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言雨澜眼珠一转还真想到了,便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江家出事了!”
“江家?太后娘家那个江家?”阿弯瞪大了眼睛。
“嘿,全凤中也就你不知道了,他们家那个二老爷和大老爷为了争抢一个粉头,不知怎么的就叫人给捅了!”
“哇哦。”阿弯发出一声惊叹,“后来呢?”
“听说二老爷当场就没了,大老爷抬回去之后昏迷了好多天,太医院那边拼死拼活给救过来了,不过似乎伤了什么地方,救不好了。”
“啧啧,所以人不能作孽呢!”
“这还没完呢,你猜怎样?太后听到这个消息,也昏过去了,听说如今还卧病在床呢哈哈哈!”言雨澜说着说着就笑起来。
阿弯“啪”地一下连忙捂住了她的嘴,道:“小点声!也就是在我这,你如今可还在后宫住着呢,收敛着点,她到底是太后。”
“对对对。”言雨澜赶紧清了清嗓子,反省一下自己平日里有没有得意忘形。
“不过啊,”阿弯又道,“果然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呢!”
这就是她对于江二老爷的死,全部的感想了。
*
素梅如今的日子不太好过。
自从那一日被禁足之后,她就一步都没能踏出过院子,后来言怀瑾迁府出来,她也随着众多侍女一同来到了慎王府。
但是她的禁足令并没有解除,而是寻了一处僻静的院落继续关着。
言怀瑾并不苛待下人,一日三餐吃穿用度还是像从前那样待她,但就是不允许她踏出去一步。
素梅觉得定然还是被疑心了,说不准言怀瑾早就知道那些事就是她干的,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还要这样把自己关在王府里,直接处置了或是发卖了都比这样正常。
兴许,他真的是顾念着这么多年自己悉心照顾他的情谊吧。
素梅这般有些自嘲地想着。
这样也好,她已经几乎断绝了先前的心思,只觉得恍如一场大梦,既然还能在言怀瑾的近旁了此残生,也未尝不是一种求仁得仁的好结局。
只可惜宿命却偏偏不想放过她。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素梅端着一盏灯走到院子里,远远看到那个隐在树后的熟悉身影时,竟然一点都不觉得惊讶。
“你又来做什么?如今我什么都做不了了。”素梅沉着声音问道。
刀疤脸从树后走出来,脸上的笑容很是得意,道:“自然是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怎么?听说了没?先前那个小丫头,和你家主子定亲了。”
素梅手上的动作一顿,抿一抿唇,道:“既然如此你也该知道,殿下早就疑心我了,我于你们也没了用处,别再来找我了。”
刀疤脸却不这么想,反而走进几步,道:“他虽然疑心你,却也没把你怎么样,可见还是念旧情的,对不对?”
这句话正说中了素梅的心思,她忍不住眼睫颤了颤,轻声道:“放过我吧……好不好?”
她真的不想再在这条路上走下去了。
刀疤脸并不打算放过她,他今日的差事本也不是来和她周旋,只是走近她,伸手一掌就劈了下去。
素梅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失去了意识。
第77章
慎王府的夜晚格外安静。
东南角的侧门一道人影破空而出; 跃上院外围墙; 还不待双脚落地; 只听一声“嘣”的声响,箭矢已经直入胸膛。
那人口中溢出一声闷哼; 挣扎着站起身来打算跳墙逃窜,紧接着“咻咻咻”几道箭又迅疾袭来,中伤他多处要害。
于是没过多久,那人便“扑通”一下摔下墙头,抽搐几下没了气息。
侧门一开,有人从里面走出来确认那人的鼻息,比了个手势,里面立刻传来三才中气十足的骂声:“让你们小心点小心点!还是给弄死了!这下好了; 鬼知道他来干嘛的!”
正说着,他提着灯笼带着一干侍卫走到那人身边,用脚很是嫌弃地踢了踢; 将对方的脸露了出来; 赫然便是方才还在素梅院子里的刀疤脸。
然而侍卫们发现他的行踪已经是他办完事出来之后了; 此人实在太会隐匿身形,一路追踪到这里; 好不容易才截下来; 为了不让他逃掉,多发了几箭; 竟然就一不小心弄死了。
三才指着他们的鼻子骂骂咧咧了几句,也知道这种事实在是无心之过; 只好叫他们收拾干净了自己回去汇报给言怀瑾。
言怀瑾听着三才的描述,点了点头,道:“既然是从那个方向过来的,先前叫监视着素梅,怎得没发现?”
三才苦着一张脸:“这个人来无影去无踪的,想来是道上的高手,盯了这么久都没消息,估计下头的人也有点松懈,这不后头他一冒头就还是逮住了嘛!”
“功过相抵,叫他们一人领十板子。”
“哎得令。”让人闯进王府是大事,如今从轻发落只要十板子也算是言怀瑾看在他们辛苦了这么些日子的份上,三才应得很是响亮。
“此外,素梅的院子你们还没进去看过吧?去看看她,别出什么事。”言怀瑾这般吩咐道。
他留着素梅不去动她,其实正是为了引出她身后的人,太后如今身体每况愈下,然而不可能不垂死挣扎,有个目标总比没有好,也好防范,然而他也确实并不想要素梅的性命,毕竟在他人生最苦难的时候,唯有素梅一直不离不弃地陪伴在他左右。
即便知道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也希望彼此能有一个好结局。
算是言怀瑾难得的妇人之仁。
然而很快,他就后悔了。
因为交代完事情,回到自己如今起居的前院书房东厢房时,推开门走到床边,言怀瑾就闻到了一股异香,紧接着看到的便是被绑在床上堵住了嘴的,早已泪流满面的素梅。
他心中暗叫不好,但转个身的功夫,人已经手脚发软地一个踉跄撞在了多宝格上。
能听到身后素梅在剧烈地挣扎,但他已然顾不上,这股异香究竟是什么即便他方才分辨不出来,在看到素梅的一瞬间也就懂了。
太后看来是狗急跳墙,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就想着怎么都得恶心他一下是吗?
