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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男无法,只好用俄语朝开着车窗看戏的黑毛子喊了几句,副驾的黑毛子一脸猥琐笑地开车门。
完了!
陆藐真切地冒出这个想法。
但忽然,那个才踏出半只脚的黑毛子猛地往前一甩,他们的车也跟着往前滑行了四五米。
“嘭!”一声巨响伴随着尖锐的车滑声响起。
“草!”好一会儿的安静后变态甩开他,跑到前面去看情况。
陆藐看着将黑毛子他们面包车撞到前面去的那辆黑色凯迪拉克,傻眼了好一阵,听到前面变态在指着凯迪拉克骂骂咧咧才回神,他费力撑起胳膊想起来,但,操,腿不知道是不是摔断了,就是站不起来,陆藐都要绝望了,又忽地想起林涧。
他费劲儿掏出手机,拨打林涧的电话,一下就通了。
“起来。”林涧很冷地说。
“啊?”陆藐没明白,吃力道,“你到哪儿了?我在机场附近,妈的遇到……”
“叫你起来。”林涧冷冷地打断。
“什么啊!起不来啊!”这莫名其妙的态度,陆藐鼻子一酸,眼泪立马掉了出来,“你知不知道……”
没让他说完话,耳边传来“咔”的一声。
陆藐一愣,抬起泪眼模糊的眼睛看去,那辆凯迪拉克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了他身边,副驾驶座的门是打开的,而他的驾驶座,一个中分白色长发的熟悉男人冰冷着一张脸看着他。
“起来。”他说。
作者有话要说:
【高亮】:〔狗头〕先说啊,我没去过俄罗斯,就是开头一个地名,最后全靠瞎几儿编。
本故事妥妥的纯属虚构!!!
还有,像之前看过另外一个版本的读者说声对不起(鞠躬),深思熟虑下还是决定“世界”大换血,因为前面那个有几个错误太太太大了!
然后,黑毛子=是俄境内的哈萨克族、吉尔吉斯族等中亚黄白混血民族。
这个作者没有瞎编,俄罗斯大部分的黑毛子是真的……!!可怕!
最最后,后面自锁的章节绝对不会每天一章的哈,(奋斗)正在努力中!
第26章 林涧篇②
凯迪拉克撞上面包车的时候,即便陆藐脸被变态的鞋底怼着,他也还是看到了的,就那么直冲冲地冲过来,车道滑行了四五米……
陆藐在这几天想过,新的‘他’会是个什么样的人,资料上倒也有,给出的是——冷艳。
又冷又傲,还绝美。
美,陆藐偏头看了看面无表情开着车的林涧,五官没变,就是才18岁,各处透出的满满青春感,再配上这一头想要弄这个发型的男人真得掂量掂量一下的白色长头发,陆藐想说,是真的美。
但那个冷,他自以为是接电话的时候就感受到了,可真没想到……能这么‘冷’。
“地址。”林涧说。
“啊?”陆藐没反应过来。
“白木的地址。”林涧没有温度地看了他一眼。
“……我们这是去哪?”陆藐转移话题,“那变态和黑毛子……”
刚才林涧要他上车,那变态是恶狠着脸没让的,陆藐也没想走,这事的理可能经这么一通肯定不会是他们的了,要踏出来帮忙的黑毛子还被甩了出去,躺在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也有路人围了上来。
但林涧就平静地从车夹层拿出一把黑色的木仓指着变态,变态顿时被吓得一辟股坐在了地上。
陆藐也吓到了,本来就站不起来的腿更软了,简直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架空世界,这次攻略的是个什么人,林涧将他拖麻袋似地拖上车时他心都悬在了嗓子眼,直到林涧嗤笑着将那玩意扔他腿上。
他哆哆嗦嗦拿起来,才知道这只是把非常逼真的玩具木仓,里面还是装黄色小圆球的那种。
“xx局。”林涧说。
“啊?”陆藐傻了,“我们这、这是自首?”
“嗯。”林涧又说,“地址。”
“等会儿,先说正事,”陆藐皱眉,“俄罗斯的法律……是什么样的?”
“我说的就是正事,”林涧看了他一眼,“你最好别耍花样。”
“我现在都跟你在一起,还是这个样子,”陆藐示意他看自己两膝盖上那俩浅血窟窿……自己腿摔成这玩意,他吸了口气,不忍直视,“耍不了花样。”
林涧没说话,好一阵才说:“不知道。”
陆藐噎了噎,拿出手机去搜百度,但都是些没什么实质性的,就看到一条按当地法律赔偿,可这也得基于那个摔了的黑毛子没什么大事。
陆藐一下挺后悔没去看看的,他乱七八糟想着各种可能,没多久就到了xx局,他想下车,但右腿剧痛,能感受到没骨折,就是那么猛力跑磕到了会够呛是毋庸置疑的,他右胳膊肘也痛的发麻,左手心也是一片擦伤。
“快点。”站外面的林涧催促了。
“走不了,”陆藐看着他,“你扶我一把。”
林涧没动,全身都透着与我无关。
“真走不了,我总不能爬进去吧!”陆藐咬牙道。
“地址?”林涧淡淡道,“给我地址,我扶你。”
操!陆藐一句那老子爬就爬差点就喊了出来,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xx大叔走过来问:“Чтослучилось?”
陆藐听不懂,压着火想用英语说自己听不懂俄语。
林涧慢条斯理地用俄语回复:“Яударилкого…то,с самогоначала。”
陆藐多看了他几眼,要知道林涧也才来这十多天啊。
“какие?!”大叔立马去掏腰间的配木仓,并且朝局里面高喊。
“nonono,calm!calm!”陆藐立马去看林涧,“妈呀!你和他说什么了啊?”
