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岔不进真的岔不进……陆藐感觉身上要长绿毛了,拿起手机准备随便下个什么游戏玩,突然进了电话,是老爸的,看来是发现他不在学校了。
他跑到浴室去接电话,这个老爸的耳朵年轻时受过伤,听力不是很好。
陆藐想着林涧戴着耳机,也就大着音量和他说。
爷俩就跟赛谁声音大似的,特别是当老爸得知他居然跑到新西伯利亚暂时还不打算回去了时,差点没将听筒震爆,最后留下了句处理完公司的事过两天会来这抓他就挂了电话,没两秒老妈打了过来,起码跟她说了半个小时才堪堪接受这个事实。
“那你在那得读书呀!”老妈说,“不能看爸妈的家业以后反正都是你的就不思进取了。”
陆藐要回答的时候透过磨砂玻璃看到外面走过来一个身影,停了一下又走开了。
“妈你等会儿,”陆藐打开玻璃门,探出一个脑袋,“是声音太大吵到你了吗?”
“是。”林涧直言。
陆藐一噎,想说我马上小声。
“比起那个,”林涧目光平淡地看着他,“你能先从浴室出来么?”
“哎?”陆藐愣了一下,随即往林涧夏面看去。
“出去!”林涧登时冷了脸。
“没没没,”陆藐干笑,往外走着,“我看这地毯挺不错呢,我妈最近迷地毯,想让我帮她看看俄罗斯有什么好看的地毯。”
林涧没说话,进了浴室。
“我不出去的啊。”在他关门的一刹那陆藐说。
林涧照旧没回他。
陆藐没放心上,继续去和老妈说,心里做好了老妈问话的准备。
“儿子,和你说话的男孩子是谁?”老妈语气不是很好,“怎么对他那态度?”
“那……”陆藐往后看了眼浴室,小声说,“妈,如果我说我喜欢男孩子你会鲨了我吗?”
老妈那边静了十多秒,开口的时候老妈语气挺平静地:“喜欢就喜欢吧,不是什么大事,妈妈也不是封建的人,不过……你喜欢的就是刚和你说话的男孩子?”
“妈您可真是大美人儿,”陆藐怕林涧听见,往沙发走,“对,是他。”
“在一起了吗?”老妈问。
“还没呢,”这时林涧出来了,陆藐声量赶紧放低,“妈要不我们微信说吧。”
“怎么,那男孩子从浴室出来了?”老妈没等他回答,“你要微信和我说现在我就和你爸安排飞机过来。”
“啊?”陆藐看了眼林涧,林涧坐在了他对面的沙发上,目光放在了电脑上,没戴耳机,他起身,“妈你干嘛呢……”
“你压低声音做什么?”老妈说,“腿是不在往浴室走?”
“哎,您怎么知道呢?”陆藐纳罕。
“我听不出来?”老妈说,“现在,之前坐哪的,赶紧给我再坐回去,声音也给我恢复自然!”
“您干嘛呢……”陆藐没听,继续走着,“林涧在做事呢,我吵到他了等会儿。”
“嘶……”老妈倒吸了一大口凉气,好半天才说,“儿子啊,找回来的是媳夫还是……儿婿?”
“您、您问这个干什么……”陆藐一下有点小尴尬。
老妈那边没说话了,这次比之前沉默了更久,最后老妈声音透着无奈:“你最好做好准备,我后天会先你爸来,带你去找学校,然后再住一个月。”
“啊?”陆藐惊讶了,“不是吧,妈你来这……这边又不好玩。”
“什么玩不玩的,”老妈说,“就这样了,妈去收拾行李了。”
说完,老妈就挂了电话。
陆藐举着手机愣了好一会儿,想再拨回去让老妈别来……不是,来了行,但是别住一个月,可是想想肯定没用,不然也不会这么干脆地挂了电话,好歹之前知道他来俄罗斯生气但还是肯听他说呢。
陆藐唉了一声,老妈来他是无所谓,就是林涧,看到肯定会很难过吧。
他在原地琢磨了会儿,走出浴室,林涧还在键盘上敲敲敲,不过这回没戴上耳机了,看起来是可以交谈的样子。
“林涧。”陆藐试探着喊了一声。
“嗯。”林涧应了。
“还是得问你一下,你准备在新西伯利亚待多久?”陆藐问。
林涧看着电脑,起码过了三四分钟才回答:“昨晚不是说了?”
“三个月有没有?”陆藐问。
又是三四分钟过去……林涧说:“有。”
“那你打算上语言学校吗?”陆藐说完压下心里那点烦躁,“你回快一点。”
“不。”林涧说。
“这个不……是?”陆藐不确定问。
“不上。”林涧这回回得很快。
“不上你俄语怎么学,”陆藐说,“英语也不可能对每个俄罗斯的人都有用吧。”
“自学。”林涧说。
陆藐脱口就想说自学多难,但转而一想到林涧才来十多天就能连着说那么多词汇,还能听懂大部分的话……好吧,不能自己笨就觉得别人笨,他老攻无论在哪都是牛逼的。
“你耳机里听的就是俄语?”陆藐带着满满地与有荣焉问。
林涧“嗯”了一声。
嗐,是真的牛逼……
“可是我不行哎,这样子学我听不懂,肯定要上个语言学校的。”陆藐说。
林涧瞥了他一眼,内涵照旧的是——与我何关?
“我们一起啊,”陆藐已经对这个免疫了,“而且……等会儿,你到底要呆多久,给个准信啊。”
“你到底一直问这个做什么?”林涧蹙眉,停了手上的事看着他。
喜欢你啊,中意你啊!
