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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斐的笔锋潇洒有劲,尤其是落笔的那一撇,带着十足的风骨。她在被子里摸到了那个圆圆的暖手宝。在剧组受的委屈和当下这行温暖的字迹比起来,仿佛天壤之别,姜唯心吸了吸鼻子,小声的哭出声来。
这一切的起因,只是因为她想要在剧组交个朋友而已。
她哭的伤心,自然没有注意到原本以为已经离开的那个人此时正将手撑在门把手上,一直侧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他其实很想走过去抱抱她,想问她到底被谁欺负了。
——我不喜欢你总是管着我,跟着我。
他刚刚准备挪进去的步伐,被脑海里那句争执打断,应斐停在门口,忽然有些手足无措。
后来听到她哭着接起了苏静秋的电话,他这才把门轻轻关上离开。
——
当初应斐要入住在姜唯心楼下,温见一百个不同意,认为距离产生美,直到今晚他躺在床上看电影吃零食,不用在冷飕飕的风里像个傻逼似的等应斐,他这才觉得应斐原来还是有良心的。
听到有人刷门开锁的声音,温见马上从床上下来,迫不及待的问:
“怎么样,你从她眼神里看到感动没有?”
“她哭了。”
温见的嘴巴张成一个夸张的形状:“感动的哭了?”
“她好像被剧组里的人欺负了。”
应斐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换完鞋子后坐到沙发上,用食指一下一下的敲在木质扶手上,他开始后悔这次只身前来,没在剧组里安插个什么眼线,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哭了也弄不明白,真是越想越气。
“我们没必要那么低调,躲着藏着她看得见,光明正大她也看得见,只要把我和她的关系瞒好了,她应该不会生我的气吧?”
温见搬了个小凳子坐到他身边,期待的问:
“她今晚喝了你的红糖水没有?”
应斐摇头。
“平心静气的和你聊天了吗?”
应斐还是摇头。
“那不行。”温见就喜欢在应斐面前摆出自己的恋爱经验:
“现在嫂子还是个没什么名气的小演员,你说演员最怕什么……演员最怕爆出私人感情,她那么年轻,忽然被人知道有一段婚史,她的粉丝会怎么看她?”
温见觉得现在就摆出太高调的法子还是行不通,因为姜唯心还排斥他。
可是转念一想,她一个小姑娘只身进了剧组,连个经纪公司和助理都没有,被那些有粉丝基础的前辈欺负也是挺可怜的。
“追人三要素,有钱有颜肯吃苦,美人自动往怀入,你以前在她面前就跟个主人一样的,身份太高了,只有自降身份才能体现出你的真心实意,平起平坐才能攀上话题!”
应斐越听越觉得扯,刚刚皱起了眉头,温见就指着他:
“你别训我啊,我可是有过三段感情的恋爱高手,你怀疑我的经验有问题,那你另找军师。”
应斐到嗓子眼的话又被温见这些话堵回去,他走到阳台上,抬着头看了眼上面那个阳台,暗色光影交织的阳台上,姜唯心晒在阳台的白裙子在风里掀起一角,静谧夜色下的那个小阳台看起来很温暖,却又显得那么高不可攀。
温见看他忽然没了声音,拿了一瓶蒸馏水递到她手上:
“看什么呢,大晚上的还有星星啊?”
应斐握着那瓶冰凉的矿泉水,低着头想了想,嗯了一声。
忽然就觉得小心心这个名字真好听。
——
姜唯心忙活了一晚上,拖了苏静秋的关系才联系上之前定制护肤品的私人美容师,对方登记了她VIP信息后,回复会在五个工作日内给她一份护肤品成分清单。
这口气,姜唯心终是咽不下去。
自己生了一晚上的闷气,第二天早上在剧组里见到孙凌菲的时候,她径直绕了远路,连招呼都没打。
李箐昨晚就听说了她和孙凌菲起争执的事情,但具体是个什么事情她没弄明白,倒是孙凌菲,厚脸皮的往她手上塞了一盒糕点:
“对不起,唯心,我替我的助理小陶给你道个歉,她就是太关心我了,其实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孙凌菲的人设一进剧组就立的七平八稳,这会儿给姜唯心陪着笑脸,要是姜唯心再不给个笑容,她就真的要被剧组成员们唤做小肚鸡肠了。
她把那盒糕点接过去,道了谢以后随手放在自己的梳妆台上。孙凌菲看她不吃,进去化妆时提了一句:
“唯心,这可是纪潘翔的绿豆糕,不能放太久的,会影响口感。”
孙凌菲是千金小姐,这几日逢人就送绿豆糕,已经成了剧组里出了名的阔手太太,这话是故意说给姜唯心听的。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肯定没吃过这种级别的糕点。
可是姜唯心也只是淡淡的回应了一句,连第二眼都没有看过。
她和顾献舟的戏份还有两天才结束,今早的戏拍的顺畅,就ng了两次。
中午休息吃盒饭,姜唯心排在队伍最后面,一抬眼就看到从副导演那边收工出来的孙凌菲和小陶嚷嚷着要开小灶,胃不舒服,不吃盒饭。
“我认识的朋友圈子里也有真正的豪门千金啊,怎么没见她那么娇气的?”
因为欺负姜唯心的事情,李箐的心直接偏向了姜唯心:
“要说谁有大小姐的感觉,唯心你的气质可比她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你的彩虹屁都能绕地球一圈了吧。”
越和李箐接触,姜唯心越喜欢她,她没注意发盒饭的人,低着头接过去才觉得那双手熟悉,一抬头便对上一双熟悉的眸子:
“唯心姐,我们厨师长是你的粉丝,特意让我们给你送一份特制的爱心午饭。”
温见看应斐愣头青似的盯着面前的姜唯心发呆,连地方和的手也舍不得放开,便踢了他一脚,应斐这才松手,压了压头上的帽子:
“祝你用餐愉快。”
标准的服务生用语,配上那样磁性暗哑的嗓音听起来却很撩人。
这两人到底在搞什么啊,怎么又混进送餐队伍里了?
