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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儿!你怎么在这!”邱若斐双手撑在老郎中面前的桌上; 激动喊道。
老郎中显然没料到邱若斐突如其来的行径; 身子下意识就往后仰了一些。
他保持姿势看了邱若斐几眼,才让邱若斐在对面的位置上坐下。
“既是看诊; 便把手伸出来把个脉看看,是否如你心中所想。”
邱若斐瞪大双眼,自己明明什么都还没说啊?
忽尔想起在未安城撞到头昏迷了几日之时,关序亭说过请这位郎中去看过,还说了神神叨叨的话; 但关序亭没有把郎中说的话详细告知邱若斐。
邱若斐一边想着该如何套话,一边把手袖撩起,露出手腕的肌肤。
老郎中把脉的时候一直皱着眉,把完后似是不确定,又重新把了一次。
“到底怎么样?你能快点说吗?”邱若斐受不了他这老神在在的样子,催促着问。
“如你所愿。”老郎中收回手,丢下这么一句。
“如我所愿?你知我所愿是什么吗?”邱若斐皱眉,直接给个结果会如何?
“似是双胎。”
“是我理解的那个双胎吗?”邱若斐一脸不可置信。
老郎中白了她一眼,“自己有身孕了都没感觉么?”
邱若斐回想了一下,自己是发现了不对劲,但只是隐约怀疑,心里依旧抱着侥幸心理,老郎中一句似是双胎,首先就帮她确认了怀孕的事实,怀上一个就够让邱若斐头疼了,谁知还有可能是双黄蛋?
“这个双胎,有可能是误诊吗?”邱若斐怀抱着一丝丝期待问老郎中。
“不好说,你脉象未满三个月,先前也有双胎变单胎的例子,一切还是等三个月后再看情况便是。”
“大夫,我这个身子才十几岁,怀孕生子是不是很大风险?何况还有可能双胎。”邱若斐只是就那么一问,这道题的答案她自己再清楚不过了,未成年生子本就损伤极大,更不必说双胎了,在这个没有剖腹产的时代,意外简直多得不可计数。
邱若斐颓然地坐在椅子上,甚至有点想问有没有打胎的药。
这个想法一闪而过,邱若斐就赶紧把它从脑海里赶走了。
扼杀掉生命,不该是她自己决定的。
可是关序亭,邱若斐想到关序亭,便很清楚关序亭不会答应把孩子打掉。
她不觉反思老郎中那句如你所愿。
真的如我所愿了吗?
邱若斐低头,看向平坦的小腹,手不自觉就摸了上去,虽然什么都感觉不到,但知道里头有小生命的感觉,令邱若斐动容。
“是了,之前我昏迷的时候,你同我夫君说过什么?后来我去你那小药馆找过你,你怎么就突然搬走了?”邱若斐差点就忘了这件事。
老郎中没想到邱若斐还问起这一茬,“你怎么还记得这事?我当时只不过说了些尽人事听天命的话罢了,你那夫君紧张你,不愿信。搬走只是想远离是非,并无其他意思。”
“你撒谎,你如果只是说尽人事听天命的话,我夫君不会提起你就忌讳莫深。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既来之则安之。知道多了并非好事。我开几副安胎补身子的药给你回去吧,诊银三百两,结一下。”老郎中说完,提起笔写起了药方。
“三百两?!”这老郎中还是如先前那版宰人不手软啊。
“快付吧。”老郎中写着药方头也不抬。
邱若斐还是掏出三张百两的银票放到桌上。
“老头儿,为什么我方才进来的时候,那人问我是不是看不方便看的那种病?你们这儿还搞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笔下生风的老郎中一听这话手中动作一顿,墨水在药方上染上一层重重的色彩。
不过到底是老郎中了,很快就调整过来,“你是从后门过来的吧?那就是给女子看不方便看的病的路,你只是诊个身孕,为何不直接从正门进来?”
“我。。。我就是碰巧。不过我问你,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关于我的事情?或者说你懂怪力乱神吗?你刚刚说的既来之则安之,是我想到的那个意思吗?”
老郎中吹了吹药方纸,将写好的方子交待下去配药。
“你一下问这么多句,我要怎么回答。总之,有些事情是无法解释的。你都有了身孕了,之后好好过日子便是。”
“你果然知道!”邱若斐激动地喊了起来,接着又放低声音问:“那,我还有机会回去吗?”
这一句话问得却是没有什么底气。
“不能。别的我不会再说了,取了药就走吧。”老郎中下了逐客令,方才带邱若斐进来的女子提着药包给邱若斐领着她从后院又回到了私物店。
邱若斐提着药包,干脆在私物店逛了逛,买了很多有的没的,让女掌柜把药包混在袋子里给她提着出了门。
坐上马车,邱若斐吩咐车夫把马车直接开回关府。
邱若斐把药包交给衣昙放好,就进卧房里躺上了床。
她把靠枕放在背后,靠在床头,手下意识又去摸了摸小腹。
从起初的震惊,到如今选择接受,也不过花了一个午后的时间罢了。
怪不得近几日总是嗜睡,总是容易暴躁,还有突然变化的胃口,无不预示着身体的不一样。
邱若斐无声地叹了口气,一阵困意袭来,她觉得休息一会儿再好好看看新酒楼和自己手头里各项事业的规划。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一旦怀孕了就要终止原先的计划,卿兰楼该开业还是要开,可以请人打理,自己只要多走动去看看就好了,奶茶铺子有关絮宁在,减肥馆有洛南南,这些她都很放心。
邱远齐是得力助手,再分一些权力到邱远齐身上让他负责,身上的担子也会轻一些。
邱若斐迷迷糊糊地想着,就睡着了。
起初靠着就是为了小憩一会儿,但邱若斐越睡越困,干脆滑了下去整个人平躺在床上,期间衣昙进来看到她睡得沉,还帮她把被子给掖好了。
这么一睡就睡到了天色变黑,其他人都回来吃晚饭了。
邱若斐吩咐过衣昙不告诉关序亭药包的事,衣昙就只说邱若斐回来累了在休息,旁的一概不提。
关序亭轻轻走进卧房,把烛火点上,再往床边移动。
邱若斐动了动眉毛,睡得满头大汗的她似乎对这忽然冒出来的亮光赶到不满,睁开眼睛想一看个究竟。
“我居然睡到天黑了啊。”邱若斐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慵懒。
“夫人可是身体哪里不适?我听衣昙说你回来后睡了两个时辰。用完饭请个大夫瞧瞧吧。”关序亭在床边坐下,扶着邱若斐坐起身来。
“大夫……”邱若斐清醒了些,坐起身靠在床头,她睡得太久了,整个身子都有些酸痛。
“夫君,我想跟你说个事。”邱若斐眨巴着眼睛说道。
关序亭微微一笑,“何事?”
