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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斐用一个红枣糕堵住他的嘴,胃不舒服,吃饭的速度也就慢了下来。
这人从小就是礼仪老师口中的翩翩贵公子,这会儿斯文起来,一口奶黄包足足吃了两分钟,得亏温见知道他胃不好,不然都不知道该如何吐槽。看到应斐神色不对,他又问道:
“你胃现在没问题了吧?”
应斐摇了摇头,食不言,把嘴里那口奶黄包吃完才问他:
“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温见把写好的那份泡妞秘籍发到他手机上,然后又从房间里挪过一把椅子放在沙发旁边:
“要是今晚你把事情搞砸了,你就拎起这把椅子用力敲两下,我在楼下听得到,马上就上来给你解围。”
交代完这些,温见的手机又响了,他划开看了一眼,发现应斐竟然把他那份“泡妞秘籍”里的错字都圈出来了。后来看到标题的“泡妞”两个字也被圈出来,他有些纳闷:
“这两个字我没写错啊?”
“妞是流氓才会用的字,我不是要泡妞,我是要娶她。”
“那改成,夺回娇妻计划书?”
这种直白的名字一看就很中二,还不如泡妞来的实在,可是应斐好像很满意,那人慢条斯理的往嘴里塞了一口粥后,唇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嗯,娇妻。”
扎着麻花辫,穿着旗袍的姜唯心,可不就是小娇妻。
——
因为中午顾献舟爆上热搜的事情影响了拍摄进程,剧组收工的时已经晚上九点。
累了一天,姜唯心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她揉着肩膀进更衣室换衣服,顺便和化妆师交待:
“小艺,今天太晚了,你不用等我卸妆了,我自己回去卸。”
“那也成,我在外面等你,一会儿一起回去。”
小艺早就有些困了,听她那么说便马上开始收拾自己的化妆箱。
等到姜唯心换好衣服出去,正好凑成一队:
“对了,小箐好点了吧?”
中午李箐请假,给姜唯心发过几条微信。这会儿小艺提起来,她才想起这丫头一直没回自己的信息:
“估计现在已经睡了,大姨妈嘛,疼起来要命的。”
两个人聊着天,刚刚出来便被孙凌菲和她的助理叫住:
“姜唯心,你这做的有些过分了吧?”
孙凌菲带着口罩,看助理说话没大没小,便拉了她一下:
“小陶,你怎么能这样对唯心姐说话?”
助理小陶的嗓音有些尖利,在空旷的拍摄基地里格外刺耳,很快便吸引一群来看八卦的工组人员。
姜唯心看孙凌菲一直在摸自己的脸,满头雾水皱起了眉头:
“小陶,怎么了?我看你好像很生我的气啊?”
“难道我不该对你生气啊?你看你把我家凌菲弄成什么样子了?”
说着,小陶抬手把孙凌菲的口罩摘掉,在剧组昏黄色的灯光下,孙凌菲半边脸上的疹子看起来触目惊心:
“你怎么那么狠心啊,明明知道凌菲对绿茶过敏,还让她抹你那个没牌子的护肤品。”
听到小陶那么说,姜唯心一下子就懵了,她的护肤品里当然没有绿茶的成分,但是这孙凌菲的脸,一看就是过敏引起的。
眼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孙凌菲赶紧抬手捂住半边脸,眼睛里有些委屈的泪光:
“小陶,你别说了。”
“凌菲姐,你别拉我,姜唯心是嫉妒你长得比她好看呢,一边要和我们家凌菲做朋友,一边又让她抹含有绿茶成分的护肤品,你这是哪门子朋友?”
