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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成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愉悦到惊恐再到难以置信,“你是未,未成年”
这罪过有点儿大了啊
“十九,”舒琅叹口气,“成年了。”
“啊,”肖成呐呐点头,“也是,现在小孩儿发育都挺猛,一年比一年能蹿个儿。”
说完他把刚调好的那杯玛格丽特换成果汁端到舒琅面前“这杯长岛度数挺猛的,先喝点儿别的吧,串了容易晕。”
行吧。舒琅点点头,无所谓,“谢谢。”
卿念趁着肖成转身忙活去了,把那杯玛格丽特捞了过来,端起来酒喝了一口,然后挑衅的对舒琅道“我已经喝了,这杯是我的了。”
“哦。”
“你也喝了酒,咱俩扯平了,谁也别告状。”
“我说过我从不告状。”
“好样的。”卿念拍了拍她胳膊。
“味道如何,”舒琅看着卿念,“好喝吗”
卿念一口下去开始没反应过来,过了会儿,才微皱着眉头,“挺一般。”
“酒本来就没什么”
“你的长岛冰茶借我喝一口。”卿念凑了过来。
舒琅看着她“借借了你怎么还”
“给我喝一口。”卿念冲她一笑。
笑笑笑,就知道卖萌。舒琅叹了口气,“喝吧。”
“不怕我全喝了”
舒琅乐了“你可以这么试试。”
卿念挑衅的看了她一眼,端起舒琅那杯长岛冰茶仰脖儿一灌。
“咳咳咳”卿念呛出来了,“这也太难喝了吧”
“伏特加,朗姆酒,金酒,龙舌兰,全是烈酒,你当然受不了。”
“那你刚才还说味道好”
“我像你这么牛饮了吗”
卿念一时语塞,无奈喝回了自己的冰红茶。
舒琅说“玛格丽特加了水果,度数低一些,你可以尝一尝。”
卿念却摇头道“算了,以前没喝过才想喝,现在喝过了,不好喝,酒都一个味道。”
舒琅笑笑“也是,不试试怎么知道好不好。”
卿念看着她,嘴唇微动,大概刚那一口烈酒上了头,这会儿身体里有一阵儿冲动,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来着
“来了来了,”江斯年端着一盘象棋过来,“开工开工,第一个节目开始了。”
卿念看了他手里的象棋一眼,“生日,酒吧里,下象棋”
“啊,”江斯年应道,“多正能量多有情怀多别出心裁啊。”
“我多想揍你啊。”卿念盯着那盘象棋。
“别啊说好了带人家飞呢。”江斯年激动的摆开棋盘,朝周围喊,“第一届大腿杯象棋比赛开始,江哥和寿星两位选手,大家可以下注了”
周豪说“我无脑押念哥。”
“我也是,虽然觉得你们俩都不咋地,但还是给寿星一个面子。”
卿念不满的看了那人一眼“怎么说话呢,我脸上写了不咋地么”
“没写,但我懂一点面相,你们俩都是臭棋篓子相。”
大家笑得不行,肖成从花瓶里抽出一束百合花“别这么说,你们没看卿念她今天微博发的那盘棋我看着还行,我押寿星选手,赌注一杯花瓣果酒。”
“可别,”卿念说,“别做酒了,你直接给我带回去泡脚吧。”
“这个梗能不能过去了,”江斯年气笑了,“开始开始,你先选。”
卿念执红,江斯年执黑,对局开始。
卿念回想一下在家书房里的时候,她按照舒琅的下法下了第一步,回头看了舒琅一眼,问她“你押谁”
刚才那个面相大师说话地时候,舒琅差点儿一个激动就点头了,卿念的水平她是有切身体会的,而能对卿念说出“带我飞”这种话,想来江斯年也是不遑多让。
舒琅对卿念温柔一笑“当然是你啊。”
