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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宠妻日常-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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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辙。
  现在要继续咬死殷嫱有罪,殷嫱正好有孕,到时候找个借口说气得动了胎气,按着楚王那个紧张样子, 就等着被他收拾吧。
  要说她无罪, 为她分辨,闹了那么大阵仗,最后虎头蛇尾,谁人能甘心?
  韩信见这几人久无动作, 目光更加冷然。他指着景和——已经是极不客气的手势, 道:“如今尔等污蔑王后,是逼本王废后, 将来还要逼宫么?”
  韩信最后一句话跟殷嫱配合极好。
  殷嫱伏在地上微微一笑。一众“要挟废后”的吓得面如土色的臣子没有殷嫱悠闲的心情,口称不敢。
  “表舅也请起。”
  韩信捡起殷嫱摘掉的簪子、耳珰,定了殷嫱没罪的调子,便强搂着殷嫱起来坐定,轻轻将簪花重新插回殷嫱的发髻上。殷嫱推让不肯,韩信却箍着她不叫她胡乱动弹,又附耳低语了几句,殷嫱才垂首不语。
  面对君上和小君公开亲密,大家都集体失明,表示礼法是什么能吃吗?君上开心就好。
  只不过韩信的指责让一众臣子不约而同腹诽,污蔑王后,不存在的。
  这拉架的偏心程度简直令人发指。
  殷嫱悍妒、干政,铁一般的事实,韩信非说人家污蔑她有罪,大家还得附和,小君悍妒是没有错的,干政更是大大的对。
  这不是狐媚惑主,什么是?这不是褒姒在世,什么是?
  摊上这么个君上,景和心里苦:“臣等有过。身为御史,直言劝谏本属分内之事,如今却有人公器私用,詈骂王后,是臣的失职。”
  “臣不能苟同景公之言。”
  呵。景和跳出来当好人,又有人要跳出来指责她了。话也说得很有意思,不能苟同景公之言,不是不能苟同大王之言,虽然景和是赞同韩信,但是他是不赞同景和,却并非不赞同韩信。
  殷嫱也不让话语权落在别人手上,她垂首道:“下妾也以为,君上之言,有所不妥。”
  又瞥了陈钊一眼。苦逼的陈钊才起来,准备活动活动他那可怜的老腿,听见殷嫱这话,又忙跪下。
  出言的那人面色也是一僵。
  一时之间,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搞不懂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王后到底要做什么。
  韩信皱了皱眉,疑惑地看着她:“伯盈?”
  殷嫱当然不能让韩信替她出头,否则这就违背她这大闹的本意了,韩信强出头,将来落下的名声是什么?昏庸无道,偏袒妖后,还得罪了一帮臣子。
  既然不能韩信出头,自然要叫下边的人帮她分辨洗脱这罪名了。
  殷嫱面上无甚变化,却学他在齐国时,将摆在案几下的手,在他掌心写下“稍安勿躁”四字。
  韩信愣了愣,道:“有何不妥?尽可说来。”
  韩信这么配合,殷嫱接口也很舒服:“那位御史既指后宫无人,是妾之过,又指妾纵外戚干政,桩桩件件皆是实情,要论污蔑,从何论起?”
  韩信欲要说话,殷嫱却写下冷眼旁观四字,于是他生生把话咽在嘴里。
  殷嫱道:“昔日,邹忌问其妻:‘我与徐公孰美?’其妻说:‘君美甚’,邹忌尚且知道,那是因为爱重而偏私于她。偏私于家事,只误一家,偏私于国事,便误一国。君岂能爱重因偏私于妾?”
  她这话总算是说出了大家都心声,即使是看不惯殷嫱的,虽不敢鼓掌叫好,却也默默在心里赞同。
  如果不是殷嫱说完话,又跪伏请废,这些人恨不得给她殷家门口立上千古贤后的门阙。
  殷嫱又跪上了,局面再一次僵了。
  蒯彻总算是听出殷嫱那点意思,把韩信从这事儿摘出去,不能让韩信落下偏私的名声。想起适才仆婢借着送食案送来的一片竹简,心中有了定计。
  他首先站出来打破僵局:“小君此言差矣。”
  殷嫱垂目:“廷尉有何高见?”
