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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每天都想和男配he负分状态时的任务开启。】
【叮~第一个任务,给林涧洗一次衣服,期限一周,奖励去除百分之四十好感,惩罚体无力三天。】
【注意,衣服为由里到外。】
陆藐从这次的任务竟如此简单的兴奋中‘咔嚓’回到现实来,去你妹的简单!
翌日早,陆藐打林涧的电话没打通,倒在餐厅里碰到了人,林涧坐在窗边,一头白发披散着,身上穿了件白衬衫配米白色的风衣,裤子和鞋子……也是白色的,总之就是白白白,白的剔透白的绝美。
林涧喜欢白色,厌恶黑色,这个他知道。
陆藐随便往盘子里夹了些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的菜,端着坐到林涧桌对面,林涧没有什么反应,就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平静的一点都不像个才18岁的男孩。
陆藐本来想问他为啥电话打不通,仔细一看林涧隐在长发下的耳朵里塞了耳机,到嘴边的话都只好噎回去,默默地吃饭。
等林涧吃完了走,他也跟上。
期间林涧一直戴着耳机,陆藐尝试着说话,得到的是毫无反应,直到不知不觉走到一处很气派的建筑前林涧才摘了耳机。
“这是……”陆藐看了看周围,目光停留在一张海报上时一顿,这看来就是那个芭蕾舞剧院了,原来离他们住的酒店这么近?
“他在里面吗。”林涧看着这座还没有开馆的建筑物喃喃。
陆藐知道林涧没在和他说话,却也还是回着:“不在。”
据系统的资料所知,白木现在已经到了莫斯科,是被他未来的老公、也就是主角攻带去的,所以……在这里,新西伯利亚,就是把天都翻过来也找不到白木的。
想着陆藐还挺心虚的。
林涧似乎是没听见他的话,走到那张海报面前看了看,接着拿出手机在官网上买票,从下午一点的芭蕾表演一路买到了晚上十点的场次。
陆藐本来不想吐槽的,但是看到他这样真的忍不住了:“白木只是说过挺欣赏芭蕾舞而已,怎么可能泡在这里啊。”
“欣赏不就是喜欢么,”林涧不冷不热道,“万一呢。”
万一在里面他吃屎还万一!就算白木还在新西伯利亚……好吧,在这可能还真在里面,白木有偷偷地学芭蕾,这是所有人都不知道也就他这有着上帝资料的才知道,而且白木来新西伯利亚的头几天还来过这个剧院看了几天表演。
“行吧,”陆藐不爽道,“给我也买一张。”
“已经买了。”林涧说。
“啊?”陆藐一愣,有点开心,“你开始就是买的两张吗?”
“不然?”林涧目光淡淡,“这是对给你药的交换,你最好认真地找。”
那点开心戛然而止,随之烦躁涌了上来,陆藐木了木脸:“知道了。”
又在周围转了一圈,两人回了酒店。
陆藐纵使心情很不好,这个不好还是因为林涧引起的,但还是想到他房里去待着,林涧自然是不肯。
陆藐只好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举起擦伤的左手看了看,一下鼻子就挺酸的,但到底没哭出来,现在才没人心疼他了。
陆藐随便往手和膝盖抹了点药,睡觉去了。
1点,表演准时开始,台上出演的是新西伯利亚芭蕾剧院拿过奖的舞台剧《葛佩利亚》,陆藐没看,对芭蕾舞不怎么感兴趣,要是国标舞他还就看了,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上午起的那团火还在。
以及,在开场前他跟个傻子似的在这2000人场次的剧场里穿来穿去,就为了找一个根本不可能在这里的人。
不过傻子没他一个人就是,林涧也是。
林涧找的是另一边,但他的形象好,这心机哥哥穿了一身制作精良的白色西装,整得就跟个白马王子似的,碰面的时候陆藐还奇怪他穿成这样干什么,来了剧院才知道,基本所有人穿的都是正式服装。
女礼服,男正装。
像他这样休闲服装的十个手指差不多了。
所以陆藐穿行于座位间的时候,不禁想到了一首歌——“野子”。
吹啊吹啊,我的骄傲放纵,吹啊吹啊无所谓扰乱我,你看我在勇敢地微笑,你看我在勇敢地去挥手啊哈……
“没有,”陆藐疲惫地往后一靠,“你那呢?”
林涧摇摇头,看得出来他也很疲惫。
“算了吧,”陆藐叹气,“这种傻瓜式的找法怎么可能找得到啊。”
“嗯,”林涧起身,“回去吧。”
“!”陆藐简直身心都放松了下来,心里不禁解压式呐喊。
同志们,2020年8月29日10点10分,这是个值得每年纪念的时间,我们深情的男配林涧同志终于……哦,注意,只有今天,林涧同志终于在今天放弃了寻找主角白木同志,我们的炮灰陆藐同志也因此得到了片刻的解脱。
在此期间,其实炮灰陆藐同志多次想将真相告诉林涧同志,但他还是忍住了。
如果告诉,那他的炮灰身份将真正炮灰,任务很有可能面临着失败!
所以,死都不能说,反正没人知道他知道!
