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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峥嵘-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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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鲜钰勾起了唇角,冷着声道:“既然如此,不妨将本座的也拿去。”
  许是山灵重归龙脉的缘故,国师头顶上的紫气也在渐渐消散着。
  那团团紫气本如浓雾一般,渐渐的,已淡得像是要被风吹散的水气一般。
  国师瞪直了双目,心中忽生慌乱,他猛地抬起了双臂,一道气劲骤然震出。
  鲜钰猛地收手,急急退了数步,素指凭空画出了一个法阵来。
  那阴邪的气劲轰一声落在法阵上,法阵上白光炸裂。
  气劲虽被抵挡住了,可法阵也随即倾塌。
  国师仰着头,面具后的一双眼大瞪着,他抬起的手胡乱的挥着,似是想将四散的紫气抓回来一般,可哪还能抓得回来?
  他瞪着一双怨毒的眼朝身后望去,却听见天边雷鸣乍响。
  翻雷在滚滚黑云中骤然亮起,电光寒凉。
  是雷劫,雷劫要来了。
  国师朝身后的红衣人望了过去,虽损了一魂,可抓一人应当绰绰有余。
  他五指一拢,便将红衣人隔空擒起。
  鲜钰面色煞白,可唇角却仍是勾着笑。
  国师冷声道:“既然你拿我挡了天雷,如今我拿你挡这一下也不为过。”
  鲜钰被拧着脖颈,两手也不大使得上力,眼前一片迷蒙,就连双耳也嗡嗡作响着。
  可她却听得清楚,国师问道:“既然如此,待我登上仙途,便圆你一个念想,你要什么。”
  鲜钰硬是扯出了一丝笑来,“要你尝尝苦痛是何滋味。”
  “不知悔改。”国师又施了几分力。
  鲜钰忍着痛冷笑着道:“我要长公主手可摘星,要她睥睨天下,只不过这些,无须你来给。”
  “你自身难保,拿什么让她摘星,不如让我摘你三根肋骨给她垫脚?”国师又将手攥紧了些许。
  他话音忽落,忽然又觉暖意灌顶而来。
  鲜钰借着国师落在她脖颈上的气劲,又将灵气灌入了他的体内。
  在将灵气抽离的那一刻,她周身颤抖不已,灵海似被撕扯一般,就连心也骤停了一下。
  天穹上黑云满座,狂风肆虐刮卷,却拨不开半寸顽云。
  电光乍亮,那起起伏伏的云边骤亮,似是望不见边际的远山。
  雷鸣如击鼓一般,似要扰醒这熟睡的乾坤。
  鲜钰即便是被扼住了脖颈,却丝毫不狼狈,还漫不经心地睨着不远处的白袍人,缓缓道:“是你不悔。”
  国师攥紧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沉声道:“为何要悔?容不下我之人是隗归,我却是容得下自己的。他窥不见之景,我倒要去好好领略一番。”
  雷车驾雨而落,电光照亮了整座都城。
  “鲜钰。”厉青凝一惊,只觉半个身已经凉透了,她猛地朝国师挥出了数道气刃。
  国师那护身之阵已经破碎,还差上一些。
  急雨倾盆,驰骋而落的惊雷仿若紫龙下天阍。
  厉青凝心如刀割,连忙又道:“钰儿!”
