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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念坐在吧台上和舒琅没聊几句,一拨接着一拨人过来敬酒聊天,其实不算敬酒,大家都不让卿念喝酒,就小饮一口拥抱一下就行了。
“其实我们大家挺久没聚了,”卿念给自己倒了一杯苹果汁,“今天好几个人是从国外飞回来的,凌晨又得回他们学校上课。”
“那真是辛苦了。”舒琅有些感慨,有这样的朋友真是挺难得的。
卿念摸摸自己装满了果汁的酒,坐着有点腹胀,她觉得自己得走动一下消消食儿,便拉着舒琅起来“我们也去跳舞”
“你跳得动”
“那就先唱歌。”卿念不由分说地拉着她过去,把一个话筒交到舒琅手里,转头开始点歌,“唱首什么好呢”
“挑首你会唱的就行。”舒琅说。
“哇,这么有底气,看来你会的很多啊。”
舒琅笑了笑,如实说道“这个真没有,但是可以学嘛。”
卿念在屏幕上点了半天,要么是她不会唱的,要么就是那种经典情歌,甜到发腻,她一个人都不好意思唱出词儿来,更别说是和人合唱了。
卿念有点嫌弃的说道“你这系统有点儿老啊。”
肖成此时人在舞池里嗨到飞起,也不知怎么都能听见她们这边说话,回了一句“说明客人都是冲我这金牌调酒师来的呗”
周遇喊“再老的系统,甜蜜蜜总有吧”
“天仙配”
“纤夫的爱”
卿念一脸受不了的看着舒琅“要不咱们”
舒琅在屏幕上点了一下“就这首吧。”
梅艳芳的,亲密爱人。
“啊”卿念脸颊一热,“这,这首啊”
“会唱吗”
会是会,但是,“这合适吗”
“那纤夫的爱合适吗”舒琅见卿念面露难色,便很贴心的伸出手去,准备把这首歌抹了切成纤夫的爱。
“啊别别别”卿念忙制止住她,“就这首挺好的,亲密爱人。”
舒琅收回手,嘴角的笑意止不住的蔓延出来。
“嗯”
卿念松了口气,可饶了她吧,她不想坐船头更不想岸上走。
“你先唱。”卿念对舒琅说。
歌曲前奏响起,轻柔而舒缓,卿念看着舒琅举起话筒,心也跟着飞了起来。
“今夜还吹着风,想起你好温柔”
舒琅略有些低沉而柔和的嗓音与这首歌极为贴合,就像夜晚的一阵暖风吹在身上,让人沉醉其中。
“到你了。”舒琅摸了摸卿念的发顶。
“啊。”卿念如梦初醒,差点一个没搂住把话筒摔了。她稳了稳心神,看着屏幕上的歌词开始唱。
周围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卿念的脸又热了几分,其实她记得歌词,只是不敢抬头去看舒琅而已。
她才发现不知何时大伙儿都安静了下来,近一点儿的靠在旁边的k歌台上,远一点儿的站在舞池里,都在看着她和舒琅两个人情歌对唱。
面相哥一改刚才的叹气连连,他正坐在一架钢琴面前,有模有样的跟着一起伴奏。
舒琅微低下头,在她耳边说“加油。”
江烈雪一帮小姐妹眼睛亮得能当灯泡,压着声音尖叫道“加油”
卿念的冷汗唰的就下来了,不用照镜子她都敢肯定现在的自己肯定是一副脸红脖子粗的模样儿。
以前听的时候不觉得,现在唱起来这歌词怎么感觉这么肉麻
“别紧张。”舒琅捏了捏她的手,“就像在美食节上为观众们表演一样。”
诶,这个可以有。卿念抬头看了一圈周围,果然放松了许多,她笑睨了舒琅一眼,拿起话筒,这回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一曲终了,卿念直接给舒琅来了个拥抱“你唱的真好听”
