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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外的圈子要比国内开放张扬,在各大社交平台都可以展示自己。而国内的这些小众群体,都是藏着掖着的,他们最大的勇气就是背着人们所谓的道德,创建了这样一个论坛,将少数愿意抛头露面的圈内人聚集在一起。
国外不一样,甚至去了酒吧,都能看到遛着M的S与其他S互相交流自己的奴,他们不会刻意控制自己的音量,他们只会畅所欲言。
丁柏见过很多sub和m的身体,不论男女,可丁柏对他们的身体没多大兴趣。在确认自己是同性恋之前,他认为自己是无性恋。
他只追求精神快感。
性/感无暇的躯体对于丁柏而言,远没有他们身上被鞭打过后的伤痕、臣服顺从的眼神、以及身上能够展现出奴态的小物件来的刺激。
他玩得不大,甚至可以说是保守。他不玩插入,也不会主动要求对方插入其他情趣辅助的小东西,他只想要一个人乖乖地在他脚边待着,像祖母家的波斯猫那样乖顺。
所以丁柏觉得自己是个无性恋。在与各类sub相处时,任由对方在他身上胡乱地蹭,他也毫无反应。
没有性的调教不会快乐,但丁柏无法在这种关系中勃/起,即便他的生理功能很正常。
可陈均对他来说有些不太一样,蹲在他身边的陈均,啃手指的陈均,说话轻柔的陈均,都能让他起一些反应。
床上的陈均此时正给尾巴根部涂抹润滑油,再慢慢送进身体里。
尾巴很大,不仅仅指毛发,肛塞部分也很大。陈均塞得很吃力,他没有用后面自/慰过,也很少往身后插入过东西,即便要插,都是一些型号娇小的情趣用品。
丁柏寄给他的这条尾巴,太大了。
第一次塞进去的时候他就发誓绝对不塞第二次,这才距离发誓没两个月,他就开始第二次摸起这条尾巴。
“啊…”陈均忍不住低吟,直到终于塞进去后,他涨得不能自己,臀/部高高翘起,将头埋在枕头上大口呼吸。
丁柏靠在门口看着他做完最后的动作,也将最后一口烟吸完,大步向床边走去。
灯光是冷白色的,尽数打在陈均的身上,使他看起来更白了。两腿分的很开,上半身几乎是全趴在床上了,只有屁股抬得很高。黑色的尾巴从股间坠落下来,衬得他大腿的肤色很白。
“疼吗?”丁柏抚上他背脊处突出的蝴蝶骨,坐在床沿。
陈均抬起头,伸手去搂丁柏的脖子,闷闷不乐地说:“太撑了,都快撑吐了。”
“你很乖。”丁柏看了眼他身后的尾巴:“尾巴也很好看。”
陈均笑言:“主要是您的审美好,其次是我长得好。”
丁柏也笑了,搂住他的腰,轻轻拍了拍陈均的臀肉:“夹紧,别掉出来了。”
“它太粗了。”陈均蹭了蹭他的脸:“我又不是松货,哪里能掉出来。”
“什么意思。”丁柏没太听明白。
陈均尴尬地低下头,不好意思再做解释。刚一低头,便见丁柏裤裆处有些鼓囊,他犹豫片刻,才问丁柏,需不需要他帮一下。
丁柏边说不用,边抬起他的头,问他:“以后还要像今天这样没礼貌吗。”
陈均摇了摇头。
丁柏又问:“还闹脾气吗。”
陈均再次摇头。
丁柏亲了亲他,又把他往腿上抱,让他岔开腿跪直了在丁柏身前。
陈均白得发光,身上的肌肉线条不算深邃,但很有力量。他早就没有读书时那么有闲心,每天荒废学业频繁去健身房打卡了,他现在最多一个星期健两次身,用以增强自身抵抗力。
陈均被丁柏细细打量着自己的身体,不禁红了耳根。他低下头,低头去用自己的嘴唇触碰丁柏的嘴唇,一直索求亲吻。
“以后可不可以只要我说了话,您就搭理我啊。”
丁柏的手从他的背脊划过,中途在他腰间停了片刻,最终落至陈均的屁股上,拂过他身体与尾巴的结合处,令陈均克制不住地战栗了一下。
“这个不行。”丁柏好久才开口,一开口便让陈均垮了笑颜。
