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胍淙偷牡锎骄迫潜呷ィ盟歉涸鸨鞲牧际乱恕�
陶倚君有点不同意,如果去了,这就是入了工籍,以后地位就下降了一等,还不如守着个农人的名号私下里做这些呢。
霍桐听了她的嘀咕,转头就去找了公输韧的阿耶,问他自己的意愿。若是想要保持现在的户籍也行,但就得算户主私匠了。公输也是大族,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同意他入工籍的。一旦入了工籍,就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了,涉及到一整族人的命运。
在汉初虽然士庶分明,但是庶民阶层里工农商的分层却不那么严格了。而且这时候又没有科举制,就算是工籍,也涉及不到科考入仕这一块儿。相反,如果得了大世家的青眼,说不定还能有个出头的日子。
反正这个问题两方面都有影响,究竟要怎么去考虑,陶倚君也没办法替公输老爹做主。只是在他可能要离开之前,陶倚君想要拜托公输老爹帮忙把桥梁和蚕茧房织造坊等工坊先建造起来。
这些房子其他人也不是不能建,但是陶倚君想一次性规划完,不用以后想到什么发现没有又得去找地方修建。还有就是室内的供水供热等问题,也需要专业的人士先行考虑。
民间的织造很简陋的,只有大世家和显贵家里才有财力人力修建整改再建。陶倚君计算了自己的小金库,觉得还是一次性到位比较好,虽然前期投入比较大,可收益绝对超过投入,而且之前考虑得越周到,以后改建重建的可能也就越小。
她选择的这块地方位置很好,就算是蛮人军队来了,通常情况下也波及不到这里。而从北岸回城,一刻钟就足够了。之前的药田也在这个方向,更靠近城门一些。倒是河滩地现在看起来远了一点,还得分出人手过去每日巡视。
回到家,陶倚君叫来家里管事的几人,坐下说了几句,主要是给每个人分派了任务。
老孟对石场那边熟悉,跟本地的匠人也有联系,就让他去跟公输家协作圈地建房。阿甲和一班兄弟当年都种过地,所以新土地的耕种就交给他们了。阿甲现在基本上相当于庄头,只是陶倚君还没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农庄。
另外磐蛮还是负责羊毛织物这一块,另外跟大营和副营的联络也归他,专门拨了两个小童给他,教熟了他也就不用这么忙碌,每天都不见人影。
等到陶倚君分配完工作,天都快黑了。卫老不知道啥时候回来的,坐在偏厢的廊下,拿了一根竹竿儿钓金鱼。
陶倚君收拾了书案,握着羊皮卷来到卫老身边坐下。
“卫老,你说我现在能买一个小庄子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要去聚餐,存稿箱发的。
第三十九章
买庄子这事儿陶倚君想过很多次了,但总是有各种各样不能买的理由。而现在她觉得时机差不多成熟,这冬春之交,蛮人再度大规模来犯的可能性已经不大,可这个隐患却没有消除。城里的富豪大多还躲在外地,有点门路的也都想办法入关谋生了,看城外那些村子都荒废了一大半,农庄里也没几个活人走动。
之前兵器走私的事儿陶倚君有意识的去屏蔽了相关消息,更何况到现在山石都还没被放回来,想必这里面也有很多不可说的缘由在。她没兴趣去挑战国家机器,只想好好的规整自己手上这一亩三分地。
做个土财主不好吗?喝酒吃肉它不香吗?有这个时间她多淘弄一个药方子不行?
