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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竽瑟被他的行为吓到了,赶紧缩回了自己的手,然后又听得奚浩倡说:“是我不该,我皮糙肉厚的,别扎到了你。”
此时陈竽瑟也有了三分醉,看着奚浩倡这副模样,她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终于说出来纠结了一天想说的话,“奚大哥,你什么时候娶我啊?”
奚浩倡完全没有想到她会问出这个问题,一时也傻了,这事不应该由他来提吗?他可都想了好久了,怎么今天让人家姑娘说出了口。在他傻愣着的时候,陈竽瑟又接着说道,“你不能与我洞了房就不认账了,爹娘在天之灵一定不会饶过你的。”,因着那三分醉意,陈竽瑟说起话来晕晕乎乎的,都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了。
“洞房?”,奚浩倡听到这两个字一激灵,吓得酒都醒了,他们什么时候洞的房?难道那天将她压床上后他对她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然后又忘了?不,这不可能!奚浩倡想来想去都想不出来他们究竟什么时候洞了房,可她这幅样子显然又是真的,看着陈竽瑟水灵灵的大眼睛,奚浩倡开始头疼了,他这个禽兽,难道在梦中强了她,可他都做了好几次那样的梦了,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呢?
“我,我”,奚浩倡一咬牙便决定了婚期,也不管什么袁不袁,葛不葛的了,眼前的事一比较还然是婚事要紧。他相信就算成了婚,他也能保护好她的,“那就在小寒过后腊月初一那一天成婚吧!”。
忽然外面烟花声响起,盖过了奚浩倡的声音,陈竽瑟听不清楚他讲什么,便大声的问:“奚大哥,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我说,我们马上就成婚。”,决定了婚期后,奚浩倡已经有了新郎官的喜气,痛痛快快的大声回道。
奚浩倡拥着她出了船舱去船头上看烟花,这场烟花来的真是时候,像是专门为他而放的,而陈竽瑟的注意力却不在烟花声,一艘大花船从他们身边游过,花船上的舞裙歌扇,丝竹绕耳,男男女女皆欢声笑语。陈竽瑟一眼便看到一男子将一女子压在凭栏上亲嘴,惊得她瞪大了双眼说不话来,心里想道,这两人怎么这么不知廉耻,竟然当着人洞房。
在她震惊的时候,奚浩倡也注意到了这一幕,他连忙捂住了陈竽瑟的眼睛,然后将她的身子扳过来对着自己。
在甲板上吹了些冷风,陈竽瑟的脑子倒是清醒了不少,她抓着奚浩倡的衣袖红着脸问道:“奚大哥,怎么那船上好多人都在洞房啊?”
第40章 接受
“洞房?”, 奚浩倡听到这两个字又抬头看了看那条花船,并没有看到她说的那种事,倒是莺莺燕燕, 春光无限。
“外面风大, 咱们先进去吧!”, 那条大花船似乎是哪位达官贵人用来招待客人喝花酒的, 甲板上有几对男男女女行为放荡,奚浩倡怕会污了陈竽瑟的纯洁的眼睛便赶紧拉着她进了船舱, 小姑娘什么的,还是干干净净天真单纯些的才好。
不过进了船舱奚浩倡又开始头疼别的事了,望着不知世事的陈竽瑟,他一时想不到该怎么跟她解释“洞房”这两个字究竟是何意,酝酿了半天, 他才结结巴巴地问道:“竽、竽瑟,你在家的时候可有人教过你洞房花烛夜究竟是个怎样的情景?”, 这话实在难问出口,可看她这个样子像是误会了“洞房”是何意,这样想来她今天生自己气也有了解释。
陈竽瑟本来就羞于开口提到此事,刚刚见到那花船上几双男女当着众人“洞房”, 她一时间惊呆了才不慎问出了那样的话, 现在他又提起此事,她便绞着手帕说不话来。陈竽瑟摇了摇头,便低头不说话了。被一个男人当着面问这事,总归是放不开的。
见她这个样子奚浩倡也大概能猜到她为何会误会了, 想到刚刚她对自己说的话, 奚浩倡不禁笑了起来,这姑娘真是单纯的可爱, 不过,既然已经知道她是误会了,那要不要跟她解释清楚呢?还有那婚事,已经答应了的事他不想再改,所以婚期还是按他说的那个时候吧!不过腊月初一就快到了,需得加紧时间准备才是。
陈竽瑟听到他笑出了声,以为他是在嘲笑自己,又羞又怒,抬起头蹙眉瞋视道:“你再笑,再笑我就不理你了!”