  闻声,鲜钰抬起了细瘦的手,使尽了全力反将五指一握。
  她虽只是化神之境,可体内的灵气,却是白涂几近乘鼎时留下的。
  嘭的一声,国师那护身之阵碎开了,而阵里人的手被拧得极其别扭。
  国师的手竟断了。
  鲜钰头昏得厉害,许是灵气耗费太多,竟快站不稳了。
  浑身疼得不得了,她忍痛又挥去了一道灵气,那灵气缠上了国师遮面之物。
  国师断了一只手,只得抬起左臂捂住面具。
  可面具仍是被那股灵气撕了下来,撕拉一声,像是什么破了。
  那面具哐当一声落在地上,国师血肉模糊的脸露了出来。
  原来,那张被烧伤的脸竟是和遮面的东西长在一块了。
  鲜钰冷声道:“你的气运已经散尽了。”
  紫电已要降至观台,鲜钰朝厉青凝扑了过去,将人扑下了观台。
  两人扬起的衣袂翻飞似蝶,还未落在地上,便听见震耳的轰隆声响起。
  似是什么也听不见了,双耳被那巨大的声响震聋了一般。
  周遭腾起了数不尽数的尘雾来,原本四处遍布着血雾,而如今尘雾一起,入目皆是灰蒙蒙的,更是什么也看不见了。
  看不见人,也不知身在何处。


第116章 
  虽是什么也看不见; 鲜钰却知道自己正在下坠。
  冷风扑面; 她双目被忽然刮起的尘埃一遮; 便连眼前的人也看不见了。
  看不见更是心慌,她胡乱地想着自己方才究竟有没有扑到厉青凝; 有没有将厉青凝带下那观台。
  那一道雷劫该落下来了,国师偿命的时候也到了。
  可她却甚是害怕,怕将厉青凝留在上面了。
  喉咙里忽然涌上了一股铁锈味,又咸又铁; 浑身皆使不上力气了。
  她耗了大半灵气,而如今天地间又没有多余的灵气容她补足灵海。
  灵海一干涸,就必定会令修为大退,到那时灵海必定会紧缩收小; 如同被挤压一般; 又是透骨的疼。
  但若是能以此换来国师偿命; 那又有何不可。
  反正她同厉青凝该能活下来了; 活下来了,应当就不会像前世那般了。
  虽不能眼睁睁看着国师被雷劈成枯骨,但她想象得到,被那一道雷劈在身上会是怎么样的痛楚。
  皮肉大抵会被烧焦; 筋骨俱断; 就连喊也喊不出声,魂魄未来得及脱壳而出便会化作飞灰。
  可惜了,未能同前世她所受的那般,让国师也尝尝被放尽血的滋味。
  对厉青凝她不知足; 可若换做是此事,她忽然又知足了。
  也够了,她重活一世,不就是为了这一日到来么。
  这一日,她的长公主终于能毫无顾虑地重登帝位,终于不会再受到那玄铁穿骨及被黑蛇啃噬之痛。
  重活这一世,战战兢兢过着一日又一日,终于,她也可以将心放下了。
  眼前的扬起的尘埃依旧没有沉下,可那夺人气运的大阵却似是被破了一般。
  国师虽被劫雷劈了,可阵却不会因此消失,想来是各宗门的人联手破的。
  可为何她不觉得痛,明明从观台上往下摔,若是摔在地上,该是觉得痛的。
  她却连一丝疼也未感受到,反而像是被托住了一般。
  那是谁托住了她啊,她看不见。
  看不见,亦听不见声音。
  被那撼天动地的劫雷一震,她的双耳便嗡嗡作响,似是聋了一般。
  过了许久,她才听到了些许声音。
  先是细细微微的,依稀有什么东西在崩塌,接着才听见了从远处传来的人声。
  吵杂得很,鼎沸的人声似是潏潏淈淈的流水,源源而不绝。
  又过了半晌,鲜钰才觉得手脚似是能动了一般,渐渐恢复了一分气力,可却只动得手指头,而浑身仍在发麻着。
  “殿下。”她唤了一声,朝四处浑浊的尘烟望去。
  不知是未有回应,还是回应声太小的缘故,她听不见厉青凝的声音。
  鲜钰咬起了下唇,也顾不得唇上已被咬出细小的伤,蹙起细眉,急促地呼吸着,又道:“厉青凝?”
  可仍是听不见,怎会听不见。
  她若是撒起娇来,厉青凝总不会不应她。
  鲜钰眼梢一红,又松开了紧咬的牙关,喊了一声“师姐”。
  半晌,她才听见耳畔传来声音道——
  “在这。”
  是厉青凝的声音。
  鲜钰惊愕地垂下头,待周身的知觉渐渐恢复之后,她才发觉,她竟是被人护在了身上。
  难怪她不觉得疼,原来这疼,全由厉青凝一人受去了。
  “你作甚要护着我。”鲜钰蹙着眉道。
  厉青凝未答,只是低声咳了起来,这一咳,连伏在她身上的鲜钰也感受到了她的胸膛在震颤着。
  咳得十分厉害,气息也混乱了,似是要断气一般。
  鲜钰想抬手挥散面前的浓浓尘烟,却抬不起手。
  这尘烟怎还不散,怎还要遮着她的眼,这叫她如何看看厉青凝!
