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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富贵一只手小心的接住那包糖炒栗子放进了怀里,然后就拖着这个小贼到了没人的地方。
“本来是想狠狠揍你一顿完事的,但我不打女人。”,王富贵怕她溜走,依旧紧紧地抓住她的手。
“既然你不打女人就放了我好了!”,这人见逃跑有戏,便试探性地问他能不能放走自己。
“我只说不打女人,没说要轻易饶过你。”,王富贵牢记奚浩倡跟他说的这个小贼或许另有隐情,便接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道上的人都叫我安阳小郎君!”,这当然是她随口编的,她真名沈晓妍,可她为什么要告诉他自己名讳,“怎么,打听我的名讳是想干什么?”
安阳小郎君!这名字一听就知道是假的,王富贵将她的手腕捏的更紧,继续问道:“真名?”
被他捏的手腕疼的要死,沈晓妍一边捶打王富贵的胳膊,一边龇牙回道:“姓倪名昏淡。”
“倪昏淡?你混蛋!”,王富贵觉得这名字拗口,喃喃念了两遍就住了口,他一脸同情的看着沈晓妍,心中想到,难怪她不肯告诉自己真名,原来是起了这样不堪的诨名,姑娘害羞,他能谅解。
沈晓妍看他脸色变化以为是发现自己借假名来骂他了,可等来等去也没等到他生气,反而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着自己。沈晓妍见他这幅样子也搞不懂他脑子什么做的了,这傻子怎么连这个都没听出来啊!被这样一个蠢货抓着也真是倒霉,枉她沈晓妍在江湖行走这么久,竟然栽在一个傻子手里。不行,这样太丢脸了,待她耍一耍他,既然他脑子进水了,想来要从他手里脱身也不难。
“这位大哥,既然你已经知道我名字了,那么礼尚往来,能否告诉我你的名讳呢?”,她暂且借闲谈缓一缓时间,慢慢想个法子脱身。
“我姓王,你叫我富贵就好了。”,见她热情地跟自己搭讪,一根筋的王富贵竟然放下了防备傻乎乎的回他的话,像是两个人要交朋友一样真诚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哦~原来是富贵兄,那请问富贵兄家住何处?可有娶妻生子?家中又有几人?”,沈晓妍也没什么好问的,只能说些个家长里短的。
“家住城南猫儿胡同,惭愧惭愧,至今尚未娶亲,一直孤身一人。”,王富贵说着甚至想拉她回家喝酒聊天,然后突然想起不对劲,“你问这些做什么?倪姑娘,王某虽然不聪明,但也不傻,你支开话题究竟想做些什么?”
“富贵兄误会了,你先放手吧!这样说话不太方便。”,沈晓妍嘿嘿地笑道。
“奚大哥说你有隐情,如真是这样,我准你解释。”,王富贵想起她是个女子,便松开了她的手,可觉得她狡猾得很,担心她会跑掉,便将她步步紧逼到墙角,双手撑着墙,围成一堵人墙,然后才看着她的眼睛歪着头问她:“你说你为什么要骗我的胡麻饼?还偷了我的钱袋?”
“唉~此事说来话长,富贵兄,你靠我太近了,我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确实靠的太近了,她说话的时候,王富贵甚至能闻到她嘴巴的呼出的气的味道,有胡麻饼、酒酿丸子、烤鱼、冰糖葫芦、热茶汤、肉包子、芸豆糕和烧鸡的香气,她怎么能吃这么多!虽说王富贵自己平时吃的也多,可他还从未见过那个女子能像他一样吃得多,不过,她都这么能吃了,为什么还这么瘦瘦小小的?
“你刚刚是不是吃了胡麻饼、酒酿丸子、烤鱼、冰糖葫芦、热茶汤、肉包子和芸豆糕和烧鸡了?”,王富贵像被菜谱一样全都说了出来。
“嗯~你怎么知道?其实我还吃了一些猪头肉。”,沈晓妍也是一脸震惊,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在她偷了他荷包后就一直在跟踪她。
“竟然还有猪头肉,是在下输了!”,王富贵叹了口气又问道:“那酒酿丸子可是街头陈大家的,烤鱼是品香酒家的,冰糖葫芦是罗老伯的独门秘方,热茶汤是安阳茶馆的,肉包子和芸豆糕是蔡记的,而那烧鸡是付三家的?”