奚浩倡没有赶紧收起脸上笑容,陈竽瑟羞怯难当,便将手帕往他怀里一扔,气冲冲出了船舱想找到船家叫他将船驶回去。
“竽瑟,我不是那个意思。”,见自己又一次被心上人误会了,奚浩倡收起那手帕就急匆匆地追了上去拦住她。
刚刚奚浩倡给她披的衣服落在船舱了,现在突然跑了出来,江面的风一吹,她就冷得受不了了。而奚浩倡又拦住了她,使得她是站在船头又不能去找船家也不能回船舱取暖,所以她只好抱着手缩着身子以抵挡些许风寒。
见她这幅样子可心疼死奚浩倡了,可他又不能再脱衣服了,为今之计只有抱住她了,两人贴在一起总归要暖和些。奚浩倡紧紧地抱着她,上下摩挲她的背,希望能替她遮挡寒风,用自己滚烫的身子温暖她。
这样做确实有些用,陈竽瑟被他抱在怀里很快就感受到了来自他的身体的灼热的体温,躲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像是围了狐裘,一下子便没有那么冷了。
看她好了点,奚浩倡这才开始解释道:“刚刚我是太高兴了,并没有笑话你的意思,你这样好的姑娘,我是攒了几辈子的福气才能遇上你呀,又怎么可能舍得笑话你呢!”
“那你是在笑什么呢?”,被奚浩倡拥在怀里,陈竽瑟觉得有些不妥,可又挣脱不开怀抱,但想着他们都“洞房”了,连肌肤之亲都有了,现在抱一会儿又有什么关系。
可是她还是有些气,就算他这样解释了,她仍觉得不舒心。不知为何,刚刚见到花船上的那些人,她突然觉得自己可能是对“洞房”二词生了误会,特别是刚刚奚浩倡的反应,让她更加生疑,他又在这个关头笑,怎么都让她觉得他是在笑话自己闹了个大乌龙。
“我是想到咱们的婚事才那样开心的,咱们的婚期定在腊月初一可好?这是最近的嫁娶吉日了,不过时间太匆忙,你能来得及准备好吗?”
奚浩倡见她依旧抓着自己的衣襟埋在自己胸口不回话,知道她还未消气,便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若是娘子怪我蠢笨就打我骂我吧,为夫甘愿受罚。”
听到娘子二字,陈竽瑟终于抬头看他了,然后紧接着嗔骂道:“真不要脸,谁是你娘子了?”
“咱们都已经洞房了,自然是夫妻了。”,奚浩倡也不揭穿她,而是顺着她的话讨好她。
陈竽瑟还是怀疑“洞房”之事是否为真,便开口问道:“那你说说什么是洞房?”
