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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不与四时同-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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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弥勒忍一顿白眼翻给她,去了后厨。回来时酒菜尽数端了来,将其一一搁下,然后一屁股坐在香九对面。

    香九看都不带看他,从竹筒里拔了两双筷子举到头顶,借着明晃晃的太阳瞧了瞧:“这……你洗的?”

    弥勒忍摸摸锃光瓦亮的头皮:“没洗干净?”

    香九点点头。

    弥勒忍:“要用就用,不用拉倒!”

    香九用“怪不得生意惨淡”的眼神瞅他。

    “哥,你们认识啊?”福茉儿问道。

    香九没打算细说,敷衍的“嗯”了个字,提起酒壶斟了两杯酒,一杯给自己,一杯推给福茉儿。

    福茉儿眼底透出隐隐的兴奋,端着酒盅欲要豪饮,却被香九中途截胡了。

    “差点忘了,小孩子不能喝酒。”

    “哥,我不小了。”福茉儿扭扭腰,以示抗议。

    可惜抗议无效,香九无情的没收了她的酒盅,为了断绝她的念想,将它仰头一饮而尽。

    然后——

    喷了出来。

    “……臭和尚,你往酒里掺水啦?”

    弥勒忍矢口否认:“没有。是往水里掺了点酒。”

    香九:“……”

    要不是福茉儿在,她非一脚踩他脸上不可。

    秉承着眼不见为净的想法,她起身去了柜台,找了块干净的棉巾子,擦拭沾了酒水的衣襟。

    弥勒忍狗皮膏药似的粘上她,十分没有站相的歪倒在柜台上,悄声问:“有线索了吗?”

    香九瘪瘪嘴:“我整日混在辛者库,到哪去找那东西的线索啊,不过眼下有机会去别地儿伺候了。”

    弥勒忍震惊道:“你都混进去四个月,还毫无头绪,二城主,您得争气啊。”

    他两只手像苍蝇腿搓来搓去:“我不是催您,主要是咱们……活动经费不多了。”

    再来四个月,不,再来一个月,他就该上街乞讨去了。

    香九狠狠鄙视他:“这酒楼盘下来的时候,生意红火着呢,你倒好,四个月不到就给败成这样!”

    当初一抵达京师,他们就想着做点买卖掩护身份,所以一眼相中了风月小馆。谁知弥勒忍压根儿不是当东家的料,纯属一草包。

    香九恨铁不成钢,摘下腰间的钱袋丢给他。

    弥勒忍一掂量,顿觉沉甸甸:“你刷恭桶发家致富啦!”

    “别胡说八道。”香九朝他光头呼了一巴掌,回眸看了眼乖乖巧巧的福茉儿,心头五味杂陈:“钱袋里头有地址,你将钱给一姓福的人家送过去。”

    弥勒忍方脸一僵,忙将钱袋揣进怀里,死死捂着:“不行,这钱是我的。”

    香九无情道:“不,它不是。”

    说完转身欲走,弥勒忍捞住她胳膊,提醒说:“千万抓紧,隆亲王那头催得急。”

    “晓得啦。啰嗦。”她一面说,一面往回走,拉起福茉儿抬脚出了店。

    福茉儿奇怪道:“哥,一桌子菜咱们还没动筷呢。”

    “他家的吃食,准是以次充好,哥带你去别家吃好的。”

    随即,身后传来一声弥勒忍的凄厉喊叫:“客官,您还没结账呢。”

    香九扭头送他一声“呸”。

    弥勒忍:“……”

    。

    “出宫了?”木苏娆合上奏折,看向正奉茶的南叶。

    “对,还带了一小宫女,就是上次和您提过的福茉儿。”

    “她爱带谁带谁,与朕无关。”

    南叶因皇主子放纵情敌而焦心不已,愁眉道:“皇主子,有些事吧,您要……主动。”

    虽说全天下都上赶着来巴结您,但您不能老端着姿态啊,人家上回可给您送了瓶金创药呢,怎么也该还个礼才是吧。

    南叶斟酌了一下,又道:“不如您赏她点小玩意,让她开心开心?”

