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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做的事自己一个外人都觉得心寒,更何况还是席一鸣这个亲生儿子,倒不是说他仁慈,他只是不想席一鸣难过。
等一切都解决完就好了,快了,律宁压下心中的想念想到。
却不曾想,这一去回来就是生离死别。
李秘书合上电脑,心中咯噔一下,她算了算,随既脸色大变,看着律宁冷峻的侧脸嘴巴张了张到底还是不做言语,人各有命。
飞机飞远了,可北京的暗潮汹涌还在继续翻滚,等着律宁然后将他吞噬。
幕舞蝶看着手中的文件,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的温雅彻底被狠毒取代。
她怎么都想不到,席一鸣居然会为了律宁不惜毁了和房天的合作。
邹平成坐在沙发上,极力的压制怒火,冷声道:
“席夫人,当初你找上门来可不是这么说的,我现在丧失了律氏的合作席氏的合作,令公子也在给房天施压,现在房天可是寸步难行啊!实在撑不住,我就把真相告诉席总了。”
幕舞蝶顿了顿,厌恶的看了一眼邹平成道:
“这件事是我失算,之后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邹平成眼底毫无笑意:
“那我就等着了。”
幕舞蝶离开茶馆,坐上车狠狠的把文件摔在椅子上,恨声道:
“什么东西也敢威胁我!”
坐在副驾驶上的心腹回头看了她好几眼,担忧道:
“少爷真的很在乎那个律宁,夫人,我们这样要是哪天少爷知道了……”
这句话一下戳中了幕舞蝶的心脏,她瞪了一眼心腹:
“不可能!”
心腹回过身子,问道:
“我们现在去哪?”
幕舞蝶眼睛眯了起来,最后一把了,要是这一次都不能让他们两个分开,她就认了!
席一鸣坐在仰着头靠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出了多久的神。
他伸出左手看着无名指上的银色戒指,心脏一痛,那天从家里出来后他就再没见过律宁了。
这一次他没怕,他天天回家,可律宁就像在外面安家了一样,连换洗衣服都是让助理回来哪。
他去公司律宁必定出差,他问律宁的下落那些人必定不知道。
几天下来,他总算明白了,律宁是在躲着他。
想到律宁因为躲他而委屈自己去住酒店也可能蜷缩在办公室那张沙发上席一鸣眼睛就一阵涩意。
席一鸣要不是怕吓到律宁,真的想打电话骂他,告诉他要是不愿意见他直接告诉他就好了,自己马上离得远远的一根毛都不让他看见。
告诉他不用非得去住外面折腾自己,他看着他费尽心思躲他,他很心疼。
小心翼翼的扯了扯婚戒,食指上面有一圈白色的痕迹,席一鸣看了一会猛的把戒指塞进指尖里,弯了弯腰,缓解心脏传来的疼痛。
他太想律宁了,他想把头埋在律宁的颈窝里,悄悄告诉他:
我很想你。
再问问他自己到底要怎么做他才不会离开他?
可到底还是不能做一问就没有回头路了,可能连法律上的关系都会失去。
席一鸣有些郁闷,按照他以前的性子早就把律宁关起来自己宠爱好了,哪里还有那么多事儿,可他舍不得。
站起来打算出去溜达溜达,助理却进来告诉他:
“席总,老夫人上来了。”
席一鸣愣了愣,知道她可能是为了房天的之前来的,本来就够烦了不想再听她念叨,道:
“跟她说我不在,不对,说我出差了,一个月之后回来!”
“一个月?你就算去一年这件事情都不能算了!”幕舞蝶推门而入。
席一鸣谈了口气,无奈的看向他妈:
“妈……”
幕舞蝶胸口起伏着,可看着他的眼神里却有着怜惜:
“别叫我妈!你看你都做的什么事情,为了一个男狐狸精……”
“妈!”席一鸣声音绷得很紧,仿佛幕舞蝶再说一句律宁,他就能翻脸,“律宁是我的爱人。”
他定定的看着幕舞蝶,其实隐隐约约的,他能感觉到他妈不那么喜欢律宁,语气坚定道:
“妈,我很爱律宁。我爸去世以后我有一段时间过得很不顺心,你知道,窥视席氏的人很多,我整日在席氏这滩烂泥里打滚,亲手杀了有罪或无辜的人。”
“那没什么,生在席家这个很正常,我不怪谁,只是有时候也难免害怕,我不想继续这样下去,于是我想从这滩烂泥里爬起来,可是我怎么爬都爬不动,直到遇到了律宁,我才觉得,原来我还有药可救。”
“所以,妈,你不能说一句律宁不好。”
席一鸣谈到律宁,眼神柔和了下去,言论之间除了对以往生活的痛苦还有对律宁的满腔爱意,仿佛稍微语气粗鲁一些都是在伤害律宁。
幕舞蝶定定的看着席一鸣,僵在那里久久无言,要知道席一鸣已经被催眠,再得知律宁不爱他的情况下还能这样爱着律宁。
幕舞蝶看着席一鸣的深情恨铁不成钢,心里仿佛有两个声音在对抗着,最后她还是无视了席一鸣对律宁的爱意,咬了咬牙,眼睛红了一片,道:
“可你做了那么多有什么用呢儿子?律宁别说爱你,他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
说完把一沓照片丢在席一鸣的怀里。
第95章 【前世篇】12。结局 上
“就算你在这里跟我说你有多爱他有什么用!”幕舞蝶声音尖锐道,“他现在还是和别人在一起!”
席一鸣僵了僵,突然从心底升起一阵难以形容的抗拒,抗拒他妈的话抗拒底下散落的照片和里面夹杂的文件。
他颤抖着手指,强迫自己的眼神不去看那些资料:
“来人,把老夫人送回去,我不太舒服,休息一会,谁都别来烦我!”
