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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楣震惊了,过了一会抹了一把脸:“OK,开始拍戴星舒和夙周的对手戏!”
说完看着律宁认真的说:
“哪天找机会一起吃个饭吧。”
律宁满腹心事根本没怎么注意到叶子楣说了什么。
叶子楣看着镜头里戴星舒的表现,不满的皱起眉头,戴星舒虽然说是模特出身,但是演技还行,这一场简单的被夙周按进水里这么简单的戏却错落百出。
“戴星舒你今天怎么回事?再来!”叶子楣喊道。
戴星舒抬起被水冻红的脸,不停的给叶子楣鞠躬道歉。
叶子楣郁闷,奇怪他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连着几条戴星舒还是没达到状态,叶子楣火了:
“你是一只鲤鱼!水是你的地盘水,你一副进了被爆菊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戴星舒缩了缩肩膀,我见犹怜,看似是小声嘟囔,但是却保证音量让席一鸣听到:
“对不起叶导……水太冰了……”
席一鸣在一侧看不下去了,他沉着脸对叶子楣道:
“到底是小舒的问题还是你有别的意思?”
第26章 一耳光
叶子楣愣了愣,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后,气笑了:
“你他妈以为我整他呢?你未免也太高估戴星舒这只野鸭了。”
律宁本来就注意席一鸣,这会发现他和叶子楣吵了起来,站起来走了过去就听到席一鸣没有温度的声音传来:
“你没有不代表你不帮别人做。”
律宁愣了愣,看着委屈巴巴的戴星舒再结合席一鸣的话瞬间反应过来这是戴星舒给他下的套,借着刚才刚才叶子楣找他说话发挥呢。
“给他换热水吧。”律宁平平淡淡的说,站在中间位置既洗脱了自己又点出了问题,给席一鸣台阶下。
叶子楣也明白了戴星舒的小动作,和律宁对视了一眼,冷笑了一声:
“平时怎么没见你那么娇气。”
戴星舒不甘的看了一眼律宁,干笑道:
“可能是今天着凉了。”
席一鸣看到律宁和叶子楣两人无声的交流,脸色很不好看,冷声:
“你给我过来。”
命令般的口吻让律宁拧起了眉头,但还是跟着他的脚步走了过去。
席一鸣整个人藏在黑暗里,只看到那猩红的烟头。
律宁打开灯后他眯了眯眼:
“你真的是手脏啊,专门做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律宁当然知道他指的是刚才片场发生的事,无力争辩。
“不说话是默认了?”席一鸣按掉烟头,眼神凌厉了起来。
律宁折腾了一天,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声音没有起伏:
“不是我。”
席一鸣一个耳光狠狠的扇在律宁的脸上,狠声:
“还狡辩这种事情你做的还少吗?!”
律宁本来就脚下虚浮,整个人趔趄一下扶住墙才不至于摔倒。
眼睛通红不可置信的看着对面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发尾微卷的趴在头上,眼睛深邃狭长因为是笑唇所以看上去格外的温暖的席一鸣。
接触到他眼底的厌恶律宁心脏一阵抽痛,这是他熟悉的席一鸣也是让他感到陌生胆寒的席一鸣。
席一鸣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对他肿起来的脸熟视无睹:
“别再让我知道你做了什么伤害小舒的事。”
门‘啪'的被合上,律宁倒退了两步坐到沙发上,苦笑了两声,感觉这间屋子的空气变得十分稀薄让人呼吸困难。
片场里。
果然闹了一出后戴星舒一遍就过,叶子楣冷笑了一声,走到戴星舒跟前低声:
“算计算到我头上来你真的是不耐烦了!被你扣了这么一大口锅,我不坐些什么东西还真就对不起我自己。”
戴星舒颤了颤,别开目光,看到席一鸣走了过来,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快步走了过去,笑着说:
“一鸣哥!”
席一鸣敛住眼底的狠意,嘴角温柔的勾了上去:
“嗯,怎么样?他还为难你吗?”
戴星舒赶紧摇摇头,拉住席一鸣的手:
“叶导没有为难我啊,本来就是我做得不好。”
席一鸣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指,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虽然说他已经下定决心对戴星舒敞开心扉,但是总是感觉有些别扭。
抽出手在他脑袋上揉了揉:
“让你别演戏了,我养着你你非不干。”
戴星舒笑了笑,没有做声。
第27章 律宁,你会遭报应的!
律宁出来后戴星舒和夙周的戏份拍完了,夙周拿着一杯奶茶坐在叶子楣旁边时不时投喂一下,叶子楣一歪头后者就递上去奶茶。
默契又自然。
律宁收回目光,沉着脑袋打算开车回市里的时候才发现车已经被席一鸣开走了。
他咬了咬牙,退下去的烧又带着着屁股的伤卷土重来,这一次没有给律宁转圜的余地,当着所有人的面就倒了下去。
叶子楣短短几天时间跑了两次医院,委屈的靠在自家老攻身上:
“这都才开机就遇到这样的事,是在给我预兆什么吗?”
“别多想。”夙周吻了吻他的额头,轻声说。
叶子楣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律宁,抿了抿唇,低声道:
“我以前作践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放弃我?”
夙周愣了愣知道他又钻了牛角尖,摇摇头温声安慰道:
“我就算放弃我自己都不会放弃你。”
叶子楣笑了笑,然后松开他:
“行了肉麻死了,我去看看律宁。”
叶子楣回到病房的时候看到小谢一直在给律宁擦汗,不解的问:
“怎么突然冒了那么多汗?”
“不知道,按理来说应该过了冒汗的时间。”小谢也一脸疑惑。
律宁做噩梦了。
他梦见他让人把戴星舒推进了万丈深崖,他清清楚楚的看到戴星舒脸上的恐惧和狰狞。
“律宁,你会遭到报应的!”
