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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的照片。
他拿纸把相册擦干净,捧到丁柏面前,“猜猜是什么。”
丁柏看了眼他,吸了口烟才细细端详起他手上的东西,片刻丁柏笑道:“相册。”
“这您都能看得出来?”陈均惊讶,低头看了看了手里完全看不出封面的相册。
丁柏伸手指了右下角,为陈均解惑:“有英文注释。”
“……”陈均无奈,“好吧。”
他迟早要蠢死在没文化和不长眼上。
丁柏带着他坐在阳台边翻看相册,小时候的陈均长得很可爱,小鼻子尖下巴圆脸蛋,还有一头小卷发,在照片里也能看得出眼睛很大,跟现在没什么区别。
陈均的眼睛在脸部五官中尤为突出,双眼皮,眼窝很深,只要微微眯眼笑起来就能出现明显的卧蚕。
他没有近视,眼珠乌黑发亮,很是灵动。
丁柏觉得这是光。
俩人翻到了一张陈均大概四岁左右的照片,他穿着大花袄,戴着白色的毛线帽,耳侧还缀着两条毛球。
照片右上角手写了一排很好看的花体英文。
“Happy birthday to my baby。”丁柏读了出来,读完后就有些微怔,他有些愧疚:“我很抱歉,现在还不知道你的生日。”
陈均嘻嘻笑着,“我也不知道您的呀,我农历十一月二十号的生日。”
“农历是什么。”丁柏发n音永远发不出来,其他中文可以说得很标准,但就是nl不分。
这个问题再一次涉及到了陈均的盲区,他咬着手指甲绞尽脑汁在组织语言,“就是…您过圣诞节左右我就过生日了。”
丁柏点了点头,嘴唇拂过他眉尾,留下一个带着烟草味儿的轻吻,“你很幸运。”
之后的照片上频繁出现Baby、宝宝等词,陈均解释,“这可不是爱称,这是我的小名,我小名就叫宝宝。”
所以邓乐和赵娴都喊他宝儿,其实他俩都是喊的宝这一个字,只是放在北方人这儿,总爱在后头加个儿化音。
丁柏挑了挑眉,陈均很少看到他有这样的动作,做得一点都不邪魅,反而很正经,他当即为丁柏现场表演了狙心场面。
“我死了。”陈均在倒地前,这么说。
丁柏不顾陈均自导自演的戏码,他夹着烟一页一页地翻着相册,最后目光锁定在了一张合照上。
陈均搂着赵娴的腰在跳舞,皆是穿着舞蹈服饰,大概是抓拍,身影有些虚幻。
他看着陈均照片里的笑颜,侧脸问着还躺在地面上的陈均,“为什么你和赵娴名字不一样。”
丁柏指得是俩人的姓氏。
陈均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脑子里将丁柏的话逐字拆散解析,又将解析结果结合本身事件进行合并汇总才大概懂得丁柏问的是什么。
“她是我姐姐,但没血缘关系。”
突然“啪”地一声,丁柏将相册大力合上,声响之大足以让陈均紧张感立即涌上心头。
“您怎么了?”陈均从地上爬起来坐在他脚边。
丁柏只瞥了他一眼没说话,手肘支着椅子扶手,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未点燃,就放置嘴里咬着。
等他彻底反应过来丁柏此番举动是吃醋的表达时,他已经在飞机上昏昏欲睡。等他睡醒后,又忘了这码事。
他们到达C市已是晚上,暮色苍茫,空中点点星光。机场是建设在市郊处,周边没有高楼大厦,以至于夜空要比在市区内看得更好看,也更清晰。
陈均离开了自己的出生地便稍加肆无忌惮起来,他在黑夜里,荒无人烟的大道旁,挽着丁柏的手与丁柏十指相扣。
还是回得丁柏家,陈均感觉这些日子以来过得太过于让人恍惚,他都快忘记自己在C市还有个家。
邓乐又给他打了个电话,问他们什么时候回C市,陈均笑道,“我们已经在C市了。”
邓乐气得哼了一声,主动把电话挂了。
到家后,丁柏先去冲凉,陈均将衣物全都收拾出来挂在一楼刚装修好的衣帽间内。
期间句号给他发了个微信,让他上论坛看看。
句号:你今天微博那张图片,他们从群里聊到了论坛上,你简直要出名
J:???