姜唯心一头雾水,和应斐短暂的对视了一眼后就低着头走远了。
发完盒饭,温见拉着应斐坐在树荫下乘凉,盯着姜唯心用餐的地方:
“看不出来啊,嫂子那么接地气,跟着一起吃盒饭呢。”
应斐这才把目光从那个人身上收回来,她今天的造型实在是太好了,身段被墨绿色的旗袍衬的妩媚风情,肤色白的仿佛能掐出水,像只又纯又欲的小蝴蝶:
“她这人性子本就低调。”
应斐将目光收回,忽然看到自己脚下有一只蚂蚁,他抬脚让路,说出这些天的观察:
“她好像很享受拍戏的过程。”
姜唯心选择戏剧原因或许并不仅仅只是因为家里人的建议,而是她本来就热爱。
也许是因为那段婚姻,她才选择在毕业后回到他身边当应太太,她可能牺牲了很多自己的兴趣和爱好。
这些,都是他这些天观察下来的感悟。
有两个剧组成员出来后,依在剧组门口抽烟,聊起了这剧组里的八卦。
应斐本来不在意,直到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我早上看到了,孙凌菲拿一盒纪潘翔的绿豆糕当做道歉礼物,结果姜唯心连看都没看一眼,后来我才听到孙凌菲嘲她,说是小市民不知道糕点珍贵,一股子清高不知道摆给谁看。”
“我倒觉得这事情好像是孙凌菲故意找茬,唯心姐性子挺直的,要真是她做的,早就认了。”
“你说姜唯心?”
两个人谈论到关键的地方,忽然看到树下还坐着两个人,好像是给他们剧组配餐的送餐人员,八卦的剧组工作人员也不嫌弃事儿,七嘴八舌就把这件事情添油加醋的给说了一遍。
——
吃完午饭,姜唯心终于没在门口见到那两只跟屁虫。
她走到没人的地方给苏静秋打了个电话,说起应斐在这边当送餐员的事情:
“你说什么,应斐怎么混成外卖小哥了?”
自从那天看到应斐停在路边的小Polo后,姜唯心就有些怀疑了,她捂着话筒,和苏静秋说道:
“我想托你爸爸打听一下,是不是应氏出什么问题了,我看他昨天还在开一辆皮都快掉完的小Polo。”
“你怀疑他破产了?破产不好吗?破产活该啊!”
“可是爷爷还在医院里啊,一天十几万的烧,钱断了,命就没了。”
归根究底,姜唯心会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还是担心躺在医院里的老人家,那之后她虽然用新手机给老人打过电话,通过视频,但也不知道自己蹩脚的演技到底说服了应爷爷没有。
反正老爷子没看出来他们已经离婚,只是一个劲的夸她厉害,竟然接了大女主的电影,以后肯定会红。
李箐刚刚把垃圾分类处理完,一出来就听到她提起医院,挂了电话后多嘴问了一句:
“你有亲人在医院啊?”
“嗯,是我爷爷,不过病很久了,目前没什么大碍。”
提起老人家,姜唯心的眼眶就有些湿润,她刚刚抬手摸了摸,就看到一辆货车将车厢倒进了剧组门口,她跟着走了几步,看到应斐拿着外卖单从车上下来,温见跟在他屁股后面,吼的特别大声:
“请问谁是姜唯心小姐,您定的下午茶到了。”
这不小的动静,把正在休息的剧组人员都吸引过来了,有人看那辆贴着纪潘翔标志的车子,哟了一声,喊道:
“凌菲姐,你又给我们送下午茶啊?”
孙凌菲来不及回应,一出来就看到那豪气满满的几十份下午茶糕点,剧组里每一个人,就连打扫卫生的阿姨都有一份。
众所周知,纪潘翔的糕点出了名的轻奢,就是孙凌菲送的绿豆糕就是298一盒,今天中午送来的,是最尊贵的一档下午茶2188套餐。
在人群里寻到那个人,应斐便拿着打印好的单子走过去,递给到她面前:
“姜小姐,麻烦你签收一下。”
这声不大不小的姜小姐,吸引了群众们的目光,打着演戏演全套的目的,应斐虚指了一下上面的账单:
“姜小姐是至尊VIP会员,今天下午茶给你打了个折,你看看订单有没有纰漏。”
这两人到底在搞什么鬼,到底为什么会去送外卖?
她的目光和应斐对上,瞧见应斐那双眸子里映着她那双满是狐疑的眼睛。发现她在质疑,那个人却是轻轻笑了笑,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笑:
“姜小姐要是满意,记得给我个五星好评。”
姜唯心看到那抹笑意,忽然就觉得今天的太阳有点晃眼睛。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应斐吗?他好像在慢慢的改变。
——
跟着出来的孙凌菲一听到这至尊VIP的名字就愣住了,脸色不太好看。
不过一个中午,姜唯心其实是个豪门小姐的名声就因为那个多嘴的配送员温见给传了出去。这个版本到了孙凌菲耳朵里,姜唯心的家底就已经被形容的很夸张了。
孙凌菲气不过,午休时坐在化妆椅上敷面膜,问小陶:
“姜唯心今天中午的下午茶花了多少钱?”
“打折下来七万九……”
话没说完,小陶看到姜唯心进来拿东西,便闭了嘴:
“小陶,你看到我的发夹了吗?”
姜唯心是进来找发夹道具的,中午吃午饭的时候她嫌弃弄的头皮疼,就随手放在化妆桌了,孙凌菲抬手一扫,那只发夹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