  蒯彻义正词严道:“臣恰恰以为,桩桩件件皆是实情,这并不假。但这正是因此,却足见其出诛心之语是何等歹毒!王后何罪之有?小君有哪一条罪犯汉律?罪犯我楚律?此人将事实与罪名混淆,以无罪之据,论有罪之证,其心可诛。”
  “正所谓举贤不避亲,君上一则不能使他公器私用,损了小君名声,再则,与小君鹣鲽情深,也见不得有人污蔑于小君。”
  殷嫱微微颔首:“妾受教了。”
  “不敢。这是大王明鉴,非臣之功。”
  这两人一唱一和,气得景和等鼻子都要歪了。
  韩信刚要叫殷嫱起来,又有人跳出来道:“蒯公之言,恐有不妥,律令虽无明文,正如小君所言,却于礼法却有失,无礼乐,何成国?当年在齐地,我听闻小君要大王不许纳姬蓄妾,因而君上后宫如今仍似虚设。有则改之,取我楚地淑女后宫充实,小君亦去了悍妒之名,更不须自请废后,三全其美,岂不美哉?”
  殷嫱瞥了他一眼,依稀记得当年在齐国,蒯彻建议韩信纳齐女以稳定齐国,为大事不拘小节。她那时说这话也是故意激怒韩信,如今倒成了个把柄。
  蒯彻拈须笑道:“流言止于智者。当日议事,大王、小君、李相国、蓼侯孔将军、费侯陈将军在场与老夫皆在场,足下说的这个不许纳姬的提议,却是闻所未闻。李相,你可曾听闻?”
  李左车在这儿这么久,也没说几句话,许多人把希冀的目光寄托在他身上,但见他笑道:“老夫年老体弱,记忆衰退,忝为相国,强记大事而已。蒯公所言之事,老夫一概记不清了。”
  老狐狸!
  蓼侯、费侯都在栎阳,蒯彻否认、李左车推说不知,这事儿也就跟殷嫱基本没什么关系了。
  蒯彻道:“那便是道听途说,砌词污蔑小君?”
  那人还想分辩,韩信却道:“我生于市井,起于微末,阿父唯有阿母一妻,我亦只有伯盈一妻。当日是我执意要逐姬妾,今日亦是我不愿纳人,与伯盈有什么干系?”
  殷嫱心中一暖。
  一帮韩信的老部下也跟着起哄:“就是,大王和王后的私事,尔等也要拿出来瞎说。再说什么干政,当年小君在陛下手下不也常常出策谏议?”
  殷嫱有钱,又不吝惜钱财,处事周到,素来是得这些人的心,见着韩信多次表态,自然也要跳出来替殷嫱争辩几句。
  那人先是一滞,有人接替他复道:“那时对抗西楚,非常时期,自有特例。如今天下承平,岂能容此等不合礼法之事?”
  “当年周王灭商,分封天下之时却刻意羞辱楚室,地不过丹阳,爵不过楚子,多代楚王筚路蓝缕,才经营至天下一大邦国。先楚王更是有言在先:我蛮夷也,不与中国之号谥。我楚人更是不服周。按礼法,你按哪朝的礼法,按周邦的礼法?还是按暴秦的礼法?我阿姊又犯了你什么礼法?”
  一直没有发言的殷仲达大义凛然地跳出来,掉着书袋就开始指责,一口一个我们楚人,一口一个暴秦,浑然忘了自己是殷嫱的亲戚——殷嫱是巴人,也可以算作秦人。
  原本严肃有力的指责,多少添了几分喜感。
  汉国律例早定,然则礼法未定。刘邦出身市井,并不在意那些乱七八糟的礼,不过是上位者搞出来标榜身份、自诩高贵、和庶民区别的工具,但近来他当了皇帝,以前的那帮沛县兄弟却还跟他没大没小、完全不能满足皇帝陛下的自尊心,刘邦这才起了重修礼法的心思。
  殷仲达抓着汉礼未定大作文章,众人哑口无言。
  唯有殷嫱冷冷道:“殷仲达,庙堂无姊弟。”
  殷仲达忙道:“小君……”
  殷嫱干咳一声,他立刻明白过来,改口:“君上恕罪、小君恕罪。”韩信还在场呢,他越过韩信先说殷嫱这算什么道理。被这些人抓着更要做一番文章了。
  这一耽搁,有人想明白了,继续指责殷仲达:“我楚国后来不也一样学习了中原礼法么?不依周礼、不依秦礼,那便依我楚礼。”
  殷仲达冷笑:“我先楚,正是学习了那中原礼法,渐渐学得腐化堕落,导致不管周礼的暴秦打上了门,那套礼法不学也罢。”
  景和气得七窍生烟。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那“腐化堕落”的不就是他屈、景、昭等氏么?
