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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陈均说,“我想走心了。”
对方有些不可置信。
圈里很多玩玩儿的人,也有很多在圈外寻找到了真爱便退圈的人,好像爱和BDSM不能共存一般。
他现在觉得,爱和BDSM好像真的不能共存。
陈均希望爱人可以给到他足够的体贴和关心,给予他温暖和爱意。可BDSM不能,它可以给双方带来身体和精神上的快感,但极少给到爱。
就好像现在,他明显感受到丁柏的不耐烦。
两人这才在一起多久啊,除去网恋的那段日子,他们才在一起五天不到,别的小情侣还在热恋中亲亲我我,陈均就开始提前担心七年之痒。
放在鞋柜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电铃声,温柔的轻音乐伴随着手机振动,缓缓又急促地划破玄关处安静异常的空气。
陌生号码,归属地是C市。
陈均知道是谁,他划开电话接听栏,开了免提,丁柏清冷沉稳的声音从话筒传出。
“一个小时了。”
陈均不知该回他什么,抠了抠鞋柜上的花瓶,“我知道,我在换鞋。”
丁柏质问他,“微信消息为什么不回。”
“我在有事,没看到。”陈均仰起头,深呼吸了一口气,伸手关掉了免提。丁柏的声音太冷了,恰好他又开着免提,于是丁柏冷冷的音调在寂静的屋内放大并且还回荡着,让陈均愈加紧张。
他将手机放至耳边,“我很快就会回去。”
“十五分钟。”丁柏说完,便掐断了通话,这样的态度在陈均看来,就好像是丁柏他并不打算听陈均接下来的废话。
陈均看着脚上刚穿好的鞋,静默了许久,最后一鼓作气伸腿蹬掉,直冲房间,将房门关上躺进被窝。
睁眼望着天花板几秒后,打开手机给邓乐发消息告诉他今天不去工作室了,并把消息粘贴复制发到丁柏微信上。
邓乐问他怎么了,陈均没回,于是又收到了邓乐的夺命连环call,陈均直接将他的号码拉黑。
直到他第二次睡醒后,是晚上六点,工作室统一的下班时间。他看了看枕边的手机,并没有提示有新消息。
丁柏一直没有回复他。
陈均想,自己可能作过头了。
此刻的陈均,失去了上午那股莫名的勇气后,想锤自己一顿。
第21章
陈均越后悔,越不敢主动联系丁柏。他害怕丁柏冷暴力,也害怕丁柏发脾气。
他坐在床上,拿着手机,反复的点进与丁柏的聊天框内又退出,点进,又退出。如此循环,让陈均紧张到啃手指甲。
他微信询问了一下邓乐,今天丁柏工作情况怎样。
邓乐发了三条语音,每条语音长达46秒。前两条是在骂他偷懒不来上班,还把他电话给拉黑了。最后一条的开头也是在骂他,说他没事关注人丁柏工作情况干嘛,只在语音的最后,才说到,丁柏跟平常没两样。
听完三条语音,陈均顿时觉得自己脑袋瓦特了,没事跑去邓乐这儿打听消息,邓乐这粗神经的,只会关注自己每天有没有吃饱。
纠结到半夜,陈均还是没有主动给丁柏再发消息,他洗了个澡,问酒友们今日有无酒局。酒友们很给力,直接发了个地址来,让他赶紧来蹭酒。
陈均马上套了件衣服,准备出门,这次他没有开车过去,毕竟是去喝酒,开了车过去就开不回来了。他出了小区,便站在路边拦车。
卫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振动起来,他掏出来,却见是丁柏的号码。
陈均犹豫了半秒,还是接起了电话:“喂。”
“你去哪儿。”丁柏的声音与之上午相比,还要冷。
陈均将左手插进兜里,看着路对面的路灯,闷闷地问他:“您怎么知道我要出门。”
丁柏说:“往左看。”
于是陈均闻言,顺着他的话往左手边看了一眼。路边不远处停了一辆黑色的奔驰,几乎是在陈均的视线看过去的时候,驾驶座的人便将车厢内的顶灯打开了。
是丁柏,带着一只蓝牙耳机,左手夹了一支烟,也在看着他。
陈均瞬间有些慌张,拿着手机的手有些僵硬,直到耳边传来电话挂断的嘟嘟声,他也不敢将手机拿开。
丁柏关了灯和窗,随即打开门下了车朝陈均走来。他没有给到陈均太多的眼神注视,将烟掐灭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里,才跟陈均说话。
“走吧。”话落,瞥了一眼陈均,径直往小区内走去。
陈均收起手机,唯唯诺诺地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
进了电梯内,丁柏打量陈均整身的搭配,才再次开口:“刚要去哪儿。”
“我…”陈均不敢看他眼睛,他所有的勇气已经用在了今天上午蹬掉的那一双鞋和给丁柏发的最后一条消息上。
“哑巴?”
