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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如虎-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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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腰间锁着一根巨大的铁链,头发脏乱的蓬在脸上,这一片脏污之中,唯有额间一点红色的朱砂痣,依旧明艳、洁净。
  这片刻间,她动了动手指,醒转过来,再次撞向她身后的墙。
  原来之前,他们听到的闷响,就是她撞墙时发出来的。
  谢无咎轻轻靠近,用墙角的一块木板将她脚边的秽物拨开。
  “姑娘,那婆子已经被我所杀,同伙还没回来,趁此时,我们可以一起离开。”
  那女子似是疯疯癫癫的,恍若未闻,继续撞墙,只是杂乱的头发下,一双眼睛隐秘的打量着他。
  她在此处关了许久,一直没能等来救她的人。几乎已经绝望了。
  自然不会轻易相信谢无咎。
  谢无咎轻叹口气,将玉坠和肚兜一起递给她:“下官乃是大理寺五品寺丞谢无咎,因故流落此处。鲁婆子想要谋财害命,反被下官所杀。但下官中毒受伤,已无余力。要趁早离去。”
  疯女停了下来。
  谢无咎自称“下官”,又拿着这两样信物,自然是认出她来了。
  她也不装疯,将头发朝后一甩,露出看不清本来容貌的脸。
  她大步朝谢无咎走来,即便一身脏污,依旧高傲尊贵。
  疯女开口,许久没说话,声音沙哑而生涩:“这铁链可有办法弄开?”
  谢无咎早在鲁婆子身上摸出钥匙,打开铁锁,又脱下衣裳,给她穿上。
  疯女牢牢裹上,一指身后的小门:“这后面有一条地道,这婆子恶事做的多,在这里留了一条路。你去把门打开。”
  小门上锁,谢无咎没有找到钥匙,摸了一块石头,猛砸两下,门应声而开。
  疯女跟在他身后,随口问:“你与谁一同来的?”
  谢无咎即刻道:“只有下官一人。”
  疯女一指木梯:“你先上去看看。”
  谢无咎便在前,细细的听辨一番,上面一片寂静,并无人。
  疯女手里抓着一块棱角分明的石头,死死的瞪着谢无咎的后背。片刻,她松了松手,叹了口气。
  谢无咎仿若无知,转过脸:“上面没人。”
  疯女轻轻点了点头:“大人救命之恩,我铭记在心。就在此分道扬镳。大人原路回去吧。今日之事,大人最好忘的干干净净,就当从没见过我这个人。”
  她说完,推开谢无咎,便爬上木梯走了,隐隐传来声音:“谢大人,后会无期。”
  谢无咎爬回外间,随手一抹,额头上已有不少细汗,不由自嘲一笑。
  孟濯缨见只有他自己上来,疑惑的看着他。
  谢无咎道:“地下另有一条通道,她从那边走了。”
  如此正好。若是与他一路,碰见大理寺的人,又是麻烦。
  早传闻这位贵人心性坚毅,机敏果决不输男儿。果不其然。
  孟濯缨略一思量,已有些眉目,也不再细问。全当做没有这回事。
  谢无咎藏头露尾,这一点自然也不必他提点,孟濯缨便知,此事决不可向外透露分毫。
  二人刚走出院子,浓密的苍耳丛中扑出一个精瘦高挑的老头儿来,眼露凶光,手持利斧,朝着两人直劈而来!
  这老头不知在此埋伏了多久,占据地利,二人早就力疲,根本躲避不开。谢无咎推开孟濯缨,整个人门户大开,周身尽是破绽,完完全全暴露在利斧之下。
  千钧一发之际,一尾利箭正中老头后脑,将其对穿!
  此时那柄银光闪闪的斧子,离谢无咎的脑门也不过一指之距。
  谢无咎坐倒在地,吐出一口寒气。
  林间窸窣,一名高大男子手持弓箭,阔步出来,冷冷的打量了谢无咎数眼:“大理寺派来的人,都是这种废物?”
  谢无咎眼前发黑,毒性激发,还没说上半句反驳的话,就一头栽倒在地。
  这下,真坐实了“废物”之名了。
  冯满贯拔出地上的利箭,放回箭篓,更为鄙夷:“居然被一个乡野村夫给吓晕了?软脚虾!没用的玩意儿!谢大人,这种人真能查明沈将军的死因?”