沈晓妍木然的点了点头,其实她根本不知道他说的那些人是谁,她才来安阳镇两天,怎么会认识他口中那些商贩。不过,就算是在安阳镇久居的人恐怕也少有像他这样能记住那么多行游小贩的吧!真是佩服,佩服!
“不过,那猪头肉是哪家的?我怎么像是从来没有吃过的样子?”,王富贵对这猪头肉耿耿于怀,按理来说,安阳镇的吃食就没有他不了解的。
“听说是今天新开张的,富贵兄没吃过也在情理之中了。”,沈晓妍见他这么执着,便胡诌了一个理由。事实上,这猪头肉是从一户人家偷来的,路过一个小巷子的时候,闻到肉香味,没忍住便偷吃了一些。
她看着王富贵讪笑,希望他不要深究下去,假如他问自己那家猪头肉店铺开在哪里,还要带他去尝尝新鲜滋味的话,那她就露馅了。
王富贵听了只点了点头,并不打算再问下去,他要是想吃,好找得很。
“我说妹子,你这样能吃,难怪不够钱用。你一个小小的姑娘,往后还是不要再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了。今天的事我也就不追究你了,这些钱你拿去用吧!以后记得安分点,下次可不会再遇上我这样的人了。”,王富贵将刚拿回来的钱袋掏了出来,倒出里面的钱,抓起沈晓妍的手,全部放到她手心。
沈晓妍看着他是莫名其妙,这傻子怎么长这么大的?这么容易骗,他家肯定很有钱。不过他说的也对,她以后恐怕少有机会遇上他这样傻的人了。沈晓妍没有推辞的收下了他的银钱,然后就打算离开,可刚转身就又被王富贵用胳膊围起来了。
“不过,安阳镇最好吃的可不是那些,你呀!真是不会吃,改日有机会我带你吃遍安阳镇美食!诶~不要改日了,现在天色尚早,择日不如撞日,咱们现在就去吧!”,王富贵有些激动,正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这还是他遇上的第一同道中人,“我跟你讲,有一个摊子只在夜间摆出来,那滋味我保管你吃了会日日夜夜做梦都想着。”
可在沈晓妍眼里,他就是个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的二货,枉她刚刚还费了些精神想脱身之计。如今看来,根本就是多此一举,她什么也不用做就有钱拿,还能光明正大、大摇大摆的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2018/8/12 改错字
奚浩倡:“你知道你的文为什么这么冷吗?”
黄月亮:“话筒给你,你尽情的说。”
奚浩倡:“人家想看甜甜的互动,你造吗?所以,还不赶紧的给我和竽瑟安排上!”
黄月亮:“好了你闭嘴,这章别出来了,下一章看我心情吧!”
奚浩倡:“那你等着被骂吧!”
第42章 娘子
“不用了, 我肚子已经放不下东西了,还是改日再约吧!”,沈晓妍说完就匆匆跑了, 她怕跟傻子待久了, 她也会变傻。
沈晓妍走后, 漆黑的小巷子里就剩下王富贵一个人了, 他落寞的摸了摸肚子,一边往回家的路走, 一边掏出那袋快冷掉的糖炒栗子吃了起来。唉~想找个志同道合的人怎么这么难呢!
而此时奚浩倡与陈竽瑟还未到家,他们俩在回家的路上,走走停停。为了照顾陈竽瑟的体力,奚浩倡还特意走得很慢,可陈竽瑟很少出门, 又在家呆了那么长一段时间,现在突然跑出去逛了那么久, 脚酸痛的厉害,只好走一会儿,歇一会儿。
奚浩倡见她紧咬牙关,眉头微蹙, 似乎是有所不适, 便停下来扶着她问道:“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陈竽瑟摇了摇头,只回道:“有些累了,能不能先停下来,歇一会儿再走?”
