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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宁喜欢过他吗?仔细想想他好像从来没有说过喜欢,就好像无奈之下找了个合适的人渡过余生一般。
要是他没有把律宁睡了,律宁会跟他在一起么?
有动过心还是恰好合适?
席一鸣不敢去想,前几年他们一直相安无事,他也清楚律宁可能没那么喜欢他,可他无所谓,他喜欢他宠他就行。
可骨子里面对他和律宁这段感情那份深入骨髓的自卑却在近来发生的事情的推波助澜下化为了不甘。
人都是不满足的,尤其是在爱情面前更甚,以前他想他爱律宁就行,可现在他却贪婪的想要律宁的爱。
他不想律宁离开他,一步都不行。
对律宁的占有欲让席一鸣心里涌起无助和窒息,他竭力压制住内心深处涌起的疼痛,这种感觉好像随时都能把他逼疯。
克制克制再克制,现在去找律宁肯定要发生他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他死死的咬着牙,直到嘴里涌起了血腥味想见律宁的心思却怎么都克制不住了,他腾的站起来离开了席氏。
往常席一鸣也总去律氏给律宁送吃的,他人健谈在律氏拉拢了一些人气,况且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全国上下都知道。
律氏员工看见总是笑眯眯的席总此时却赤红着眼睛,跟席一鸣熟络一些的部门经理也都微微一愣,都纷纷打消了上去说话的念头。
席一鸣不知道自己是自己走进律宁办公室的,脑袋是当机的,四肢也是僵硬麻木的。
律宁正在处理着文件,看到席一鸣时他愣了愣,现在已经是深秋,席一鸣身上却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运动衫。
席一鸣没有像往常一样黏上来,从进门后就一直站在那里,像一只被骂了的狗耷拉着耳朵。
律宁看到办公室外面的秘书,忍住了摸摸他的冲动,起身绕过桌子,问道:
“你怎么来了?”
律宁语调里的清冷让席一鸣猛的回神,掩盖掉眼底的情绪,突然伸手拉律宁揽到怀里狠狠的抱着,力度大到仿佛要把他揉进骨子里,填补内心的不安。
律宁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看向外边,看到秘书们眼观鼻鼻观心的假装不看,可眼角却一直瞟过来,无奈了一下,正要推开席一鸣,就听到席一鸣抄着低哑带了哽咽的声音道在耳边响起。
“律宁,你不能离开我,我会疯的……”
律宁心脏猛的一颤,鼻腔有些泛酸,知道最近发生的事情给了他极大的不安,再熬熬,马上就过去了。
他顾不上外面那么多人,心疼的摸了摸自家的大狗,温声道:
“想什么呢?”
席一鸣埋头在律宁的颈窝不说话,直到律宁被他抱得骨头发疼后动了动,他才微微放松,然后道:
“不许你跟你跟江什么邺见面,那人一看就喜欢你。”
律宁愣了愣,眉毛挑了起来,这是……去查了?
他勾了勾嘴角,正要解释,李秘书却走了进来。
她看着腻歪在一起的两个总裁,轻咳了一下,顶着席总的视线,道:
“律总,事情出来了。”
“什么事?”席一鸣面色不虞,瞪了一眼李秘书,可到底还是放开律宁,知道正事为重。
律宁脸色恢复了冷峻,看了一眼席一鸣,想让他先回去,可要是把他赶出去他又该委屈了,再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
悄悄给李秘书使了个眼色,然后避重就轻的把事情给他说了一遍,中间省略了对幕舞蝶的猜测,传达给席一鸣的就是两个公司之间普普通通的商战。
席一鸣眉头拧了起来,拉着律宁坐到沙发上道:
“是谁偷的文件?”他有些不明白,这件事情对邹平成来说弊大于利,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李秘书面色严肃,道:
“戴星舒。”
律宁在脑海里搜索了一通,没在公司发现有这号人物,然后道:
“谁?”
“《海妖》的男主角。”李秘书提醒。
这么一提醒律宁想了起来,那个孩子跟席一鸣的感觉挺像,他当时看了几眼。
之后就总往律氏跑,当时正和房天投资了《海妖》,以为他来是谈合作,就没怎么放在心上。
就这么一个疏忽,就把那么多钱疏忽掉了。
律宁想谁都不会想到是这个跟律氏差了十万八千里的人,当下神色沉了下去:
“去把人给我带来。”
想了想,戴星舒怎么也是当红小生,就这么公然带来律氏然后失踪,到时候引起关注平添不必要的麻烦。
冷声道:
“算了,带去新海崖。”
律宁目光极其的冰冷,看得席一鸣心中咯噔一下,不知道律宁要做的是不是他心中所想,抿着唇瓣,人命这些事情在没遇到律宁之前他总看见,也亲手送过,可是遇见律宁后他就不再动过手。
这是受了律宁的影响,他知道杀人后是什么滋味,他不愿意让律宁感受夜里被梦魇缠桓的滋味。
拉住律宁,道:
“律宁,你,算了,把他交给我。”
律宁停下来,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随既明白他什么意思,道:
“什么交给你不交给你,又不是黑社会。”
说完眯了眯眼睛:“我就是,也挑衅回去而已。”
新海崖上。
戴星舒被丢在地上,腿关节的钢钉松动让他冷汗直滴,他挣扎了几下想坐起来却不能,只能倒在地上,惊恐的看着崖边那个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律宁,和他身边穿着运动衫的席一鸣。
除了惊恐之外还有一丝迷茫。
律宁让人打开录音笔,撕开戴星舒嘴上的胶带道。
戴星舒缩了缩,抖着嗓子道:
“律总,我……是哪儿得罪你了吗?”
