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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干,我要回去,我回去扇死那个老娘们喝那个小白脸!”大厨铁青着脸,满脸的杀气。
“刘叔,嫂子不一定是那样的人,或者她能为你守寡终生呢。”我虚伪的劝道。
“哎呀呀,我要回去,划我也得划回去。”大厨已经出现幻觉了,他头发似乎已经都变成了绿色。
“大,大副,我们干吧,回到家,我就不干了,这辈子我都不跑船了。”卡带抬起头,额头还是满满的汗。
“好!九哥,我们干!”我这才感觉抗日神剧并没有白看,关键时候竟然能起这么大的作用。
没有电焊,没有气割,我们只能用桦树枝拼接起来,做成桅杆,老九按照自己当年做海军时候留下来的手艺,制作了一个可以三面旋转的帆,上学时候学的水手工艺被我们发挥的淋漓尽致,打结都打出了新的花样,大厨也把自己的厨师工作做出来新的水平,每天变着花样给我们做鱼吃,营养过剩让每个人都火气猛增,连老九都长了满脸的青春痘。
老九选了最粗的一株桦树做帆的主桅,又将那面纳粹国旗固定到帆上,用老九的话说这玩意儿看上去显眼,万一有挪威的渔民看到,我们有可能就提前获救了。
将整个船帆固定在潜水艇上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还好潜艇表面有许多透气用的孔,加之老九的绑扎技术确实牛逼,我们也总算将帆制作完毕,期间卡带尝试将潜艇中的电台发射器和基地里的拼凑成一个完整的电台,可是并没有成功,也就放弃了向外界求救的想法,整个风帆足足用去了我们20天的时间,而此刻武岛中午的最高温度甚至都超过了20度。
船桨和船锚又用去了我们几天的时间,老九又不停的试验风帆上下的舒展性,以及四面转向的灵活性,大厨则在潜水艇里放置好了能坚持三周的淡水,以及满仓的大马哈鱼,我和卡带把德国鬼子能用的上的一切东西也都转移到了潜艇里。
“九哥,我们什么时候动身?”似乎一切都准备就绪了,猛的想到要离开这里了,我心里竟然还微微有些不舍。
“嫩妈老二,过几日吧,现在风向不对,等东风刮起来的时候,嫩妈我们借着风和银河的水流开出去。”老九叹了口气,他似乎对这个由他冠名的岛屿爱的深沉。
大厨和卡带的心情也变的十分沉重,大厨连续两个下午徒步来到当初我们建造的房子废墟跟前,低声念叨着什么,似乎是在祭奠那条被他精子呛死的大马哈鱼。而卡带则像丢了魂一般,坐在大别山顶上,好像是在吸收山顶的阳刚之气,让自己能变的强壮一点,回国之后先把前女友给上了。
四人还是轮番值班,不过值班的人需要呆在基地的外面,这样才能时刻关注着天气变化,其他的人则从鬼子的宿舍转移到了客厅里,老九把鬼子留下的风速仪安装在基地前面的空地上,告诉值班的人员,只要风往西刮,立马通知,而其他人员则需要迅速在门口集合,清点完人数之后立马登艇,我和老九负责生帆,大厨解缆,卡带协助,将艇艏控制到正西方向后,固定好风帆,然后借助风力一路向西,这套程序我们演练了足足有十遍,现在可谓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该来的早晚会来的,东风在卡带值夜班的时候顺利的刮起,极昼又彻彻底底的帮助了我们一把,毕竟在黑夜中行船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大家按照演练的步骤有条不紊的登上了潜水艇,随着老九的一声令下,大厨把系在潜水艇头部的八字缆脱开,我和老九则把船帆拉了上去。
