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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很饱了,”陆藐掀开毛衣,“你看,圆肚子。”
颜家睿忍不住笑了:“我是说明天。”
“明天啊……”陆藐一副思考的样子,半晌都没说话。
颜家睿舒了口气,刚好红灯,他作势去抽陆藐手里的瓶子,但手才伸到一半呢。
“小叔,我们做吧?”陆藐认真地看着他。
“……”颜家睿。
“真的,我也挺想的,”陆藐指了指自己的,然后缩回了腿,改为了跪坐,“我听说第一次自己主动就没那么难受,那我就先准备准备吧,小叔你也酝酿一下。”
说完,陆藐拧开了盖儿,往手上倒了一堆。
“别。”颜家睿想阻止,绿灯却亮了,后面有喇叭声催促。
“啊,好凉……”陆藐发出一声感叹,“有点怪怪的。”
颜家睿差点没将马力一下飙到顶,而且,也忍不住地,去看副驾驶座在玩火的某人,再然后……他将车停在了一处没有路灯的路边。
……
……
【拉闸,本世界完(笑哭)】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
咳咳,是的,这个世界到此为止了(笑哭),咱们下个世界见哟。
PS:明天可能会请一天假〔理大纲,大纲是多么重要!!!这个世界就是哭死在大纲上。〕
可能不会请,不请的话就是中午十二点更的。
下个世界是校园带点游戏的元素,就文案上那样~
第25章 林涧篇①
陆藐一下飞机就被冻了个大的,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还没等他缓过这股劲儿来,他肩上就搭上来一只手:“看吧,都和你讲了的,穿短袖在这个时候的新西伯利亚肯定冻死人的。”
“呵呵,还真是……”陆藐肩膀往前一甩,将那只手甩开,忙往前走。
“哎走那么快干嘛,”男人跟了上来,“你到底去哪里呀小朋友?”
“就这里啊。”陆藐敷衍道。
这男的是坐他旁边位的,他一上飞机这人就拉着他问东问西,开始他还没觉得什么,以为这人就话痨,直到他不想聊天装睡的时候这人的手摸到他毯子里来才意识到,这人特么原来是个变态!
这异国他乡的,他又是一个人。
陆藐又烦又慌地跑了起来,好在出了通道后人多,他混进一家肯德基店,找了个角落坐下悄悄往外看没见那变态才松了口气。
他摸出手机,国内时间八点整,但在这里,俄罗斯的新西伯利亚,太阳才刚往西边落,不过新西伯利亚机场离市区有16公里,等坐车到目的地的话也要天黑了,主要他都还不知道他老攻——也就是这次的攻略目标林涧在新西伯利亚的具体位置。
他有的,就是一个简单的资料以及从同学那问来的林涧电话号码。
他刚要打电话,眸光不经意间一瞥就瞥到了肯德基外面站着那变态男,身边还跟着两个‘黑毛子’。
“卧槽。”陆藐立马蹲下来,心跳一下快了起来。
“Вам нужнапомощь; сэр”有个穿着服务员制服的俄罗斯小哥走了过来。
可他说的俄语,陆藐真心听不懂,磕磕绊绊地用英语回着:“sorry,I 、I……do not ,speak Russian。”
小哥点头,又用英语问了他一遍,大意就是问他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不……”陆藐下意识想说不用,反应过来现在的处境,“wc,wc。”
小哥有些奇怪地看着他,那眼神跟看贼似的。
陆藐也尴尬,哪有上人家店里吃东西要来上厕所的,何况机场都有公共卫生间,但实在没办法……他双手合十:“please,特te别bie急ji……”
“ok,”小哥迟疑着点头,“please follow me。”
陆藐舒了口气,猫着腰跟他进了他们后台,来到卫生间门口的时候小哥又用英语跟他说了点什么,但他英语水平就四级、还是瞎蒙过去的水平,加上着急,也就没听懂,直接进去了。
没有多犹豫的,他拨打了林涧的电话,在呼叫的档口,陆藐心跳再次加快,不知道‘他们’的声音是一样的吗……
“喂?”电话通了。
“!”陆藐握紧手,一样的!不过语气肉耳可听的冷。
“谁?”林涧说。
“啊,啊,是我,”陆藐生怕他挂了,“是我是我。”
“不认识。”林涧这话一落,通话中断。
“?”陆藐愣了好一阵儿才反应过来,又拨回去,心里有些悬了起来。
他这次的身份是‘目标人物’的情敌,在一年之前毫无交集,自从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白木’后才知道彼此。他这个身体的原主人性格比较火爆,又年轻气盛的,因此对于林涧这个优秀的情敌非常看不过眼,总是时不时去找茬。
直到今年的暑假,白木明确地拒绝了他,同时也拒绝了林涧。
原主还好,又追了一两个星期就算了。
可林涧,不光继续追,连高三都没有继续读,瞒着父母追到了俄罗斯的新西伯利亚来了,然后换了芯子,也就是和原本的他一模一样的自己——陆藐,现在为了追林涧,在这世界待了三天后今天也追了过来。
第二次拨过去的电话没有通,第三个才通。
“到底谁?”林涧语气很不耐烦。
合着刚刚没听出他的声音是吗……陆藐有点无语:“我是陆藐。”
林涧那边静默了下来。
“你别挂!”陆藐忙喊住,“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林涧说。
“有,”纵使林涧语气不好,陆藐在重新听到‘他’的声音还是挺愉快的,“林涧,你猜猜我在哪儿~”
“挂了。”林涧说。
“别别别,”陆藐不敢扯皮了,“林涧,我在新西伯利亚机场,你来接一下我好不好。”
“你也来这了?”林涧声音更冷了,“所以你给我打电话是想炫耀?”
