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怎么淘气的小孩,送进去就乖巧了。
开始是一个小调皮蛋,进了幼儿园,用不到半年,出来就是一个“行为举止十分文明”的乖乖仔。
很多居民,都一再的夸奖幼儿园里面的教育,说这个幼儿园十分认真负责,每个小孩,都教得很好,教得特别听话,教育质量特别高。
我顺带着询问了一下这个幼儿园的价格。
价格还真不便宜,一个学期,要交两万块。
这个“小天才”幼儿园周围,甚至还有一个学期五千块的幼儿园,但没什么人送孩子去,大家凑钱、借钱,都要把家里的小孩,送到小天才幼儿园去。
我在想,这个幼儿园,有这么牛吗?
一个教学质量杠杠的幼儿园,但是“死气沉沉”,而且还用了八门无生的风水局,这里头很古怪啊?
这个幼儿园,到底是一个充满着诡异的幼儿园,还是一个在周围市民嘴里口口相传的“金牌幼儿园”呢?
我不太清楚,只能等龙二的方案制定出来了,我们去那幼儿园里,一探究竟才行。
我们一直等到了中午十一点多,龙二才给我打了电话,他说一切都准备妥当了,他正在赶来的路上,然后,还得去买几个强光手电。
我说行。
快十二点的时候,龙二开着车过来了。
我和冯春生上了龙二租来的小皮卡。
龙二开着皮卡,在幼儿园的周围,转了一圈之后,把车停在了一个小树林围了一半的草坪上,接着,他开始挖洞。
盗墓的人,手上的一把铲子,使得那叫风生水起,很快,他的脚下,就挖出了一个大洞出来,然后,龙二再把皮卡车挪了挪,直接停在了那洞口,外人看起来,还以为这儿就是挺了一辆皮卡车呢。
“走啦!”
龙二把工具扔到了洞里面,钻了进去。
我们也跟着下去。
我问龙二:老二,你是打算直接挖到那个幼儿园里面去吗?
“你以为我疯了?挖这么长的路,得挖多久?就挖一个洞,穿过围墙就可以了!”龙二甩开膀子干活。
铲子上下翻飞,半个小时之后,地下已经打了一个很长的盗洞。
这时候,龙二停了下来,说道:这个时间点刚好是幼儿园学生睡觉的时候,保安们会选择休息,老师们也在照顾小孩兼顾休息,所以整个幼儿园里,没有人会我们的动向的。
我点了点头。
龙二说道:待会我们推开了盗洞之后,你们两个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直接跑到那个幼儿园主楼的背后……在那儿等我。
我说行。
“走!”
龙二直接推开了盗洞。
盗洞被推开,我和冯春生迅速跑了出去,按照龙二说的方向跑。
在我们跑到了楼下的时候,我瞧见龙二在封洞。
他封洞的速度,十分迅速,在保证周围的人无法看出这个地方有人打了一个洞后,他也跑到了主楼的背面。
接着,他把背后的绳子解下来,然后狠狠的甩着绳子,把绳子头上的一个铁锚,直接甩到了幼儿园的屋檐上,甩了六七米高。
然后,龙二把腰间缠着的一个小型发动机卡在了绳子里,让我抓紧发动机。
我抱住了发动机,龙二按了按发动机的开关,我就慢慢升起来了。
等我到了屋顶之上,我把发动机关了,扔了下来,龙二一个鱼跃,抱住了发动机,然后给冯春生用。
冯春生上去了,直接把发动机给放在屋顶上,龙二则直接拉着绳子就上来了。
我们三个,到了屋顶之后,龙二说道:这个幼儿园的主楼,非常非常奇怪……这个主楼的所有房间,都有一个透气窗,透气窗连接着一根管道!
“等于说一根管道,贯穿了所有的房间?”冯春生问龙二。
龙二点头。
冯春生说:这种东西,在建筑风水里,叫——主龙!主龙穿了所有的屋子……没有这种做法啊!
“我也觉得挺奇怪的。”龙二说:但是奇怪归奇怪,但能满足咱们几个悄无声息的观察这个幼儿园的想法。
“走吧!进来。”龙二指着屋顶上的一个烟囱,他说完,首先进了烟囱,等我爬到屋檐上的时候,龙二已经卡在了横着的“管道口”上,让我往下跳。
我跳了下去,龙二接住了我,直接把我让管道里一扔。
冯春生也如法炮制。
我们三个算是进入了管道。
龙二慢慢往前爬,这管道是分成很多节的,但是每一节之间,都有缝隙。
我慢慢的瞧着,我大概瞧见了十几个比较大的房间,都是小朋友午睡的地方,这些小朋友睡觉都十分安静——安静得出头了。
小孩嘛!睡觉总是不踏实的,喜欢乱动啊、蹬被子啊,有些还会小声哭闹。
我一直往前爬,冯春生则小声说:水子……你有没有发现,这些小孩,不太对劲啊?
“有啊,这些小孩,睡得太沉了。”我说。
冯春生说道:因为这些小孩,都吃了安眠药!
“啊?”我心里吃了一惊。
冯春生说他以前赌输了家产之后的一段时间,都需要靠安眠药来维持睡眠的……所以他对吃没吃过安眠药来睡眠太了解了。
“这些小孩,和假死差不多,手足都不动,估计还真的是吃了安眠药。”冯春生说。
我说这个幼儿园也太残忍了吧?这么小的小孩,就吃安眠药,神经受得了吗?