J:学姐,我那张图片有什么不妥的吗
句号:太妥了
句号:惊吓四座
陈均把手里最后一件衣服挂好,趿着鞋哒哒哒地往二楼书房跑。
丁柏在浴室里都能听到他急促的步伐声,他望着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微凉的水从花洒中洒落在他身上。
好久,他也没等到陈均哒哒哒地下楼声,丁柏有些焦灼。
丁柏知道,陈均总是能被各种各样的事物所吸引住,无法像祖母家的那只波斯猫那样无时无刻在他膝上或是在他脚边黏着他,不论他回头,还是推开门,都能见到它在等待着自己。
陈均是自由的,这让丁柏恐慌。
他关了水,仔细听陈均在楼上做什么,可却只听到了滴答水声,和自己猛烈地心跳声,在陡然安静的浴室里,过于清晰。
这里不是B市,没有太多陈均的气息。他需要听到陈均的声音,才能感知到陈均在身边。
丁柏在焦虑,陈均在无语。
他一上楼打开电脑登陆论坛,首页基本上都是关于他的讨论贴。
1、J退圈了吗?
2、吉娃娃男朋友,十秒钟,我要他信息
3、他竟然有人收,我都没人收
4、心疼他男友十秒钟
5、吉娃娃是谁,男友是谁,J是谁
陈均简直无奈至极,但他还是挨个帖子点进去看,清一色的八卦讨论,基本上都来自于那几个互坑互怼的sub们。
他托着下巴滑动鼠标,只将那些酸言酸语的人的ID一个个记在了心底,并没有打字回击,直到看到了一个匿名马甲的人发了一条评论。
匿名匿名气死你:只有我一个人觉得J的男友应该很丑吗,感觉他钓了个圈外人玩呢:)
操,陈均顿时炸了毛,他坐直了身子开始噼里啪啦打字怼回去。先前那群人也只是以调侃意味居多,这人直接匿名引战,更过分的是底下一堆匿名号各种扣+1回复。
J:只有你觉得,你是光你是电你是唯一的傻/逼,nmsl给爷爬。
回怼完后,他退出了界面点击发帖键,用手机传输了一张他珍藏已久的照片到电脑端,然后保存在桌面,最后拖进发帖栏里。
J:爷的dom及男友~别羡慕,怕你们会酸死~
附图是他暗地里偷拍丁柏的一张照片,那时候他才刚搬进来没多久,整个人有些拘谨,丁柏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时候,陈均就不敢坐餐厅的椅子上。
那天的气温有些高,陈均又被丁柏逼迫穿了件高领毛衣,整个人暖烘烘的,于是丁柏就没有开暖气,俩人都穿着毛衣坐在客厅里。
丁柏在办公,整个人有些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他没端着笔记本下楼,而是拿了一台iPad在画数据图。
右腿架在左腿上,iPad就放在膝间,一只手夹了支烟,一只手握着笔在屏幕上写写画画。
他穿得是黑色的毛衣,里头搭了件烟灰的衬衫,与毛衣同色的九分裤。右脚一架起,就露出他黑色勾勒了浅浅金纹的袜子。
丁柏的形象气质很好,陈均当时坐在他对面,被这样的丁柏狙了心,忙将手机调至静音,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以一种不经意的动作将这样的画面拍摄了下来。
因为露了脸,陈均便没打算往微博发,自己珍藏好时不时拿出来和之前丁柏发给他的那张上半身裸着的照片一起舔一舔颜就好。
但此时,他必须要祭出这张酷哥照来证明丁柏的颜值和挽回自己的颜面。