“洞房,洞房就是,唉~”,奚浩倡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不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而是不好意思直白的解释给她听,不过现在哄她高兴才最要紧,奚浩倡搂着她的腰,使她紧紧地贴着自己,然后才附在她耳边说道:“洞房就是两个人睡一张床,盖一床被子。”
其实他本来是想说洞房是两人脱光了衣服睡一张床盖一床被子,怕吓着她,便改成这个。不过现在两人贴的如此近,他的身体愈发燥热了。
陈竽瑟觉得有东西硌得慌,便伸手推了推,这一下碰的不是地方,奚浩倡忙抓起她的手,不让她再往下探,然后红着脸哑声说道:“别乱摸!”,幸好夜暗看不清他的脸色,不然他的脸可比陈竽瑟的脸还要红。
“我想回家了,外面冷,你也先进船舱穿上外衣吧!”,陈竽瑟听了他刚刚对洞房的解释后,终于确信他们是洞房过了,今早他们就躺在奚大哥的床上呢!难怪奚大哥走之前还要用被子盖住她,原来那样才算完成了洞房。现在自己都被算计进去了,她再怨又有什么用呢!可见这男人啊,狡猾得很,枉她平时看着奚大哥呆呆傻傻的,竟然也留着这样的心眼。不过木已成舟,她现在只能接受自己已经成为她娘子的身份了。
“不再逛逛了吗?第一次带你出来玩,这么快就回去了。”,奚浩倡小心牵着她的手进了船舱。
“不了,你刚刚才说的时间仓促,来不及准备婚事呢!现在当然是回去想想该准备些什么了。”,陈竽瑟摇了摇头回道,既然决定好了的事,当然要早做打算了。
她的话听在奚浩倡耳里,就是她也很期待这场婚事,便朝着船头高声喊道:“船家,回程罢!”,然后又掏出了那只在夜市上就买了想送给她的珠钗出来替她戴上。
作者有话要说:
话筒:请问既然外面那么冷你为什么不带女主进船舱?
奚浩倡:呃~呃~呃~
第41章 知己
这一次陈竽瑟没有再拒绝他, 不过也没有再说什么话,而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想着该为婚礼准备些什么,奚浩倡便坐在她对面痴看着她。
在奚浩倡如沐春风的时候, 他的两个好兄弟却正为那个小贼烦恼。
当时奚浩倡、陈竽瑟二人缠绵缱绻的情景惊得王富贵、李大眼和那小贼三人站在原地呆如木鸡,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三人好一会儿才恢复平常心态。这样的事实在稀罕, 也难怪他们少见多怪了。
不过奚浩倡走之前的那句话倒是提醒了他们,这小贼竟然是个女人!王富贵高举起抓着那贼人的手, 上下左右仔仔细细地敲了个清楚才狐疑地对她问道:“你是女的?”
“你瞎吗?”,这人朝王富贵翻了个白眼,冷冷地回道。本来刚刚听那人说要走,她还以为自己的计划要落空了,没想到那人走之前还想到了自己。这里的几个男子都是糙汉子, 不用想就知道那男子的话定是那位姑娘教的。她看啊,这几个男人都是死心眼的。不会有错的, 她看人的眼光向来很准。
李大眼突然也觉得自己眼瞎起来了,这人的模样的确清秀,又雌雄不分的,加上夜间光线暗, 见她一身男儿装扮一时便先入为主了, 他正感慨现在的杂七杂八乱人眼的时候,王富贵的一句话差点没让他控制住自己将糖炒栗子往他脸上一扔。
“我看大眼他比你更像女的,你看看你,哪点像女的了?”
那小贼听了王富贵的话也是气的不行, 他这番话可不就是在侮辱她吗?她梗着脖子破口大骂道:“我这样干净的脸蛋是你们这群臭男人能比的吗?”, 但是当她打量了一番呵旁边的这个男人后,竟开始有些认同他的话了。
不用想也知道抓着自己的人说的李大眼就是旁边这人了, 这名字挺难听的,不过人嘛?长得还不错,尤其是那双眼睛,勾人的很。就是站没站姿,他松松垮垮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行为不检的浪荡子。
“呵,富贵,你这就不够兄弟了,我哪里像女人了?这样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也能被冤枉成娘里娘气?”,李大眼见这个小贼竟然用一种轻蔑的眼神看着自己,气的更是不轻,便指责王富贵说错了话。
“呃~你说得对,姑娘家就没有像你这样放浪形骸的。”,王富贵稍加思索,又回了句气李大眼的话。
李大眼将糖炒栗子往他怀里一扔,撂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就走了,“那你就一个人和这位不放浪形骸端庄贤淑的贼女子玩吧!”
王富贵一只手小心的接住那包糖炒栗子放进了怀里,然后就拖着这个小贼到了没人的地方。
“本来是想狠狠揍你一顿完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