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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叫!”木苏娆用凌厉的眼神威慑道。
香九哪会乖乖听话,气沉丹田,预备再来一叫。
木苏娆急了,顾不上体统不体统,扑上去捂住她的嘴:“再叫,朕把你舌头割了!”
把守在外的南叶被那一声尖叫吓软了老寒腿,隔着门板,哆哆嗦嗦的问:“皇主子?”
久久得不到回应,索性推门进屋一探究竟,碰巧撞见木苏娆扑向香九……投怀送抱。
南叶:画面太美不敢看。
紧接着院子里起了些窸窸窣窣的动静,估摸是被尖叫声吵醒的太监宫女。
南叶急得挠大腿:“皇主子,要来人了,咱们快跑吧。”
一国之君怎能害怕一干奴才,木苏娆果断拒绝了他的提议,下巴微仰,以示倔强。
“朕倒要看看,辛者库敢拿朕如何。”
南叶一个头两个大,心知她闹倔脾气,好生哄道:“您是九五之尊,他们哪敢啊。可……咱们是偷偷摸摸来的,传扬出去对名声不好。”
且您还扮成太监,太有辱光辉形象了。
木苏娆推开香九站起身,昂首挺胸道:“怕什么,大不了就说朕看上这小太监了,前来此地与佳人幽会。”
香九:“!!?”
南叶却忍不住欢喜:“皇主子,您真这么想的?”
“君无戏言。”木苏娆无所谓道。反正满后宫的皇珺侍选,多香九一个不多,少香九一个不少。
香九:不要比脸!!
南叶向香九挤挤眼:“小太监,还不快谢主隆恩。”
谢你妹!
老子进宫当太监,是为了脱单的么。
她再也无法装出一副受人欺辱的柔弱相,阴测测地爬起来,寻思着如何把这俩混蛋玩意儿给送走。
短暂的思索后,拿定了主意。
以一种妖娆的姿势,缓缓抬手,将腰间绦带摘了个干净。然后猛地敞开外衫,撕破肩头的衣料,露出雪白的肩头……
最后,不忘解开发髻,散下一头凌乱的青丝。
木苏娆和南叶:“……”
他们从没见过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侍寝的奴才。
“放肆!”木苏俏脸一红,侧过脸去。
香九决定再放肆一点给她看,风一般的冲到门边,神哗鬼叫道:“快来人啊,救命啊,有采花贼啊!”
叫到中途的时候慢动作摔倒,从石阶上一路滚下去,沾了一身的尘土,让本就“狼狈”的自己,平添一抹被人糟践了的“凄惨”。
接着又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跑了。
每跑一步,都娇娇弱弱的来一句:“流氓非礼啊!”
木苏娆和南叶:“!!?”
“皇、皇主子,这可如何是好?”
南叶也算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万万没想到人生中会遇到这样一个坎儿。
木苏娆头回吃这么大的亏,憋屈得要死,窝火道:“还能如何,跑呗!”
真要来了人,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得亏他们跑得快。前脚刚离开,后脚香九就带着一帮辛者库人冲进来。
个个都举着家伙什儿,来势汹汹。
福茉儿情绪最激动,头发都炸了,第一个冲进屋子,骂骂咧咧道:“贼人,给姑奶奶我滚出来。”
然就见那凌凌乱乱的地铺褥子。
脑子不受控制的开始了少儿不宜的想象。
几个弹指后,弱小的心灵被烙上了严重的阴影。
林黛玉式跌倒在地,仰天长嚎:“哥,都是我的错!我再也我给你烧洗澡水了!”
其悲愤欲绝的模样,给在场所有人营造了一种香九已经一命呜呼的错觉。
。
翌日,照例艳阳高照。天瓦蓝瓦蓝的,云雪白雪白的。
南叶干儿子遭遇采花贼的消息,像长了翅膀的飞鸟,落进了四十八殿。
满宫上下无不震惊。
前朝更是忧心忡忡。
木苏娆在龙椅上端端正正的坐了两个时辰,腰酸又背痛,好容易盼到满朝文武都发言完毕,张嘴欲说“退朝”时,隆亲王截住了她。
“陛下,”隆亲王出列,站到大殿中央,“微臣听闻昨夜辛者库出了大事。”
对,出了个刁奴。
木苏娆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区区辛者库,不劳皇叔费心。”
隆亲王温润一笑:“微臣实在担心陛下和后宫的安危。”
“后宫之事自有皇贵太妃主持。”
“皇贵太妃年迈,陛下应当早日立下皇珺才是啊。”
这话实乃满朝文武的心声,众人齐齐上前附议。
最后,满头白发的李丞相进行了总结性发言——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成功将家庭内部矛盾,上升到了国家危机。
木苏娆脸都气绿了。一回养心殿就命女官拟旨,罢了李丞相的官,流放佘山铡草。
理由是他妖言惑众,蔑视皇权。
南叶捧着那墨迹还没干的圣旨给她过目,为难道:“皇主子,真处置李丞相呀?”
木苏娆:“假的。”
南叶:“……”
“人家可是三朝元老,根基深沉,又是先皇的太傅,朕岂能意气用事。”
南叶:哇,您思想觉悟好高啊。
“直接派人暗杀他才稳妥。”
南叶噗通一下跪了:“皇主子,您三思啊!”
