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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其他人关心的眼神,邱若斐站起身说自己到外面走动一会儿,透透气,只说让厨房煮点清粥送到余苑去。
关序亭不放心她想跟着去,被邱若斐拦下。
“衣昙陪着我就好,顺便把那盒腌酸梅也带上。”
关序亭尊重她,叮嘱过后就坐下来,目送邱若斐出去。
夜风习习,邱若斐走在小道上,时不时吃一颗酸梅,胃间那种随时要翻涌上来的难受才消了少许。
她小逛了一圈,虽然还是很不舒服,但肚子已经饿得有些厉害,只得回到余苑去喝粥。
只放了一点点盐粒煮的粥,几乎是没有任何味道,但好歹邱若斐吃了小半碗。
关序亭回来时,邱若斐正对着剩下的半碗粥叹气。
“夫人怎么了?”关序亭赶紧过来问道。
邱若斐又叹了一口气,才说:“我好饿,但我什么都吃不下,胃里头还难受得紧,就勉强吃了这半碗粥。”
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胃间,时不时往喉咙到口腔涌上来。
关序亭帮她顺背,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帮她缓解。
好在请来的大夫终于到了,坐下来帮邱若斐把完脉后,再一次向二人表示了恭喜。
“夫人的脉象,怕是怀的双胎,但时日尚早还不能确定,等过些日子就能知道了。”老大夫这么说道。
邱若斐脑子里本就乱糟糟的,听到又一个大夫说可能双胎,她更是一阵酸楚泛滥。
怀孕这么苦,一下还来俩,这日子可怎么熬啊?
邱若斐惆怅之时,关序亭却让衣昙把邱若斐白日带回来的药包给这位大夫看。
“这些都是安胎养身的好药材,还能止孕吐,夫人有这个药喝着,我便不用再另外开别的方子了。且照着现有的煎好服用便是。”
这话让邱若斐黯然的眸子又亮了起来,她叫衣昙快些去把药熬好端过来。
邱若斐觉得那老郎中要是早说能止孕吐,自己必定回来就安排去煎,也不用等到现在还要经历这么难受的时刻了。
等药吃完了,还得再去几趟才行。
邱若斐手撑着桌子打了个盹儿,等衣昙伺候着她把药喝完后,才回了屋子。
洗漱完躺回床上,药效逐渐起了作用,邱若斐也没那么难受了。
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
翌日,关序亭让她呆在府中休息不要出门,邱若斐虽一口应下,但等关序亭和其他人一走,依旧是出门去了卿兰楼。
她强打起精神,并不打算因为一点的小不适就放弃了自己在京城打拼下的事业。
打理完比较要紧的事务,邱若斐和邱远齐去了已经收购完毕的那家酒楼。
文夫人手底下的人都已经撤走,剩下的都是愿意留下来继续跟着邱若斐的,邱若斐这次没打算掩盖自己的身份,大剌剌地就站在那儿跟留下的伙计们说话。
她手里拿着小本本和碳素笔,清点完人数后,让这些人跟着她和邱远齐到包间里头问话。
邱若斐把这个当成小型的面试,每请一个人进来,就和邱远齐开始观察眼前伙计的身姿相貌,提问问题了解情况,最后再总结筛选。
除去原来的伙计,剩下的人不算很多,很快就面试完了。
酒楼后院过去有个两层矮楼,隔出的房间不大,正好给这些人住着,邱若斐瞧着跟后世的员工宿舍差不多。
安顿好了众人,邱若斐和邱远齐回到卿兰楼把面试的情况加以分析,决定了每个人的去留后再划分好开业前的暂时职位,再定下要招聘的岗位,届时把红纸贴出去。
忙完这些,已是晌午。
早晨只吃了几块小馒头和半杯豆浆的邱若斐,饥肠辘辘。
邱远齐回家吃饭去了。
邱若斐撑着油纸伞顶着烈日,一个人慢步晃悠在街上,最后找了个饺子馆去吃饺子。
饺子馆里的天窗做得好,屋里也是十分明亮,大锅就设在外头,锅里冒着热汽的骨头汤一阵阵香味飘来,厨子把饺子放进大漏勺,倒进锅里头翻滚。
邱若斐不自觉吞了吞口水,“老板,一份大份的鲜肉饺,碗里头再帮我搁多点胡椒粉。”
“好嘞!”
