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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先生,你随我来拿今天的药。
眼看到那护士要出去,姜盈忽然又把人喊住,冷着脸问:
“你为什么喊我的全名,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敏感的人就是喜欢抓住这种事情不放手,那护士一阵委屈,眼圈忽然就红了,姜翎连忙带着人出去,替她解释了一番:
“她心情不好,我待姐姐和你道歉。”
看到人走了,姜唯心这才说道;
“这不是你家开的医院,医院里那么多姓姜的,人家喊你名字有什么好计较的?”
姜盈从床上坐起来:“你这种天生高贵的人当然不需要去计较这些,我才是你姐姐,你没资格教育我。”
姜唯心随手把削好的苹果一放,谁料桌子是倾斜的,那苹果咕噜的滚到了床尾,她弯腰拾起来,无意间瞥见床尾那个每日病历记录上写着姜盈的个人信息,血型那一栏的O型血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记得她生病住院那一年,有一次姜翎来看她,听到她和护士说自己是A型血,姜翎还笑了笑,说他们一家人都是A型血,爸爸的基因很强大。
姜盈和姜翎是龙凤胎,这龙凤胎的血型。还会有不一样的吗?
她听到姜盈的声音冷冰冰的在头顶上空响起,一抬起头来,就看到姜盈拿着那把水果刀指着自己:
“怎么,你也和陆露一样,从血型上看出来了?”
……
另一边的医院走廊,姜勋刚刚把自己替姜盈申请到的入学申请拿给应斐看:
“应斐,我知道你说话她会听,现在姜盈伤的那么严重,等她好了,我就把她送到国外去读书,你劝劝唯心,我们都是一家人,法庭对决太伤和气……”
刘碧也终究是心软了,不停的抬手摸泪:
“你放心,我会陪着她出国学习,我会好好教育她的,应斐,你放过她吧,她还是个孩子啊。”
“你用什么保证以后她不会在给心心为难?”
刘碧无路可走,狠心的说:“写公证书,以后她绝对不会在做伤害唯心的事情!”
眼看着应斐有些犹豫,姜勋又乘胜追击,继续劝:
“应斐,你是信佛的,给他人留一条退路,也是给自己留一条路,这一家人,没必要闹成这样是不是?”
这件事情具体要怎么做那还是要看姜唯心自己,应斐不会去干预他的选择,不过应斐还没开口说话,姜盈所在的那个病房里就急急忙忙的退出来一个护士,她惊慌失色的大喊着:
“杀人啦,杀人啦,快报警啊……”
应斐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拔腿便往那个方向跑。
他刚刚跑到那病房门口,姜翎便被姐姐姜盈逼迫着退了出来,房门被人用脚推开以后,首先出现了姜唯心的身影,在她的身后,是用水果刀抵住她脖子的姜盈,她好像个发狂的猛兽,看到应斐出现,又举起那把匕首往姜唯心的脖子上凑近。
应斐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
“姜盈,你给我放开她!”
“应斐,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
姜盈扶着姜唯心的手往电梯出走,呵斥:
“你们都别给我过来,我现在情绪很不稳定,要是一不小心把这刀子捅进去,她能活多久我就不清楚了。”
如今,她不是姜家大小姐的事情已经被姜唯心察觉到了,很快这个消息就会通过网络传出去,她的荣华富贵和地位,即将离她而去。
姜唯心知道她最怕什么,便安慰的说了一句:
“姜盈,你信我,爸爸和你感情那么深,他不会去计较这些血缘关系的。”
说着,姜唯心把目光落到了姜勋身上,跟着在丈夫身后的刘碧一愣,顿时脸色苍白,大喊:
“姜唯心,你在胡说些什么,你疯了吗?”
“因为我发现了姜盈和爸爸没有血缘关系,所以她要杀我灭口。”
他们的周围挤满了前来凑热闹的医生和护士,甚至还有不少蹲点在医院里的记者,这简直就是一个爆炸性的消息,眼看着有人拿出手机拍摄,姜盈更加激动,又把刀往姜唯心的脖子上靠近:
“不许录像,不许传播,否则我现在就要了她的命。”
那位围观的病人显然没把姜盈的话放在眼里,仍旧事不关己的举着手机,直到有一双手忽然从眼前掠过,抢过他的手机摔在地上:
“现在生命受到安全的是我的太太,你他妈没耳朵!”
这位看起来斯文温柔的男人,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骂脏话。他对着那些举起手机的病人们呵斥:
“现在开始谁都不许说话,不许用手机拍照录视频,不要激怒她。”
从刚刚姜唯心所说的那血缘关系中,他终于听明白了,姜盈那么长时间以来对妹妹姜唯心的敌意,因为她不是真正的姜家人,她怕这个秘密被家人知道,她怕自己被赶出姜家。
而他也终于猜到了她杀陆露的动机,他企图转移姜盈的注意力,拖延时间:
“姜盈,我现在就可以和你保证,我太太姜唯心自愿放弃自己在姜家的一切财产,她不会和你争。”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只要保证她有足够多的钱,至少还能把人暂时先安抚下来。
姜盈早就已经对生活失去了希望,看到电梯一直没有上来,她便索性推着姜唯心往楼梯口走;
“你错了,应斐,我现在已经不想为了钱而活,我现在只想让姜唯心死,我要让你永远失去她。”
“你这想法太愚蠢了,她死了,你犯的就是杀人罪,你后半辈子都会在监狱里度……”
姜勋看到姜盈已经失去了理智,早已来不及管什么血缘不血缘的问题,忙对她说:
“盈盈,你别激动,爸爸答应你,姜家的股份都留给你,你放开你妹妹。”
“爸,要是小时候你和我说这话,我还能相信,现在不一样了,我根本不相信你,因为我知道你是个重男轻女的直男癌,我告诉你,如果我和你没有血缘关系,你还认我这个女儿吗?”