反正陶倚君做到了不闻不问的程度,也强压着磐蛮不许他私下去打听山石的情况。
卫老也同意她买个庄子。手里面的地多了,给她干活的人也多了,城里这两间宅子已经住满,连城外的工坊都塞得差不多了,再来真安置不下。
有个庄子就能把职能分开,管理农庄的阿甲他们可以搬出去,工坊那边公输韧已经逐渐上手,老孟也在那里做事,两人扣手协作,运转完全没有问题。
他家陶娘子年岁也渐渐大了起来,总要说亲的,凑一屋子男人也不是个事儿,肯定要被人闲话。阿甲他们搬出去后,找个时间把隔壁宅子跟这边宅子打通,再重修一下外墙,做个三进的院子没有问题。
但卫老觉得要是可以,最好把后面两套也买下来,反正那边已经没有人住了,翻修一下,给陶大郎也得准备一套房子。
陶倚君听完卫老的话,“啧啧”两声,这看上去单一的花费不大,可加一块儿,就足够让她头痛了。
“买宅子的事情得放一放,或者买来不急着重建。我的意思是先把蚕房建起来,那是能生财的门路,早一点建成也能早一点见到进项。”
卫老对这方面没有了解,虽然知道丝绸很贵重,可这是边关,丝绸什么的不能吃不能喝,有必要一定要修建这么大规模的蚕房吗?
而且边关多战事,各方面条件也不如关内,养出来的蚕能不能做成丝绸他也不敢肯定。有这功夫,直接去关内采买不行?
陶倚君表示当然不行。
瓷器和丝绸在几千年里都是硬通货,边关虽然在现在看来很不安稳,但是她却是知道的,至少这一两百年间,边关尚算平稳,至于以后,她活不到那个时候又干嘛要去管那么久远的以后呢?
瓷器这个太高端,技术是一方面,能捏瓷器的土也是一方面,她一农科的就不去跟工科的抢人头了。
但纵横我大炎黄上下五千年,丝绸这东西绝对要普及化得多,准入门槛低,技术要求因人而异。她又没想着要去造一整件衣服只重33克的大宝贝,就平时贵族们穿的普通丝绸也就差不多了。
花了点功夫说通了卫老,虽然老人家还是不太赞同她的看法,可终归也不去阻止她,还尽心尽力的帮她找来好几个擅养蚕缫丝的妇人。
流民里面能人也不少,以前都是男人出去做工,女人在家里拼命找吃的养活一家老小。现在陶倚君开出了条件,只要会种树、养蚕、缫丝、纺织,就能投靠到她的农庄,不说其他的,吃饱喝足绝对没有问题。
条件不高,来的人就多。卫老找了可靠的人手去一一排查,家里有偷鸡摸狗的不要,不慈不孝的不要,偷奸耍滑的不要。这一排除,剩下来也就不多了,满打满算不过七八户人家,加一块儿还不到四十人。
从关内到关外的行程就很艰难,还得熬过这漫长的寒冬,能全须全尾的活到现在,已经是老天爷开恩。在得到了这一份工作后,那几户人直接就开始上手干活,都不用人催促的。
蓝图已经画好,就等着他们一砖一瓦的将蓝图演变成现实。
终于忙完了这一切的陶倚君再度轻松下来后才发现,已经快到清明。
霍桐月前已经正式接掌大营印,成为本地的大将军。他所在的大营隶属骠骑将军麾下的七大营区之一,也是相当重要的一个关卡,能坐上这个位置的人,除了骁勇善战外,还得有足够强大的背景后台。这一点霍桐不缺,他身为霍氏族人,背靠的是骠骑将军霍去病,而且他最初从军的时候,是去的卫大将军麾下,这一点看卫老如此熟悉他就知道两人关系不错了。
说实话,虽然只是个巧合,但是卫老的出现也是让霍桐能顺利坐上大将军位置的一个依仗,城里的贵族都私下里说霍桐是卫大将军给侄儿霍去病将军培养出来的手下,没看连自己身边的老军师都派出来坐镇了吗?
什么?你说卫老是住陶大娘子府上?哎呀,你这啥脑袋瓜子啊!陶大娘子府不就是将军府了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而已,说那么直白就惹人嫌了啊!