  大理寺诸人一路急急寻来,都跟在冯满贯身后。大理寺卿谢中石是个白净俊俏的中年男子,一脸笑意可掬,此刻仍然不骄不躁,慢慢的捋了捋美须,道:“冯大人,这是犬子。”
  冯满贯:“……”
  谢中石的本事,他倒是服气的。可还是不满大理寺竟然让这种“还没开始查案、就把自己弄丢了、还拐走了嫌疑犯、最后还被一个老头子吓晕过去”的废物查沈将军的案子,横声道:
  “什么时候大理寺任命官员,也开始任人唯亲了?”
  谢中石笑眯眯道:“犬子履历尚浅,本不足以胜任。但寺丞这个位置,乃是今上金口玉言,亲自定下的。也不好推脱,是不?”
  冯满贯憋屈的朝北一拜:“……陛下的眼光,想必是极好的。”
  谢中石笑盈盈:“自然,自然。”
  冯满贯心说,怪不得满朝文武都叫这厮笑面狐!
  真真气死人了!


第5章 回府
  “孟世子,您可知道,照本朝律例,知实情而刻意隐瞒不报,当受杖刑二十。虽说你有功名在身,可减省之后,也还有十杖。您这细皮嫩肉的,平白无故要受无情棍棒的祸祸,我想想,还怪心疼的。您知道些什么,还是都说了吧。”
  谢无咎没有昏迷太久,还未睁眼,就听得徐妙锦脆生生的话语声。他心下微松,想来颜永嘉也无事,不然,徐妙锦哪有折腾别人的心思?
  这丫头叽里咕噜一串话说完,便听极细微的一声轻笑,孟濯缨的声音清凌凌的,语气淡淡:“虽不明,但觉厉。只不过,这地窖之内的情形,我确实不知。我与谢大人被这鲁氏恶妇挟持,一路生死攸关,苍天垂幸才得以脱身,又哪有功夫查探地窖?”
  徐妙锦还要开口,谢无咎慢慢坐起身,问道:“徐徐,颜永嘉呢?”
  徐妙锦一见他坐起来,面露喜色,小跑着跳到他身边,一把抓住他胳膊:“老大,你这么快就醒啦!”
  谢无咎借着她的力道换了个姿势,顺势靠在身后的大树上,余光扫了一眼孟濯缨,她坐在石头上,面色如常,并无半点不喜。
  他轻哼一声:“是嫌我醒的早了?打扰了徐大人审问疑犯逞威风?你这个丫头,没轻没重!我再不醒,孟世子都要被你‘捉拿归案’了。”
  “自然不是。”徐妙锦连忙摇头:“晏姐姐说,你中了毒箭,这毒·药厉害,又和人搏斗,气血活动太过,虽然解了毒,但没有两三个时辰醒不来。这才不到两盏茶时间,你就醒了!老大真厉害!”
