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晨,你先回吧。”宁皓远蹲下来,接替了陈晨的位置。
陈晨总算得以解脱:“那我先走了。”
“辛苦你了。”
陈晨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
沈厢一看到宁皓远就坐直了身体:“怎么是你?”
他把她拉起来,她不肯,就要坐在地上:“你起不起来?”
沈厢蹲在地上:“我不起。”
他伸手穿过她的后背,沈厢推他:“你干嘛!”
他贴近她的耳朵:“听话。”
沈厢有一刻的恍惚,恍惚又回到了那六个月,他的话如鬼魅在她耳边想起来,她一时忘记了反抗,宁皓远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已经是夏天,她穿着白色的的短袖连衣裙,被他公主抱着,路灯的光芒照在他们身上,映得如同一副画卷。
夏夜的风吹过她的裙摆,在脚踝穿梭,沈厢回过了神,脑子也没那么昏,那个缠绕在她心上久久抚不去的身影如今正抱着她。
他把她塞进了车里,沈厢一言不发。
“本事真是大了,在外面学会喝酒了?”他忍不住声音就大了。
沈厢被凶得脑子又清醒了些:“关你什么事!”
她也回他。
“我的员工在外面喝的烂醉,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说关我什么事?”
多日不见,一见面就看到她这样,他也在压抑,在控制,他不信自己离不开一个女人,可是见到她后再也控制不住。
“陈哥不会让我出事的。”沈厢说。
他忍不住伸手握着她的后脑勺,吓得她一个机灵。
“陈哥?”他嘴角揶揄,“陈晨不过就是教了你两天就一口一个哥,以前床上我教你还少吗?怎么没听见你叫我哥,沈厢,你也就在我面前横,拿准了我惯着你。”
他忽然的发怒让沈厢想逃,可是她的后脑勺在他的掌心。
“你松开我。”
宁皓远压着她的后脑勺,一个月压抑的思念就像坝口的洪水再也压制不住,他发了狠的吻她,把她压在了副驾驶座。
嘴唇间是血腥的味道,弥漫着的咸腥和她的反抗。
上一次她咬他是被动的,是他让她咬的,这一次是她主动的,因为她不愿意承受任何会导致欢好的诱因。
疼痛使人疯狂,血腥使人着迷,他并未因为这破了的伤口放过他,反而刺激他最原始的神经,她的手被紧紧抓着摁在车窗上。
直到他愿意放开她,他才松开她的唇。
口腔里是浓浓的血味,是他的,他抽了张纸,随意吐了一口,隐隐的灯光瞧见白色纸巾上的血迹,咬的狠了,他却没生气。
沈厢伸手搭在车把手上,发现门被反锁了。
血腥已经让她彻底清醒,嗜血的眼神让她害怕,可是她不能怕,她一怕,所有的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你打算做什么?强迫我和你接吻,再强迫我跟你车。震吗?”她冷冷的说。
这样的她一点都不可爱,跟地上蹲着的她完全不一样,他心头泛起了难受。
“我送你回学校。”他说。
沈厢没说话,车里很安静,只有轮胎驶过柏油马路的沙沙声,可是她的心很难受,她看着窗外朦胧的夜色,躲了那么久的人,如今在她身边,可是她却无法说出其他的言语。
他说:“下次别喝酒了,真要遇到坏人,你躲不了,他不会因为你咬他而放过你。”
沈厢心里涩涩的,他说别人是坏人,可是明明最坏的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宁狗已上线。
宁狗:滚啊
第42章 情诫
他送到校门口; 灯光映着这张久违的脸,带着酒气的香甜; 车缓缓停在了大门口。
因为没有了合同关系; 也不用再躲躲藏藏的送她到学校后面的小门; 第一次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正门; 却让沈厢很不习惯; 明明再也没有了关系,但还是会害怕引起什么误会。
她的手搭在车门上,下一瞬; 手臂一重,她被拉进了他怀里,宁皓远摁着她的脑袋; 眼光穿过车前的窗户看到了拿着手机的人。
沈厢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以为他又在耍流氓,奋力的推他,力气悬殊,他的手贴着她的后脑勺:“你就这么抗拒我?”
沈厢恼了; 唇间依旧残留着他的血味,她抗拒的不是他; 是她那颗蠢蠢欲动的心; 明知前路不通,她怎么可能自寻死路。
宁皓远看前面拍照的人走了,才松开了她。
沈厢猛地推他:“你不要脸。”
宁皓远的手搭在方向盘上,一踩油门; 车瞬间开了出去。
她以为他又要带她去别墅,又要不放过他,忍不住骂道:“你又想干什么?我跟你没有什么关系了,你要是敢对我做那样的事情,那就是强。奸,是犯罪的。”
宁皓远情绪也不好,从被咬到现在他心里一直闷闷的,她是真的把他从生命里剔除了,毫不留情的将他归类到了陌生人,甚至连他的触碰都让她的反应如此大。
一切都是假的,那些在他身下温柔似水、热情放纵的女人根本就是她演的角色,为了安稳的度过六个月,她不惜配合他所有的演出。
车开到了学校后面的小门,他把车锁打开:“你下去吧。”
沈厢一愣,他竟然是送她到的小门,她误会了,误会他要对她做什么不可饶恕的事,脸上一窘,却是什么都没说,拉开车门就走了。
宁皓远坐在车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黑暗中明明灭灭的红点,他看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身影,忍不住皱眉,良心是什么,她没有,真真的一点良心都没有。
穿上衣服就能不认人。
烟燃尽,他发动了车子。
不过就是女人,女人而已,这世上那么多女人,又不止她一个。
上次去夜NIGHT他是一个人,这一次他要多叫几个人,人多热闹,人多气氛足,今夜他就是要放纵,今夜他要把她彻底忘掉,以后也彻底忘掉。
宁皓远给自己平时玩的好的几个朋友打了电话,夜NIGHT老包厢集合,他到的时候,几个玩咖都已经玩嗨了,一见他来,所有人都安静。
“见了鬼,宁少,你怎么搞得,我感觉你都大半年没出来玩了,怎么?现在想起兄弟了?”赵家公子哥赵予说道,手里还不忘把一杯烈酒灌进了漂亮女孩的红唇里。
宁皓远不是很高兴,脸色很沉,他坐过去:“你们这有没有刚来的新人,清纯点,叫两个来。”
一个女人出去,领了两个学生妹装扮的人,他以前从来不好这口,新人多生涩,新人多烦,新人多矫情,他又不是来服侍新人的。
“宁少换口味了呀?怎么?年纪越大越喜欢这种表面清纯,内心底骚的么?”赵予便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宁皓远瞪了他一眼:“说话放干净点。”
赵予更是见鬼了:“卧槽,宁少你魔怔了?我说什么了我?”
