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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里面的回应，韩超然把门打开。
而梁小斌的惊叫刹车不及：“不会是因为沙家安吧？”
“梁小斌？沙家安怎么了？”办公桌后面的顾觅霖问道。
看他表哥的确脸很黑、声音很冷，于是小心翼翼地说：“褚其玉刚才问我，你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他说他发现你情绪不对。”
顾觅霖冷笑一声，始作俑者还好意思打听他为什么心情不好？
“表哥，你前期花那么多钱、那么多心思，不会把人骗到手后，就失去兴趣了吧？”梁小斌一脸不苟同。
“我骗到手？他到现在都不愿意搬我屋里住！”谁骗谁还不好说呢！
韩超然表示不解：“这有什么关系？”
梁小斌却一语中的：“褚其玉这是设了防线呀！”
顾觅霖心情更抑郁了，连梁小斌都明白的道理！而他不过昨天才想通！
梁小斌对韩超然解释：“什么关系的两个人会每天住在一个房间一个床上？恋爱或夫妻，当然夫夫也算。”
韩超然恍然大悟：“那他是不想承认和顾总的感情吗？”
梁小斌啧啧摇头：“这个我深有体会！褚其玉应该是怕关系太过亲密，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在曲终人散的时候无法抽身！”
韩超然嗤笑：“你深有体会？”
梁小斌被他笑得一激灵，然后又嘲讽道：“你们这种人中龙凤，怎么会懂那种想爱又不敢爱的心情？何况我表哥最初可是跟人家签的类似包养的合同，谁敢付出感情！”
顾觅霖呵斥道：“我记得我有告诉你不是包养！”
“你喜欢他吗？你告诉过他你喜欢他吗？你喜欢他能喜欢多久呢？他喜欢你以后你若不喜欢他了呢，他该如何自处？”
梁小斌只顾着去给他表哥提问题，没有注意到旁边的韩超然盯着他看了很久。
顾觅霖脸更黑了几分：“他是傻子吗？他感受不到？”
梁小斌撇撇嘴，点点头：
“虽然你的逻辑我不认同，但你不表白也是对的。说了他也不一定敢接受，接受了也不一定会相信你的喜欢会长久。褚其玉从楼梯上跌下以后，或许记忆模糊了，但脑子很清醒。不然他也不会坚持不搬到你房间去住。”
顾觅霖暗自咬牙，所以他说自己进退两难！
不表白，那家伙不给回应；表白，又怕把人吓跑，连人都留不住！
他真的想知道，褚其玉到底在防备什么？！因为褚其玉有被他和沙家安联手残害的妄想，他都差不多要和沙家安断绝来往了，虽然减少来往也有他自身对沙家安的怀疑。
看他表哥感情受挫，梁小斌不得不再换个口气安慰他：“不过他现在也知道关心你了，还问我你最近有没有和沙家安联系，可以看出很在意你的，你再加把劲，爱上你是早晚的事。”
顾觅霖却蹙起眉头：“怎么又问沙家安？”
韩超然道：“顾总，调查沙家安的结果出来了。”
梁小斌吃惊：“调查沙家安？为什么？而且为什么不找我？”
顾觅霖：“这次案子相关，你不是在忙褚其玉的工作室吗？”
梁小斌心中算了笔账，这是从皇上的大内总管调去给一个得宠娘娘做掌柜的啊！幸好后宫只有这一个娘娘，娘娘独得恩宠，他这掌柜的地位也不会低！
韩超然继续说道：“杨氏的二公子，留学期间和沙家安维持着恋爱关系，杨二回国后，两人依旧有隐秘的联系。”
梁小斌惊讶不已：“杨二不是和章家千金定婚了吗？”
顾觅霖没理会他的问题，对韩超然说：“那他频繁接近我，就可以解释得通了。”
韩超然犹豫了一下，说道：“褚其玉，会不会知道的太多了些？知道何东乡吸毒，还能归结为同在娱乐圈，无意间得知。可是他和沙家安之前没有任何交集……”
