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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柏让陈均去洗澡,陈均好像听不明白一样,坐在他脚边歪头迷惑地看着丁柏。
丁柏想,要与一个喝醉酒的陈均沟通,需要十万分的耐心。
他没什么耐心,仅有的那几分全都给了陈均,一旦陈均折腾久了,他便控制不住自己烦躁的情绪。倒不是因为不爱,反之是爱过了头,导致他极度讨厌陈均违背着他的想法行动。
“去洗澡。”丁柏又点了根烟,重复了一句方才的话。
陈均突然拉住他夹着烟的那只手的手腕,很认真诚恳地说:“您别抽两根烟,不好。”
于是丁柏掐灭了烟。
好半天陈均才磨磨蹭蹭地起身拿了衣服进浴室洗澡,他一步三回头,生怕丁柏走了。
丁柏很满足这一刻,陈均的眼里又只有他了。
俩人躺在床上,就着皎洁月光入睡。陈均抱着丁柏的腰,将头埋在他胸膛处,囔着头疼,丁柏则摸着他的头,算作安抚。
后半夜陈均突然醒来,扭头看向身旁的丁柏,确认他还在。丁柏一直睡得不熟,他感受到了陈均的动作,缓缓睁开眼问他。
“怎么了?”
陈均在黑暗里长久地注视着丁柏的脸,渐渐红了眼眶,他控制不住落泪,伸手去摸丁柏的脸:“做了梦,您为什么一直不要我,是不是不要我了…”
中文博大精深,陈均这句话除了要不要这种浅显的意思丁柏听懂了外,陈均所要表达的真正意思丁柏压根没听出来。
“嗯?什么意思。”丁柏问他。
陈均也不知道丁柏其实没听懂,他只自说自话:“您要不要我啊。”
丁柏抚上陈均正在摸他脸的手,声音喑哑:“我在你身边。”
陈均闻言有些激动,他凑上前去亲吻丁柏的唇。
陈均每一回的主动亲吻羞涩又带着敬意,他每舔一下丁柏的唇,都要顿一下,像是在征求丁柏的意见。
丁柏被他乖顺的讨好吸引住了,按着他的后脑,激烈回应。
每次接吻,陈均总是能够很快地有了反应,直挺挺地戳着丁柏。丁柏笑他年轻气盛,陈均说,“您比我还年轻呢。”
这一次接吻也不例外,陈均硬得胯下生疼,撒着娇让丁柏帮他摸一摸。
丁柏亲了亲他的喉结,伸出手握住陈均的东西撸动。最近温度较高,陈均闹着不肯穿衣服睡觉,丁柏也随他去了。所以此时的丁柏看着陈均裸露在外的胸膛,在这样的氛围中,也起了反应。
他从陈均的喉结一路向下亲吻,重点照顾了陈均胸前的两粒茱萸。陈均的乳/头很敏感,他只要一动情,乳/头便能硬/挺着。
丁柏含着他右胸的那颗乳/头,轻轻用牙咬了一下,陈均当即舒服的腰椎发酸,克制不住闷哼一声,微微向上挺了挺腰。
最后丁柏感受到他身体肌肉有些僵硬,身上也泛起水珠,他知道陈均要射了,加快手中撸动的速度,低头轻轻吮/吸了一下陈均的龟/头。
陈均赶忙推开丁柏的头,一挺腰,揪着床单射了。
“嗯……啊……”
他大口呼吸,胸膛上下起伏,微眯着眼看向丁柏,在享受高/潮的余韵。
丁柏笑了笑,问他:“舒服了?还要不要哭。”
陈均起身坐在丁柏怀里,频繁索吻。
丁柏也很硬,在睡裤里高挺。陈均隔着睡裤抚摸把玩,他仰着头亲吻丁柏的下巴,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您要不要插我…”
“不用。”丁柏说,“你舔一下就好。”
陈均眼眶酸涩,把丁柏的东西从睡裤里掏出来,低头亲了亲丁柏分身的龟/头,将柱身舔湿后,直接做了两次深喉,每一次都直抵喉管。
丁柏很爽,他伸手摸着陈均的头和脸。忽然他摸到了一片温热的湿漉,就在陈均的眼下。他将陈均拉了起来,仔细观察。
果然陈均又哭了,眼里盛满了泪水,装不住了便从眼角溢出来。
丁柏有些无奈,“怎么又哭了。”
对着丁柏温柔的眼神,陈均实在忍不住,放声哭了出来:“您是不是不想要我。”
又是关于要不要的话题,丁柏陷入不解。
“我一直陪着你,怎么不要你了?”