陈均一鼓作气:“去喝酒。”
“呵。”丁柏突然冷呵了一声,没再开口。
电梯很快到达陈均住所的楼层,丁柏先出了电梯,行至陈均家门口停下。在陈均掏钥匙开门的时候,丁柏很快地又点燃了一支烟。
丁柏烟瘾很大,从他刚进工作室抽得第一支烟开始,陈均就感觉到了。他和邓乐喜欢抽烟。但没什么瘾,偶尔烦躁了,无聊了或是俩人在一起瞎扯淡的时候会抽上一支,也只抽一支。
可丁柏不一样,他有瘾,但不像是喜欢抽烟的那种瘾。大多时候一支烟抽完,烟嘴也被他咬得稀烂,他每次开始抽烟,期间间隔的时间段很短,有时候甚至是连续不间断在抽。
陈均在他家住过几天,丁柏除了满满一架的香水,还有满满两抽屉的香烟。
“少抽点…”陈均打开门,伸手将玄关处,客厅内的照明灯也打开。
丁柏难得应了他一声,猛吸了一口后,便将手里的烟掐灭。
陈均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对着他伸出了右手,且还是手心朝上对着他,这样的动作好像在示意丁柏将烟头扔他手里就好,虽然陈均那一瞬确实是这么想的,但为了不让自己尴尬,他连忙收回了手。
“客厅里有烟灰缸。”
丁柏点头,走了进去,将烟头扔进了烟灰缸里,坐在沙发上看向陈均。
他问:“不进来?”
陈均内心在想,这可是他家啊,怎么丁柏那么自如。
可一抬头看见丁柏正翘着腿坐在沙发上,明明他是坐着的,陈均是站着的,却让陈均觉得他居高临下,使陈均突然有些腿软。
于是陈均走到他面前,在他脚边跪下了。
丁柏脚上穿着陈均的棉拖。他伸出脚,微微使力,用鞋尖抬起了陈均的下巴,迫使陈均仰头注视着他。
“我需要解释。”
丁柏这样说,不容置喙的语气。
霎时,陈均红了眼眶,他仰着脸,温热的眼泪顺着他眼角滑落下来。
陈均抖着嗓子,声音微颤:“是我矫情了一下。”
丁柏纠正他:“是一天。”说罢,放下了脚。
陈均顺势也微微低下头,拿手抹了抹眼角的泪。
“我要的是解释,你觉得这是合格的解释吗?”
