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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如愿以偿,他也就把每月吃两天素的习惯保持了下来。
这件事情对于现在的应斐来说,已经无关乎什么迷信不迷信,这么做只是为了那个心爱女孩的建康。为了给自己的心里一个安慰和寄托,如果这样姜唯心就能健康平安,那他愿意一辈子都这样。
姜唯心像只小老鼠似的,偷偷的竖起了耳朵,心里泛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感动,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这个人在她看不到的时候,默默无闻的做了那么多。
他对她的爱,原来那么的深沉绵长。
她眨巴着眼睛等了很久,直到和应斐谈话的那个方丈离开,她刚想坐起来,那个人就抬起一只手掀开了盖在她头上的毯子,一双深邃的眼睛从那个小缝隙里探进来,在对上她小猫一般的目光时,他轻轻的勾起了唇角:
“小狐狸,你醒了啊?”
这声小狐狸叫的很轻,哑哑的,带着满满的宠溺和偏爱。
她的心忽的一软,起身以后靠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说了一句:
“谢谢你。”
——
关于应老爷子入土为安的事情忙了七天。
这天一早,姜唯心刚刚赶到星光娱乐,负责办理诬陷案的代理律师亲自给她打了个电话,说今早警局已经以意外落水结案,就在刚刚,陆露的哥哥在微博上表示已经和姜盈和解。
姜盈似乎有意控制网络上的舆论走向,企图掩盖姜唯心因为诬陷和冤枉的事情受到影响,现在她的律师正在以诬陷影响范围较小为由,提出私下和解,息事宁人的要求:
“不过你放心,最近新出的网络暴力法案正好能在这种时候派上用场,我这边没有答应她私下调解的要求,我会继续和她周旋下去。”
这对于姜唯心来说也不算是什么特别坏的消息,她很清楚,像是姜盈这样欺软怕硬的性子,如果她这一次选择退步,就会像上一次在剧组里一样,给她一个继续犯错事的胆子。
对待这种想用网络暴力逼死她的人来说,决不妥协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由于前段时间应老爷子的事情,她积压了不少工作量,今天把所有服装拍完已经是晚上十点,她随着今天前来拍摄的摄制组一起下楼,途中接到了应斐的来电,那个人昨晚去泉城出了一趟差,刚刚才抵达洛城机场:
“我派司机去星光接你了,上车记得给我来电。”
前段时间因为姜盈的事情,他过于紧张了一些,这才离开一天就又不放心了。
姜唯心随便提了一下今天才下班的事情,也顺便拒绝了江源学弟提出要去吃烧烤的要求,她捂着听筒,和江源一行人告别:
“我老公回来了,就不和你们去吃烧烤了,你们去吧,吃的开心点啊。”
那不大不小的声音传进电话那端的某个人耳朵里,应斐的轻笑声隔着电流,抑制不住的有些开心:
“你什么时候变那么懂事了,还知道乖乖回去等我。”
“因为我怕你吃醋,咬我。”
她笑着,从星光娱乐的地下停车场走出来,看了眼空旷的停车区域,看来应斐派来接她的车还没有到。
和应斐在路边聊了一会儿,她忽然间看到马路对面有个熟悉的身影一晃而过,那边似乎正在发生什么争执,她定睛看了一眼,和应斐说了一句:
“你等等,我好像看到姜盈了……”
应斐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你在哪儿,你离她远一点。”
姜唯心根本就不敢过去,隔着不远的距离,她看到姜盈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她好像和什么人起了争执,这会儿已经逃到了大马路上,围在她周围的群众指指点点,甚至还有人认出她就是最近网络上没良心的杀人犯:
“快看啊,这人好像是姜盈。”
“是那个嫌疑犯!”
姜盈的手腕和腿上都受了伤,甚至脸上也划开了一个大口子,她倒在地上捂着脸,恐慌又捂住的呐喊:
“救救我,救命,有人要杀我。”
曾经在名媛圈子里风光无限的姜盈,此时已经陷入了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的窘境。
大家怕她身上的血,嘲讽她那个嫌疑犯的称呼。
……
姜唯心大着胆子,举起手机拍了一张现场照片发给应斐。
没一会儿,前来接她的司机已经抵达,她终于看到急救车呼啸着从马路那边跑过去,那个地方很快就被警察和医护人员围了个水泄不通…
姜唯心被司机送到应宅楼下的时候,应斐已经在楼下的花园里徘徊了十多分钟,看到她人从里面下来,应斐着急的走过去,打量了她一圈,终于松了口气:
“陈警官刚刚已经去医院了解过情况了,说是姜盈答应陆风,只要他在微博上发布和解信息就给他钱,结果姜盈出尔反尔,被陆风强…奸了不说,还被划伤了脸。”
这信息量有些大,姜唯心的脑子绕了好一会儿也没反应过来:
“姜盈她被……她怎么会和陆风有来往,这不是已经结案了吗?”
“不,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她自己和陈警官交待,陆风从她哪里拿了一百三十万,还□□她……”
姜盈还想再问什么,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电话是她的父亲姜勋打来的:
“唯心,你姐姐现在被人勒索了,我现在人在外面出差,你替爸爸去医院看看情况?”
“你不是还有个儿子吗,现在这种时候应该派你的宝贝儿子出马!”
