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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质爱情_初禾-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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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临哥,你这是咋了?”陈进思说:“怎么一副被妖怪吸干了精气的样子?”
  祁临猛打精神,决定先放下叶拙寒,闹一晚上再说,万一突然就想明白了呢?
  同一时刻,叶拙寒独自坐在河边一块石头上。
  江风拂面,带着晚霞的光芒,是夏末特有的温热。
  和他一起来河边,和同学去“空城”,祁临选了后者。
  叶拙寒史无前例地感到心脏那一块儿有些空。
  他抬起手,在那里轻轻按了按,又加重力气,但不管是轻还是重,都没有办法将空掉的地方填满。
  他的一切情绪感知都是从祁临那里获得的,以至于他连这种空荡荡的感觉是什么都无法确定。
  祁临今天用发胶抓了头发,却没有和他来河边散步。
  祁临有很多同学,他却只有一个祁临。
  他不够有趣,祁临没有选择他。
  在“空城”的狂欢持续到凌晨,祁临喝了几杯低度果酒,却感到心里仍旧堵着,完全没有得到释放。
  这天之后,两人各怀心思,默契地没有再联系。
  叶羚峥送叶拙寒去心理诊疗所,医生很惊讶,“拙寒已有情绪起伏,虽然不都是积极的,却意味着他正在跟社会建立联系。”
  叶羚峥欣喜若狂,再次提出共进午餐。
  叶拙寒总是拒绝,这次却同意了。
  “最近在忙什么?”叶羚峥问。
  “竞赛。”叶拙寒说。
  “你以前不是参加过吗?”叶羚峥记得,自家弟弟在数学上极有天赋,早就拿过第一。
  叶拙寒说:“上次是数学。”
  叶羚峥噎了下,仿佛受到降维打击,“这次不是数学?”
  “物理。”
  “……”
  论弟弟太聪明了,哥哥怎么自处。
  叶羚峥其实是高兴的,连忙问:“是准备拿到哪所大学的保送资格吗?我可以……”
  叶拙寒摇头,“考着玩儿。”
  叶羚峥:“好吧。”
  回家的路上,叶羚峥颇为感慨地说:“哥哥明年要出国深造,就没有办法管你了。不过你正在一点点好起来,我就算在国外,也放心了。”
  叶拙寒没表情地看着车窗外。
  “你照顾好自己。”叶羚峥接着唠叨:“我虽然不在,但老大在。实在有什么事,你找他也可以,他也是你哥,我们都是你最亲的人。”
  开学之后,高二进行了一次检验暑假成果的摸底考,之后便是繁重的课程。
  祁临除了去星絮滩玩的那十天,其余时间都没有荒废,虽然没能保住三十三名,但也没有退多少,五十二名,仍然是满意的成绩。
  数学134分,叶拙寒功不可没。
  这阵子祁临冷静下来想了许多,还去看了不少青春期案例,将自己和案例里喜欢上同性的少年划上了等号。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对叶拙寒产生了爱情。
  不是友情,是爱情,蒋越对蔷哥那种。
  蒋越会磨磨蹭蹭对蔷哥告白,他却将心思按捺了下去。
  并非因为他的爱情不如蒋越,恰恰是因为他更加认真。
  他还不能确定,自己这份感情是不是心血来潮,一时冲动。
  叶拙寒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人,还帮了他很多。他会不会只是看上了叶拙寒的脸,又或者这份喜欢有许多感激的成分?