“……没有。”陆藐叹气,其实说实话,他的身份追求白木胜算要高一点,白木他爸妈都是他们家的佣人,往深里说的是有恩的。
白木就是拒绝了他才偷偷出国的,因为怕他用强硬手段。
这点陆藐特别想说一句白木想什么呢,他这个身体才17岁啊……
“哦,挂了。”林涧冷漠。
“别,”陆藐说,“你来接一下我呗,或者……你告诉我你的地址在哪儿?”
林涧嗤了一声:“你是没睡醒吗?”
“睡醒了,”陆藐无视讽刺,“真的,我这里出了一点状况,遇到一个变态,他在外面堵我呢,我……挺怕的。”
“与我无关。”林涧继续冷漠。
靠,陆藐无语了一下,眼睛转了转:“你要是不告诉我你的地址,我就给白木打电话,让他来接我。”
“你知道他在哪儿?”林涧语气凝重。
“当然啊,”陆藐说,“就问你给不给。”
“可以,告诉我他的地址,我来接你。”林涧说。
“你先来接了我再说。”陆藐满意一笑。
“嗯,你在新西伯利亚机场是么?”
“对,肯德基里面。”
“挂了。”
“快点来啊。”陆藐美滋滋地收好手机,走出了卫生间,带他来的小哥还在外面等着的,眼神里有着探究。
陆藐冲他一笑,打开手机的翻译软件说了句要点个餐,出去的时候特意看了下外面,那变态不在了,但不排除还在附近,陆藐继续坐在角落,在等了十多分钟后对方都没出现才放松了下来。
这时他也有了心思注意周围。
入目都是外国人,高大壮雪白瘦高的,陆藐新鲜了一会儿,在看到玻璃外的人身穿风衣时不禁抱紧了怀里的书包。
八点五十五分,林涧还没有到,陆藐都要怀疑是不是唬他的了,拨了个电话过去。
“五分钟。”林涧一接起就说。
“行行,我等你。”陆藐说。
“你不能出来?”林涧说。
陆藐噎了下,小声嘟囔:“我不知道变态还在不在……他身边还有俩黑毛子呢。”
“嗤,居然会有人看上你,”林涧笑了下,一点都没有亲切的笑。
“不是,你这话什么意思啊,”陆藐不爽了,“我怎么了,很帅的好不好。”
林涧又那样笑了下,随即不冷不热道:“自己出来,我懒得找车位停车了。”
说完林涧就干脆地挂了电话。
陆藐真被噎了好一会儿,心里不可避免地憋闷,就算他已经做了三天的心理准备这不是那个人了,还是憋闷。
他背起书包,走了出去。
一出店冷风就灌了进来,温度可能就十多度,才九月份……他抱着胳膊往外走,外面更冷了,周围人大多以一种惊奇的眼神看着他。
“привет,привет。”陆藐用来的时候补的俄语‘你好’打着招呼。
有俄罗斯大叔大笑:“o,китайскийнарод。”
还有站在的士旁边的人一脸热情地朝他喊着,手还带着动作,陆藐虽然听不懂,猜也猜到大叔要干嘛了,就和国内拉客的人差不多嘛。
他摇着头,继续往前走,直到来到了马路边,刚要打电话,一辆面包车‘咻’地一下停在了他面前。
陆藐愣了下,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是他是他是他……这个时候的他是18岁,稚嫩版的他……
陆藐两步上前,车门也随之打开,但当里面的人一露脸。
“靠?!”陆藐毫不犹豫地拔腿飞跑。
“哎呀小弟弟,你跑什么呀,”之前那变态这回追着不放了,“刚刚看到哥哥不是很开心嘛。”
谁他妈看到你会开心,陆藐心底狠狠骂,无意一瞥身边开过的车,他脑子过了下电,跑得更快了,并且朝着有人的地方喊:“help!help!”
有人看向他们,还小跑着跟上来,但是身后的变态说了几句俄语,经过的路人顿时没啥反应。
操,陆藐简直想晕,没想到他有一天也会经历这种事!
“犯法的不懂吗!!”陆藐边跑边吼了一声。
“这是俄罗斯,不是华国~”变态说,“再说我也没要干嘛呀,你别跑了,我们老乡叙叙旧呀~”
“滚!”陆藐感觉两条腿都要打摆子了,更要命的是胸腔肺憋了一大团气,好像下一秒就要休克过去了,要跑不动了……陆藐才冒出这个想法,脚就往边上踉跄了一下,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地下扑。
完了。
陆藐满脑子都是这两个字。
“哎哟摔倒了,小胳膊小腿摔痛没有哦,”变态男喘着气停在他脚边,“都叫你别跑了嘛。”
陆藐没力气骂他,全部感官都在叫嚣着痛,一下下地愈发强烈,变态男又说了很多,他都听不清了,脑袋里嗡嗡嗡的。
直到他们那辆面包车开了过来,他的意识才恢复了点,脑子里开始一半嗡嗡嗡一半完了完了、自杀痛不痛的想法。
“和哥哥回去吧哈哈。”变态男来提他的胳膊。
“回,你、你妈……”陆藐咬牙忍痛挣扎着,高喊‘help’,一下子变态男还真拿他没办法。
“闭嘴!”变态伸脚踢他脸。
陆藐躲着,大喊。
变态男无法,只好用俄语朝开着车窗看戏的黑毛子喊了几句,副驾的黑毛子一脸猥琐笑地开车门。
完了!
陆藐真切地冒出这个想法。
但忽然,那个才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