听她这么说, 奚浩倡懊恼地往自己脑门一拍, 骂自己:“我真是傻了,你少有走动, 如今突然行了这么远的路,必然会感到不适。”
他在陈竽瑟面前弯着腰,说道:“我背你回去吧!”
陈竽瑟看着他宽广的背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爬了上去。
怕颠着陈竽瑟,奚浩倡走的很慢,“你小心抓着我的脖子,不要摔了!”,陈竽瑟很轻,趴在他背上轻飘飘的,奚浩倡怕她随时会飘走,担心的叮嘱她抓紧自己的脖颈。
逛了一晚上,陈竽瑟确实累了,如今有个人背着自己,她便倦怠的靠在他的肩上,眼皮子一眨一眨的,都快要睡着了。
清冷的月光下,一个男子背着一个女子走在路上,他嘴角含笑,脚步轻快,而那女子歪着头已经睡着了。大街上,店铺早已打烊了,行人也寥寥无几,偶有人路过,总是以一种惊奇的目光看着他们俩。
他走得很慢很慢,背负着这位姑娘,他觉得即使这条路长的像漫长的一生,他也不会嫌累。
陈竽瑟的手垂在奚浩倡胸前,她的呼吸均匀的落在奚浩倡的肩上,有些痒。奚浩倡知道她睡着了,歪过头在她的手上亲了一下,满意极了。
到了家门口,他停了下来,想开门进去却腾不出手来拿钥匙,可他又不能背着她翻墙进去,便轻轻地喊道:“竽瑟,到家了!”,这一声太轻,轻到他以为自己是在心里说出来的。
“娘子!该醒醒了。”,他不舍得叫醒她,可又不能不叫醒她,这一声,还是太小,陈竽瑟完全没听到他在喊她。
“娘子,我们到家了!”,奚浩倡的声音带了分激动,趁她还没醒,他想多叫她几句娘子。
“娘子,为夫已经将你带回家了。”
“娘子,真想现在就与你完婚。”
“娘子……”
突然陈竽瑟醒了,她揉着眼睛问道:“奚大哥,到家了?”
“嗯~到家了。”,奚浩倡小心的将她放下来,怕她没睡醒,站不稳,放她下地的那一刻连忙扶住了她。
“奚大哥,我刚才似乎听到你一直在叫我。”,听到陈竽瑟的这句话,奚浩倡开门的手一怔,然后笑道:“刚刚确实叫了你,因为到家了,想叫醒你。可你睡得太熟,叫了好几声都没醒。”,说这话的时候,奚浩倡心虚的很。
“哦~是吗?没有别的私心?可我刚刚听到你一直叫我娘子呢!”,陈竽瑟已经清醒的差不多了。
“许是你听错了。”,奚浩倡讪讪地回道。
“哦~”,陈竽瑟看了他一眼就往自己那屋走去。
“好吧,我承认,我刚刚确实一直唤的是娘子。”,奚浩倡一咬牙,还是将实情说了出来。
陈竽瑟对他回头一笑,什么也没说就回了房。
都已经确定婚期了,他想叫什么还不是随他便,这呆子!陈竽瑟背在门后,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而奚浩倡仍站在原地品味她的回眸一笑,她是默许了?默许自己可以这样唤她了?刚刚在船上她还不愿意呢!
“娘子,逛了一晚上了,脚酸不酸?我替你揉一揉吧!”,奚浩倡端了一盆热水进了陈竽瑟的屋。
“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啊!”,彼时,陈竽瑟正坐在梳妆台前摘首饰,冷不丁就听见奚浩倡的声音,拿珠钗的手一抖,差点掉了。
“那我出去再敲一遍门。”,奚浩倡又端着那盆水退了出去,一只手将木盆顶在肚子上,一只手关上门,再咚咚咚的敲响。
“谁呀?”,陈竽瑟一边乐的掩着嘴笑一边配合演这出戏。
“是我!”,奚浩倡一愣,怎么突然来这一套,不过很快他就配合她玩下去。
“你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