“行,”江斯年说,“你们都选寿星,那我就给自己押上一票了。”
周遇拿出手机“那你们下着,我拉个群,局完了群收款。”
“大伙儿不都在群里么,还用得着拉。”
“也对,那每个人昵称前面标个记号,让人知道押的谁就成。”周遇说着,走到舒琅面前,“扫个码”
“好。”舒琅点点头,掏出手机往二维码上一扫,就进了群。
群聊名字叫“大龄儿童收容所”,从名字就能看出来里面这些人都是从小玩到大的,群里人不多,加上今天刚加入的舒琅也就二十九个人。
舒琅刚才一进酒吧就环顾一周粗略估计了一下,到场的有二十个人左右。二十二三岁的年纪毕业留学工作,是最忙最不稳定的时候,这出勤率是相当可以了。
舒琅的微信名就叫舒琅,她直接在自己昵称前面加上了卿念的名字和一个用以分隔的符号。
卿念红心舒琅
周遇神色复杂“这名儿这心”
舒琅说“红的,喜庆。”
面相大师一拍掌“没错,我正想说这名字这符号看着就很讨彩很喜庆”
周遇说“可这爱心”
舒琅回了面向大师一个默契的微笑“我们00后都比较喜欢用爱心。”
周遇啧了一声,没说话了。
肖成拿着那束百合花摘了也不是放回去也不是,干脆新找了个瓶子放进去,擦了手从吧台出来,找了个位置坐着,刚好和舒琅的高脚椅比较近,能说上话。
刚才卿念和舒琅两人进酒吧的时候他就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现在忍不住好奇的问舒琅“你真是她小姨”
这话,怎么回呢舒琅看着正一脸高深莫测大师风范的下着臭棋的卿念,叹了口气,“也不算吧。”
也不算吧是算个什么嘞这里头故事很多的样子啊大家眼中的求知欲简直呼之欲出,还有好几个人端着高冷的表情,实则暗戳戳的不停往这边靠,耳朵都快竖到天花板了。
不论男女老幼,不论贫贱富贵,八卦始终长存于每个人的心中,阿门。
舒琅想了想,又不是什么豪门隐秘,她自己也不介意,便道“卿念的小外公是我妈现在的丈夫。”
听上去有点儿绕。
卿念她小外公二婚了有好几年了吧,原来女方也是二婚来着,还有个这么大的女儿
也不知道是卿念白捡了个小姨呢,还是白给人当了个便宜侄女儿。
总之这么一说大家就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儿。这个话题很快便揭了过去,大家都在讨论下多少注合适。
江斯年下着棋还不忘听墙脚,“你们至于这么虚伪么,连我都知道除了我押了自己,你们全押的念哥。我看你们也别讨论了,我要赢了都是我的,输了今晚我包场。”
哟,念哥。卿念看了他一眼,“什么时候给我降的辈份”
“你抛弃峡谷的时候。”江斯年语气有些幽怨。
卿念还没说话,便由听他声调一转,颇为得意道“然后我在朋友圈重金求爹,比你还厉害。”
江斯年朝吧台那边甩了个飞吻“肖爸爸等会儿带飞”
肖成被他隔空飞吻得一个恶寒,差点把百合花给掐了,他抖了抖,憋足了气吼道“你大爷”
“”江斯年顿了顿,叹了口气,“行吧,那就大爷。”
第52章
卿念搓了搓起鸡皮疙瘩的手臂; 也忍不住抖了抖,她对江斯年说“知道为什么我从来不追星吗”
“为什么”江斯年大大的眼睛里闪着更大的疑惑。
“因为你。”卿念的指尖在士兵和炮之间犹疑不定。
江斯年显然十分惊喜,害羞的搓搓耳朵“呀; 是么,你这突如其来的告白真是让人意外呢,可是你知道的,我”
“因为你; 所以我再也不敢相信任何人设。”卿念表情有些沉痛; 是啊; 谁能想到帅气逼人的高冷贵公子私底下竟然是个枸杞泡茶花瓣泡脚的臭棋篓子呢。
“你也好意思说我臭棋篓子,”江斯年叹气; “别挣扎了,你没退路了; 就这么一兵一相; 我有一百种方法赢你。”