  那些案例里,少年们最终都以分道扬镳结束。冷冰冰的数据显示,少年的喜欢有太多的不确定,更是面临无数来自社会和家庭的压力,几乎没有人能从一而终地走下去。
  恰好,他年纪虽小,却是个追求从一而终的人。
  叶拙寒是他所珍惜的,他不想像那些冲动的少年一样,头脑一热,将现在的所有,以及未来统统搞砸。
  十月底,天气冷下来。
  祁临发现自己想叶拙寒想得有些厉害。
  这大概是天气的错。
  老刘拖堂的本领更上一层楼,祁临周二周四晚上的美术课几乎堂堂迟到。
  秋天天黑得早,那条林荫道上,老是有他急急飞奔的身影。
  一天,他接到叶拙寒的信息,“我在小南门接你。”


第79章 补过生日
  晚上六点多钟,正是小南门外最拥挤吵闹的时候。窄窄的一条巷子,车水马龙,祁临几乎是跑着从凉面摊、小炒店经过,目不斜视,胸膛那儿震得有些厉害,不知是因为这一路赶得太急,还是单单因为叶拙寒发来的消息。
  “我在小南门接你。”
  是“接”,不是“等”。
  收到这条消息时,祁临就已经想象出叶拙寒守在小南门附近的样子——夏天轻薄的衣裳换作深色调的秋装,身边停着那辆载过他许多次的自行车,一手揣在衣兜里,一手拿着手机,正低头浏览,整个人的气场与周围的喧哗格格不入。
  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过,但祁临其实每周都偷偷上到顶楼,看叶拙寒一眼,又回到中级班。
  他掩饰得很好,连好友中最敏感的邹皎,也不知道他喜欢上了一个男生。
  岳城这两天降温了,身上衣服厚,路上又挤,终于来到小南门时,祁临呼吸有些急。
  他向林荫道里张望,目光突然静止下来。
  路灯正好在他看过去的一瞬亮起,橘黄色的光芒倾泻,笼罩在叶拙寒身上。
  和他的想象差不离,叶拙寒穿着深灰色的兜帽卫衣,外面一件黑色夹克,牛仔裤,翻皮短靴,倚在自行车上,很酷。
  叶拙寒也看见他了,挥了挥右手。
  祁临立即向路灯下跑去,心尖像有小猫的爪子不安分地挠动。
  走近,祁临才发现,叶拙寒又长高了。
  他本就比叶拙寒矮一些,现在两人之间的身高差比暑假时更加明显。
  “你……”祁临正好用身高来做开场白,“小龙哥,你是不是长个头了?”
  叶拙寒背光而立,眼窝和鼻梁一侧是恰到好处的阴影,深邃迷人,那深长的眼尾微弯,勾着温柔的笑意。
  祁临没有等来回答,头顶却被拍了拍。
  叶拙寒竟然在揉他的头发。
  他的心都紧了一下。
  “你没有长个。但头发长长了,比刚剪时软。”
  叶拙寒的话让他又气又好笑,但那种莫名不联系,突然又因为一条信息而见面的尴尬,似乎也随着这句话消退了。
  “上来。”叶拙寒以视线示意后座,“要上课了。”
  坐在后座上,从长长的林荫道上穿过时,祁临想起半年前,初春,他因为快迟到了,而心急火燎地拦下叶拙寒。
  那时叶拙寒眼神极冷,心肠大约也是冷的,不仅不载他,还回去就把后座给卸了。
  这后座还是他自己厚着脸皮装回去的。
  当时他怎么说来着?
  ——后座不能拆,因为将来可以载喜欢的姑娘。
  秋天的凉风呼啸着吹过,卷起铺满地面的金黄。祁临看着叶拙寒近在咫尺的背影,脸颊微烫。
  从冷淡拒绝,到主动邀请,最起码,叶拙寒不讨厌他,应该还有一丝喜欢。
  但这喜欢和他的喜欢一样吗?
  想要从今往后一直在一起的喜欢,排他的喜欢,而不是好兄弟好朋友那样的喜欢?
  “小龙哥。”祁临轻轻喊。
  叶拙寒侧过脸,“嗯。”
  祁临:“没事,你看路。”
  叶拙寒:“哦。”
  经过林荫道,再沿着湖骑一小段,就到老教学楼了。
  祁临心里有潮,没忍住,又喊了声,“小龙哥。”
  叶拙寒这次声音更沉,“嗯?”