木苏娆闭上眼睛,一脸的心意已决。
不多久,井喜进来打了个千,说是皇贵太妃来了。
话刚开头,皇贵太妃就兀自闯了进来,见到木苏娆先是一声冷哼。
木苏娆忙来到她身前,扶着她坐进了紧挨着明窗的炕头。
“你要杀谁?李丞相?”皇贵太妃恼怒道。
“皇儿一时气话,母妃切莫急坏了身子。”
“你呀,就不能让娘省省心。”
皇贵太妃缓了几口气,又因顾念木苏娆一国之君的脸面,不好再教训人。让木苏娆陪她坐了会儿,才说起正事。
“辛者库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事关后宫,不可掉以轻心。”
木苏娆面不改色道:“全凭母妃做主。”
“既然如此,哀家便将此事交由刑部了。”
木苏娆突然有点后悔刚才的话。
南叶则吓得双腿打颤。完了,俺的帽子昨夜落在了犯罪现场,刑部不出一天就能找上门儿来。
木苏娆:“皇儿认为……不妥,也不是出人命的案子,交给刑部未免小题大做了,还是慎刑司吧。”
皇贵太妃:说好的任凭哀家做主呢。
“也罢,哀家派人去了趟辛者库,把那名遭欺辱的小太监带了来,就在外头候着,你传她进来问一问,再做决定吧。”
木苏娆心尖一紧:“问……就甭问了吧。”
“皇儿!”皇贵太妃显然有些不高兴,“前朝为此甚是忧虑,你怎可儿戏。”
木苏娆咬牙道:“传吧传吧。”
这……注定是一场尴尬的见面。
香九是打死都不想来,她现在一想到木苏娆就来气,恨不得骂她十八代祖宗。
满宫上下那么多皇珺侍选不喜欢,非喜欢她这个太监,品味也太独特了。
还有,喜欢归喜欢,不能霸王硬上弓啊。
不过也怪她自己,成天想着去抱木苏娆的皇大腿,这下好了,反惹一身骚。
“奴才给皇主子请安,给皇贵太妃请安。”她低头进来,俯身磕头。
皇贵太妃吃斋念佛,向来心善,心疼道:“好孩子,快起来吧。”
香九麻溜的站好。
皇贵太妃微一仰头,就看见她那白里透红的好看脸蛋,越发心疼的厉害:“多好的孩子啊,怎就如此命苦呢。”
说着,眼角闪烁起两抹泪光。
木苏娆:“……”
作者有话要说: 就不给你们掉马甲,故事才刚开始呢,掉早了不好玩,哈哈。
靠近
“好孩子,别怕,你把事情完完整整的说给皇主子听,她定会为你做主的。”
不,她不会。香九心道。
但依旧决定演戏演全套。
趁众人不注意,狠狠拧了自个儿后臀一把,疼出两行清泪。
同时一个狗扑,倒在木苏娆脚边,抱住她的腿,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讲述昨晚的遭遇。
“奴才正在沐浴,不幸被贼人偷窥。”
“那贼人垂涎于奴才的美色,不惜冲破法律与道德的边缘。”
“她撬开门锁,一把抱住……呜呜呜,抱住奴才,直把奴才丢进褥子里。”
“奴才誓死捍卫清白,这才得以逃脱魔爪,大声呼救。”
木苏娆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定格为铁青。
南叶却在心里暗喜,太好了,这个故事里没有我。
香九的演技堪称完美,故事更是惊心动魄跌宕起伏,皇贵太妃听得入神,捂住那颗咚咚狂跳的心脏。
此时若在戏台边,她定要叫两声好,再砸两把赏钱。
“可怜的孩子,哀家懂你,哀家懂你。”她情绪激动的亲自扶起香九,“你放心,若逮到那贼人,哀家定让他尝尝千刀万剐的滋味。”
说完,好像不解气,又道:“再将他剁成肉泥。”
一旁的嬷嬷小声提醒她:“您不能开杀戒。”
皇贵太妃方才想起自己是位虔诚的信女,捻了两下佛珠,念道“佛祖莫怪”。
木苏娆逮住机会,让嬷嬷把皇贵太妃扶回去休息。
且还恭恭敬敬将人送到殿门口,一副母慈子孝的感人场面。
等人没影儿了,表情瞬间一变,要多阴鸷有多阴鸷,用飞一般的速度,找香九兴师问罪去了。
香九不傻,晓得木苏娆饶不了她,溜去了养心殿的后门,准备抬脚跨出门槛时,被人叫住了。
“给朕站住!”
香九面如死灰,转身看向木。龙颜大怒。苏娆。
“过来。”木苏娆朝她勾勾手指。
这是一个十分具有挑。逗性的动作。
秦楼楚馆中的女子对它的使用,可谓是炉火纯青,眨眼的功夫,就能把男人们的魂魄勾走。
但木苏娆使用它时,挑。逗性全无,勾走的也不是魂,而是……项上人头。
香九摸摸发凉的脖子,向她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反正香九已是插翅难逃了,木苏娆有的是时间和她耗。
“快点过来,不然朕就让门前那俩侍卫——”木苏娆拖了个长调,“乱刀砍死你。”
于是香九认命的来到了她跟前,眨巴着亮亮的大眼睛,认错态度十分良好。
木苏娆拎小鸡崽似的,拎她回了西暖阁。
南叶紧赶慢赶的跟进去,挥退了所有奴才,以防木苏娆一会儿太过变态吓着他们。
一扭头,就见香九不怕死的躲过了木苏娆的一记飞踹。
木苏娆重心不稳,娇软的身子一晃,斜着倒了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香九英雄救美,捞住她的腰肢,拥她入怀。
然后,
两人,
深情对望。
南叶默默把头……扭了回去了。
后又觉得自己呆在这好像不太妥当,想要离开,却发现门与自己相隔太远。
唐突的走过去,势必会破坏气氛。
那总不能干站在这吧。
多打扰人家小两口谈恋爱啊。
南叶左右一寻思,挪到柱子后头去躲着了。
而那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