“你也是。”
“咱俩这是商业互吹吗”卿念笑。
“免费的,你爱听我天天给你吹。”舒琅笑着回抱住她,说,“卿念念,生日快乐。”
江烈雪和一帮小姐妹在旁边疯狂嗑瓜子,完全无视江斯年想要和她开黑的热切心情,“啧,她们这样抱着我有点儿忍不住脑补了起来啊。”
“刚才还揉脑袋呢,仿佛在看偶像剧。”
江斯年“开黑吗姐,帮我抢个中单。”
“听说她们俩住在一起”
“是亲戚又在同一个学校,住一起不是很正常。”
“你刚没听见舒琅不是真的卿念的小姨啦。”
江斯年“好吧玩一把火焰山也成。”
江烈雪神色一顿,双眸紧眯“我觉得我的思想突然很危险啊。”
“我也是啊。”
“靠,我不行了。”
江斯年生无可恋的转头去找肖成了。
就在舒琅对卿念说生日快乐的时候,几乎同时,面相哥开始弹起了生日歌,接着大家都十分默契的围着她们俩开始唱了起来“祝你生日快乐”
卿念很久没有这样傻笑过了,也很久没有这样满足过了。满心的喜悦无从宣泄,她搂住舒琅的脖子一个蹬脚,跳了起来,在舒琅的脸颊上扎扎实实亲了一口。
“嗯ua”
第53章
一般来说,亲密互动; 尤其是打啵儿这种事都是需要提前向对方说明一下的; 最起码暗示一下,好让双方都有个身心上的准备。
最最起码也得说句; “我要亲你咯”,“给亲吗”,“打啵儿吗”之类的吧。
像卿念这样一声招呼都不打; 直接蹦上去就是一个响亮的啵儿; 亲完了还两眼亮晶晶的看着人家就跟讨要表扬的小学生似的; 可以说是非常硬核了。
奇葩里面最硬核的; 硬核里面最奇葩的。
周围大家原本低声的议论与笑声陡然增大了一个量级的分贝; 肖成手里的调酒杯被他耍得飞起; 面相哥把钢琴弹得热血激昂; 江烈雪她们齐齐捂着心口躺在沙发上笑到打滚。
这么一群人围着中间那对搂在一起的人,这场面就乍一看跟闹洞房似的。
舒琅被卿念这一下给亲愣了; 几乎是一瞬间脸就红了个透。还好灯光在她头顶; 卿念逆着光看她,看不到她宛如草莓棉花糖一般的脸色。
谁能想到把耍流氓当习惯的舒琅同学,竟然被亲一下脸蛋儿就懵逼到变色了呢
卿念亲完还很兴奋,又抱住她“哎呀,我今天真是太高兴了”
舒琅闭上眼睛; 笑得鼻头有点儿发酸“我也是; 特别特别开心。”
卿念念小朋友经过一个月的教育才知道主动打啵儿; 舒琅欣慰之余; 又觉得任重而道远。
真不容易啊。
周遇爆了几副牌出来,大伙儿围着沙发坐下,打牌的喝酒的吃东西的,气氛宛如班级元旦聚会,知感觉时间嗖的一下就过了。
最后蛋糕端出来的时候都没几个人动嘴,晚上吃这个容易胖,就江烈雪和江斯年仗着猛吃不胖的祖传基因大快朵颐了一番,其他人都是分好了打包带走。
原计划玩到十点半,实际上大家散伙的时候都十一点多了,还是好几个人家里有门禁或者得去机场,不然他们真能嗨到凌晨。
“不送了啊,”卿念和那几个去机场的老铁团团抱在一起,“过年都得回来,一个也不许跑。”
“红包管够就成。”
“来,现在就给你包个大红包。”卿念伸手就要去拧他们。
舒琅把又哭又笑的卿念半拉半抱上车“没喝醉怎么整个人软绵绵的”
“累呀,”卿念顺势搂住舒琅的肩膀,往她腿上一倒,“蹦跶了一晚上我都快现原形了。”
舒琅一笑“你的原形是什么”
卿念手臂按在座垫上,把自己半撑着起来,靠在舒琅肩膀上看着她傻笑,一字一句道“啵啵怪。”
舒琅脸一热,有些不自在的移开视线“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喝酒了”