陈均眼眶一热,又落了几滴泪,正落在地毯上,将地毯上几缕绒毛打湿。
“我不知道怎么跟您说…”陈均抹了抹泪,凑过身子亲吻了一下丁柏裸露在外的脚踝,“我怕您说我像个祥林嫂。”
丁柏不知道祥林嫂是谁,有什么样的事迹,但他懒得开口去询问,陈均如果不想继续说下去,他便跟陈均在这儿拖着也行。
一时客厅静谧无声。
陈均咬了咬牙,还是主动开口道:“您觉得我是您的狗多一些,还是是您的爱人多一些呢。”
丁柏叹了口气,弯下腰伸手抬起他的脸,替他擦了擦眼泪,“我觉得我已经表现的很明确了。”
陈均抽泣两声,搂住他的脖颈,索要了一个吻,“可是我不知道您表现的是什么。”
丁柏拍了拍他的腰,示意他坐到自己的腿上来。陈均接收到丁柏的指示,乖顺地搂着他的脖子,缓缓岔开腿坐在丁柏的大腿上。
“你不能是狗。”丁柏亲了他的喉结处,并轻轻咬了一口:“我从来不伺候狗。”
陈均内心瞬间开心起来,感觉自己的心脏正在往喉管里输送粉红泡泡,又甜又酸,让他哑了嗓子,说不出一个字。
只有他微颤的嘴唇,才能看出他有多高兴。
丁柏见他许久不说话,以为他还在闹情绪,便抬眼看向他。陈均在笑,看丁柏正看着自己,于是低头对丁柏笑得更甜了。
丁柏忽然感觉嗓间干涩,他向陈均提出要求:“我想看那条黑色的尾巴。”
陈均微微歪头,笑道:“那您得来房间才能看。”说完,他从丁柏的身上下来,站在了地上。
丁柏也笑了,站起身来,将手搭在他腰间,让陈均领他进去。
陈均紧张到手抖,紧张的主要原因是丁柏想看黑尾巴,而黑尾巴是真的,太粗了,撑得疼!
丁柏看着陈均在衣帽间翻箱倒柜,又跑回客厅翻箱倒柜,最后从卧室的床头柜中拿出了那条异常蓬松的尾巴。
从陈均前期拍摄的图片上看倒还没那么毛茸茸,但亲眼看了,这条尾巴浓密的毛,确实能让陈均夸张地说它有90斤。
房间的灯特意做的自然白色调,光打下来毫无暧昧的暖意,像是无数双眼睛在看着他。陈均一个人在卧室里头浪倒没所谓,但此刻丁柏正坐在床上,与灯光一起注视着他,令他有些羞耻。
“要不…”陈均把尾巴递到丁柏面前,对丁柏说:“您帮我戴?”
丁柏忽然敛了笑意,垂眸看着陈均递过来的尾巴,“我只想看,并不想动手。”说完,他才抬眼看着陈均。
陈均被他看得心肝儿直颤,腿一软又想跪,但终究是忍住了,因为眼下有一件比下跪还要难为情的事儿。
他一闭眼,一咬牙,从床头柜的第一节 抽屉中拿出一瓶润滑油,爬上床开始脱衣服。
他的衣服穿得少,只穿了一件卫衣,和一条牛仔裤,任他再怎么动作磨叽,衣服也很快就脱完了。
丁柏起身从电脑桌上拿起了空调遥控器,打开了卧室内的空调,并仔细检查了一遍窗帘是否有拉好,才回身倚着窗台看正坐在床上脱内裤的陈均。
陈均很白。
他跪趴在床上,双腿微岔开,腰塌得很低。
他正挤了点润滑油在手心里,预热了几秒后才往身后抹去。揉了揉身后大概十几秒,才伸出食指缓缓插进去抽/插了两下做扩张。
丁柏看着眼前的场景有些激动,喉结微动,哑着嗓子问陈均:“之前跟别人玩过插入吗。”
陈均正做扩张,努力憋着嗓子,不让自己泄出一丝呻吟,但丁柏问了话,他又不敢不回。
“没有,一次都没有,您呢?”
“没有。”丁柏站直了身子,朝房外走去:“你自己弄着,我去拿根烟。”
他有些克制不住自己快要喷薄而出的兴奋,于是折回鞋柜去,找之前进门自己放在鞋柜上的烟盒。
丁柏想抽一根烟,缓解自己略显激动的情绪。
第22章
丁柏在客厅点燃了一支烟,看着卧室门口宣泄出来的灯光,及陈均的闷哼声,又想起方才的景象,他狠吸了两口烟才再度回去。
他对于性/欲/望、性冲动这个词不是很能感同身受。
国外的圈子要比国内开放张扬,在各大社交平台都可以展示自己。而国内的这些小众群体,都是藏着掖着的,他们最大的勇气就是背着人们所谓的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