“挺嚣张啊; ”卿念抹了把汗; “你这么会下棋怎么不早说弄得我就使了三成实力跟你斗。”
周围人都乐成了一片; 江斯年也擦了擦汗,腼腆一笑“活了这么多年; 你还是第一个夸我下棋下得好的诶。”
面相哥笑得直喘气“你们快别说了”
最后结果是江斯年赢了; 像他这种玩游戏时补完一波小兵都能炫耀半天的人; 现在竟然没有什么存在感。
莫名其妙就赢了; 有种赤膊上阵跟人斗殴结果发现对面是个小学鸡的空虚无力感。
“行吧; 愿赌服输。”卿念说。
江斯年过了半分钟终于缓过劲儿来了; 哈哈一个仰天大笑“看见没,象棋圣手在此,膜拜的膜拜,打钱的打钱啊”
周围一片嘘声。肖成受不了的给他续了一杯枸杞红枣茶“多喝热水少说话。”
卿念伸了个懒腰,面对大家一言难尽的目光,她表现得十分坦然“刚才小试牛刀了一把,我要是拼尽全力那可就不好说了。”
周遇一个没憋住“小试牛刀给你试得就剩光杆司令了可还行。”
“不信你们看我微博,漂亮吧那我是的七成功力。”
面相哥幽幽道“哦是么。”
肖成塞给她一杯果汁“寿星也少说点儿。”
江斯年现在从愣神迷糊状态中逐渐醒过来,这会儿已经嗨了,觉得自己真就是象棋圣手,吵着要和舒琅来一把。
江烈雪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你还欺负人欺负上瘾了是吧”
“友谊竞赛,娱乐局,”江斯年朝舒琅一个抱拳,“怎么样”
江烈雪说对舒琅一笑“别理他,我弟这人特无聊。”
舒琅微微一笑“没事,我挺爱下棋的,输赢无所谓,来一把吧。”
江斯年得意的朝江烈雪瞪了一眼,江烈雪懒得理他,和闺蜜开始聊八卦。
舒琅坐在刚才卿念的位置上,正摆着棋盘,就听对面江斯年说“承让承让。”
我承什么了你就开始让。
舒琅勾了勾唇角“多多指教。”
面相哥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卿念没出声,坐在旁边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除了卿念和舒琅,谁也没想到这场对决会这么快就结束。
江斯年脸上的表情由开局时的喜不自禁迅速转变为惊讶,紧接着就是猝不及防的双目圆睁,表情转换之丰富紧凑,卿念觉得他被称作新生代最具实力演员还挺有道理的。
舒琅表情一直都淡淡的,眼睛都没怎么眨,只见她棋子一挪,懂的人立刻就看出来了,对面没路了。
不等江斯年说话,舒琅便开口道“承让了。”
“啊。”江斯年好半天才应了一声。
“哈哈哈哈哈”江烈雪带头,大家笑成一团。
“你这么厉害呢”江斯年难以置信的看着舒琅。
舒琅轻咳一声,看了一眼卿念“还好吧,一般。”
卿念有点心虚的移开了目光。
“这也叫一般,这比圣手还高啊,”江斯年感叹连连,然后对卿念说,“那你得是有多厉害”
卿念一时语塞,竟不知该不该配合他的期待把这个牛叉给装完。
大家显然也被这“意料之外”的局面给震住了,一起安静了好半天。
面相哥又叹了口气。
周遇把棋盘收起来“行你们真的有情调,现在能干点儿在酒吧里该干的正事儿了吗”
卿念打了个响指,酒吧里的灯光立刻炫彩起来,色调并不浓重,以白色为主,为整座酒吧撒上了一层明亮活泼的粼粼灯光。
烧烤水果饮料,一盘接一盘一杯接一杯的摆上吧台,旁边舞池里跳街舞的,拿着话筒k歌的,不大不小的酒吧里装着二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