林涧没说话,一副波澜不惊、不可能跟你说的样子。
“靠!”陆藐火又冒了上来,“不给了!”
林涧眼神立马变冷:“你再说一遍。”
“你再说一遍?”陆藐说。
这会儿局里已经快速跑着几个xx,将他俩围了起来,有个气势很足一看就是队长的扫了他俩一眼,然后去问大叔。
大叔开口的档口,林涧也冷冷地说话了:“他问怎么了,我说我撞了人,来自首。”
“你还得说前面的,”陆藐赶紧说,“就是他们可能是人·贩子,要抓我,我们这是正当防卫!”
“不会。”林涧说。
“什么??”陆藐焦急,“这个时候就别惜字如金了好吗!也先放下我们之间的恩怨啊!”
“我说我不会,”林涧微皱眉,“俄语还不是很精通。”
队长此时已经询问完大叔,在看了眼他俩后一挥手,有两个警官来架他,另外两个要去架林涧,林涧躲开了,自己往里走。
到了审讯室,陆藐对林涧小声道:“那你用英语。”
“嗯。”林涧应了一声。
“等会儿你给我翻译,”陆藐咽了口口水,手脚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应该没那么严重的。”
“嗯。”林涧说。
陆藐一下也没话说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估算也就过了几分钟,只是在这安静的审讯室里,他还是第一次进xx局这种地方,感觉度秒如年,他的手脚抖得更厉害了。
反观林涧,就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
陆藐很明白两人如今的关系,不是情侣,是情敌,是冷冰冰的林涧很反感的人,但他还是忍不住地伸出手,抓住了林涧的风衣摆。
林涧皱眉看着他。
“就、就抓一会儿,”陆藐声音不稳,“就一会儿。”
林涧还是皱着眉,可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别过了头。
陆藐松了口气,辟股带动椅子往他那边挪了点儿,然后,审讯室的门被打开了,一同进来的还有那个变态。
变态看到林涧的时候,很明显地往后退了一步,只是很快就壮起胆来,朝后面的xx叽里呱啦用俄语说着。
xx不耐烦地看了眼他,说了两句什么,变态只好不爽地坐在了他们对面。
xx连同另外的两个xx坐在了主位,其中一个看着林涧用蹩脚的中文说:“请说一下当时的事情。”
“English?”林涧说。
xx点头。
“Нетнетнет,говоритьпорусски!”对面的变态顿时激动道,“Иначеянезнаю;совраллион!”
“操!”陆藐压低声音问林涧,“他在说什么你听得懂吗?”
“他说用俄语,不然我乱编他听不懂。”林涧淡淡道。
“操!”陆藐瞪着变态,“你以为谁都和你这渣滓一样吗啊!这事谁占理谁清楚!”
变态冷笑:“这比崽子公然撞了过来,你说谁有理?忘了说,我那个朋友可是死了哦。”
“安静!安静!”会中文的xx敲着桌子。
“哈哈哈等着坐·牢吧你们!”变态笑。
陆藐愣了,浑身控制不住地哆嗦起来。
就连林涧都愣了,不过就一下,他转头用英语问xx。
他问完了,陆藐语气生硬道:“你、你你是在问他们那两个人的情况吗?”
“嗯,”林涧很平静,“没死。”
那……操!陆藐火大地瞪着变态,没想那么多地就吼了出来:“你他吗是人吗?是人吗啊!都一个国家的,至于这么坑害同胞吗你!寄吧长头顶的吧你!”
“草!”变态指着他,“小兔崽子你可别给脸不要脸!”
“老子给你妈啊臭沙比!”陆藐也指着他,“告诉你,这事儿没完!你出门的时候最好小心点!”
“冷静!冷静!”xx敲桌子。
陆藐气炸了地收回手,无意一瞥瞥到了林涧有些诧异地看着他,他顷刻间想起来,咳了咳不舒服的嗓子:“我,我平时还是不说脏话的。”
林涧没说话,别开了头。
因为他们和变态……主要是变态爱挑刺,审讯的xx将他们分开,进行了单独询问,一直都是林涧在用一口流利的英式英语和xx说,陆藐听不懂,只是在林涧偶尔问他问题的时候忙说两句。
问完了xx说要联系机场那边去调监控。
林涧也打了个电话,一个多小时后大使馆的人来了,折腾了很久,调监控、医院……直到晚上十二点多才出了xx局。
晚上的温度比白天要低的多,冷风刮在身上,陆藐被冻得起了几个哆嗦,他抱着胳膊缩着肩:“林涧,借你的外套我穿一下吧。”
奇迹的是林涧没有反驳,将身上的米其色风衣脱下给他,自己身上是一件白色的高领单衣。
“谢谢啊。”陆藐嘿嘿一笑,摘下书包将衣服穿好,暖和了的同时鼻间也传来了一阵淡淡的香味,他嗅了嗅,背上书包瘸着腿去追走到烂了车头的凯迪拉克面前的林涧。
“还开不安全了吧。”陆藐说。
“嗯。”林涧打开车门,往里拿着东西。
陆藐看了眼车夹层,打开副驾的门将上面的东西拿了,林涧看了眼,没说什么,‘啪’地关上车门。
陆藐揣好,跟上:“这次摆平你给了多少钱?”
“不用还,”林涧不冷不热道,“你只需要告诉我白木的地址。”
白木白木白木……
陆藐一下挺烦躁,刚要说话,眼角余光瞥到了后面的来人,登时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