律宁看了他一眼,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你把我进五分之一的资产全部偷了你说你得罪我哪了?”
戴星舒猛的睁大瞳孔,他一个二线小模特哪里有这个胆量去做这些事情,摇了摇头道:
“我没有偷。”
律宁眼睛眯了起来: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频频乔装成保洁员出现在我办公室里?”
第94章 【前世篇】11。戴星舒的死
戴星舒一僵,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心中那一点爱慕。
他妈是妓女,从小到大他都在一片白眼里长大,书也没念好,也没有身世背景幸好得了一张脸走上了这条明星路。
以为柳暗花明,可哪里想到是另外一个地狱,娱乐圈大概是世界上最肮脏的圈子,又可能也干净,他没钱所以他没有资格看到干净的娱乐圈。
他被qiang爆,被经纪人拉着去陪酒。
一个大男人被人压在身下玩nong到不能正常勃 起,他不甘心可是也无能为力。
直到在片场看到律宁,第一次有人向他投去了温暖没有嘲讽的目光。
他就暗暗下定决心结束这个糟糕的生活,他没什么资本除了这一张脸之外他没有别的资本。
他想着凭着这张脸在律宁面前多晃几次他肯定也能注意到自己,可律氏戒备甚严,他能见律宁的机会少之又少。
于是他乔装打扮混进了他的办公室,一边在脑海里脑补着律宁发现他时感动的模样,一边又小心翼翼的不敢让他发现。
“说话,”律宁走到戴星舒跟前弯下腰把他扶起来,声音比起刚才森冷的调子柔了一些,
“邹平成就对你那么好值得你为了他抗下那么大的担子?”
他知道自己被邹平成包养,戴星舒浑身一颤,看着律宁难堪低下了头,低声道:
“我没有偷过文件。”
“铁证如山你还不说!”律宁以往从来没有这么容易发怒过,只是最近发生的事情让他心力交瘁,
“只要你说,邹平成给你多少好处我给你双倍,或者你开价,要多少钱?”
戴星舒不蠢,这下反应了过来,他被邹平成推出去当了背锅侠。
这就是没钱没势得到的下场。
戴星舒眼底一片灰败,没有一点儿光,腿上的钢钉让他痛不欲生。
他不明白,自己努力往上挤,还是落得如此下场,眼角滑下两行眼泪,低声道:
“文件我没偷,我不知道是谁做的。”
律宁眼底逐渐升起不耐烦,对保镖说:
“带回去慢慢问。”
戴星舒却突然挣脱禁锢,冲到崖边看着律宁还有那一色黑衣,突然笑了笑。
这些年他为了挤入上流社会,和太多人上床身体已经有了病,原本想说拍完《海妖》让海妖的角色成为大家的念想,知道世界上有个叫戴星舒的人,就去找个地方安静的等着病魔发作
可是命运弄人,他见到了律宁,他想治疗,到现在他才发现,这世界一点温柔都不愿意施舍给他。
疯狂的笑了起来,道:
“律宁,你不得好死,不只你,这世界所有人都不得好死!”
说完纵身一跃没入了湍急海域,四分五裂。
所有人都对发生的事感到猝不及防,几乎僵住了。
过了几秒钟之后律宁才猛的冲到崖边,瞳孔猛的收缩,腿一下就软了差点没站得住脚,辛好被席一鸣扶住。
席一鸣见他脸色苍白,恨不得把刚才跳崖的人拎出来打一顿,他揽住律宁,微微回头眼神狠戾对黑衣人道:
“今天的事情谁都不许说出去!派人去打捞,打捞不到就简单的给他处理一下后事。”
回程的路上,律宁的脸色不见好转,依旧苍白,看得席一鸣好不心疼。
律宁靠在席一鸣肩膀上:
“我没想过要杀他……”
席一鸣握住律宁的手,柔下嗓音道:
“我知道,你没有错,他既然敢偷了文件那么代价也该付,况且是他自己跳的崖。”
律宁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晚上回去律宁做了一个晚上的噩梦,那张清冷的脸上爬满了汗珠,长长的眼睫毛一直在轻颤着。
席一鸣拿着毛巾给他擦了一遍又一遍,满是心疼,抱着律宁安抚了好一会见稳定了下来后,席一鸣才抽出麻了的胳膊走出卧室。
眉心深深的拧在一起,眼底狂戾几乎藏不住,他深吸了一口烟,该不会让幕风吟那小子说中了他的躁郁症又发作了吧?
席一鸣脸色阴翳冷酷,终于对律宁的心疼大过了理智,他掏出手机拨了号码。
秘书大半夜接到电话,得到吩咐,犹豫道:
“席总,撤掉跟房天的所有合作的同时还要垄掉他们近一个月的所有资源需要的资金太大。”
席一鸣深吸了一口烟,暴躁道:
“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席一鸣知道,像这种商战要是不给一个大的教训,那么往后只会得寸进尺。
他不许任何人对律宁不利,就连他自己都不可以。
……
之后的半个月,律氏找到了邹平成私吞的证据递到法院而邹平成也实在顶不住席一鸣疯狗一般的压力施压,把资金全数归还给律氏。
律宁坐在办公室里把这边的工作交接好,再回去收拾好东西就带着李秘书前往了法国。
去之前他想了想还是没给席一鸣说自己前去了法国,这半个月他处处躲着席一鸣,好不容易才营造出他和他不和的表象。
律宁透过窗子外下看,似乎看到了席一鸣到处炸的场景,深深叹了一口气,直到北京消失在视线里,他才淡淡收回了目光,
他妈做的事自己一个外人都觉得心寒,更何况还是席一鸣这个亲生儿子,倒不是说他仁慈,他只是不想席一鸣难过。
等一切都解决完就好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