我正想着呢……忽然,我通过缝隙能够看见的四个房间,所有的小孩,都像僵尸似的,猛的在床上坐起了上半身——一百多个小孩,同时坐起,这种感觉让人心惊肉跳。
所有的小孩,全部翻着白眼,看上去有些可怖。
第一千零五十章 人间地狱(镜中人冠名)
所有的小孩,全部翻了白眼,看上去有些可怖。
我很难想象,这样的一幕竟然发生在了幼儿园里面。
冯春生瞧见了,他说道:这个……这个还是定量控制的安眠药。
他说这些小孩,都是按照剂量吃的安眠药,只能睡多少个小时,过了那个时间,就
会醒过来。
冯春生说这些小孩,都是同时醒来的,证明这家幼儿园给小孩们吃的安眠药,剂量
控制得非常精妙。
也从另外一个角度说明——他们使用安眠药已经很有一些年头了,不然不会把剂量控
制得这么好的。
我说这些小孩,都翻着白眼是怎么回事?
“你以为这是啥?安眠药啊。”冯春生说:吃完了之后,身体还有各种各样的反应,
神经也会有一些迟钝,如果吃了没什么问题的话,那安眠药就会成为禁忌药了。
也是。
这些小孩大概等了五分钟,才缓过劲来了,脸上也有了一丝丝的生机。
这时候,一个穿着幼儿园老师服装的女人走了进来,她双手抱胸,用十分刻板的语
言说道:下床!
所有的小孩子,全部下了床,动作很麻利。
接着,女人又喊:折被子!
这些小孩,又十分乖巧的折被子,动作整齐划一。
最后,那女老师又喊道:背古文,背滕王阁序。
滕王阁序是一片比较长的古文,是王勃写的名篇,这古文对于小孩子来说,说它诘
屈聱牙也不为过。
这些小孩子,又站得笔直,用着一样的姿势,一样的摇头频率,开始背诵起了“滕
王阁序”。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
小孩子们,异口同声的背诵起了“滕王阁序”。
女人在旁边盯着,一脸的麻木。
老实说……读幼儿园的小朋友,能折被子、能安静下床,还能背诵“滕王阁序”,这样
的小孩子,在咱们生活里,算是小天才不?但我看这些小孩,却一点都没觉得他们
是什么天才,我从他们的脸上,只看到了麻木,眼光有些呆滞,身上更是少了小孩
最重要的“童趣”。
我没看到可爱的感觉,看到的——只有恐怖。
冯春生对我说:这个幼儿园教学质量还真不错呢!这小孩,都军事化管理啊。
我说这个教学质量就真的好吗?
一个小孩子,必须要背长诗才叫小天才吗?
必须得服从旁边人的命令,才叫小天才吗?
我觉得不是……人家爱因斯坦,小时候就会做这些吗?他肯定做不到这些,但他不是
天才么?
我摇摇头,继续顺着管道往前面爬。
刚才我看到的那些小孩,都是大班的小孩,这次我们再爬过的一些房间,或者叫
“教室”,是一些“中班”的小孩。
这些小孩,就完全没有大班小孩那么乖了?
他们有些吵闹,其中一部分人,很调皮,喜欢哭哭啼啼的,有一部分呢,就和那大
班里的孩子一样,有些麻木,唯命是从。
很快,我看到一些女老师过来了,他们让那些比较唯命是从的小孩,在房间里面做
游戏,看书,而把那些喜欢哭哭啼啼的小孩,带了出去。
这些喜欢哭闹的小孩被带出去了,这些中班教室里面的秩序,变得“良好”了起来,
至于那些哭哭啼啼的小孩呢?他们去了哪儿?我不知道。
我只能继续顺着管道往前面爬。
我们一直爬过了那些中班的教室,我发现,每一个中班教室里哭哭啼啼的小孩,都
被带走了,随着哭哭啼啼的小孩被带走了,那些中班教室里的小孩就变得和大班教
室里一样乏善可陈。
很快,我们顺着管道,爬到了一个非常大的教室上方。
这个教室很大,刚才哭哭啼啼的小孩,被带到了这儿来了。
一共几十个小孩。
同时,这教室里面,还站着七名老师。
在这个教室里面,我瞧见了什么叫人间地狱。
我以前做阴事的时候,见过一桩事情,就是一个人,他被送到了一个“惩罚性学习”
的机构,只要提出任何异议,那里的人就会电击他,直到他放弃自己的思想,才不
会挨鞭子。
那还是对待一个成年人,那个人后来有了很严重的心理变态。
而我们下方的这个教室里,都还是不到五岁的孩子啊。
这些老师,折磨这些学生,十分有手段。
有些孩子,喜欢哭闹,她就直接喂那个小孩子吃芥末。
哭一次,就吃一勺。
如果还哭,那就吃两勺。
那些小孩被辣得整张小脸都变得扭曲,但碍于芥末的辛辣,强行憋着不哭。
看到了这一幕,我真的忍不了了,我都想下去打人。
冯春生拉住了我,让我冷静,他说这些人该打,但是……现在还不行。
龙二也骂道:奶奶的,我要是有小孩,被人这么收拾,老子要他命!
龙二的话,还不光光是一句狠话,他说得出做得出来的。
当然,这些老师,收拾这些热爱哭哭啼啼的小孩,还不光是吃芥末这么一招,他们
的手段,精彩得很呢,我打开了我的手机,把下面类似集中营的模样,彻底给录下
来了。
她们有些老师,对着那些小孩拳打脚踢,每一次踢完了,总要问一句:还哭吗?
小孩要是哭了,那他们就接着打。
一直打到他们不敢哭为止。
当然,还有一些老师,采用的是泄愤式的打法,他们的耳光,顺着这些学生脸,不
停的抽!
一耳光接着一耳光。
他们的目的,似乎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