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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您_分饱-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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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均蹭了蹭他的手,有些不敢面对他,便低着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丁柏替他把外套拢好,拉起他离开输液室。
  陈均看着自己的一身打扮,睡衣外罩了件杏色的大衣,睡裤下穿了双黄色的袜子、搭配着灰蓝棉拖。
  他缓缓抬手,往眼角一抹,硬邦邦的眼屎硌手。陈均忽地把外套的帽子扣在脑袋上,更不敢抬头了。
  “陈均。”丁柏突然顿住脚下的步伐喊了一声他。
  陈均也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看向他:“嗯?”
  丁柏此刻很想抽一根烟,却想起自己出门太急,没拿烟盒,他手里正提着医生开的药,塑料袋的提手处有些刮手,摩擦着他的手心。他问陈均:“是跟我没什么话好说?”
  在平常的相处中也是这样,陈均对着他时,话总是很少,甚至基本上是不会主动挑起话题。而在微信上,他黏着Absolute,三不五时便要发一条消息来,即便内容很平淡。
  平淡到只是一日早中晚的问候,陈均都一直主动坚持地在发。
  陈均不解,却听丁柏又道:“我和Absolute都是一个人,为什么你要区分得那么开?”
  丁柏是真的不会用中文完整且清晰的表达自己内心所想,他是丁柏,同时他也是Absolute,陈均能黏着Absolute,为什么不能黏着他。
  “陈均,你很介意我是Absolute。”丁柏音调很轻。
  陈均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他没有任何介意的地方,他只是有些尴尬,尴尬丁柏竟然是Absolute,尴尬自己对着丁柏的一系列心理活动,尴尬跟Absolute聊的骚话,发的那一大堆自拍。
  可在当下最让他尴尬的是,他整体的混搭和眼角结痂的眼屎。
  他对于Absolute是敬畏和喜欢共存,在Absolute提出可以视频的时候,陈均最在意的是自己额头上的痘痘,生怕被Absolute看到。
  可他现在,比额头有痘痘时的自己还要难看。
  陈均不知道该怎么样解释自己的尴尬,思来想去,还是不打算向丁柏作太长的解释。他侧身退了一步,伸手挽住丁柏的臂弯,朝他低声说:“咱们快些走,我现在太丑了。”
  说罢,还拽起丁柏的一根手指,抚过眼角的眼屎。
  陈均还未退烧,脸上的温度很高,丁柏手指所抚过每一寸皮肤,都滚烫得似要灼烧起来,将他的手指烫伤才罢休。
  “回家要吃退烧药,你的脸还很热。”
  “好的。”陈均连忙点头,“您说了算。”
  您这个字,尊重的意味太强了。中华文字很有魅力,丁柏在国外自习中文的时候了解到了这个字,他很喜欢,可国外的人说中文,有很多音调发不出来,那儿的sub永远都学不会说一个好听的您。
  但是陈均会,他又乖又会说话,中文说得是字正腔圆,听得让人很舒服。
  丁柏带着他回了自己公寓。
  在出租车上,丁柏为陈均点了份青菜粥和一笼蒸饺的外卖。陈均说太寡淡了,吃不进,闹着要点一丢丢麻辣冷兔搭配着一块儿吃。
  丁柏下了单便将手机锁屏,道:“你太重了。”
  一句话,将陈均扎死在后座上。


第19章 