赵予说的是那些莺莺燕燕也不知道触到了他哪根神经,当即就摆了脸,何嘉又来打圆场:“宁哥,消消气,别跟赵予一般见识,他这人就是嘴巴骚。”
谁不知道这烟花巷柳的女人几分真假,赵予说的没什么问题,宁皓远也是知道的,可是他偏偏觉得赵予那话诋毁了那个女人,偏偏就是觉得别人无意伤到了她。
“宁哥,你好man哦,你是第一个为我说话的客人。”一个学生妹忍不住抱着宁皓远的手臂,她模样确实清纯,穿的又是校服,布料不多,但该遮的地方都遮了,只余下没遮的部位让人遐想非非。
他猛然抽手。
——你是不是经常在办公室跟别人也这样?
——我不管你,我只是好奇。
他凭什么要为她守身如玉,他想给她个名分,只跟她谈恋爱,是她自己不要的。
凭什么还要顾及她的感受,宁皓远想起了沈厢,她早已经把他当成了陌生人,又怎么会介意他跟谁上床。
他伸手揽着那个学生妹的腰,把她带到怀里,柔软的胸挤着他的胸膛,鼻息间是清新的茉莉香味,香水也选的好,清新不浓烈,她抬头,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他:“今天我跟您走吧。”
宁皓远的手捧着她的后脑勺,声音暗哑:“看你表现。”
她便抬头,想碰他的唇,他忽的撇过脸,从桌上拿了一杯猩红的酒,仰头饮尽,就这样,一路做下去,吻她,带回家,一夜疯狂,明夜继续,一切都会和之前一样。
“我去个洗手间,宁少要一起吗?”学生妹站起来,微微掀动了裙边。
春光无限。
他挑眉:“不了。”
他还不想做那种事情,现在还不想。
酒精入喉,有些醉意,化愁也是不错的选择。
又喝了几杯,没醉。
伸手拨弄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1点。
他借着这微醺的酒意拨通了她的电话。
沈厢刚入睡没多久,手机就响了。
“喂。”她也没看,声音软而惺忪。
“我想见你,我说过的,我想见你,你就要来见我。”他忍不住了,他无法接受任何一双楚楚可怜的眼睛,那是别人的眼睛,无法替代她那双如黑豆的眼睛。
沈厢一下子惊醒,缩进了被子,压低声音:“我没答应你。”
“我现在就要见你。”他不依不饶。
“今天太晚了。”
“可是我想见你。”
她听到了他的语气和那边的音乐声:“你醉了。”
“这和我想见你不冲突。”
她不想跟醉鬼说什么话,找了个托词:“明天吧。”
他看着走道里正在亲亲我我的男女:“我已经七个月没跟别的女人乱搞了。”
他说的是实话,从她踏进别墅的那天,他就没有跟别人上过床,起初他也没发觉,后来她在身边,他对别人也没什么欲念,再如今,他对别人没性质了,英勇善战的宁少爷对别的女人硬不起来了,真是造化弄人。
沈厢没有想到他会说这种话:“这事很了不起吗?我要给你颁发小奖状吗?”
她说的是什么话,是人话吗?
他恶狠狠的借着酒意:“我想见你。”
“真的太晚了,我要睡了。”
“早知道现在这样,我就该在车里强了你。”
沈厢压着声音骂他:“你是不是有病?”
“是的,我没病我怎么会想见你呢。”
他病了,他病的不轻,他被一个小狐狸精迷得七荤八素,越是控制自己不想见她,越想见她,见谁都想到她,根本没办法跟别人接吻、做。爱,生怕自己做了那样的事情被她知道了,以后再也不可能接受他。
什么时候他变的这么怂了,什么时候他会怕一个女人生气了。
宁皓远回到包厢,拿了西装:“你们好好玩,今天的开销记我账上。”
出了夜NIGHT,他感到一阵荒凉,两次在夜NIGHT没有欲望了,这辈子难道除了她就再也没有女人能勾起他的欲念了?
沈厢无缝不入的钻进了他的神经,他也分不清他喜欢她什么,起初以为是身体,这一个月的分开,他又不觉得是身体,因为他今天没有疯狂的想要上她的念头,只是看她在身边就很满足。
说不清道不明,可是就是要见她。
宁皓远把车开到了J大,那扇北门,不知道他是怎么混进去的,就到了她们宿舍楼下。
他给她打电话:“我在楼下,快下来。”
“神经病。”
沈厢挂了电话,就听到校园里一声高昂的“沈厢,我在楼下等你”。
夜深人静的校园,只余下他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