现在大家能这么名正言顺的说陶大娘子跟霍桐将军的事情,还多亏了前一位大将军走之前那神来一笔。
说到这事儿陶倚君就忍不住翻白眼,甚至还会觉得头痛。
她不知道是这些当兵的太耿直了呢,还是说前一位大将军觉得他们完全是两情相悦就等着媒人上门了,根本没有预兆的就直接请来了她幺叔和幺婶,然后三下五除二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把婚事给定下了。
说真的啊,陶倚君觉得要不是自己对霍桐还是有那么一点,好吧,或许是一多点好感在,就他家这骚操作,不翻脸都是她涵养好。
估摸着霍桐也知道这事儿办得太毛糙,除了正规说亲要用的那些外,还特意搬了自己库房里小一半的宝贝来下聘。当时那场面可让人眼热了,关城就没见过这么大手笔的聘礼!而且这还只是前期的一部分,后面到正式下聘还有更多更大的排面,就算搁到关内,那也是难得一见。
最关键的是,这不过是提亲下聘的第一步,居然骠骑将军还让自己族弟亲自送了礼物过来,以示对陶倚君的看重。
她能得到男神送的礼物当然很高兴了,可这也掩盖不了她又羞又窘的心情啊!你特么说亲都不给当事人打个招呼的么?好吧,自古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她爹死娘改嫁,只能幺叔拿主意,但跟她提前说一声要死?艾玛,好想锤爆狗头!
别说陶倚君了,就是卫老都怔了一下,继而苦笑连连。他是让霍桐去找他族叔大将军出面提亲,可……你就不怕大娘子咬死不嫁?别人难说,陶大娘子可一定做得出这样彪悍的事情的!
而让陶倚君最后顾不得去找霍桐麻烦的是陶大郎先爆发了。这家伙本来是得了一只火红的狐狸,扒了皮要送给妹子当嫁妆的,哪里知道跑回来显摆才知道自家妹子一个没注意就被许了人家,虽然说对方是他顶头上司霍桐将军,可陶大郎还是红了眼睛,提着刀就要出门。
当然,最后的结果是陶大郎被妹子武力镇压了,可架不住他这个傻憨憨抱着妹子大声而委屈的痛哭了一场,十万分的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脑抽说了那样的话。现在话成真了,他却恨不能把霍桐摁在地上摩擦,这是一个未来大舅子此刻最想做的事情。
幺叔两口子看着大郎闹了一通,却一点不担心。他们看着这兄妹俩长大的,知道这个家里说了算的是陶倚君,连她阿娘改嫁,也是陶倚君最后拍的板劝说的两边老人。
在陶倚君终于忙完后,陶家幺叔两口子也打算回乡了。在这边住了一个半月,把陶倚君跟霍桐的婚事确定下来,他们也算完成了一件心事,能回去给哥哥交代了。
说亲完成后,就是挑日子成亲,但陶倚君还在孝期,两年内是没办法出嫁的,所以还需要等她出了孝期之后才给看日子。
“嫁妆什么的家里都有给你准备,你只需要自己缝制嫁衣。这个我打算让青青留下来帮你。”青青是她远房的表姑,出嫁之后死了丈夫又没孩子,就回了娘家,可家里人又嫌弃她,这几年全靠幺婶帮衬,否则她早被家里人给强行许配出去了。
陶家幺婶让青青表姑过来也是想要看看能不能在这里找个靠谱的男人。青青表姑那一家子人都是欺软怕硬的,有个武人夫婿,青青表姑就不怕娘家人欺上门了。
幺婶拉着她说了大晚上的话,最后还是叹着气问她愿不愿意回去见见她阿娘。
陶倚君对她阿娘的感情比较复杂。有些话也是为人子女不能说的,但是要让她毫无芥蒂的回去跟她娘见面,她现在还做不到。
“我这边很忙,怕是没有时间。以后再说吧。”
再嫁后,陶倚君阿娘就不再是陶家的人,也管不到陶倚君的婚事。
“幺婶知道你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