陈均赌气似得从他身上起来,伸手拔了身后的尾巴,转身爬进了被窝里,用被子把浑身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丁柏。
丁柏有些无奈,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地儿,让陈均坐过来。
陈均一动不动,还是看着他。
丁柏刚才尝了点陈均的甜头,任他此刻作一作,也没什么不耐烦的,只要别太过分,丁柏都能忍受。
陈均不说话,丁柏也不打算说话,他从骨子里就不太喜欢求着别人做事。可他不说话,陈均也不想主动说话。
过了许久,两人依旧僵持不下,丁柏这才开始有些不耐烦。他突然站起身,把陈均吓了一跳,以为他要走,连忙从被子里出来紧紧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丁柏的腰后。
“我去抽烟。”丁柏平淡地说话,让陈均有些紧张和害怕。
“对不起。”陈均开始道歉,“真的对不起,我就是…就是…就是不喜欢您总是不理我。”
说完,陈均抱得更紧,确认丁柏不会挣脱开,才继续说:“您说我是您的爱人,可谈恋爱之间,双方都应该相互尊重啊。”
“您总是对我爱理不理的,让我很恐惧。”
“陈均。”丁柏叫了他的名字,陈均赶忙点头应了。丁柏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陈均的手指,“你把手松开。”
陈均不肯,他怕丁柏会离开卧室,然后走至大门,换上鞋打开门出去,再也不理睬自己了。
丁柏忽然很烦躁这样的陈均,不够坦诚,喜欢藏事,然后无理由地闹腾。明明前段时间的陈均还很乖,像极了祖母家里的那只波斯猫,黏着他,随叫随到,被丁柏撸痛了也不敢动弹,只是细声地喵一句向丁柏表达自己很疼。
“陈均,你这样让我很反感。”丁柏微侧脸瞥向他:“有事就说,为什么要闹脾气。”
陈均不敢回话。
“第二次了。”丁柏说:“你们中文里说过事不过三,你要求我尊重,那你呢。”
“你现在在做什么。”
陈均顿时哑了声音,微微松开手,再次道歉:“对不起…”
陈均连手都还没彻底松开,丁柏便毫不犹豫地拉开他的手,反过身面对着他。
“陈均,你很乖,我夸过你很多次,不是吗。”
陈均低头,缓缓开口:“是。”
丁柏绕过他,拿起方才从鞋柜拿进来的烟盒,快速地点燃一支,放置嘴边吸了一口,拉开电脑桌旁的椅子坐下,才说:“那你再乖一点,看着我,能做到吗?”
陈均没有立即回答他,他抬起头看向丁柏,丁柏的脸在烟雾后有些朦胧。
顿然,陈均放在裤子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起,是微信语音通话的提示音,他一怔,看了眼丁柏,还是起身下床从裤子里掏出手机。
是赵娴。
他将手机静音,并不打算接这通电话。赵娴比他还要敏感,很重视他的情绪,他不能保证自己此刻可以用平常心跟她聊天,让她什么也发现不了。
放下手机后,陈均感觉到心力交瘁。
他跟丁柏无法沟通到同一个层面上,丁柏太主观臆断,总是刻意在引导陈均的思路,不允许陈均发表主观和客观的想法,只准跟着丁柏的想法服从下去就好。
陈均想象中的恋爱并不是这样,虽然他没有谈过恋爱,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这一段感情俩人刚开始打算深入进行,便产生了矛盾。
他们都不是完美的人,但大千世界,没有谁是完美的。
陈均患得患失,越害怕越要折腾,而丁柏太过主观,只接受自己想接受的,极少注重别人的想法。
陈均叹了口气,“我可以做到,可我真的很希望,您可以关注一下我。”
丁柏没说话,他又点燃了一根烟,直到这根烟抽至一半,他才说:“我很喜欢你,这是我自己也没有料想到的。可你现在太令我烦躁了,我凭什么要应和你所有的话呢?”