得到爽亮的应答后,邱若斐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掏出一张帕子把桌子又擦了擦。
饺子很快端到她面前,邱若斐用勺子舀起一块饺子吹了吹,等饺子凉了些,就迫不及待地咬下去,饺子皮很薄,馅料里的肉是搅打过的,里面还放了葱汁调香,加上其他的佐料,和放了很多的胡椒粉,邱若斐吃得是一个尽兴。
很快一碗饺子连带着汤汁都被邱若斐吃了个精光,她满足地吁了口气,付了银子慢悠悠地走回卿兰楼。
正打算泡杯茶喝完小憩的邱若斐,泡着茶的空档,忽然就觉得胃里一阵不适。
她赶忙凑到旁边的木桶前,哇的一声,呜啦啦就把刚吃完的饺子全都吐了出来。
吐过之后邱若斐觉得胃才好受一些,但嘴里的异味却让人很是恶心,她把茶水拿来漱口漱了好几回,然后擦了擦嘴角,才提着桶让小厮拿去倒掉。
茶桌上放了几盒蜜饯,邱若斐挑了几样偏酸口的吃下,整个人才觉得活过来了一点。
她睡了约摸一个时辰,就起来继续忙活了。
卿兰楼的试业在即,聘请的伙计都已经在岗位上了,关序亭帮她找来的几个管事能力都还不错,也愿意听从邱若斐的指导,在她的影响下一切基本步入正轨。
邱若斐在楼里上下巡视了一圈,就想着去街上看看冷锅串串和奶茶铺子的情况。
第一家冷锅串串的巷子是邱若斐曾经去摆过的位置,邱若斐隔着远远的就瞅见之前来面试的三位妇人中的一位。
妇人正娴熟地给顾客取点好的串串打包,一手收银子一手递串串,完成交易后微笑着轻点了一下头,目送顾客离开。
邱若斐看着那冷锅串串,起了馋意,就想上前去挑几样来试试。
刚迈出脚步,就听到有人在她身后喊了一句,“关夫人。”
邱若斐回头,竟是那黄从安的母亲。
“黄夫人,我先前去你住的客栈找了你几趟都没遇着你。”邱若斐率先开口说道。
黄夫人带着两个婆子,手里都提了不少东西,她走到邱若斐面前笑了笑,“这么不巧啊关夫人,我现在都在府里住,这不快修葺好了,就住在里头方便一些。”
“没事没事,我本是想说你若不方便可以到我们府里住来着,这个不妨事。”
为了表示歉意,黄夫人让两个婆子先回去,自己则请邱若斐到旁边的茶楼坐坐。
邱若斐没有拒绝,陪着她就进了二楼的一个包间。
打开窗,临街的景象映在眼里,邱若斐靠窗看了一会儿,虽然来京城也有段时间了,但这种古色古香的街道,她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就好像是,自己生来就该处于这地界上,过着淳朴的古代生活一般。
她发了会儿呆的空档,黄夫人点了几份茶点已经端了上来。
“关夫人,过来坐坐。”
邱若斐走到她对面的位置落座,桌上的点心如这夏日里盛开的花朵般鲜艳,看着就令人食指大动,可惜邱若斐还惦记着让她看几眼就垂涎欲滴的冷锅串串,对这些清淡口味的食物没有多大的胃口,她象征性地吃了几样,就开始喝起了茶来。
“不知黄夫人何时正式乔迁?”邱若斐问道。
黄夫人吞下一口蝴蝶酥,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的碎屑,才笑着答道:“找人看了日子,约摸是十月份入住,那房子的原主人把屋子打理得很好,都不用怎么动,只要稍作修整就好了。我已经让我儿子准备好到时候告假回来几日。等新居入伙的时候,还请关夫人一家子赏个脸来热闹热闹。”
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邱若斐也被黄夫人的开心感染,大笑了几声:“那当然没问题,你尽管把帖子往我们府里送,一定捧场。”
邱若斐想了想,又开启了另一个话题,“黄夫人,你儿子年后调遣回京城升官,这宅子也有了,不知夫人可有为他物色个媳妇儿?还是说你们已经有人选吗?有的话那可真是双喜临门啊!”