卿念把嘴一撅,凑了过去“嗯你闻闻”
她不闻,她想吃。
“哎,”卿念手臂一松,整个人又躺了下去,撩起舒琅垂在胸前的一绺长发,“你的脸真嫩啊,啵儿起来就跟吃水蒸蛋似的。”
这是什么奇葩比喻。舒琅眯着眼睛看她“你今天胆儿挺肥啊。”
“诶我这是在夸你好吧。”
“谢谢您嘞。”
卿念好笑的把头往舒琅肚子上拱了拱“咱俩这么熟了你还跟我客气呢。”
舒琅看着她,半响道“没跟你客气。”
说罢,双手按着卿念的肩膀,舒琅低下头去,在她脸颊上也亲了一口。
啵儿。
卿念看着她,两眼发直。
舒琅打开了一点车窗,让外面微凉地夜风吹进来,吹在她发烫的脸上。
好紧张。
好刺激。
好爽。
“啊,呃”卿念呃了半天也没呃出第三个字来,舒琅转回头,笑了笑,看着她道,“你的也不错,像水蜜桃。”
水蜜桃,一听就比水蒸蛋这个比喻高级多了有没有
卿念嘿嘿一笑“是吗,那可惜了,我亲不着自己的脸。”、
舒琅很大度的说“没事儿,水蒸蛋也不错。”
“诶,对。”卿念觉得有道理,看着舒琅眨巴眨巴眼,又凑上去亲了一口。
舒琅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啵儿。
俩人就这么啵儿来啵儿去,最后是舒琅先挂不住了,憋着笑往车窗边一倒,紧跟着卿念也憋不住了,靠在她身上宛如一个哈哈大笑的人形挂件。
这场互啃对方脸蛋的比赛莫名其妙的开始又莫名其妙的结束,舒琅看着卿念,心头涌上一阵冲动,张张嘴想说什么。
然而卿念打了个呵欠,软软的朝她怀里一倒,圈住她的腰直接睡着了。
太困了。卿念眼睛刚闭上没多久就进入了睡眠,呼吸逐渐均匀。
舒琅看着她埋在自己腰上的脸,觉得好像整个腹部都被卿念的呼吸烧得滚烫,浑身都跟着紧绷起来。
夜风吹久了有点冷,舒琅关上车窗,缓缓靠在椅背上发呆。
她也很困,身体困,但是脑袋却很清醒。
脸上还残留着刚才卿念印下的痕迹。
舒琅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露出轻轻勾起的嘴角。
真是一个奇妙的夜晚。
“醒醒,到家了。”舒琅摇了摇卿念。
卿念睡得脑袋发沉,看了一眼车窗外头,现在在地下车库,她把脑袋靠在舒琅身上“我再眯会儿。”
“你眯完就天亮了,王叔还得回家呢。”舒琅干脆把她抱了出来,转身对王叔道了晚安。
天花板上明晃晃的灯照在眼皮上,卿念歪了脑袋,看见舒琅提在手里的蛋糕盒,嗜甜的劲儿又上来了,说“我回去要吃蛋糕。”
“明天早上吃。”
“饿了。”
“回去给你煮面。”
“早上吃过了。”
“那就饺子。”今天中午卿念连吃十多个饺子都吃到了银币,幸运值是攒够了,可也几乎没正经吃完过一个饺子。
卿念睁开一丝眼睛缝儿,瞅着她“我的重点是吃么你好好想想,我在疯狂暗示你什么”
舒琅“啊”了一声,无辜道“你在暗示我什么”
“”生日礼物啊笨蛋。卿念咬着嘴唇,别开头不理她了。
一路到了家,舒琅说“真饿了”
“其实不饿。”卿念伸了个懒腰,“我去洗澡咯,你也去吧,好晚了该睡觉了。”
“嗯。”
一个热水澡冲刷掉了大半的疲惫,卿念甩甩头,踏着沐浴露的香味打开了浴室的门。
她往床上一倒,啊,生日就这么过完了。
又老了一岁。卿念伸出手在空中虚抓一把,仿佛在试图抓住溜走的青春。
舒琅合上电脑,走到床头柜,手按在开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