东风刚开始产生的威力并不是很大,船帆也只是微微鼓起,几个人只能利用船桨来调整航向,潜水艇一点一点的调着头,折腾了半个多小时,风力才逐渐加大,而此刻的船头也朝向了正西,船头的帆像鼓起的一只巨大的乳房,在风的带动下呼呼作响,潜水艇也渐渐的往前移动起来。
“再见了武岛。”我扭头看了一眼还在冒烟的柴油机烟囱,心底莫名的感到一丝凄凉。
正文 第318章 回家
老九给潜水艇起了一个不吉利的名字是:蓝宝石二号。
众人都有些不解,毕竟起个沉船的名字对我们这些封建的人来说有些接受不了,老九则告诉我们这样可以得到蓝宝石轮死去的人的庇护,而且再者说了,同时沉两条叫蓝宝石轮的船,概率太小了。
“哎呀呀,这要走了,我心里还怪难受的。”蓝宝石二在星河水道里缓慢的行驶着,大厨抹了把眼泪,站在潜水艇的上沿,落寞的看着岛上的景色。
“嫩妈老刘,要不然你留下日你的海鸥,嫩妈我们几个回去。”老九鄙视的说道。
“哎呀呀,哎呀呀。”大厨仓皇的逃离到潜水艇主舱里,生怕老九发威把他丢下去。
老天爷好似真的要帮助我们一般,西风一直吹到我们入海,接着风向突地转为东北,也就是说我们按照此时的风向和风速的话,三天之内就有可能到达挪威,假如风向再偏东一点,我们就能到达英国,再再偏东一点,我们就能到达冰岛,用老九的话来说,只要不漂到格陵兰和俄罗斯北部,欧洲这么多的国家,不管漂到哪一个,都有能力给我们遣送回去。
我不敢想欧洲人民看到一艘二战时期的纳粹潜艇安着风帆挂着纳粹的国旗遨游在北大西洋会是一副什么样的景象,他们会不会启动应急预案把我们给击沉。
武岛也在我们身后的距离越来越远,渐渐的变成了一个小点,最后完全消失在海平面上。
风向转为正北之后,我们基本进入了巴伦支海域,潜水艇也展现出了它的威力,晃的不像样子,但是我总是感觉有种不祥的预感。
“九哥,是不是哪里有什么不太对劲呀?”我左思右想得不出答案,只能询问全能的老九。
“嫩妈老二,你说现在刮的是什么风?”老九颓废的站在潜水艇上,表情让我捉摸不透。
“九哥,现在应该是北风,不,西北,不,东”我猛然间醒悟了,他妈的离开了武岛以后,我们根本无法分清东西南北啊!
“九哥,没事儿,等晚上出来北极星,我们就知道东西南北了。”我长舒了一口气道。
“嫩妈老二,这里是极昼……”老九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我去,完蛋了,这把彻底完蛋了,风向不变还好,如果风向转变的话,我们岂不是又要调头回来了?那样的话岂不是得不偿失了?”我咽了口唾沫,悲痛的想到。
“嫩妈老二,等吧,希望能看到天黑。”老九叹了口气,痛苦的说道。
老九说的话有道理呀,我们只要能看到天黑,就说明我们已经走到北极圈的外侧了,也就意味着我们在北欧的附近了,到时候别说乘船了,游也他妈的能游回去呀!
