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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客服忙拉住了段佳。
一时一楼大厅吵杂至极,刘师傅敲了敲桌子让他们声音小点,做不成事了,众人才有所收敛。
邓乐把外套脱了,从兜里掏出盒烟,递了一支给陈均。
陈均没有立刻伸手接过来,他抬眸看了一眼邓乐,打量了一番他的神情,才缓缓伸手去接,“你少说点废话啊。”
通常邓乐主动发烟,想带他一块儿抽烟的时候,基本上是要开始碎碎念跟陈均谈人生理想、生活难处。
邓乐点了点头,与他一块儿走到窗边摁下打火机将两人的烟点燃。
“可能工作室要搬去B市了。”邓乐猛吸了一口烟,手上抠着窗槛。
陈均只是看着手里的烟缓慢燃烧,一口也没抽,“随便你们。”
“是随便我爸。”邓乐微仰起脸看向窗帘上的穗子,“从小到大我只能依附他们生存。”
说完,顿了顿,问陈均:“你回B市吗?”
“不回。”陈均望了一眼二楼禁闭的房门,隔着灰白色的木门,他好像都能听到丁柏的呼吸声和打字声。
“我不会回去的,以后可能会,但现在不会。”
如果丁柏现在要跟他分开,他可能立马就会答应邓乐怂怂地收拾东西回B市了。
但邓乐还不知道个中情况,他只当是陈均对这个城市有眷念,“行吧,毕竟你也在C市混了那么多年了,房子都买在这儿。”
陈均笑了笑:“你现在要考虑的重点不是我回不回去,而是他们愿不愿意跟你走。”
邓乐转身背靠着窗户,指间夹着烟,环视了整间工作室及正在工作的同事。这里每一处陈设都是由他自己设计,每个人都相处了三个月以上。
良久,他才开口:“再说吧。”
陈均应好,走到茶几前将还未抽过一口的烟在烟灰缸中压灭,又去洗手间洗了把手,在大厅坐了大概半小时,确认身上毫无烟味才拿着平板上楼。
“宝儿你干嘛去啊!”邓乐想阻止他上楼送死的行为。
陈均头也不回地回答他:“追剧。”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到达了门口,正握着门的扶手,只要按下去往里一推门就开了。邓乐知道他无法挽救陈均了,于是他叹了口气说:“祝你好运。”
“闭嘴。”陈均转身朝他亮了亮拳头,随后进了房间将门关上反锁。
丁柏手撑着头在沙发上小憩了片刻,听到陈均开门的声音,他便睁眼往门口看去。
“怎么上来了。”
陈均把平板放在书桌上,坐在丁柏脚边,用脸去蹭他的小腿,“想您了。”
丁柏有些好笑,伸手去摸陈均的脸颊,却被陈均侧脸躲过。
陈均张嘴含住他的指尖,轻轻啃咬一下,自上而下的舔着,眼睛一直看着丁柏,甚至连眨眼都尽量减少。
他舔得很细,也很用心,全神贯注地伸着舌头舔弄。
突然,丁柏收回手,令陈均怔住。他有些慌张,开始仔细回想自己方才是否有做过分逾越或是丁柏不喜欢的事。
他想了好久也没想出自己犯了什么事。
丁柏用着沾染了他口水的手指蹭过他的嘴唇,往下抬起他的下巴,使力把他从懒懒散散的跪坐姿势拉直,“把腰挺直。”
陈均听令,跪着把腰杆挺得前从未有的直。
“乖。”丁柏岔开腿,俯身亲吻他的唇瓣。
丁柏吻得他腰间发软,有些挺不住,于是他伸出手臂箍着丁柏的脖子,把身上大部分的力都挂在了他身上。