  这个马屁拍的,可算暗无天日。
  谢无咎无奈道:“我要是真厉害,就不会中毒了。”
  徐妙锦见他头脑清醒,只是脸色略白了些,想他也是闲不住,于是照旧将案情一五一十的上报:
  “老大,你知道吗?这鲁氏夫妇二人是一对惯犯!早在二十余年前,他们两杀了人,有命案在身。这二人在原籍谋财害命,劫杀了当地一位乡绅之后,就一直流窜在外。这么多年,犯下的案子不少,谢大人在院落后面的野枣树下找到了证物,足以证明这二人的身份。与之前地方官府上报的图形,也对的上,一胖一瘦,都是身高七尺有余。这对恶人的卷宗,老大应当也看过。”
  谢无咎不止看过,还记忆深刻。他一瘸一拐的绕过破落小院,枣树下起了一个半人高的土坑,刨出两个樟木箱子,满满当当都是金银财帛。
  其中还有不少金银首饰,是登记在册的“赃物”。又因这二人形貌特异,很快就确认了,正是逃窜在外的鲁氏夫妇。
  原本诸人只是怀疑,并无实证,还是大理寺卿谢中石老辣,绕着屋子走了一圈,发觉枣树下的杂草比其余地方都矮上许多,抡着锄子这么一刨,果不其然,挖出不少罪证,落实了这二人的身份。
  这两人犯案之后,多往消息闭塞的乡下村落躲藏,又善于伪装,因此给追捕增添了不少难度。每到一处,与当地农户无二,窝藏一段时日,找见“合适”的“肥羊”便再次犯案。数年前,他二人曾在泌阳犯下一桩灭门惨案,因此被多地通缉,大理寺也接到了地方上报。
  “就这么死了,真是便宜他们了。”谢无咎道。这满满两箱金银,便是这二人累累罪行的罪证。
  徐妙锦道:“这鲁氏二人毫无人性,做下这么多伤天害理的血案,简直丧心病狂。这次他们碰上老大,也算运气不好。如今二人都已伏法,也能慰藉那些无辜冤死的亡灵了。”
  又是一桩积年大案。大理寺忙得上蹿下跳,因此才让资历最浅的徐妙锦看着谢无咎和孟濯缨。
  徐妙锦扶着谢无咎坐下,又问:“老大,屋子下面还有地窖,地窖里痕迹还是新的,但里面空无一人,你可知道怎么回事?”
  谢无咎利落道:“不知道。你看我都快被人毒死了,有那闲工夫去地窖?”
  徐妙锦一瞪杏眼:“我去看了,除了鲁氏夫妇的脚印,另有一个崭新的痕迹,一轻一重,就是你这瘸子留下的。”
  谢无咎连个磕巴都没打一个:“你看错了。”
  徐妙锦不依不饶:“老大,你老眼昏花,我可不瞎!”
  谢无咎伸出两根修长手指,在她秀发上轻轻敲打了一下。徐妙锦捂着头,还算识趣,闭口不问了。
  沈津煅的身份已然确认,陛下震怒,连下三道口谕着令大理寺急查此案,捉拿真凶。之前射杀鲁老头的冯满贯正是沈津煅的生死之交。他从军十余年,一直在沈津煅麾下,次次冲锋在最前线。数月前因腰伤旧患,才从南疆回京养伤。
  这次他骑马上山,又是弯弓射箭谢无咎昏迷之后,他就因腰伤难忍,被谢中石遣人强行送下山了。
  满朝文武都知道,笑面狐谢大人除了明察秋毫,平生还有两大优点,一是护短,二是记仇。
  沈将军的重案要紧,谢中石留下几人继续勘察现场,采集证物,其余人又随之回到破庙。
  谢无咎刚到破庙,颜永嘉便迎上来。谢无咎略一环顾,问:“晏奇呢?”
  颜永嘉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孟濯缨,欲言又止。
  谢无咎道:“有什么话直说。无妨。”
  孟濯缨知趣,问:“我家哑仆可曾回来了?”
  颜永嘉急忙道:“回来了。”便让差役带她过去寻人。
  孟濯缨穿过破败院墙,就见哑仆蹲在地上,虎目怒呲,旁若无人的磨着短刀。那刀早就锋亮无比,被他这么杀气腾腾的打磨,都快蹭出火花来了。
  一个十几岁的小官差,战战兢兢的在一旁守着。
  哑仆一见她,扔了刀跑过来,看她脸色虽白,但气色尚可,并未受伤,这才放下心来。
  回京之前,孟濯缨曾再三叮嘱他,若遇突发之事,不必过于焦躁,更不能冲动,务必按捺一二。若不然,照哑仆的心性,早就提刀去寻那狼心狗肺的两人了!哪里还能“气定神闲”的呆在这里磨刀?
  那小官差看哑仆与她“交谈”起来,这才缓缓松了口气。
  哑仆始终不放心她,又责备她不该让自己离开,独自留在此处。
  孟濯缨又再四安抚,正说不到几句,方才那抖筛儿一样的小官差又小跑回来,身后还跟着一名身着绛袍的中年男子。
  这男子一路行来,目光低垂,老老实实,不曾四下张望,却一直用两根短胖的手指不断的揉搓着自己的两缕山羊胡。
  这么会儿功夫,胡须尖都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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