“我听说凌菲会对绿茶过敏,这才拿了一瓶保湿水给她的。”
小陶不依不饶,指了指化妆师:
“小艺,你就说凌菲说自己会对绿茶过敏的时候,姜唯心是不是就在你旁边。”
看到小艺左右为难,姜唯心反倒大方拍了她的肩膀:
“你老实说就成。”
看到小艺点了点头,孙凌菲脸上的表情也震惊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这,唯心,你为什么要那么对我?我对你可是掏心掏肺的好啊。”
看到这里,姜唯心可算是明白了,之前在前一个剧组里,大家相处融洽,前辈们还会把自己的经验交给她,怎么到了这个剧组,就碰上这两个会演戏的绿茶了呢?
好在她心里有底,身正不怕影子斜,抬手往孙凌菲面前一放:
“你好像还没把那瓶保湿水还给我,有没有绿茶成分,闻一闻不就知道了。”
“你狡辩什么呢你。”
小陶仗着孙凌菲今天上了热搜,底气十足,从包里把那瓶保湿水拿出来给大家看:
“大家看好了啊,这不是我们凌菲代言的护肤品牌子,这瓶保湿水连牌子都没有。”
看孙凌菲和小陶脸上洋洋得意的样子,姜唯心刚想走过去把保湿水夺回来。扭头就被小陶往脸上泼了一脸的保湿水。
小陶指着她的脸怒骂:
“你自己好好闻闻,这是不是一股子绿茶味!”
作者有话要说: 哦,你敢欺负我们家唯心?下一章就教你做人!
温馨提示:因剧情需要,住酒店不能用热水壶加热八宝粥,这是不道德的行为。
第18章
助理小陶的这一举动; 立刻引来一阵骚动。
“小陶,你这可就过分了啊; 让她赔个对不起不就完事了吗?”
一名助理竟然敢对一名女演员如此无法无天; 瞎子都看的出来和站在她身后不发一言的孙凌菲有关系,小艺把自己的化妆箱往地方一放; 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给姜唯心; 暗自替她觉得委屈,过敏这种东西谁能说得清楚,而且姜唯心看起来也确实不清楚自己那瓶保湿水里的成分。
姜唯心始料未及; 粘稠的保湿水一路顺着滑到脖子里,她不禁打了个冷颤; 用纸巾把脸上残留的保湿水擦干净后; 她凑到鼻子边闻了闻; 的确有一股子浓烈的绿茶味,这款护肤品她用了很久; 是不是那个味她一嗅便清楚。
“怎么回事?”
闻讯赶来的周铭只看到四个女人有一种要打拉锯战的趋势; 姜唯心的头发被保湿水弄湿贴在脸上; 好像她才是那个受害者。可是很快; 孙凌菲的哭声就断断续续的响了起来:
“周导,我没有要麻烦你的意思,今天这事儿就算了,是我自己皮肤较贵,怪不得别人。”
这人一哭,剧组人员立刻把目光移到了她那张泛着红疹子的脸上; 周铭走过去看了一眼,皱起了眉头,一看就晓得今晚的夜戏凉了。
约莫是看人越来越多,孙凌菲索性拉着小陶离开,可她刚刚转了个身,就被姜唯心抬手拉住了后衣领:
“你站住。”
明明昨天还在剧组里吃饭的好姐妹不知道怎么就反目成仇了。
孙凌菲转过身去,眼眶里还裹着隐忍的眼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可是她一对上姜唯心的目光,那半颗眼泪硬生生被吓回去,别看这个女人平日里一副温柔可人的模样,这会儿眉头紧皱,两只眼睛就跟鹰隼似,犀利而强硬,仿佛一道寒光。
孙凌菲吓得往后推了一步,惊慌失色的问她:
“唯心,你,你不会要打我吧,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也没有怪你的意思。”
将小陶手里那个泼光了化妆水的玻璃瓶夺回来,姜唯心当着两个人的面拧好盖子,倾身看着面前的女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等着!”