  祁临觉得自己真是被钩子给勾住了,心痒难耐,“我随便喊喊。”
  他看不到叶拙寒的表情,不知道叶拙寒唇角浅浅扬了起来,眼里是温柔的碎光。
  “以后不要跑了。”自行车停在楼下,叶拙寒说:“周二周四我都在小南门接你。”
  秋天本是万木枯败的时节,但老教学楼周围的草木却有一种柔和的香气,像酿了许久的酒。
  祁临有些上头,忽然走过去,结结实实地抱住叶拙寒。
  叶拙寒双眼微不可查地撑大,身体紧绷。
  但因为穿得厚,祁临感觉不到。
  “谢谢。”祁临用力在他后背拍了两下,“一会儿下课了我去找你。”
  一整个晚上,叶拙寒都没有认真画画。
  何盼盼给他讲技巧,他接连走神,何盼盼最后叹了口气,“小龙,你是不是对我不满意,想换老师了?”
  叶拙寒这才将目光转向自己哀怨的老师。
  “不是,我只是……”后面的话堵在喉咙,然后被咽下去。
  他怎么可能给何盼盼说,自己在想楼下中级班的祁临,以及祁临那两声“小龙哥”。
  他向心理医生请教过一个问题——如何才能变得幽默,成为一个有趣的人。
  心理医生相当诧异,仿佛“有趣”这个词不该出现在他身上,不过心理医生还是给了他一些建议,比如尝试与不同性格的人交往,观察他们在面对一件事时的反应。
  他试过,但很快就放弃了。
  因为在他眼里,那些被他观察的人没有一个有趣,像一桩桩木头般的符号。
  与人说话,令他感到不悦、烦躁。
  美院附近还有好几所大学,所以书店很多。
  夏天时,他与祁临偶尔逛书店,祁临喜欢翻看画册,但嫌贵,从来不买。他想起有一次在畅销展台上看到过冷笑话集,便前去买下几本。
  比起和陌生人说话,看书更轻松一些。
  不过那些冷笑话没有让他觉得好笑,他完全抓不到笑点在哪里。唯一学到的一个蹩脚玩笑,就是拍别人的头,说别人没有长个子。
  祁临没有觉得好笑,他的尝试失败了。
  但祁临后来抱了他,跟他说“谢谢”,他又觉得很开心。
  中级班,祁临也没能专心上课,脑子被叶拙寒占据,耳边是蒋越嗡嗡嗡的苍蝇叫。
  “临哥啊临哥,我真是太幸福了!”
  “你知道一个男人告白成功是件多不得了的事吗?我爱蔷哥,蔷哥也爱我,我们是天生一对!”
  “蔷哥太贴心了,虽然她老是欺负我,但我上周过生日,她送了我礼物,我好喜欢!”
  自从一道去首都参加了夏令营,蒋越和蔷哥的感情就迅速升温,祁临成了蒋越倾吐少男心的对象,耳朵都听起了茧,恨不得将这家伙给屏蔽掉。
  不过蒋越最后一句话却提醒了他。
  生日!
  他还没有问过叶拙寒生日是什么时候!
  “10月27号。”叶拙寒推着自行车,有些惊讶,“怎么突然问生日?”
  祁临一听,直接呆在原地。
  10月27号,就是上周!他竟然正好错过叶拙寒的生日!
  叶拙寒不明白祁临这反应是怎么回事,“嗯?”
  祁临抱头蹲下,几下就把头发抓乱了,完全忘记身为级帅,头发和脸一样重要。
  叶拙寒蹙眉,跟着蹲下,“你怎么了?”
  祁临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叶拙寒:“我错过了你的生日!”
  我有罪!我是个傻子!
  叶拙寒更加不解。
  错过生日是什么可遗憾的事吗?为什么这么难过?
  生日于他来讲没有任何特殊的意义,这一天甚至比其他日子更让他觉得无聊,因为小时候过生有家宴,他嫌吵。
  祁临的样子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祁临是在抱怨他没有邀请他参加生日宴吗?可是他今年根本没有举办生日宴,独自在工具房刷了一天物理竞赛题。
  “我没有过生日。”叶拙寒想了想,觉得这样说大约能安抚到祁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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