陈均这才反应过来丁柏从一开始就没听懂他说了什么,他突然有些宽慰,止住了哭声,委屈又好笑的搂着丁柏的脖子,在他耳边说:“想让您操我。”
顿了顿,又说:“Fuck me。这样说的话可以理解吗?”
丁柏怔住,继而又抚上他的后脑,温声解释:“怕你疼,你之前说过你怕疼。”
陈均想起来俩人刚加微信的时候,丁柏问他有什么不玩,他说他怕疼。
早知今日,陈均绝对不会让当初的自己打出这样的一段话发给丁柏。
他摇了摇头,啃咬着丁柏的耳垂,伸出双手解开丁柏的睡衣纽扣,替丁柏将睡衣脱了下来。
“不疼。”陈均亲吻他的腹肌和腰侧,最后含住他的分身吞吐两下:“您轻点就好了。”
陈均从床头柜拿出一支润滑剂,倒了点在手心,跪在丁柏身前趴下/身子为他口/交,盛了润滑剂的手便伸向身后自己做扩张。
他刚插进去半根食指,丁柏就让他把手抽出来,把身子转过去。
“你没轻没重。”丁柏在他穴/口挤了点润滑剂,又在手上抹了点,才缓缓旋转着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自己用手插自己,和被人插是两种感受。前者只有异物感,后者却能让陈均兴奋到浑身发热。
在丁柏插入第二根手指的时候,蹭过了他的前列腺处。陈均瞬间腰酸,分身微微抖动了一下,他伸手去摸,摸了满手黏黏糊糊的液体。
丁柏的动作很温柔,手指抽/插的目的只是为了扩张,所以抽/插速度极慢。
陈均从一开始的不适到后来觉得丁柏的动作慢得难耐。
“您快一些可以吗…”
说完这句话,丁柏却将手指抽了出来。陈均疑惑,问他怎么了,丁柏亲了亲他的穴/口,让他翻身躺下。
丁柏说:“我想看着你。”
陈均平躺在床上,丁柏往他腰下放置了一个枕头,俯身与他接了个吻,让陈均将腿搭在他腰间。
陈均感受到丁柏就抵在入口处却迟迟没有进来,他难耐地抠了抠丁柏的背,问他:“怎么不进来啊…”
话落,丁柏猛然插了进去。丁柏的东西粗长挺翘,这一下插得极深,深到陈均觉得插穿了他。
不疼,只有被粗大的异物撑开的酸胀感。
丁柏动了动,陈均呜咽一声:“好深啊…”
作为一个生理功能正常的成年男性,陈均阅片无数,但没有经过实战。每每看着视频里的0忘情呻吟时,他总觉得很爽,可丁柏的进入,让一开始的陈均只觉得很胀,甚至想吐槽G片诓骗无知少年。
丁柏缓缓抽/插了两下让他适应,他伸手抚上丁柏的脸,鬓角间全是细密的薄汗。
“您可以用力动一动。”
丁柏笑了声,拉住陈均的手,侧脸在陈均的手腕处落下一个吻,随后开始猛然抽/插。
直到陈均被他插得整个人开始恍惚,才慢慢察觉到舒爽。
丁柏喜欢一深一浅的抽/插方式,每一次他全部拔出,又尽数插入时,都能蹭到陈均的前列腺,让陈均爽到浑身发抖。
“啊…哈…好深,您轻点儿…啊…”
陈均的身体随着丁柏的抽/插幅度而上下摆动,双腿无力地搭在丁柏的腰间晃动。丁柏握住陈均的脚踝,亲了亲他的脚背,夸赞道:“脚很好看,下次跳舞给我看。”
“好…”此时的陈均爽到头皮发麻,丁柏说什么都行。
丁柏发狠地抽/插了数十下突然拔出,拍了拍陈均的大腿,让他翻过身后入。
陈均比他矮上十公分左右,后入的姿势他的双腿岔得太开,屁股放得太低。于是丁柏提起他的腰,让他抬高屁股,重重地插了进去。