这三个字气沉丹田,夹杂了一些咬着牙齿的顿感,听起来很具有威胁性。
和周铭解释了一番,再回到下榻酒店已经是晚上十点,小艺跟着她走了一路,也安慰了一路。旁人的劝架方式,不过都是几句“算了算了”。可她并不想就这么算了。
在前台拿了房卡,姜唯心把门刷开,头也不回的和小艺说:
“我用习惯的护肤品,里面添了什么我心里还是有数……”
她的话被突然出现在换鞋凳下的一双男士鞋子打断,愣了一下后,姜唯心抬脚往里面一踢,背靠在玄关处往,冷汗一阵一阵的往额头上冒:
应斐这老狐狸怎么还没走?
他想死?
小艺看她脸上透出一抹潮红,刚想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又听到姜唯心说了一句:
“太晚了,回去洗洗睡吧,这件事情我有眉目。”
主人下了逐客令,满腹牢骚的小艺也就不好意思再呆下去:
“那你早点休息,怎么说也算是半个同事和前辈,闹僵了多尴尬。”
弯着腰目送小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姜唯心几番确认外面没人才把门反锁上。外面的会客区收拾的很干净,连平日里放在桌边的那个花瓶也被人规整的放在最中间的位置。
她先走到洗手间和阳台看了一眼,推开卧室门才看到床上躺了个人,应斐像只虾米的一样的缩着身体躺在床上,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露出来的黑色头发和棱角分明的侧脸:
“这样都吵不醒?难道还在疼?”
姜唯心凑过去,往他的额头上落了只手,手刚刚碰到,就被应斐抓住手腕反手一捏,毫无防备跌在床上:
“遇到事情了,回来那么晚?”
刚刚跌到床上,应斐就闻到她脖子里冒出来一股子绿茶味,是换洗发水,还是换沐浴露了?
姜唯心被应斐捏住后颈,动弹不得,她落了个白眼:
“你放开我!”
“你先回答我?”
“怎么,还当我是你养的宠物吗?我回来晚了,我去蹦迪,去吃烤肉不行吗?”
姜唯心这么一说,应斐落在她后颈上的那双手就自动松开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其实他刚刚听到外面的谈话了,好像是她遇到了什么麻烦。不过看面前这只小狐狸炸毛,应斐选择先灭火,老实从床上下来,拿过落在枕边的丝巾系往脖子上系,姜唯心看他还算老实,起身以后准备去卸妆,轰人:
“应斐,你知不知道没脸没皮这四个字怎么写?”
应斐系丝巾的动作一顿,他摸到四丝巾的四个角,手法娴熟的打了个规整的结,然后目不转睛的落到了她的脸上。
“你再这样,我会让酒店前台来轰人。”
她说完这话,忽然看到面前的人不动了,她抬起头落过去一个嫌弃的目光,却忽然被对方捏住了下颌,因为刚刚从床上下来,他的指尖还泛着温度,他一倾身,那股熟悉的冷檀香味便毫无预兆的扑进了鼻子里,姜唯心的脑子有些恍惚,一时间竟不知道作何反应,直到那个人的眉头忽然皱起来:
“你是不是,哭了?”
那些残留在脸上的护肤品被风吹干印在脸上,像是泪痕。
应斐问询的嗓音轻轻柔柔的,说是问询,倒不如更像是安慰。姜唯心还来不及把这些委屈往苏静秋那边吐槽,忽然之间被这人安慰了一句,她的眼底立刻不争气的泛起一股潮意,眨了眨眼后,她撇过脸轰人:
“你到底走不走?”
应斐不敢再待下去,松手以后往她的头上落了一只手:
“那我走了。”
这人落在她脑袋上的手轻轻的,揉了揉。
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姜唯心才坐回梳妆镜前,拿起卸妆水吼,她看到了应斐提前写好的纸条和红糖水:
【我特别想和你说话,但我知道你不想,所以就帮你暖一暖床,你给泡红糖水。——斐】
应斐的笔锋潇洒有劲,尤其是落笔的那一撇,带着十足的风骨。她在被子里摸到了那个圆圆的暖手宝。在剧组受的委屈和当下这行温暖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