梁小斌觉得自己是不是错过了太多：“怎么？沙家安和杨氏有关也是褚其玉说的？”
顾觅霖点头，“褚其玉曾经借着个人隐私的由头，提醒我要保护好商业机密。加上对沙家安的行为，就把两件事情放在一起查了查。”
他和沙家安一直没有联系，但沙家安回国后却频繁出现在他面前。而且除夕夜直接到他家门口再寻问方便不方便！何况还在他家装醉！
他可是记得，在他们都还没到法定饮酒年龄都时候，忘记圈里同龄人是为了什么事一起喝酒，沙家安可是跌破形象喝趴很多人！
除夕夜两人不到一瓶酒，沙家安怎会喝醉！
那天他和褚其玉吃完饺子后，骗褚其玉说去发邮件，其实是布了个局，虽然入局前沙家安又不知道因为什么退却了。
梁小斌目瞪口呆：“那褚其玉要投资的那部网剧，我要不要也跟进啊？”
顾觅霖看他一眼，继续说道：“他表现得像是随口一提，那情形不像是知道沙家安牵扯其中。”不然那家伙不会一点提示都不给。
韩超然有些不理解：“不知道沙家安和杨氏有联系，却提醒我们注意商业机密？未卜先知还是巧合？”
梁小斌也激动道：“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褚其玉只知道何东乡以后会被爆出来很严重的违法行为，但他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于是他不停劝说，以避免这事情的发生。结果他没想到何东乡已经做了违法犯罪的事情！这也能解释我在他二姐家告诉他何东乡被举报的时候，他为什么明明早知道何东乡犯罪，却依旧很吃惊了！”
顾觅霖呵斥道：“瞎猜什么？”
梁小斌却来了兴致：“表哥，你说他会不会从楼梯上摔下来后，就已经不是原来那个灵魂了？或者他在摔下来的空档，未来的他重生了！再不就是他从楼梯上摔下来后，脑子里多出来一个系统，系统在帮他！”
韩超然也看不下去了：“你这种想法是从哪儿来的？哪有那么玄幻的事情？”
梁小斌摸摸鼻子：“最近和夏池为了挑选剧本，看了很多现在年轻人爱看的小说做参考。”他也就随口说说。
顾觅霖心中震动，却平静地对他们说：“一个看好标书，一个照顾好褚其玉！”
韩超然：“那要不要请君入瓮？”
顾觅霖：“顺其自然吧，杨氏我还没放在眼里。”
梁小斌委屈地问：“不是让我去做老板挣钱的吗？”
顾觅霖：“那就滚去好好挣钱！”
把两人赶出去后，顾觅霖虽然觉得荒谬绝伦，但也不免把褚其玉的行为往梁小斌说的话上靠……
真他妈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
指路
第13章 ，提到杨氏也提前得知竞标消息，是顾氏有力的竞争对手。
——————
顾觅霖：你本事倒挺多，还能未卜先知？
褚其玉：我一个大男人孩子都能生，未卜先知又算什么！
顾觅霖：哦？那我们来再生一个！
褚其玉：……你个禽兽！
第61章
这几天褚其玉发现，不论是吃饭还是照顾毛毛，或者他看剧本，只要顾觅霖在，都会沉默着并用探测仪一样的目光盯着自己！
那天以后，两人也只做过一次。完事以后，顾觅霖也是盯着他看好一会后一言不发地离开——回他自己房间！
这是大佬特殊的冷战方式吗？太特么肆耍�
何况他们也没吵架呀，明明那天晚上是顾觅霖情绪有问题，莫名其妙发脾气。难道是他最后那句话冒犯他了？他也只不过是脑子不清醒的情况下随便一说，有必要这么小气吗？
再说，即使顾觅霖愿意躺平，他也……挺想压压看，嘿嘿！
和他迎面而坐、正在吃早饭的顾觅霖，心里汩汩来气。
原以为褚其玉向梁小斌打听他的情况，是在关心他。结果呢？这几天他一直表现得不开心的样子，也没看他上前关心一句！
而且他一言不发地坐在这家伙对面吃饭，那蠢货不仅不主动示好，竟然不知道想到什么，竟自顾自笑得那么猥琐！