两人结合处一片狼藉,陈均连自己什么时候射了都不知道,他一直在享受快活的阶段。整个后入过程丁柏用力掐着他的腰狠狠插进快速拔出,巨大的龟/头探索他的穴道。
丁柏唤他:“小猫。”
陈均攥紧了枕头。
最后丁柏是射在了外面,因为没戴套,怕陈均不舒服,陈均还为此难过了半会,让丁柏下回射在里面就好。
丁柏为了哄他,便顺着他的意思应好。
两人去浴室冲了个澡,冲澡时陈均非要逗弄丁柏,被丁柏压在墙上好一顿操。操得陈均都快不省人事,整个人飘飘浮浮。
后来如了陈均的愿,明知丁柏要射,故意夹紧让丁柏来不及抽出,射在了里面。
丁柏无奈,想教育他,又看他因为激烈地情事哭红了眼,便没做声,替他清理了体内残留的精/液。
虽然及时做了清理,但陈均还是为自己的冲动行为付出了代价。清晨他醒来时,觉得口干舌燥,头昏脑涨,再三确定不是做/爱后遗症后,让丁柏给他测了一下/体温,37。6℃,低烧。
陈均两眼泪千行。
第29章
邓乐在八月初的时候回了一趟B市。
他是被家里人强押回去的,当时邓予给他打了一通电话,只刚说了开头便被邓乐掐断,陆陆续续又打了几个给他,他一个也没接听。
后来邓予就打到陈均这里,让他帮忙把电话递给邓乐。
邓乐接过手机时,当即又要伸手摁下挂断键,但被陈均阻止了。
陈均微笑地看着他,温柔地说:“如果你挂了,你哥还打电话来骚扰我…”
顿了顿,接着说:“我就让你不好过。”
说完,笑得更温柔了。
邓乐瑟瑟发抖,默默地把听筒贴在耳边,听邓予絮叨。
邓予说,邓父马上就要六十岁了,这次生辰宴组织了一场家庭聚餐,希望他这个小儿子能够心平气和地回来吃一顿饭。
邓乐当然不肯,等邓予说完了,他问邓予:“你说完了你要说的,那以后还会骚扰宝儿吗?”
邓予回答:“当然不会。”
“那拜拜。”邓乐连忙挂断电话,把手机还给了陈均。
邓乐最后还是没有拒绝成功,因为邓予亲自来C市抓他,他不得不走。
此时工作室的单量逐渐减少,赵娴所给到的热度的确很快就冷却了下来。邓乐在临走前,给工作室全体人员放了一个星期的小长假,让他们放松休息。
众人欢呼,开始大声喧哗探讨。夏日炙热的阳光从窗口宣泄进来,光线笼罩着整个一楼,噪杂与只属于盛夏滚烫灼热的阳光,两者相结合,显得令人燥热。丁柏受不了这样的气氛,他端起笔记本上了楼。
陈均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即跟上去。
邓予带着邓乐彻底离开后,段佳便和小客服在讨论这一个星期的假期要去哪儿消遣时光,俩人商量了许久,最后敲定S市。
陈均听着她俩从确定旅行方向,到规划旅行内容只花了半小时不到,不禁有些嫉妒。
一个星期不算长,但也不短,足够在国内转悠好几天。
陈均也想跟丁柏一块儿出一趟远门,去哪儿都不重要,只要能在某个城市留下两人在一起的痕迹,再拍几张好看的照片作为纪念就好。
可他不确定丁柏会不会同意。
丁柏很讨厌出门,这是陈均闲暇时观察到的。每每踏出家门,在市内某个商场待的时间久一些,他就会开始不耐烦。
丁柏像是西方畏光的吸血鬼一样,清冷又贵气,将自己圈在只属于自己的空间里,在黑暗中散发诱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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