  跟他同出楚国的昭通怒斥殷仲达:“竖子无礼,竟敢诽谤我先王。”
  “我先王,君上你说,昭公尊的是……哪位先王?”殷嫱面露疑惑之色,向韩信看去,低声询问。
  “……”
  韩信一怔,随即也问道:“哪位先王?是啊,昭公尊的哪位先王?”
  韩信就是这一代楚王,他前任是西楚霸王项籍,再前任那是芈姓熊氏的楚王。当着本朝现任的楚王,口称前朝先王……
  气氛一时间变得极其尴尬。
  作者有话要说:
  为啥越写越觉得我嫱真是狐媚惑主哈哈哈哈大家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第39章 报纸
  韩信并无诘难之意, 只是顺着殷嫱的疑话问了一句。军事嗅觉极其敏感的楚王,在政治上颇为迟钝。
  一问之下,全场鸦鹊无声。
  殷嫱面无表情, 虽然她并不在乎这个先王的口误, 但是这帮原先楚国旧贵虽被秦国打压过, 却对旧日荣光念念不忘, 虽然未必生有二心,却着实不利于统治。
  昭通面色尴尬, 也不好为自己辩解。却又不能不答君上的询问。
  “是历代先楚王。”
  殷仲达讥笑道:“历代先楚王,我怎么不知道,楚国除了我王,何来的先楚王?”
  “殷宗正,”殷嫱喝止了他, “诸公都是一心为君上的,对事不对人, 你何以出诛心之语?”
  原本某些人心里就惦念着楚国,他这样咄咄逼人地问,很容易激起其他楚人的同仇敌忾之心,反而把自己占着理的优势全数丢了。
  殷仲达告罪, 悻悻闭嘴。
  韩信就算在政治上再迟钝, 也觉出了微妙的情势。
  殷嫱又道:“先楚怀王为逆贼鲁公所弑,除了宗庙,绝了祭祀,妾甚惋惜。”话虽如此, 她的话并没有任何惋惜之情。
  “然而也不可否认, 先楚王,失地弃国, 为天下笑。而有赖诸多臣工匡扶社稷,与我王同复楚之宗祀,重现楚之荣光。诸位皆是功高之臣。”
  这话把群臣和韩信绑在了一起,新建的楚国,那不是楚王一个人建的,在座各位都出了力气。各人听了面有得色,不少跟着韩信的楚人亲信更是想起昔年在他手下纵横天下的日子,不禁心潮澎湃。
  而大家一起建立了新楚国,和旧楚国没有一点关系的楚国。
  殷嫱望着韩信,恭恭敬敬地拱手致礼:“但却有一点,要敬告诸公——楚国,唯有君上一个楚王!”
  她声音不大,语气也是柔和的。
  偏偏说出来的话重逾千钧。
  “禀小君,臣等,亦只得君上一位楚王。”不知是哪个带头跪伏,高声称唯,热烈的气氛感染了群臣,众人纷纷跪伏。
  殷仲达糊里糊涂地跟着跪下了,却敏锐地意识到,殷嫱刻意回避了刘邦的存在。理论上来说,刘邦才是天下共主,只说楚王而没有提皇帝,大逆不道。
  但是似乎群臣却没有任何反应。
  他疑惑间,瞥见蒯彻,忽然想起淮阴侯造反之后,蒯彻因鼓动他造反,而被刘邦搜捕,蒯彻为自己辩解,那时自己是韩信的臣子,却不属于刘邦的臣子,为韩信尽忠理所应当。刘邦认为他说得有道理,于是将他无罪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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