    木苏娆像是故意和他抬杠,用手支颐着脸,似笑非笑道:“朕凭什么赏赐她?”

    南叶:活该你单身。

    木苏娆看他吃瘪,有种奸计得逞的得意,复又端正神色,吩咐他去李鹤月的府上传话。

    南叶晓得,这是又有外人听不得的口谕了,赶忙压弯腰杆,支棱起耳朵,聆听圣谕。

    “您说。”

    “命他即日启程,秘密前往招摇楼。”

    人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招摇楼亦是江湖中最大的情报机构之一,与雎鸠城互掐多年。

    尽管木苏娆对江湖势力嗤之以鼻,但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招摇楼成为了她对付雎鸠城的最好选择。





偷看
    福茉儿实在开心过了头,玩到金乌西坠也不舍得回宫。

    香九没辙,威逼利诱外加生拉硬拽,把抵死不从的她弄进了即将下钥的宫门。

    “哥,讨厌你。”福茉儿蹲到地上耍赖,小孩子脾气配上她的小虎牙,颇为可爱。

    香九耸耸肩,一副“不服咬我呀”的表情,然后优哉游哉的甩甩手,走了。

    福·没出息·茉儿赶紧去追。

    届时,暮色低垂,一轮红日落向西山后。

    两人心情甚好,落下的脚步声都好似那轻快的音符。你用手肘推推我,我用肩头挤挤你,你来我往,玩得不亦乐乎。

    行到嘉祉门时,遇上一架十人抬的凉轿,香九急忙扯着福茉儿俯身垂首。

    可终究慢了一拍。

    但听一姑姑模样的人沉声呵斥道:“哪个宫的奴才,一点规矩都没有。”

    香九恭敬道:“奴才是辛者库三等太监。”

    “辛者库人?”凉轿上头的人忽然插了一句,好似染了风寒的缘故,音色有些哑。

    香九诺诺称“是”。

    而后补了一句:“奴才们愚笨,无意冒犯主子。”

    不料那人眉眼含春的将她打量一番,哧哧笑出声来,语不惊人死不休道:“小公公,你长得可真俊俏呢。”

    香九没多少行走江湖的经验,认识的人又以粗人居多,头一回被人如此夸赞,且还……语带轻佻。

    脸倏的红若朝霞,不敢言语。

    那人掩了掩嘴,又道:“明眸皓齿,月貌花容呐。”

    说着,尾指微翘,令凉轿继续往前,在路尽头的穿堂门处一拐,便半丝人影也无了。

    香九拍拍发颤的小胸脯,张望她消失的方向:“茉儿……她谁啊?”

    福茉儿搀她起身,在她耳边悄悄说:“寿康宫的……孟太妃呀、”

    “……跟刀豆有关系的那位?”

    “对,就是她。”

    香九脑子轰然作响,抬手呼了自己一巴掌。

    福茉儿看着心疼,忙抱住她胳膊,问:“好端端的这是做甚?”

    香九不淡定道:“你没听见她如何夸哥哥我嘛。”

    明眸皓齿。月貌花容。

    完犊子了,摆明想……那啥她呀。

    香九一遇上事,总忍不住显露点女儿家的娇态,咬咬唇,跺跺脚,浑身上下娘里娘气的。

    好在有一身太监皮,再娘也是情有可原。

    话说到这份上,福茉儿也反应过来,小爪子充当蒲扇,呼呼的给香九扑腾凉风:“哥,别庸人自扰,你是皇主子的人,谁敢打你主意啊。”

    香九送她一个“你想多了”的眼神。

    高高在上的皇主子,哪里会看上她一刷恭桶的太监,除非眼瞎。

    福茉儿不以为然,像个小牛犊似的钻到她身后,用头顶她的背,将她一路顶回辛者库。

    调皮道:“哥,你先回库房等着。”