腹中迅速攀升上来一股干渴和燥热,言怀瑾扯了扯衣领,勉强控制着自己的神智,往厢房窗下的茶几那里走去。
茶几里有个暗格,里面放着一把防身用的匕首,言怀瑾颤着手取出来,又回到床边,几乎是用尽了力气才割开捆绑着素梅的绳子,“哐啷”一声扔了匕首,就痛苦地俯下身去。
素梅连忙扯开口中的布团,跳下床来去扶言怀瑾。
“公子,公子你怎么样?”
言怀瑾没什么力气,却很是粗暴地一把甩开她,哑着嗓子道:“你走……”
素梅从刀疤脸偷偷摸摸把她绑到这里来弄醒之后就一直在哭,这会儿也是抽抽搭搭地说道:“公子,你这样……你的身体……怎么吃得消……我……我真的不知道……对不起……”
言怀瑾心中一阵阵地烦躁,他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脾气,身上烫得吓人,也没有耐性去开解素梅,满脑子想着的只有一条:若真是控制不住理智,哪怕用匕首扎穿了腿,也绝对不能入了太后的套。
好在他总算拼着最后一口气推倒了多宝格,一阵稀里哗啦的响声惊动了外面的三才。
三才推开门一看眼前这景象,差点没膝盖一软就给跪下,他们家尊贵的主子这会儿衣衫不整面红耳赤地跪坐在床边,旁边还蹲着个同样衣衫不整泪流满面的素梅。
这要是叫阿弯姑娘看见了,可怎么办哟!
好在很快三才就发现了不对劲,在言怀瑾的眼神示意下,一把扭着素梅就塞给了外头的侍卫,让他们捆好了丢柴房去。
然后回转身去看言怀瑾。
言怀瑾的状态不太好,可是不知道中的是什么香,也无法可解,三才跌跌撞撞地将他扶到床上躺好,已经十分不忍直视他现在的脸色。
“这可如何是好哦……”他忍不住嘀咕道,药效也未免太刚猛了吧?
“水……”床幔里传来言怀瑾虚弱的声音,“冷水,给我冷水。”
“可是殿下,您的身子骨……”本就还留有寒毒,要是再冲一冲冷水,万一一口血吐出来,这么多年的休养也就白费了。
言怀瑾难受得紧,懒得再跟他废话,一把捶了下床面,只道:“快去!”
三才皱着眉头往外去,心里是一百个不情愿,走到门外被夜里的凉风一吹,顿时浑身一激灵。
除了冷水之外……也……也不是没有法子,就不知道,到时候自己的脑袋还在不在了。
然而左思量右思量,三才还是决定豁出去了,作为一个忠心为主的好奴才,主子的安危才是第一位的,他的脑袋算得了啥,大不了,回头叫阿弯姑娘给他求求情吧。
这般一想完,他拔腿就往马厩冲过去。
*
阿弯被三才火急火燎地从景川侯府接过来的时候,其实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听三才说言怀瑾发病了,情形很是不好,便赶紧收拾了药箱就赶过来。
一路上都在琢磨言怀瑾的身体,如今还没到寒冬腊月里,以言怀瑾如今的身体状况,没理由这时候会犯病啊,难道有什么地方先前没诊出来?
直到被三才推进屋子里,又“砰”地一下把门给关上为止,她都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公子?”
隐约看到床上有人影,阿弯小心翼翼地往那边走了过去。
结果手刚刚挨到床幔,就被里面的人伸手一把拽进去,天旋地转下被言怀瑾死死压在了身下。
“阿弯……”言怀瑾压抑着情绪,声音沙哑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阿弯在片刻的惊讶过后,迅速地注意到了他身体的不正常。
前些年跟着王有才走南闯北,阿弯也算见多识广,再加上屋子里还有些许残留的异香没有挥散掉,看着言怀瑾脸上的潮红,她如何不知道他是中了药。
哪个杀千刀的这么缺德!
可把阿弯气坏了,言怀瑾本就身子骨不强健,用了这么烈性的药,要么就是泡一夜的冷水,要么就是找人解决了,哪个对他来说都是极为伤身体的事情,阿弯都想不出该怎么办好。
然而言怀瑾此刻并顾不上那么多,如果说先前对着素梅他还有一丝理智在支撑着千万不能顺从了内心翻腾汹涌的欲望,那现在面对自己心心念念而且没多久就要娶进门的阿弯,也就没有了那么多顾忌,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在阿弯身上游走的那双手。
“阿弯……”他喘着粗气呢喃道,将脸埋在了阿弯的肩头。
“公子,哎,公子……”阿弯被他这样有点吓到了,连忙捧着他的脑袋唤他,“公子你看着我。”
言怀瑾的眼神十分迷离,他此刻药劲上来了,连眼前人是真是假都有些分不清,只觉得阿弯那绵软起伏的身躯在自己的正下方,烧得他忍不住蹭了蹭。
阿弯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身为学医之人她还不至于完全不懂男女之事,可是理论和实践那不是一码事啊,更何况面前这个人还中了药神志不清。
于是她原本捧着言怀瑾的脸的手,照着他的耳朵处“啪”一声拍了一下。
言怀瑾总算恢复几分理智,随即就是皱眉。
“阿弯……你为什么在这里?”问话的时候依旧非常吃力。
阿弯看他这副模样又是心焦又是心疼,连忙道:“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