我忽然想起著名华语歌手阿杜的一首歌:我闭上眼睛就是天黑,一种撕裂的感觉。
我记得这是我少年时代最流行的一首歌曲,我们那里的方言把撒尿叫做尿sui,所以这首歌也被我们演绎成我闭上眼睛就想尿sui,一种撕裂的感觉。闭上眼睛撒尿我倒是经常经历过,可是撒尿时候撕裂的感觉,我估计只有老九这种前列腺肥大成西瓜的人才会有吧。
和常人不同的是,我们此刻竟然强烈的希望天能黑下来,可是太阳公公却像一只发情的公牛,狂奔在天际,我们甚至都分不清此刻的它到底是在升起还是落下,海平线一望无际,天就这么一直亮着。
狂风是在大概第三天的时候刮起的,整个巴伦支海域像一锅粥一样被搅动了起来,天是黄色的,水也是黄色的,我们甚至连天都看不到,因为风浪实在是太高大了,此地的水深至少也要好几百米,而飓风把整个好几百米给搅了一个底朝天,潜水艇也突然变成了一根被叼在狗嘴里的腊肠,上下左右前后,我们都不知道晃成了什么方向,老九亲手打造的帆也被狂风席卷掉,而我们几人则躲到了舱里,把水密门紧闭,蜷缩在一起,不住的哆嗦着。
“九哥,这么大的风,我感觉事情有些不妙啊!”潜水艇的舷墙壁上传来了海浪巨大的拍击声,“啪啪啪”的让人还充满了性欲。
老九没有说话,透过黑暗的舱室,我能看到他的表情十分的痛苦。
“哎呀呀,我就说我们该留在岛上的,潜水艇听着就不吉利,还给起个沉船的名,我看它就是个沉船的命啊!”大厨手里拿着两条大马哈鱼,激动的上下敲击着。
“嫩妈,呕”老九大骂一声后,狂吐了起来。
完蛋了!老九都他妈的晕船了,这次是真完蛋了。
所有人突然都沉默了起来,我们不知道这艘老爷爷级别的潜艇的钢板能不能承受住此刻的风浪侵袭,也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回到祖国,享受一次梦寐以求的大保健。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潜艇水密门的密封装置已经完全老化,海水也断断续续的从我们的头顶一点点的渗入,舱内的水渐渐的埋没了我们的膝盖,大马哈鱼也好似活过来一样,随着大风浪的摆动在我们身边游来游去。刺骨的海水,飞奔的死鱼,老九的呕吐物,这一切聚集在一起,上下起伏,几个人蜷缩在一起,不知道下一步到底该做些什么,而密封垫似乎已经完全失效,海水已经
“大,大副,我,我不想死啊!”卡带第一个哭出声来,潜水艇里漆黑一片,但我能感觉到卡带心底的那种绝望与悲伤。
“哎呀呀,哎呀呀,我就说,我就说不能走,不能走,哎呀呀,我,我,”大厨还在埋怨着,声音里面也夹带着哭腔。
“卡带,刘叔,这风差不多快停了,我们在坚持一会。”身为四人中级别最高的我,只能说些不太丧气的话。
一向疯狂的老九此刻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挽救这奄奄一息的船舶。
潜水艇里的水越来越多,渐渐地淹没了我们的腰部,不知道是外面的风小了,还是舱内的水多了起到了压载作用,潜水艇摇摆的幅度小了很多,但是由于身体完全浸泡在了海水中,目前的水温来说,即使我们曾经是热爱冬泳的人儿,但是最多也就坚持几个小时。
我第一次感觉到我们离死亡这么的近,这种感觉比朝鲜士兵拿枪指在脑袋上要清晰的多,毕竟在这片一望无垠的大海中间,能获救的几率基本上已经为零。
我们几人正暗思在这个地方死了之后是去见阎王还是上帝的时候,潜水艇的底部突然传来了咯吱咯吱的声音。
“九哥,这是什么动静?”我第一反应是老爷爷终于没能承受住如此大的水压,船体终于要破裂了。
“嫩妈老二,我们好像是搁浅了!”老九把头侧了一下,认真的听了听水底传来的声音。
“搁浅了?九哥你的意思是我们,我们漂到陆地上来了?”我兴奋的都要尿了。
“嫩妈老二,上去看看!”老九大叫了一声,把头顶的水密人孔门用力的推开,他声音里的的兴奋激动与水密门投射下来的光线融合在一起,在潜艇舱室里往复徘徊着。
“九哥,怎么了?”潜水艇只能允许一个人从水密门出入,所以我只能待在老九的身子底下,抬头看着他在那里惊叹。
老九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