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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的抽!
一耳光接着一耳光。
他们的目的,似乎并不是要让这些小孩不敢哭,他们单纯的只是为了泄愤而已。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妒忌,我不知道在妒忌什么?
如果让我猜的话,我只能猜想他们在妒忌这些小孩的幸福——这些小孩的父母,愿意
花很高昂的代价,把他们送到这个幼儿园来。
妒忌这些小孩的穿着,都是高档的名牌。
这个幼儿园……原来真的有古怪——这就是不是幼儿园,这是一家集中营。
很快,这些小孩,被打一个二个的都不敢作声,只要见到老师,他们就噤若寒蝉,
可怜又无辜。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这些老师才停止了施暴,把这些小孩都给拢到了一起,询问:
还哭不哭?
“不哭!”这些小孩争相恐后的回答,有一个回答得慢一些的,被老师上手就是一个
耳光。
啪!
“哭不哭?”
“不哭!”小孩子们委屈极了。
接着,老师又问:还听不听老师的话?
“听!”
小孩们为了避免继续挨打,把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喊道。
好!
这时候,周围的老师们,才把这些挨了好大一顿打的学生,全部带回了相应的班级。
我也停止了录像。
我回过头,对冯春生说道:春哥,我算知道了,这个幼儿园,挺黑的,只要不听话
的就打,暴力幼儿园啊,没准那个于庆秋的孙子,就是因为施暴,落了病根,最后
才得了怪病,死掉的。
我们因为于庆秋孙子的怪事,才来调查这个幼儿园,却没有想到,这个幼儿园里面
的黑幕,让我都恨不得打人了。
冯春生点了点头,他说道:不过现在,虐童幼儿园都算不得什么新鲜事了……关于虐
童的幼儿园,网上报道得还少吗?
这个也是,现在幼儿园里的虐童,被一次次的报道,让我们都搞不清现在人的底线
到底是什么了。
冯春生又说:但我觉得——于庆秋的孙子,不只是被虐童那么简单!
“是吗?”我问冯春生。
冯春生让我继续往前爬,还让我保存好录像,到了晚上,把这些视频,在周围的小
区里面,都流传开,让这些父母都看看,他们自己捧在手上怕摔了的宝贝,到底遭
受到了什么样的虐待。
“好!”我说道:恶人自有恶人磨——现在家长都不是好惹的,他们和这幼儿园,绝对
不善罢甘休。
我把手机继续收好了,我们接着往前爬了。
这次,我们爬到的是小班的教室。
这个小班教室里的小孩,是让我们几个,感觉到最舒服的。
这儿的小孩,才像是真正的小孩,他们充满着欢声笑语,也许只是两个小朋友,相
对看了一眼,就哈哈大笑。
有些小孩子,在纸上胡乱涂鸦,但却妙手天成,图画色彩斑斓,并且拥有他们童真
世界的独特思维。
有些小孩子,嘴里呀呀的说个不停,像是一个小演讲家似的。
我想——这才是真正的小孩子,他们浑身灵动,眼睛也十分灵动。
就在大家吵闹个不停的时候,忽然,教室里面的门打开了,接着,又进来了几个老师。
我的心扑通一跳——不会又是老师来虐童了吧?
我心里直发毛,刚才我瞧到了虐童的一幕,我感觉心被揪起来了,我甚至都萌生出
了下去把那几个老师给宰了的想法。
现在这么可爱的小孩子,如果再被老师虐童,那我可能真的忍受不了了……不过,出
乎我的想象,这些老师,对这些学生,竟然十分和善,他还找到了几个小孩子,喂
糖吃……
哎?
这些老师变了性?刚才在中班和大班里,那都是恶魔,现在怎么变成天使了?
第一千零五十一章 污血(小九绣冠名)
我在想,这些老师性子怎么变了呢。
我、冯春生、龙二三个人,趴在房梁上,认真的看着,看着看着,我发现事情不太
对了。
那几个吃了老师糖的小孩,都晕倒了过去,然后被老师偷摸的架走了。
几个小孩,被老师带到了什么地方去了?
我又开始在管道里面往前爬。
我发现,每个小班的教室,都有那么几个人,被老师给架走了。
他们被架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只能靠往前爬,才能获得答案了。
很快!
我真的有了答案,我往前爬了大概五六十米的时候,我瞧见了一个阴森的房子。
这个房子里有一些我们阴人才会用得着的东西。
供奉着狐仙的香堂。
墙壁上,到处都挂着一些神鬼形式的壁画,在这儿,坐着一些成年人。
从二十多岁到五六十岁的人,这儿都有,他们要么斜挎着二郎腿,要么抽着烟,在
焦急的等着什么?
大概过了几分钟后,这房间里的门被敲响了。
那些成年人,慌忙冲到了门口。
门被拉开了,一个幼儿园的老师,盯着这些成年人,说道:新货待会就到,把钱先
交了。
“可以,可以。”
这几个成年人,直接扬起了手,他们手上,是亮堂堂的金砖。
每个人三块。
他们把金砖,都扔到了那个幼儿园老师手上挎着的篮子里面。
老师见所有的人都把金砖给扔进来了,这才一招手,说道:把货带进来。
顿时,进来了七八个老师进来了,他们各自都带着一个已经睡着了的小孩。
那些等候了很久的成年人,对着这些小孩的身体闻了闻,一个个眼睛发亮,都竖起
大拇指来称赞,说道:好货!好货!