幽恨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山崖,那不甘的声音仿佛透过梦境穿到了律宁的身上,猛的睁开眼睛,胸口急剧起伏,想到梦里那真实的眼神和声音他后脊骨一阵发凉。
十几秒后心悸平复下来后苦笑了一下,真的是被席一鸣恐吓得潜意识都以为自己会害戴星舒了。
小谢端着白粥走进来,看到律宁醒了明显送了口气:
“律总你总算醒了。”
律宁点点头:“我睡了多久?”话一出口他愣了愣,声音沙哑得像废弃了许久的口风琴嘶哑难听。
小谢说:
“一天一夜。”
律宁顿了顿,没想到他会睡那么久,没说话接过白粥了起来。
喝完粥后,医生掐着点踩了进来,看了律宁一眼: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律宁摇摇头。
医生拧着眉,敲了敲病历本,上面有一项写着严重肛裂。
律宁他是认识的,看来两口子并没有新闻上那么不和,就是床 事激烈了些,不过年轻人就喜欢刺激。
又问了几个问题后头也不抬说:
“你现在存在营养不良免疫力低还有轻微神经衰竭,平时要多注意休息,不要熬夜保持心情愉快。”
顿了顿又说:“以后那方面叮嘱伴侣轻一点,不是专业手法就不要那么做,你这一次发烧就是因为身后的伤引起的。”
直白的话让律宁的耳朵红了起来,尤其是在下属还在的情况下。
自认为刚get到自家总裁癖好小谢不自然咳了咳,有些窘迫道:
“律总,这一天一夜席总给你打了三通电话,要不要回一下?”
律宁接过手机的时候看到桌面上被席一鸣强制换了双人合照壁纸,抿了抿唇换了系统自带的图片,瞬间头疼欲裂,把手机丢到一边不管了。
第28章 律宁的野男人
席氏集团偌大的总裁办公室里席一鸣看着毫无动静的手机气息不稳,抓起西装外套往外走。
助理看着黑着脸的总裁,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跟了上去,觉得律氏那位又要遭殃了。
席一鸣已经想好了各种让律宁难堪听话的手段,等他气势汹汹的跑到律氏得知律宁住院时愣了愣,冷笑一声质疑:
“他身体素质好得很怎么会住院?”
李秘书不在,这新来的秘书头一次面对席一鸣根本不知道怎么应付,苦着脸说:
“律总真的住院了,谢助理在市医院照顾他呢。”
席一鸣看了她一眼,想到前天律宁苍白的脸色抿了抿唇,心中对她的话信了一半。
市医院门口一辆低调的辉腾挤开拥堵的车道停到了医院的停车场里。
驾驶座上的人五官分明,不似亚洲人的直挺鼻梁和那一头软软的趴在头上的深棕色发色,在寒冷的冬日里显得整个人温和俊美。
江邺修长的手指划开律席夫夫不合的新闻看了一会勾了勾唇,然后照着叶子楣给的病房信息然后抱了一束百合下了车。
既然离婚了,他就可以追求了吧?
江邺心情好的踏进病房里,看到气质冷清的律宁坐在床上摆弄着手机,眼底情绪波动不明显,低笑了一声,这个人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总是这幅样子。
律宁感受到一股视线,抬起头看到门口一个长相儒雅的混血男人正盯着他。
愣了愣:“江设计师。”
江邺笑着踏进病房,走进律宁才发现他比几个月前还要瘦了许多,想到网上那些传闻,眼底闪过一丝阴霾很快就被掩藏:
“好久不见啊。”说完熟络的给他挪了挪被角。
律宁微微拧眉,他和江邺只有过一面之缘,对面却知道他住院和病房,这种熟络让他感到有些不适:
“江设计师回国是因为对戒好了?”
说到他亲自给他和席一鸣设计的对戒律宁的眼神微微黯淡。
“是啊。”江邺笑了笑。
“劳烦你亲自送过来,通知我一声我去拿就行了。”律宁说完想要下床给他接杯水,结果因为躺久了,双腿发软,身体徒然滑了下去。
江邺吓了一跳,一把揽住他的腰,把他扶正:
“小心些,想要什么跟我说我帮你拿。”
席一鸣赶到医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律宁正含情脉脉的抓着一个不认识的野男人的手臂,野男人揽着他的腰,仿佛下一秒就要滚上床了。
脚下一用劲“嘭”的踢开门咬牙切齿的低吼:
“律、宁!”
这一声仿佛一头暴怒中的狮子发出来的低吼让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尤其是律宁更是直接推开了江邺,自己踉跄了两步,牵扯到了身后的伤,疼得他不自主的倒吸了两口气。
这个动作无疑是坐实了席一鸣认为的‘出轨'心虚状态,他努力压制暴躁的情绪,目光和江邺撞上。
看清楚江邺的模样后,席一鸣浑身一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着江邺的眼神怨恨幽深,细看还能看到指尖克制不住的在发抖,这种情绪没被在场的两人察觉就被他掩藏掉了。
一时间电石火光四射,没几秒江邺冲他挑衅的挑了挑眉。
律宁敏锐的察觉到席一鸣的引线快到头了,他看了一眼病房外人来人往,再不制止明天记者又有的赚了,冷声道:
“谢谢江设计师的关心,改天我方便了请你吃饭。”
第29章 不要就不要了
江邺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席一鸣,然后附在律宁的耳边低声:
“好,我很期待下一次见面。”
说完走了出去,进过席一鸣的时候,眼底的情绪刹时冷了下去,两人身形相仿,纵然是不同风格的男人,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