陈均猛然抬眼看着他,他抖了抖嘴唇,“您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陈均没有想到这件事会闹得这样严重,他在马路边接到了丁柏电话,看到了丁柏的车,与丁柏互相亲吻,感受丁柏对他的温声细语和突如其来的宠溺,他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他不知道现在是更后悔自己刚才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非要将事情揪个清清楚楚多一些,还是后悔自己一开始就要闹情绪多一些。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丁柏,没想到他能说出这样的话。
“您再说一遍。”
丁柏掐灭了手里的烟,准备站起身往外走。
陈均抖着身体,他深呼吸一口,起身赶在丁柏前面,拉住丁柏的手。丁柏的手有些微颤,他看了眼陈均,用力甩开了陈均的手,大步向大门走去。
换鞋时,他对陈均说:“你要冷静一下。”说罢,转身离开了陈均的家。
陈均很难过,眼眶酸涩,却连哭都哭不出。他转身走回卧室,将搭在床尾的毛毯披在身上,拿起手机给丁柏发微信。
J:您是要跟我分开的意思吗?
丁柏没有回话。
第23章
陈均整夜没睡,因为丁柏一直没有回复他的消息。
半夜赵娴又打了几通电话来,陈均不得不接。
赵娴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你父母的忌日快到了,喊乐乐也回来一趟吧。”
陈均打开日历一看,果然还差一个星期就要五月二十七号了。他低低嗯了声,赵娴问他怎么了。
他笑了,又想到电话那头的赵娴是看不到的。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尽力让自己的语气间带着笑意:“没有啊,就是打游戏累了犯困。”
“少玩点游戏,多干点正经事儿知道吗?”赵娴开始教育他,“你看乐乐,自己都创建了个工作室了,你还在打游戏。”
陈均嗯了声:“他那工作室我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我懂得投资就行了。”
赵娴被他的话噎得没话说了,只催了他赶紧跟邓乐二人买好票,早点回一趟B市,得到了陈均的回应后她才挂了电话。
陈均在一片黑暗中望着天花板,更加睡不着了。他开始回忆起童年时期,邓乐总是跟在他身后做小弟,大哥大哥喊着他。因为赵娴比他们俩都大,还长得好看,邓乐就喊他仙女姐姐。
他们都住在戏剧学院旁的一处老式小区内,邓乐家里是开传媒娱乐公司的,家大业大,但邓乐喜欢跟他姥姥待在一块儿,便从小一直住在这个老式小区内。
陈均的父母是戏剧学院表演系的老师,为了方便,便在学校附近的这个小区内买了套房,重新翻修,像个新房子一样。
他父母买的是四房,218个平方,带着陈均和赵娴一块儿来住。赵娴是他们在福利院资助的一个小孩,他们资助赵娴的各类学费,并支持赵娴从小学习舞蹈。
赵娴是在十岁的时候,彻底被他们收养,住进了陈均家里,那时陈均和邓乐才两岁,邓乐比较顽皮,两岁了还要穿尿不湿,赵娴总会帮着邓乐的姥姥一块儿照顾他。
院子里有一片葡萄架,长了好多年都没有死,可能是因为结出的葡萄太酸了的缘故,连鸟都不吃,只有邓乐和陈均愿意吃。
陈均和邓乐从三年级这棵葡萄藤被物业栽种起,直到高二,他们俩只要在夏季路过葡萄架下,绝对要摘一串。
陈均的父母脾气是出了名的好,不论是在小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