这些老师,把这些小孩,全部绑在了长椅上面,让他们动弹不得。
实际上,这些小孩,本来也因为吃了那些“糖”,昏迷过去了,动弹不得。
冯春生问我:这些人要干啥?
我怂了怂肩膀,说道:我哪儿知道这些人要干啥?
这些小孩全部被绑住了之后,很快,老师们抓起了一桶血一样的东西,直接泼到了
这些小孩的身上。
像血一样的粘液,落在了这些小孩的身上,小孩像是魔怔了似的,开始在长椅上疯
狂的挣扎了起来,同时,嘴里念念叨叨着一些类似咒语似的东西,说的是啥,反正
我们听不懂。
这些十几分钟前,还可爱到没边的小孩子,现在变成了“跳大神”似的神汉。
在这些小孩念动着咒语的时候,我又瞧见,小孩的额头上,冒出了一阵阵的白气。
这些白气,像是水雾似的,凝聚在了头边,久久不能散去。
白气越来越浓,浓得伸手都能捏得出水来的时候,那些老师喊了一声:差不多了,
可以开始了。
他这一声令下,只见那些等候在房间里面的成年人,一个二个的,或站或跪的围在
了这些小孩的面前,然后张开了鼻子,疯狂的吸允着这些白气。
白气一点点的进入了他们的鼻腔里面。
我问冯春生:春哥,你见多识广,你说说,他们到底在干啥呢?
“我哪儿知道这些变态想干啥。”冯春生摇了摇头。
龙二也表示不清楚,他既不清楚这些白气到底是怎么产生的,也不明白这些人为什
么吸食小孩身上冒出来的白气。
我们压根不清楚,这些老师,到底把这些孩子给怎么样了,我只觉得,整个场面,
看上去十分的森寒,让我的骨子里,钻出了一种凉意。
在吸食白气的时候,我瞧见,这个房间里面,依然还有小孩被架走,似乎被带到了
另外的一个房间去了。
只是这个被带走的小孩,被带到什么地方去了,我是真的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我们几个人肯定要去探明真相的。
我们几个,继续往前爬。
这一次,我们往前爬了大概二三十米的样子,忽然,我喊了一句:停!
龙二和冯春生都问我怎么了?
我挣扎着在不太宽阔的管道里面回过头,我对身后的冯春生和龙二说道:出大事了。
“什么事?”
我对他们说:怪不得这个幼儿园,如此古怪呢——原来……原来。
“原来什么?”龙二问我。
我说道:这个幼儿园里,住着一只祖鬼!我的无字天书,有动静了。
我兜里的无字天书,啪嗒啪嗒的响着,很明显,这个地方,住着一只祖鬼。
“这儿有祖鬼?”龙二问我。
我说是的……至少无字天书给我反应了。
接着,龙二又问我:水子,那怎么办?咱们还往前面走吗?
我想了想,说道:先不往前走……回去。
这儿有一只祖鬼啊,祖鬼可不是闹着玩的,我们三个,未必能对付一只祖鬼,得回
去重新找齐人马,才能再来这儿,不然搞不好我们三个得折在这儿的。
我们和祖鬼打过交道的——每一只祖鬼,都不是好相与,道行都比较深。
龙二指着身下说道:那这个残忍的幼儿园呢?
“办它!”我说道。
这种藏污纳垢的幼儿园,我肯定不能让它活到明天早上,不然的话,我们良心难安。
现在,我们不太清楚,最后那波被人吸了白气的几个学生,被送到了什么地方,这
幼儿园的幕后,住着一只什么样的祖鬼。
但是……这个不重要,我们只需要知道,这个学校里的学生,到底被卷入了一个什么
样的交易里面。
目前,我们知道的是,那些成年人,用了三块金砖的代价,来吸允那些被血泼了的
小孩额头上冒出来的白气。
这是一笔交易,里头掩藏着怎么样的罪恶,我们还不清楚。
但很快我们就会清楚的。
我们三个,退出了管道,并且再次上了屋顶,原路返回。
我们再次回到了幼儿园门口停着的那辆皮卡之上,我们在等人,等谁……等的是那些
交了金砖吸白气的人。
他们也许知道……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很快,我们瞄准了一个目标。
我们透过幼儿园的栅栏瞧见,在幼儿园里,走出了一位穿着打扮有些毛躁的人。
这个人刚才就在幼儿园那阴森的屋子里,吸食了小孩子身上冒出来的白气。
我坐在副驾驶上,跟冯春生说:春哥,朝着那个人开过去……老二,做准备。
“放心!”龙二说道。
我们的皮卡车,速度比较快的冲了过去。
在我们的皮卡车,经过了那个人的面前时候,忽然,龙二打开了右后车门,同时一
伸手,把那个成年人,猛地给捞到了车里面。
接着,龙二关上了门,同时,他又回过头,拿着一根丧门钉,顶着那人的喉咙。
那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猛地叫嚷了起来:你们干什么……救命啊!抢劫啊!
“让你叫唤。”龙二直接拿着丧门钉,对着这人的腮帮子,就是几下。
这人顿时血流如注,一句话都不敢说了,只敢捂着自己流血的腮帮子。
我们再次把皮卡车开回到了小树林里去。
我指着那人说:你叫什么名字?来幼儿园干什么?
“说!”龙二再次用丧门钉,对着这人的腮帮子,又狠狠的来了几下。
这丧门钉的钉头位置有倒钩,扎进去还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