姜勋这种有事小女儿的做法已经极度的令她反感,说完这话,她毫不犹豫抬手挂断,把姜勋的电话直接拖进了黑名单。
这姜盈现在真是,名声也没了,命也快没了。
第33章
姜盈被人勒索险些丧命的事情; 很快就在网络上流传开来。
就连姜唯心也因为这件事情彻夜难眠,凌晨五点醒来; 她便再也睡不着; 摩挲着下楼将手机开机,她的微信上很快就跳出姜翎和刘碧发送过来的信息; 刘碧好像是专门发过来骂她的:
【都是你; 死咬着盈盈诬陷你的事情不松口,她才会被人迫害。】
【姜唯心,你这个白眼狼。】
【如果我女儿死了; 我一定拿你偿命。】
相比较激动的后妈刘碧,哥哥姜翎的信息就要温和的多:
【她从手术室里出来了; 现在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就是脸上伤的重一点。】
【刚刚爸爸给我打电话; 我不知道要怎么做,只能把我这件事情告诉妈妈了。】
【姐姐哭的很难过; 这一次她好像真的知道错了。】
她其实一点都不想知道有关于姜盈的任何事情; 但这两人就总是会时不时的汇报一下姜盈在医院的病况; 刘碧这个疯狂的女人甚至还专门拍了一条姜盈在哭着惨叫的视频; 企图让她内疚和不安。
她忘记调小了音量,视频刚刚打开就被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这两个女人简直疯了。
“你要是因为这件事情睡不着的话,不如亲眼去医院看看姜盈她到底是不是真的知道错了。”
她坐在一楼的客厅里,手指尖翻看着那些聊天记录时,背后忽然就传来了应斐说话的声音。她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应斐穿着睡袍; 慵懒的头发还贴在额头上,脸上困意十足。
他才出差回来,她应该让他好好休息的:
“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应斐摇头,走过去捧起她的脸亲了亲,然后又摸摸她的头发:
“准备一下,我们一起去一趟医院。”
像是姜唯心这样嘴硬心软的人,不带她亲自去一趟医院,她一定会胡思乱想的。
两个人抵达医院的时候,那些多事的新闻媒体刚好被姜翎打发走,他们还没进去里面,就在走廊上遇到了受理这起案件的刘警官,他似乎很苦恼,挂断电话之后就一个劲的捏眉心,看到夫妻俩一起来医院探病,刘警官挑了挑眉,看来这两口子还是挺有善心的,毕竟姜盈做过那么多不可原谅的事情。
和应斐随意聊了几句,他这才说道:
“一个小时前我们才抓到陆风,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还不清楚,不过陆风一口咬定双方发生关系是自愿的,他砍伤姜盈那把刀,原本就是姜盈带去想要杀他的。”
现在事已至此,两个人各执一词,都在把责任往对方身上甩。
目送刘警官离开,应斐说了一句:
“我想起以前爷爷说的一句话,恶人自有恶人磨,也许谁都不是什么善茬。”
一个对亲妹妹诬陷造谣,一个宁愿妹妹死的不明不白也要五十万,
这两个人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也算是冥冥之中注定的。
听到刘警官的说辞,姜唯心临时改变了主意,又不准备去病房了,谁知道电梯们一打开,他们刚好和出来的姜翎撞了个正着,姜翎似乎误会了他们的意思,脸上很开心的带着他们往病房走:
“唯心,昨晚姐姐哭了一晚上,现在知道你愿意来看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姜翎性子懦弱,善良老实,这话说出来,倒是让准备离开的姜唯心有点心虚了。
随着姜翎进去,闹了一晚上的姜盈已经耗光了力气,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就是她嘴角的那一道疤看起来有些可怕。
后来听到姜翎的声音,她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瞧见两个人一起进来,顿时就把眉头皱起来,她瞥了瞥脸。只冷冷的说了一句:
“来看我笑话的吗?现在笑话已经演完了。”
上一次见到她是在爷爷的葬礼上,几天不见,这个人的身体肉眼可见的消瘦下去很多。这种时候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姜唯心把带来的果篮放到桌子上,说话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我顺路,过来看看你。”
姜翎把早餐放到姜盈的床头柜上,提醒了一句:
“姐,一会儿医生抽完血才能吃,现在你先忍一忍。”
姜盈烦躁的把脸一撇,踢了一脚:
“我根本就不饿。”
姜盈皱起了眉头,看应斐夫妻俩站在门口,安排他们坐下,便找来一把水果刀给她们削水果。
他和他们聊了几句家常,说道:
“唯心,妈刚才去门口接爸爸了,你多呆一会儿,一会儿一起见个面?”
话音刚落,结果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姜勋急匆匆的冲进来,都没看清楚病房里坐的是什么人,开口便说:
“盈盈,听说你还伤到了脸,你别担心,爸爸肯定给你找最好的医生……”
他从没有对姜唯心说过那样的话,直到后来看到姜唯心在这里,姜勋这才闭了嘴。
两拨人僵持在门口没一会儿,还是姜勋先和应斐打了个招呼,说道:
“应斐,你来的正好,有件事情我想单独和你谈谈。”
应斐随着刘碧和姜勋出去后,病房里便只剩下姐弟三人,姜翎刚刚把削好的水果放到她手上,早上查床的护士便进来了,她照例给姜盈量体温抽血,在床尾的那份每日记录上打钩,交代道:
“姜翎,最近千万不能吃酱油和生姜,这会影响你的伤口恢复。”
姜盈不耐烦的嗯了一声,摆起了脸色,她脸上的那道疤痕不算长,但因为是从嘴角延伸出去的,一生气就看起来很骇人,护士姐姐善解人意,也没和她计较,做完这一切又和姜翎说道:
“姜先生,你随我来拿今天的药。
眼看到那护士要出去,姜盈忽然又把人喊住,冷着脸问:
“你为什么喊我的全名,你是不是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