一席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大家都把目光落到了姜太太刘碧的脸上。
姜勋愣在原地,看看小老婆刘碧,又看看儿子姜翎:
“盈盈,你到底再说什么胡话?”
当年他们姐弟两出生的时候,姜勋可是看过那份亲子鉴定报告的,姜翎的确是他的亲生儿子。
可是,姜勋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说法叫做异卵双胞胎,这种概率出现的几率很低,只有百万分之一,会出现这种概率的原因,是因为母亲在排卵期内和两个男人发生了关系。
当年孩子一出生,心急火燎的刘碧便带着孩子去做亲子鉴定,得出来的结果令人意外,只有儿子姜翎的血缘和姜勋有关系,而姜盈则成为了异类,她是另一个男人的女儿。
为了姜家的荣华富贵和地位,刘碧选择隐瞒真相,大着胆子把姜翎的亲子鉴定报告送到了老爷子手上。
结婚六年没有一个孩子的姜勋开心极了,甚至都没想过要姜盈的亲子鉴定。
以正常人的思维来说,既然是一胎生下来的龙凤胎,那自然都是一样的血型。
这件事情,几乎从没人起过疑心,就连已经去世的姜爷爷都一直把她亲孙女。
因为这个思维,就连姜盈自己也没有怀疑过,直到那年她生病住院,无意中发现自己的血型和弟弟姜翎的不同,这才从刘碧哪里得知了真相。
从此她开始担惊受怕,开始担心爸爸会发现她不是他的女儿。直到那一天,爸爸牵着一个小女孩来到了姜家,她身上流淌着姜家的血,是如假包换的姜家大小姐。
姜唯心的存在仿佛一个定…时…炸…弹。
她越发的恐惧和担忧,越发的嫉妒,爸爸已经有一个女儿了,如果发现她是假的,一定会把她扫地出门,从小养尊处优,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姜盈,哪里受得了姜唯心这一潜在的威胁,她从此什么都要和她争,巴不得她赶紧死。
“爸爸,你现在知道了,我不是你的女儿,你还会把姜家的一切都给我吗?”
应斐将目光落到了姜勋身上,他以为至少为了小女儿,他会说些好话,但他猜错了,这个爱财如命的男人,竟然都不顾及姜唯心的生命安危,当着大庭广众的面打了小老婆刘碧一巴掌:
“你这个□□,狐狸精!”
“你原来骗了我那么多年!”
姜盈发疯一样的笑着,嘲讽的说道:
“爸爸,我早就知道你是这样的人,一旦发现我妈出轨,你既不会要我,也不会要我妈。”
被打了一巴掌的刘碧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说的坦荡荡,指着姜勋问:
“你当年只想睡我,却不想娶我,不想负责,我凭什么对你一心一意?”
“够了!你们难道还嫌不够丢人吗!”一向懦弱的姜翎,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他把目光落到姜盈身上,安慰她:
“姐,不管怎样我都认你当我的姐姐,我不会排斥你,不会嫌弃你,不会抛弃你,你放开唯心,等你的脸好了,我们还可以重新来过。”
姜盈此刻谁也不相信,她现在在姜家已经是一个外人,她笑了笑:
“姜翎,你有什么本事,你什么都没有,我才不要过被人看不起的下等人生活!”
“我给你,你要多少我给你。”
应斐从她的话里听出了一丝丝希望,他马上说道:
“只要你放了心心,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我答应你,我现在就可以让律师撤销你的诬陷罪。”
眼看姜盈在犹豫,他马上问她:
“六亿,六亿够不够?”
“六亿?”
姜盈嗤笑了一声,应氏资产千亿,区区六亿是个什么玩意儿,她说:
“你是在打发乞丐吗?我要应氏的半壁江山,你给吗?”
应斐不假思索的点头:
“给你,我现在马上让我的律师给你拟定股份协议。”
他说着,正要打电话,站在楼梯口的姜唯心却突然叫了一声,姜盈嫉妒这样的感情,手上一用力,姜唯心的脖子上便出现了一道骇人的血痕,应斐往前走了几步:
“姜盈,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呢,我只是看不惯你为了姜唯心甘愿放弃一切的姿态,应斐,姜唯心夺走了我姜家大小姐的身份,我要她亲眼看到自己爱的人死在自己面前。”姜盈笑着,看了看走廊尽头的那扇窗子,抬着下巴一指:
“我要你从这楼上跳下去,死在姜唯心面前!”
姜唯心大喊,不可置信的摇头:“姜盈,你疯了,你简直疯了,你知不知你在做什么!”
她说完,又红着眼睛看应斐:
“应斐,她现在就是个疯子,你不要听她的。”
她的眼眶里裹满了泪水,慌张又无助的看向应斐所在的地方,那个人却连一丝犹豫都没有,他在点了点头后,看向姜盈:
“如果我从这里跳下去,你不放了她的话,我化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
“应斐,你不能相信她说的话!”
现在姜盈已经疯了,难道他看不出来吗,她不可置信的看向应斐的眼睛,那个人往她那边落了个目光,那深远悠长的一眼,仿佛一眼万年,她的心忽然不安的跳动起来,看到他毫不犹豫的走到那个窗口,姜唯心也崩溃了,她叫着他的名字:
“应斐,应斐,你给我回来!”
应斐走向窗口的背影是那样的决绝,比曾经的任何一次还要坚定,她眼睁睁的看着他走到那个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