  昨夜陈均在与邓乐发消息,打算休息两天时,他整个人还处在迷糊的状态中,当时他想得仅仅只是远离丁柏两天,自己捋一捋思绪。谁能想到,连10小时都没过去,陈均的假期从两天延至一个星期不定。
  假期不仅被强制延长,丁柏还搁在他身边盯着他饮食和吃药,每日准时带他去医院输液。
  邓乐是在他被丁柏带回去的那天中午,提着花篮和水果篮来见他。陈均刚吃完药,正准备午睡一会,便听到大门砰砰砰地被人敲响。
  丁柏给他掖了掖背角,也听到敲门声,他说:“是邓乐。”
  陈均笑道:“我也觉得是。”
  没有人能敲门敲成这样,砰砰砰地连续敲十几下,每一下重得天花板都感觉在震动。工作室里的人都怕了他敲门,只要是他出了门还会回来,基本上没人敢关门,都是等他回来了再关。
  丁柏去开了门,原本还跳脱万分的邓乐见了他,一下就怂了。
  “我还以为陈均会开门呢…”
  “他不舒服。”丁柏从鞋柜里抽出一双拖鞋给他,转身便往二楼去:“把门关上,陈均在二楼。”
  陈均一看到跟在丁柏身后提着花篮果篮的邓乐,突然气不打一处来,他气到朝邓乐翻了个白眼。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看望哪个重症患者呢,这花篮提得。”
  邓乐觉得没什么问题啊,他很认真地对着陈均说:“我们做老板的,对待每一个病患都将一视同仁,绝对不分三六九等。”
  “滚。”陈均坐起身,哑着嗓子骂他。
  邓乐被他骂得不痛不痒,放下手里的东西径直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他跟陈均说:“你怎么能麻烦人丁柏呢,你不怕人对象介意啊。你上次还教育我,不要随便来丁柏家里打火锅呢。”
  邓乐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继续说:“我喊了家政阿姨把你屋给收拾干净了,放你一个人住我也不放心,你等会收拾收拾一下,跟我去我家待两天,我好好照顾你。”
  陈均滑进被窝里头,将被子蒙住头,“不去。”
  “不是你这人怎么那么没眼力见儿呢?”邓乐扒拉了他两下,直到扒拉出他深藏在枕头底下的头:“我喊了家政也把我屋给拾掇干净了,你住进去就好了啊。”
  “啪嗒”一声,丁柏将手里的打火机重重地压在了桌面上,邓乐闻声瞬间安静了片刻,但见丁柏没有说话,便又开始逼叨。
  “陈均住在我这里很方便。”丁柏忽然开口,让邓乐手上扒拉陈均的动作顿住:“这里与工作室不过就是二分钟的电梯,你可以很好的照顾到他。”
  “哦…”邓乐无话可说,“那行吧…那你对象不会介意吧?”
  “没有对象。”丁柏夹起一支烟,站起身来朝门外走去。他朝二人举了举手里的烟,说道:“我下楼去抽支烟,你们慢聊,”
  待丁柏走后,邓乐才开始吐槽:“丁柏这人太拽了,我这老板都吃不透他,唉。”
  陈均又将自己蒙进了被子里:“在人家地盘说人家坏话,你可真行。”
  “你这人,胳膊肘到底往哪儿拐?”邓乐气绝,隔着被子拍了拍他手臂,问他:“他咋地没对象了呢?”
  陈均一时没回话,邓乐还以为他睡着了,又摇了摇他,才听他说:“他可能还是有对象的。”
  顿了顿,又说:“但怕说出来吓死你。”
  邓乐不屑,“能吓到我的只能是他暗恋我,或者暗恋你。”
  陈均又不作声了。
  因花、果篮被陈均万分嫌弃,邓乐走时陈均勒令他一块儿带走。邓乐来得气势汹汹,走也风风火火,他下楼时跟丁柏打了声招呼,让丁柏好生照顾着陈均。
  丁柏正开着窗抽烟,他见邓乐跟他打招呼说话,便微微颔首表示听到了。等邓乐换鞋出去,将门关上,他便掐灭手里的烟,站在窗户口吹了半会风,才上楼。
  “睡了吗。”
  他走进房间坐在床边,看着丁柏露在外头的发丝。
  陈均从被窝里探出头,左手又从被沿伸了出去,摸着丁柏撑在身侧的手。
  “还没有。”他问丁柏,“您看我的眼屎擦干净了吗?”