发之前他照旧给丁柏的脸打了个含糊的,只能露出下巴的码。
贴子一发出,便收到许多评论,多是往日互相调侃的人叫他息怒,或是求丁柏联系方式想询问接不接受多奴的人,还有句号等人的哈哈哈哈哈。
大概过了一分钟陈均再次刷新,那位匿名匿名气死你又来刷存在感。
匿名匿名气死你:丑。
陈均气得一摔鼠标,确定了这是个杠精。
他的私信爆满,扑面而来皆是sub和m的骚话,大多都是请求跟他们玩一回的,或者做奴下奴也可以。
陈均挑了几个说话比较露骨的人回道,奴你妹。
本来也只是一堆认识他的人发了几条讨论调侃的帖子,陈均这一照片发出去,成了舔奴聚集大会。
丁柏洗了澡在楼梯间就听到了陈均重重地打字音,路过书房的时候瞥了他一眼,他正愤愤的盯着电脑界面咬牙切齿。
他的脚步顿了顿,还是回了卧室,没去打扰陈均。
陈均气得给一直刷哈哈哈哈哈的句号发了条微信,叫她别哈了一起怼杠精,句号没有回他,陈均便关闭论坛界面,郁闷地坐在椅子上看天花板。
后来还是他的手机响起微信提示的铃声,他点进去一看,是丁柏。
A:去洗澡。
陈均不敢继续郁闷,他蹑手蹑脚地走出书房,开始寻找丁柏的身影。先是趴在栏杆上望了一眼客厅,又下楼去衣帽间和厕所寻他。
最后在楼梯口,听到丁柏稍沉的声音从卧室缓缓传出。
“在卧室。”
陈均吓得一个踉跄,跑上楼扒在门框处往卧室里望了望,果真见到丁柏坐在椅子上玩手机。几乎是在丁柏视线扫过来的那一刻,陈均便朝他笑了起来。
丁柏翻手机的手一顿,垂眸冷声道,“去洗澡睡觉。”
陈均忙应好,拿好衣服进了厕所。
听到花洒淅沥沥的水声后,丁柏才起身往书房去。陈均用了电脑通常不爱关,丁柏一晃鼠标,屏幕就亮了起来。
是浏览器搜索界面,丁柏查找了一下浏览记录,发现陈均最后一条记录是论坛站内消息。
陈均进网站从不会点击记住密码和自动登录,所以丁柏便手动输入自己的账号登录,一进去论坛便看到陈均的帖子一直顶在首页。
他点进去大致扫了一眼,打字回了一句话。
陈均次日醒来,洗漱完后就坐回了书房打开电脑想看看论坛战况如何。
满屏皆是丁柏照片的彩虹屁,在彩虹屁里异常突出的是丁柏发的一句话。
Absolute:删帖。
于是陈均点了立即删除,默默关机下楼主动提及此事等待挨训。
第36章
邓乐是在假期结束第二天,所有人都在准点办公的时候才回来,拉着行李箱,声称自己心里头惦记这个工作室的所有人,所以一下飞机打车直奔工作室来。
众人皆朝他翻了个白眼。
陈均敲了敲他桌面,打开微信收款码,“你迟到了,老板需要以身作则十倍处罚。”
“啥?”邓乐懵了,他用目光扫了一圈其他人,除刘师傅和楼上的丁柏外,所有人都微笑着看对他。
邓乐没办法,掏出手机扫码支付。
只见霎时安静下来的一楼突然从陈均手机里传出微信收款提示语音。
——微信收款50元。
气氛更加安静。
段佳第一个怒了,冲上前去掐邓乐的脖子,“你他妈也太抠了吧!铁公鸡啊你!”
“我真没钱!我还欠了宝儿房租装修费和赵娴的代言费!”邓乐挣扎,“再掐我,你们工资我都要欠了!”
小客服忙拉住了段佳。
一时一楼大厅吵杂至极,刘师傅敲了敲桌子让他们声音小点,做不成事了,众人才有所收敛。
邓乐把外套脱了,从兜里掏出盒烟,递了一支给陈均。
陈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