“你要当爹了,还可能一下子当两个孩子的爹。”邱若斐边说着伸出两个手指头,边悄悄看着关序亭的反应,但关序亭面色上无甚变化,邱若斐半天没看个真切。
半晌,就在邱若斐以为关序亭没听清楚自己的话准备重新说一遍的时候,关序亭才抓住邱若斐伸出的两个手指头,然后激动又克制地把人拥进了怀里。
“夫人,咱们有孩子了!”关序亭说着,止不住就抱紧了一些,随即又怕压迫到邱若斐,轻轻拉开了一些距离。
果然上回那个大夫没说错!
等等,“夫人,你方才说两个?夫人今日去瞧过大夫了吗?”
邱若斐本来从药馆出来的时候还不打算马上告诉关序亭的,但是刚刚一睡醒看到关序亭那张烛光映照下柔和英俊的脸,一时冲动嘴快就直接说了出来。
这下可好,还要好好解释一遍。
邱若斐靠在关序亭强而有力的胸膛,把午间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听罢,关序亭轻揉了揉邱若斐的秀发,“看来夫人一开始还想瞒着为夫。”
“我这不是怕万一大张旗鼓请了大夫来看,又没有怀孕,就觉着不太好。”邱若斐如此说。
“还有一个问题,双胎对身子影响很大,我有点担心到了后期受不住。正好今日碰到了先前未安城城西小药馆的老大夫,他给我开了几副安胎药。”
“他?他怎么也在京城?”关序亭很是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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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夫人,我还是再叫个大夫来看看吧。”正好请上回说夫人疑似怀孕那位大夫再来确认一番。
邱若斐不解; “为什么?那个药馆的老大夫医术没问题啊。”不过邱若斐嘴上这么一说; 心里却没什么所谓,毕竟几包安胎药三百两; 多看几次诊银就让人肉疼了,虽然府中不缺银子; 自己也会赚银子,但也经不起这么宰人的花法。
关序亭说到便起身到院子里把事情吩咐下去; 再倒回来扶着邱若斐起床去吃晚饭。
走去饭厅的路上; 两人决定也把这个好消息也分享给等着开饭的关絮宁和洛南南。
“上次烧烤我就觉得你不对劲; 没想到真给我猜中了!外头的事尽管放心交给我们,你在府中好好养身子!”洛南南很开心; 但她同时也想着要怎么样能帮邱若斐顺利到生产,除了请多一些在这方面比较有经验的女大夫外; 还有就是稳婆; 都要多去观察筛选; 务必让风险减到最低才行!
关絮宁可是比洛南南激动多了; 她简直想跳起来转圈。
“嫂嫂,是真的吗!我要当姑姑了?是男孩还是女孩?什么时候能生出来啊?我现在开始给他们准备礼物来得及吗?”关絮宁试图过去看看邱若斐的肚子; 但被关序亭眼神警告,只好坐回位置上。
“还早呢,大夫说算着日子得到过了年二月左右,现在还说不准,你还有很充足的时间; 放心吧。”邱若斐答道。
“嫂嫂你有没有特别想吃什么?我让厨房给你安排!”关絮宁心里乐得跟什么似的,她决定吃完饭就去写信回未安城,把这个喜事告诉父母!
“絮宁,等满三个月了你再写信回去,大夫说前三个月脉象不稳,先不说的好。”邱若斐明显是看穿了关絮宁所想,先行跟她说道。
这话关序亭是同意的,连洛南南也在一旁点头表示这样才对。
关絮宁只好应下,但还心情还是很美妙。
邱若斐想到关絮宁方才问她有没有想吃什么,她其实还没什么感觉,但这下开始看着眼前的一桌饭菜,却半点胃口都没有。
她面前摆着一道蒜蓉排骨,高油温下炸得金黄的蒜末和腌制过再裹上面粉去爆炒的排骨,相得益彰,本是到非常令人开胃的菜。
邱若斐夹起一块排骨到嘴边,她闻着味儿喉间就有一丝不适,但她觉得没什么大碍,依旧咬了下去。
然而下一秒,邱若斐一个反胃,就把只嚼动了几口的排骨都吐在饭桌上。
吐完还不算,她紧接着便一直干呕,直到关序亭端了旁边的茶给她漱完口,衣昙又拿来酸梅子给她吃下,她才好受一些。
对上其他人关心的眼神,邱若斐站起身说自己到外面走动一会儿,透透气,只说让厨房煮点清粥送到余苑去。
关序亭不放心她想跟着去,被邱若斐拦下。
“衣昙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