陈均大概真的是年轻气盛,一下就起了反应,他用下/身磨蹭着丁柏的腿,丁柏立即停下了亲吻的动作,啄了啄他的唇,轻声说:“乖,晚上再说。”
“可是我硬了……”陈均腻着嗓音撒娇。
丁柏就吃他撒娇乖顺这一套,一时也没了办法,“我给你揉揉。”
陈均从地上起来,坐在他腿上,搂紧了他摆动下/身胡乱蹭着,“想您插一插。”
丁柏拍了拍他的屁股,让他下去。他就是不下,可劲儿地撒娇要挨操。
“这儿人多,也没东西。”丁柏揉着他后颈。
“没关系,您插快点就好…”陈均边说边伸手将他的皮带解开,拉下拉链掏出他的性/器撸动两下,从丁柏身上下去张口含住吞吐。
丁柏的性/器很大,硬起来的时候向上翘着,每次插进陈均的后/穴都能蹭到他的前列腺,令他战栗不已。
陈均将他舔得生硬,吐出来亲了亲他的囊袋才起身去书桌边拉开一节抽屉找出他用来润唇的凡士林。
“你早有准备。”丁柏点燃了一支烟看着他。
陈均又想起那天丁柏说想拴住他的时候,端了了个盒子进卧室,当时陈均看到的第一眼便是说:
“原来您早就有所准备啊…”
方才丁柏说的话,就是为了模仿那天的陈均。
陈均顿时脸红,对于丁柏的话充耳不闻,径直跪在他脚边继续舔舐着他的性/器,并挖了两指的凡士林朝身后抹去。
他不太喜欢自己做扩张,索然无味的同时还很难受,自己的手指插进自己的身体里,除了别扭就是极度别扭。
陈均插得烦躁了,感觉自己能把自己插萎。于是他抽出手,抱着丁柏索吻,感受丁柏的心跳声和身上的微香。丁柏每一处被他亲过的肌肤,都能让他精神亢奋。
他缓缓跨坐在丁柏身上,扶着丁柏的性/器正要插进去,便被丁柏阻止了。
“你偷了懒。”
陈均知道他说的什么事,但此时的陈均就当自己听不懂,闹着要插进去。
“陈均,我很生气。”丁柏吸了口烟之后掐灭,亲了一下他的喉结,“你没有在乎自己。”
陈均哑然。
丁柏揽着他的腰让他趴下,他亲自为陈均做扩张。
他的动作时轻时重,轻的时候让陈均感受到被爱和呵护,重的时候又让陈均感到被拥有占据。
陈均爱惨了不用言语表达感情的丁柏,他正想亲一亲丁柏的下巴,丁柏便将双手撑在他身侧,突然狠狠地撞了进去。
还是一样的,龟/头擦过内壁和前列腺,直冲头顶的快感让陈均想尖叫,但又碍于楼下有人不敢叫出声,只能攥紧沙发套,低低喘着气。
丁柏果然遵从了陈均的那句插快点,不论是后入还是骑乘,他的动作都很快,又深又快。陈均总感觉自己的肚子被顶出了一个鼓包,他想伸手去摸,却被丁柏拽住了。
陈均红着眼眶咬紧下唇看着他,他不敢说话,生怕说了话就克制不住呻吟。
“宝贝。”丁柏尽数抽出又全根没入,这一下深得让陈均低吟出声,“你的手要做什么。”
陈均胡乱摇了摇头,他流着泪的模样,让丁柏心疼不已。
“怎么哭了。”丁柏的动作陡然停下,他询问陈均:“疼了吗?”
怎么可能疼呢,陈均被他插到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的抽/插都能听到噗呲噗呲的水声,他甚至要感觉自己会脱水,水从眼眶处、马眼中、后/穴里源源不断难以克制地流出来。
丁柏不动了,陈均就感觉穴里有些痒。他难耐地动了动身子,跟丁柏说,“我不疼,您赶紧动一动,我难…啊!”