  鲜钰头一回觉得手忙脚乱,甚是无措地爬到了一边,只得侧着耳听着厉青凝的咳嗽声。
  她循着那声音缓缓将头靠了过去,又将手抚上了厉青凝的脸,掌心感受到对方的体温才松得下一口气。
  “殿下可是哪儿疼?”她问道。
  厉青凝未答,咳了许久才停了下来。
  可这一停,鲜钰又急了,她要听不见厉青凝的声音了。
  她胡乱地动着手,摸索着将手覆到了厉青凝的脖颈上。
  掌心下是震颤的脉搏,她才展开了紧蹙的眉心。
  远处各宗门的人惊慌不已,有人在道:“方才那奔雷似有惊天地、泣鬼神之势,莫不是……国师的雷劫降下了。”
  “不知,那雷一落我便惊得闭紧了眼,哪还看得见什么异象。”
  “幸而布了阵,否则以我等修为,定会受其牵连,就算未被雷劫劈中,也必定会被那天雷的威压给震伤。”
  “那国师渡过雷劫了吗。”又有人问道。
  “谁能看得见呢。”另一人答。
  “不知长公主殿下可还安好。”久久,又一人低声说话。
  这话一问出口,无人答得上来。
  他们眼睁睁看着长公主同那红衣人掠到了观台之上,又见血雾汇聚成了红浪,又成了见不到底的漩涡,接着数枚血箭疾袭而下……
  谁又能说得准,长公主同那红衣人究竟如何了。
  远处倒塌的声音仍未停歇,轰隆一声又起,这回却不天边落雷,而是天师台里的数座木楼齐齐倒塌。
  而楼间悬起的高桥也轰然倒地,又溅起了滔天的尘烟来。
  尘烟本已下沉,可经这一遭,周围又是灰蒙蒙一片。
  鲜钰隐隐能听见大火在烧的声音,刮刮杂杂的,连从远处刮来的风也似是被烧热了一般,带着几分滚烫。
  哐当一声响起,不知是谁丢出了什么东西。
  尘烟之中,一个铜壶落在了地上,那铜壶却未倾斜倒地,而是立得稳稳的。
  那铜壶微微一抖,竟将四处弥漫着的尘烟皆往壶嘴里吸去。
  混浊的大雾渐散,渐渐的,能看出远处物事的轮廓来。
  又过一会,周遭一切已分外清晰,只剩下些许飘扬着未落下的尘灰了。
  远处的修士这才看见了地上躺着的两人,一人连忙道:“殿下,可是那、那国师将你伤着了?”
  “无碍。”厉青凝淡声道。
  她见各宗的人似要走过来,蹙眉又道:“你们且先将此处游走的亡魂都收起,这些人死于非命,若是后事未得到妥善处理,势必会化作恶鬼。”
  那些人脚步一顿,连忙应声。
  鲜钰伏在地上,眼前晃过了一星半点的火,那火倏然消散,化作了一碾即碎的灰烬。
  她侧头朝观台那处望去,这才知道远处刮来的风为何会变得这般灼热。
  原来那能将都城尽数揽入目下的观台失火了,火光煟祛宓兀
  这火并不是无端端烧起来的,而是劫雷带下来的。
  只见被火团团裹住的高台陡然下塌,一个焦黑的物事从断裂的高台上往下跌。
  在跌落时,那物事也将火带了下去。
  就连那观台的底层也燃了起来,火光通天。
  鲜钰看得清楚,那被烧得焦黑的不是别的什么东西,而是那被她恨之切骨的国师。
  这罪孽和痛楚,他终于尝上了。
  萦绕心头经久不散的悲怨终于散尽,她眼里似是忽然氤氲起了雾气一般。
  眼睫有些湿润,双眼又看得不大清楚了。
  像是在云上漂泊了许久的鸟儿终于寻到了落脚之处,似是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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