“先生，手机有来电。”周管家拿着手机进来了。
顾觅霖放下筷子，接过手机，看到显示的人名，低着头的他，嘴角微微上扬，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沙家安？这么早找我？”
按下接通键前，他故意看了褚其玉一眼。
褚其玉一脸惊愕地看向他，在对上他的目光后又仓皇地低下头，用叉子叉他自己盘中的鸡蛋白。
顾觅霖觉得自己要加强情绪管理了，现在看什么什么不顺眼，包括褚其玉盘子中的鸡蛋白——他已经看着蠢货连着几天对他的饭菜咽口水了。人家是眼不见心不馋，他倒好，这几天总会就着饭桌上的饭菜，吃着他少得可怜又清淡无味的减肥餐！
身体吃出毛病怎么办？
“佳安？这么早有什么事情吗？”顾觅霖一边接电话，还要一边分神观察褚其玉。
“竞标的事？好，你到我公司来。”顾觅霖刚说完这句，就发现褚其玉猛地抬头看了过来，脸上的神情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挂断电话后，他发现褚其玉对这个电话还是有很大反应的，看他那盘子里一小口蛋白，都快被他碾成沫了！就是不知道这个反应是因为他和沙家安有联系，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自从听了梁小斌那天玩笑似的猜测，他就在思考，不知道眼前这家伙以往若无其事或者玩笑的口吻里，带着多少真心话。
什么记忆模糊、梦到因为不自量力纠缠他然后受到报复过得很惨、对他和沙家安关系的推测，还有莫名其妙跑去验DNA，像有被害妄想症一样地担心他和沙家安一起残害他……
呵，假亦真时真亦假？早晚扒光把他的心掏出来！
“你……怎么了？”原本有些走神的褚其玉，被他这么一盯，有些惊慌地问。
这么无动于衷，不问问沙家安？顾觅霖深深看他几秒后，问道：“想不想去我公司看看？”
“去干嘛？”褚其玉一脸疑惑后不假思索的回答，“不想。”
顾觅霖放下筷子，非常认真地又问了他一个问题：“你知道顾氏经营什么的吗？”
于是他听到了褚其玉不太确定的回答，“挖矿的？”
估计看到自己的脸色沉了下来，褚其玉竟辩解道：“我以前问过你做什么生意的，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回答我的吗？你说‘挣钱的生意’！”
顾觅霖告诉自己冷静，但他真的想问问这冷心冷肺的家伙，那时候他们什么关系，这时候他们又是什么关系！
褚其玉随后小心翼翼地对他说：“那个，如果你真的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可以跟我讲讲。虽然我没法为你分担，但说出来总能让心里舒服些。”
顾觅霖看他说得真诚，心情稍微好了些。不错，至少还知道关心他，于是按着自己的计划继续说：
“元旦前就在准备的案子，最近就要投标，压力有些大，毕竟投入那么多，如果流标的话，损失很大，也会不甘心。”
褚其玉：“商业上的事情我不懂……别说同龄人了，就是世界上大部分人，也很少能做到你这样。你也别对给自己太大的压力，钱总不能给你一家赚。有输有赢才是常态嘛，你保持常胜就行，追求全胜又累又不切实际。”
“嗯。”这蠢货绞尽脑汁安慰自己的样子，取悦了他。不过，褚其玉对沙家安的来电竟然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还是他在等着自己和沙家安联系紧密后，找到自己违约的证据，好有理由离开？
原本被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