“晚饭我请。”林涧忽然说。
“啊……哦,吃的能我选吗?”陆藐收回思绪。
“可以。”林涧接过寄存处寄存的外套。
“那……”吃烧烤吧,陆藐想这么说,可看到林涧一身白白的样子,这冷冷地贵公子范儿,一看就是个不可能吃的,“带我去吃点俄罗斯的特色菜吧。”
“嗯。”林涧穿着外套,他的头发及胸,穿的时候不可避免地被外套夹到内里。
陆藐看到了,上手给他捞了一下,弄完后两人皆是一愣。
“不要随便碰我。”林涧皱眉,往旁边让了两步。
“嗯嗯嗯,不好意思。”陆藐小尴尬又挺无奈,再次提醒自己,这人是林涧,就是林涧,只是林涧。
他是个船新的人。
一路上,都没再说话,直到出了剧院后没走几分钟来到一条类似步行街那样的地方,周围热闹的气氛挥散了陆藐心中的乌云,特别是两边有小摊卖的吃的。
肉串每一截比撒尿牛丸还大,价格倒是匹配的,750卢布一串,约合人命币80多。
“你吃这个?”林涧一脸嫌弃。
“对,借点钱。”陆藐对他这个嫌弃熟悉的点表示淡定。
林涧直接将钱包给了他。
这个点真的,陆藐想不想点别的都不可能,他默默唉了一声,看着他:“你吃吗?”
“不。”林涧嫌弃地走开了。
“five。”陆藐只好和老板说。
老板点头,拿起五串烤。
陆藐趁势打开林涧的钱包,一眼就看见了照片夹层内的照片,这是张从两边撕烂又黏起来的家庭照,照片挺老了,上面林涧看起来也就三四岁。
陆藐有点愣,想起来林涧的个人资料,他回头看向站在一家咖啡店外的人……有两个俄罗斯美女在搭讪他……嗐!
烤肉好了后陆藐去找他,林涧提议主餐到酒店吃。
陆藐非常同意,林涧这白马王子的样子太招女孩子喜欢了,吃着烤肉串和他回了酒店,酒店餐厅关门了,只能订餐。
陆藐也终于有机会再次进入林涧的房间,小心思开始浮上台面。
“我们加个微信吧。”陆藐四处看着房内。
“为什么?”林涧说。
“加微信还能有为什么吗?”陆藐吃惊,“当然是拿来联系的啊。”
“有电话,”林涧看着他,“何况我们没有加好友的理由。”
“是吗?”陆藐也看着他,迟疑着道,“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了。”
林涧一怔,拧了眉:“你搞清楚,我们只有利益关系。”
“靠!”陆藐以为顶多说个不是,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个这样的回答,“利你妹!我至于为了那点药和钱帮你找这么久的白木吗?我有病?”
林涧嗤了下,就是一脸‘你有病’。
“总之我是把你当朋友的。”陆藐无视他欠扁的表情。
“我、”林涧顿了顿,拿起遥控器开了电视,“我们不是朋友,只是利益关系。”
“那你的意思是明天不用我帮你找了?”陆藐有点气了。
“随便。”林涧说。
卧槽,陆藐简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好久脑子里才闪过一句话,怎么会有这样的臭哥哥啊……
“那我单方面将你当作朋友行了吧?”陆藐震惊了好一阵后说。
林涧眉皱了起来。
“这是我的自由,”陆藐赶紧添一句,“你就算说不行都没有用。”
“那你向我说出来做什么?”林涧看着他。
接不下去真的接不下去,我不生气,保持理智,我很有耐心……陆藐默默地拿起肉串继续吃。
林涧看了他一眼,微微静了两秒,然后去行李箱拿衣服。
陆藐听到动静,看了看他的两个行李箱:“你要在这里待多久?”
“很久。”林涧说。
“很久是多久?”陆藐问。
“你问这个做什么?”林涧反问。
作者有话要说:
陆藐:你怕是十万个为什么???
林涧:你为什么要说我是十万个为什么?
陆藐:……爬吧您。
第29章 林涧篇⑤
“我问这个当然是因为我想知道,”陆藐有点明白某人以前为什么老是叹他的气了,“别问我为什么想知道,就是想知道……而且这是正常聊天都会聊到的话题。”
林涧愣了愣,继续找着衣服。
陆藐无法了,这人现在盔甲太厚了,他都想今天也放弃休息一会儿算了。
“不会再回去。”林涧说。
“你的意思是……”陆藐咀嚼变慢了,“在这定居了?”
“不至于。”林涧扣好行李箱,看起来是想再说的,但他又给止住了。
“噢,”陆藐目光随着他的走动一动,“那,一起呗?”
林涧皱眉,给出的讯号是——?
“没事没事,”陆藐想想还是先不说了,看着他放在床上的白色睡袍……白色四角裤,说了声,“也不知道餐到要多久,要不你先去洗藻?”
“不了。”林涧说,坐到了另外一张沙发上。
陆藐遗憾地看了眼地上的行李箱,偷衣服计划,失败!
一下子,陆藐也没了和林涧聊天的玉望,毕竟聊但想到每聊一次都是死的就挺心累的,何况林涧也在坐下后就专注地看着电视上的俄罗斯节目,陆藐干脆就吃自己的了。
外面送到的时候他已经非常饱,吃了点沙拉就回了房间。
睡之前想的是既然林涧说不回去了,那他有必要好好学习俄语了,特别是英语……
第二天是个雨天,林涧到底没像陆藐以为的那样疯、雨天还去做傻瓜,只在接了他的电话后说了今天不出去就没下文了,陆藐在房间发霉恍惚了一上午,下午还是敲响了林涧的门,觉得怎么样都要死皮赖脸赖在林涧的房间。
事实是他赖到了,但林涧……真的,他自认活了20年,还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皆空模式的18岁同类,一个下午,带着耳机不知道在听什么地看书,大概是看累了,就在电脑上不知道敲些什么代码的玩意。
陆藐有心想和他说话,得到的不是皱眉就是‘嗯’一声。
岔不进真的岔不进……陆藐感觉身上要长绿毛了,拿起手机准备随便下个什么游戏玩,突然进了电话,是老爸的,看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