这话其实以两人目前的关系来说有点尴尬,但为了关絮宁的下半辈子幸福,邱若斐还是咬咬牙问了出来。
黄夫人一听,更乐了,“这不还没个影儿呢,他惯来是个有主意的,先前只说不急,这马上要回来京城了,我也是想着给他物色一个。听关夫人这话,难不成是有好的介绍?”
邱若斐干咳了几声,自己这做媒的心难不成很明显吗?不过不能这么快把关絮宁说出来,至少得等关序亭问明白黄从安的心思后再做打算。
“哪里,我也就来这京城不到一年,没认识什么人,就是想介绍,也不知道上哪找啊!”
“关夫人客气了。说起来我上回路过你们那奶茶铺子,絮宁姑娘给我调了一杯说是特饮,那手艺真好,喝起来香甜不腻,一看就是巧手。”
“不过。。。。。。不知絮宁小姐可有婚配?我怕她瞧不上小儿。”黄夫人有些不好意思,她也不知道为啥,总觉得关絮宁很合她眼缘,接触下来是越看越欢喜,便动了想和关家结亲的念头。
这回儿遇上本不敢开口询问,却不曾想邱若斐把话题往这上面引,那她自然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了!
邱若斐真没想到黄夫人竟然有这个想法,心里头心安了不少,至少关絮宁在未来婆婆这一关,已经是过了。
“絮宁自然是尚未婚配。不如到时候咱们让他俩见一见,看合不合适吧。”
“那成啊!”黄夫人喜笑颜开。
邱若斐心情也好,陪着黄夫人闲聊了一会儿,就各自分别了去。
邱若斐再去串串那边时,摊子已经收了,时辰不早,她只好回了卿兰楼收拾一番,坐上马车往关府的方向去。
趁着其他人都没回来,邱若斐在院子里新做的藤椅上躺着歇息。
关序亭比往日回来的要早一些,一进院子就看到了盖着毯子的邱若斐,他放轻脚步,把手里的食盒放在石桌上,走过去想帮她把毯子掖上去一些。
但邱若斐这会儿睡得浅,关序亭一走近她就醒了。
“夫人今日感觉如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关序亭关切地问道。
邱若斐揉了揉睡眼,结果先瞥见了石桌上的食盒,她中午把饺子吐完后,就靠着茶楼里几块点心撑到现在,此时已经是饿极了。
“那是什么吃的?我好饿。”
关序亭只好把人扶起来,带到石桌旁坐下,打开了食盒。
是邱若斐平时爱吃的那家小面,但看着清淡了不少,原本飘在上面厚厚的辣子油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新鲜的小辣椒,其他配菜倒无甚变化。
关序亭让人取了陈醋来,他知晓邱若斐素来吃小面的时候加醋。
“大夫说你这样吐得厉害的,最好吃些面养养胃,但我怕太清淡的你吃不下,就去了这家你爱吃的店,让老板给你做了碗没有辣子油但是又辣口的,也好垫垫肚子。”
邱若斐难得又有了食欲,讲陈醋倒了一些到面里搅动几下,就开始吃了起来。
她吸取了中午吃得太多后很快就都吐完的教训,小口小口细嚼慢咽,一碗面一口酸辣汤的,硬生生吃了一刻多钟。
一碗面见底,邱若斐漱完口又赶紧吃了几个梅脯,尽量不让自己再有反胃的感觉。
关序亭等她吃完,才自己去了饭厅用饭。
邱若斐继续回到藤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