    自从她们搬进库房,就再没挪过窝。两人就像对相依为命的“亲兄妹”。

    虽说男女有别,可香九在福茉儿眼里基本不是男人,所以没甚顾忌。

    “你去哪?”香九逮住她。

    “给你烧热水去啊,你洗洗澡去去乏。再说了我这是知恩图报,你带我出宫玩儿,我总要回报你吧。”

    香九捏住她鼻子:“算你有良心。”

    。

    木苏娆又在看那副画了,她斜倚在床头,展开画轴,久久凝视着画中之人,复又闭上眼睛静静地沉思。

    等到困意泛起浪涛,方才心满意足的将它收好,小心翼翼地搁在枕边。

    却听闻暖阁外传来南叶的声音:“皇主子。”

    “何事?”

    南叶上前几步,推开碧纱橱,跪在床帐外头,贼头贼脑道:“您不是让奴才打听香九的身上可有猫爪子伤痕吗?”

    木苏娆犹如梦中惊坐起,唰的掀开帐子,满眼希冀地问:“打听到了?”

    她和容洛在北原有过肌肤之亲,她记得很清楚,容洛左侧腰间是有两处猫爪子印的。

    南叶嘬嘬牙花子:“……没有。”

    木苏娆有种罚他去刷恭桶的冲动。

    南叶:“不过辛者库递来消息,香九正准备……沐浴。”

    木苏娆嘴角抽了抽,反手指着自己:“你想让朕去……偷。窥?”

    南叶神色猥琐的点点头。

    下一瞬,他的脸与木苏娆砸来的枕头来了个亲密接触。

    只好匆忙改口道:“皇主子高风伟节,定是不会做这种下作之事。您先歇着,偷。窥的事交给奴才。”

    那可不行!万一香九真是容洛,朕岂不是任由你个老阉驴,辱没了朕媳妇儿的名节。

    木苏娆不耐烦道:“……罢了,朕亲自去吧。”

    南叶:“……”

    说干就干,是每一位想要名垂千古的帝王必须具备的美好品质。

    为了更好的进行“偷。窥”,木苏娆果断的换了一身太监衣裳。若到时候被人抓包,她可以理直气壮的狡辩说,都是太监,看看又怎么了。

    当然,缺点就是这身衣裳不太合身,帽子也有些不合适。

    和以前一样,凡是做偷鸡摸狗之事时,木苏娆只会带一个人——南叶。

    主要目的是拖他下水,因为他嘴实在太碎,最喜欢到皇贵太妃那打她小报告,以此获得其喜爱……和赏钱。

    强迫他和自己一起,他们就是一根绳上蚂蚱,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她袖着手,垂着头,恭恭敬敬的跟在南叶身后,出了养心殿的大门,又相继跨出遵义门和内右门,一路都相安无事,未惹人注意。

    一直走到北三所的地界,才站直了腰杆,揉揉发酸的脖子,颇有体会的嘀咕道:“这当奴才实在辛苦。”

    南叶刹住脚,开始人生中第五百二十次拍龙屁:“皇主子,您年年微服私访,这次也差不离,都是体验百姓疾苦,实乃明君所为啊!”

    话音落地,不忘竖起翘生生的大拇指。

    木苏娆:谢谢您为朕的“偷。窥”冠上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

    然后将他从头鄙视到尾,嗔他一句“不要老脸”。

    南叶:“……”

    人说“物以类聚”,北三所这样的冷宫,自然与辛者库紧邻,且只有一墙之隔。

    木苏娆是位有脑筋的帝王,反思并且总结了上次被抓包的原因,稳妥起见,决定这次来个曲线救国——从北三所翻墙进入辛者库。

    南叶是太监总管,牙牌一亮,一脸的颐指气使,让守冷宫的侍卫给他们开了门锁。

    陪木苏娆进去的时候,叮嘱侍卫道:“不许偷看,否则挖你双眼。”

    这一举动,受到了木苏娆的高度赞扬。

    而侍卫则像一朵残破的狗尾巴花,凌乱在夜风中。

    “皇主子,就是这堵墙。”南叶一番观察后,在一处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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