陆藐真要喊出来了,但面对林涧,心里真心挺怂的,他叹气:“我俩这次将这个问题的答案都说出来好不好?我先说你想知道的,我是也喜欢这个城市,刚好你也在,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后面的就,不说你也懂了吧?”
林涧微蹙眉,目光又放在了电脑上:“我更喜欢独处。”
你喜欢个屁,陆藐压下脏话,起身一辟股坐在了他旁边。
“你做什么?”林涧往旁边挪了一步。
“独处独处,你一个人就不寂寞么?”陆藐跟着挪过去,认真地看着他,“不寂寞么?”
“不,”林涧一脸‘离我远点’,“你出去!”
“出个屁!”陆藐看他一副要站起来将他扔出去的架势,赶紧指着他,“你别乱来啊,你要乱来信不信我、我……”
陆藐一眼瞥到了他的睡袍带子,飞快抓住。
“放开!”林涧脸色冷起来。
“你先坐下,我们好好说,”陆藐晃了晃他的带子,“不然我就将它扯开,把你上上下下一寸寸地都看光。”
“3!”林涧二话不说开始报数。
“我靠!”这么油盐不进?陆藐慌乱起来,但还是扯着他的带子没放,“我、我警告你啊,我真扯的啊……”
林涧眯了眯眼,好一阵后开口:“松开。”
看来不会扔他了,陆藐松了口气,就是要松开带子,却没想到林涧这时往下坐,带子登时绷紧,他下意识地拉了一下。
‘刺啦’。
陆藐看着敞开的白色睡袍在心里给它配了下音,心就凉了一小会儿,然后,他的注意力就被那片跟白玉似的肌肤吸引住了。
这个‘林涧’啊,皮肤比他上一世的好皮还要好十多倍,真心太白林涧,腿上毛都没有,再往上看一点点……啊,有点刺眼。
陆藐傻笑了起来,全然没注意到某位铁青了脸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狗头〕林涧,你丈母娘要来了。
第30章 林涧篇⑥
翌日还是个雨天,陆藐上午打林涧电话没通,去敲房门也没人应,想着是估计林涧气还没消,也就回了自己房间。
电视上的节目他看不懂,在网上乱七八糟搜的学俄语也没咋有头绪。
无聊,空虚,寂寞,冷。
哎冷,他还真冷,来俄罗斯他也算是偷偷的其中一员,就背了个书包,里面塞了一身夏装,这两天搜百度是新西伯利亚从9月份开始将进入寒冷期,他整个御寒装备就来那天在林涧那借的风衣。
明天老妈就要来……买衣服记住。
还有,林涧也没给他准确的答案,到底要在新西伯利亚待多久,打底三个月的话……也要租个房子才好,他住在酒店反正是没有一点归属感,林涧肯定更这么认为吧,最主要租房子就能住在一起了呢。
…午饭碰个面
陆藐给林涧发了一条短信。
上午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到饭点,陆藐出了门,照例敲了下林涧的房门,没人应就准备独自去餐厅了,只是没想到,居然在电梯口碰到林涧。
“你……”陆藐看着他在滴水的伞,愣了愣,“你什么时候出门的?”
林涧没回他,往自己房间走。
“吃饭了吗?”陆藐跟上。
“没。”林涧吐出一个字。
“一起呗?”陆藐说,“我正要去呢。”
“不。”林涧拿出房卡刷开门,林涧想跟进去,被横陈着的伞拦住。
“还在生气呢?”陆藐看着他。
林涧没说话,作势关门了。
陆藐赶紧用身体挡住,趁林涧要发火的时候说:“唉我错了行了吧?可那又不是故意的,再说都是男人,你有的我也有……你要实在介意,我也给你看一次?”
“不需要,”林涧很冷淡,“让开。”
“别这样嘛~”陆藐撒娇。
“我说,让开。”林涧丝毫不动摇,就跟块千年老寒冰似的。
陆藐没说话了,静默了会儿,垂下眼看着布满水珠的伞:“你这是去找白木了吧?上午一直就没在房间?”
“与你无关,”林涧冷冷地看着他,“让开。”
“切~”陆藐没意思地挥了挥手,起开了,没看林涧一眼的往电梯方向走,嘴里说了一句,“臭傻|逼。”
“你说什么?”林涧语气不快。
“在骂自己呢~”陆藐自嘲地笑了下,都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巴巴林涧挺贱得慌,那冷冰冰的样儿……可偏偏又怪不了林涧。
他们现在是个什么样的关系,他很明白,连朋友都算不上。
真挺造化弄藐的。
陆藐揉了揉酸酸的鼻子,就是道理都懂,难受还是依旧难受就是。
差不多快两点,平复好心绪的陆藐再次去敲林涧的门,敲了很久林涧才开,他估计开都是因为被他敲烦了。
“吃了吗?”陆藐问。
“嗯,”林涧皱眉,“什么事?”
“进去说?”陆藐下巴朝他房里点了下。
林涧没回答,透露出来的就是拒绝。
陆藐叹气:“你真还在生气不成?真这么小气?”
“并不是,”林涧淡淡道,“我喜欢独处。”
“有事要和你商量啊。”陆藐都懒得说了,干脆跟只小牛犊子似的往他跟前冲。
林涧条件反射地躲开,等他反应过来时陆藐已经成功进入了他的房间,他眉头登时皱得可以夹死苍蝇:“出去。”
“说完再走,”陆藐往沙发上一坐,指了指对面的座,“来来来,坐这,接着昨晚的谈。”
他这话一出,林涧脸冷了起码八个度:“没什么好谈的。”
“你承认你还在生气了那?”陆藐真不想说他这张脸下的身体他不光看过,还谟过,更腆过呢,舔,用舌头的那种懂不懂!
“没有。”林涧冷冷冷冷道。
“那就行了,别说这个了,耽误时间,”陆藐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