  丁柏终于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他是微微抿着唇笑的,让陈均生出了一丝成功的满足感。
  丁柏俯身,用侧脸探了一下他额头,还是很烫,随即亲了亲他的眼角。
  “你先睡会,我今天开了自己的车去接你,车还没开回来,我现在去开。”
  陈均笑了笑了,侧身亲吻了丁柏的手背。
  丁柏走后没多久,陈均翻了两回身便开始泛起睡意,他望着丁柏房间内的陈设,渐渐进入睡梦。
  而丁柏打车到陈均住所的小区门口,看到自己车前挡风玻璃上贴了两张明晃晃的白单。他走近拿起一看,白纸黑字,违法停车告知单。
  他不太懂国内被贴罚单如何处理,于是打了个电话给宋惠。
  宋惠一时有些沉默,半晌,她才说:“车是以我的名义买的,我来解决,只是这分扣得我有点心疼。”
  陈均睡醒时,窗户还是一片明亮,甚至还出了太阳,和煦的暖阳从窗口洒落进来,一点儿也看不出昨夜肆虐的狂风大雨。
  他拿起手机,给置顶联系人A发了条消息。
  J:您回来了吗?
  J:我刚睡醒。
  A:我在隔壁。
  陈均快速地掀开被子,穿上拖鞋去隔壁找他。门是敞开的,陈均连敲门的功夫都省了,他从门口就能看见丁柏坐在电脑桌前正在敲敲打打。
  屋内烟味很重,好在窗户全开。他缓缓走近屋内,细细打量了一番。
  应该是一间卧室改造出来的书房,进门右手边是一整面墙的书架,上头摆满了各类书籍。房间内东西不多,一台跑步机便占据了大半个空间。
  陈均一眼就看到了书架上一整排的香水,还有正被丁柏坐着的电竞椅,这张椅子曾出现在了他给陈均发得第一张照片里。
  丁柏打完最后一个字,便退出了文档,抬头看向陈均,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走过来:“饿了吗。”
  陈均又想起来句号说的,dom喜欢又乖又骚,让人有征服欲的sub。
  于是他走到丁柏面前,缓缓跪在他脚边,犹豫了片刻,拿脸蹭了蹭他的腿:“不饿。”
  他抬眼,看着丁柏的眼睛:“上一次来您家吃饭的时候,我要是上楼来这间房里看一看,就不至于昨天跟您淋雨吵架了。”
  丁柏没说话,他沉默地与陈均对视着。
  “您怎么不说话呢?”他将下巴搁在丁柏的膝盖上。
  丁柏伸手将他从地上拉起来,在陈均疑惑的目光中,双手揽着他的腰,将他抱至自己腿上,并拍了拍陈均的大腿,示意他分开腿。
  他再度抚上陈均的脸庞,像昨晚一样,手有些隐隐约约的抖。陈均单手搂着他的脖子,一只手握住丁柏的手腕。
  “您冷吗?为什么有些抖。”
  丁柏动作一顿,笑了一声:“你太乖了。”
  陈均哼哼唧唧了两声:“在车上的时候,您还说我重呢。”
  丁柏没有搭他的话,而是问他,“还难受吗,你身上很烫。”
  陈均闻言,立马搂紧他,并用胸膛蹭了蹭丁柏的胸膛,边蹭边说:“烫死您。”
  “哦对了!”陈均忽然想起一件事儿,他严肃的搂着丁柏的脖子,问他:“您之前知道我是J的时候,为什么不立马跟我说明白呢!”
  “这并不在我的规划中。”他这样回道,又拍了拍陈均的腰,让他起来,多穿点衣服准备吃点东西。
  陈均不愿意,就趴在丁柏的肩上。
  那天丁柏和陈均睡在一张床上,丁柏从他身后搂着他的腰,听他碎碎念了几句,便让他闭眼睡觉。
  半夜,丁柏被怀里人身上灼热的体温烫醒,他下楼去拿了白天买的测温枪,替陈均测了下温度,39度8。
  下午吃完饭后,丁柏也测了一次温度,退到了38度多一点,陈均还在感叹自个儿抵抗力强。
  丁柏将陈均喊醒,让他吃了退烧药再睡。陈均烧得脸颊通红,整个人又开始恍惚,对着丁柏喊爸爸,眼睛都睁不开,低声在抽泣。
  “陈均,吃点药,听话。”丁柏感觉这两天是他活到现在,最有耐心的两天。
  陈均好像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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