席一鸣的态度强硬,眼睛赤红。
幕舞蝶见目的达到了,看着席一鸣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咬牙离开。
办公室里恢复宁静,席一鸣身体晃了两下,坐在沙发上,双手撑着额头,他连照片和文件都没有看过,就感觉到了心脏的颤抖。
“拿走……”席一鸣低声道。
可下属才接到命令不许烦他,都自动离办公室离得远远的了。
席一鸣脑海里乱糟糟的,他妈的态度太不对了,什么叫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什么叫和别人在一起了?
文件里是不是离婚协议书?
席一鸣抱住了脑袋,驱赶脑海里不断重复的‘律宁不爱你'这个逐渐扩大的想法。
不知道过了多久,席一鸣撑起身子,跪到地上一张一张的把照片拾了起来,然后小心翼翼的看着照片里亲密的律宁和江邺,深邃的眼眸黑得像一个无底洞,没有一点儿光。
而文件袋他始终没有打开,那里面的东西不跟律宁亲自确认说他真的不爱他他是不会签字的。
席一鸣的心脏就像坐了一场跳楼机,失重感厉害,他颤抖着手把照片放进离心脏最近的内包里。
然后跑到律氏闹了一场终于问到了律宁的位置。
律氏的员工看到席一鸣失魂落魄的模样皆感到一阵心惊胆战,不知道这两口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律总也是每天都低气压弄得公司的员工每天都自觉加班一个小时。
快好起来吧,他们都快扛不住了。
得知律宁去法国出差席一鸣马上就订了机票飞了过去,到了法国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律宁的准确位置,席一鸣闭了闭眼,身体里感觉有一股戾气不受控制的在暴动着。
席一鸣深吸了一口气,才拿出照片的位置让人查了一下,十几分钟后,得知照片上律宁和江邺的位置就在巴黎郊区的一处庄园里。
席一鸣感觉眼睛一热,坐上车后拳头拽得死紧,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他不把江邺那混蛋撕了他都不姓席!
从城区到郊区,天已经黑了下来,好死不死天还下了一阵蒙蒙细雨,法国的冬天不比中国逊色到哪里去。
席一鸣一下车薄雨就打在身上一阵生疼。
“席总,要我们去把人‘请'出来吗?”
席一鸣的怒火已经在路上消失得差不多了,现在他只是想看看律宁,再问问他有没有喜欢过他,哪怕只是一点他都会无视那些照片选择相信他。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回头道:
“不了,你们离远一点,别惊动了他。”
江邺的庄园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大门离那一桩小别墅不算太远,大概就是十米不到的样子。
蒙蒙细雨逐渐变大,席一鸣的头发也变得湿漉漉,雨水顺着微卷的发丝滴落下去,看着很像一只被主人关在了屋外委屈巴巴却手足无措的大狗。
席一鸣看着眼前红色门铃就要按下去,心脏却咯噔一下,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向小别墅的阳台,瞳孔猛的收缩,胸口泛起剧烈的疼痛。
看着拥吻的两人,席一鸣脸色铁青冰冷和苍白,阴冷的看着江邺,身体里的狠厉无处发泄,眼睛憋得通红,他拽起拳头狠狠的砸在了门框上,发出一声巨响。
律宁察觉到唇上带着酒意的嘴唇,瞳孔猛的张大,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一身巨响,他吓了一跳猛的推开江邺看了过去。
落入眼底的却只有茫茫黑夜还有淅淅沥沥的雨声,明明没有什么人,他却不由来的感到心悸,好像席一鸣就在这里一样。
他苦笑了一下,那家伙大概还在国内生他闷气呢。
收起脸上的柔和,冷眼看了一眼江邺:
“早知道会是这样的局面我就不答应和你来这住了,我明天回市区。”
江邺慌了神,眼里满是懊悔:
“对不起,我喝多了……”
席一鸣靠在墙边,手关节的疼痛从指尖蔓延了全身,痛感甚至不放过一个毛孔不放过一个呼吸的起伏,疼得他想要蜷缩起来。
可比起身体上的疼,心脏那仿佛被人拧着的痛更令他难受。
不知道过了多久,席一鸣抬起头,阳台已经没有了两人的身影,他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胸口一阵剧烈的闷痛,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找到律宁的号码。
他要阻止江邺,律宁是他的谁都不许碰他!
想到律宁清冷的模样在别人身 下泛起阵阵红 晕,声音也会因为别人的fu摸而情 动不已和声音沙哑发出那绵长缠绢的sheng吟,席一鸣就难受到眼前泛起雾气,连律宁的名字都看不清了。
他狠狠的将头磕在门框上,感觉到温热的东西流下来他居然感受到一阵舒畅。
号码终于还是拨了出去,之后就是漫长的等待。
律宁看着屏幕上那备注是一只卡通狗表情的号码,胸口一阵涩意。
他不敢接,这大半个月他就是故意不去想他才能坚持到现在,真的怕一听席一鸣的声音他就绷不住了。
他不确定现在幕舞蝶在哪里盯着他们,更是轻易不敢接电话。
可是席一鸣却锲而不舍,一个接着一个的打,律宁已经能看到席一鸣委屈得眼睛通红的模样了。
他终于还是接下,可才接下他手机的防窃听系统就滴滴的提醒了。
律宁恨得牙齿都咬疼了,幕舞蝶真的,不留一点余地。
“一鸣?”
律宁听到那边淅淅沥沥的声音,好像是在下雨,愣了愣。
席一鸣久久没有声音,就在律宁怀疑是不是他按错了的时候,席一鸣有些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
“律宁,你在哪?”
律宁心脏闷痛,他张了张嘴看了一眼亮着的防窃听系统,闭上眼睛:
“在海南出差呢,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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