话没说完,丁柏便大力律动起来,让陈均再也无法克制呻吟。
安静的二楼唯一一间房内,随着一直未停歇的蝉鸣,陈均哭着要快又要慢,两人结合的下/体,丁柏的囊袋拍打在陈均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经久不衰。
后来陈均被操射了两次,每次丁柏都及时拿纸捂住,避免他射在沙发上被人发现。
丁柏是外射的,怕射在里面没有清理陈均难受。
男人射/精后总是有些慵懒疲倦,丁柏的精神也因此得以放松,他亲了亲陈均的臀尖和操得熟烂艳红的穴/口。
陈均没被人亲过那儿,不免有些羞涩,紧张地缩着穴眼,却又因刚才激烈的情事被过分操弄一时无法收缩。
“我要被您操死了…”
丁柏抱着他不回话,只亲吻他满是汗水的鬓角。
在如此温情的气氛下,陈均总是无法用大脑去思考事情,他脱口而出问丁柏,“您爱我吗?”
丁柏怔了怔,告诉他:“语言很廉价。”
陈均笑了,趴在他胸膛听他略微快速的心跳声,“那您什么时候爱上我的呢…”
他亲吻着陈均的发旋,“你是光。”
陈均猛然抬头,对上丁柏注视他的目光,他喃喃开口:“我的您。”
这句话令丁柏听得懂,又听不懂。
陈均的心情愉悦持续了将近一整天,但这样的开心愉悦在夜晚九点四十五分被意外硬生生截止。
丁柏从楼上摔了下去。
当时的陈均还在论坛上做祖安钢琴师,突然听到瓷杯掉落在地破碎的声响以及肉/体磕在地面楼阶的沉闷声。
陈均倏然起身往外冲去,便见丁柏倒在地上正拽着楼梯围栏处的栏杆艰难起身。陈均有些惊慌,顿时心跳得极快,他赶忙下楼扶住丁柏。
“您怎么了?”他搀着丁柏的左手手臂,焦急地询问他。
陈均感受到丁柏在抖,比他见过丁柏无数次手抖还要严重。
他浑身都在发颤,且呼吸困难,连他煞白的嘴唇都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在抖。
陈均无法找出他不抖的地方,所以陈均很恐惧。他抑制不住地哭泣起来,一遍又一遍问着丁柏:“您怎么了,为什么抖得那么厉害?”
他拉起丁柏极颤的手,感受他手心里的汗水,亲吻着他的手指。泪水从眼眶里流出来,或是落在丁柏的指尖,或是砸在地面上。
陈均太害怕了,可丁柏还是一言不发。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消散不见,被一个名为恐慌的情绪代替。陈均又惊又慌又害怕,望着沉默不语,异常到病态的丁柏,他无助极了,只有丁柏尚且温热的手可以给予他希望。
他哽咽着,“您跟我说句话好不好,我感觉我要死掉了,求求您了…”
“你先去睡觉。”丁柏终于开口了,他垂眸看着陈均握紧自己的手,声音又轻又飘。倘若此时有第三方声响存在,陈均一定听不到他的声音了。
“乖,去睡觉。”
陈均不为所动,他望着浑身无力倚在栏杆上略显颓废的丁柏,直直地跪了下去,就在丁柏的脚边。
“您不能赶我走。”陈均轻轻抱住他的腿,“我就在这儿等您好了,再跟您一块儿睡。”
丁柏无话可说,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久违的恐惧和濒死感占据着他的大脑,甚至连客厅里的灯,支撑他站起身来的这根栏杆,还有陈均的哭声,都让他心悸。
他想躲藏起来,可他有个爱人,是个sub。
丁柏知道在一段D/S的关系中,dom的重要性有多大,也知道自己的职责所在。
与之S/M不一样,D/S圈内的人大多是在精神上互相支取满足感及安全感,占有欲和被拥有的归属感。
好的dom是需要拥有可以为sub指引正确方向的能力。但丁柏无法拥有,他过于自私,这是他不可否认的。
在D/S的关系中,他没办法像其他dom那样耐心地找寻懵懂正迷茫的奴进行调教,培养他们,甚至完善他们的人格。
这些dom享受成功的过程。
而丁柏不一样,他只享受被拥有的感觉和支配者的权利。他喜欢强势却被他人调教到乖顺的奴,因为他们知道该怎样让主得到快感。
丁柏不想耗费自己过多的时间,他只愿意坐享其成。
他一直在被追随,从未去追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