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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木筏在银河里根本无法摆正位置,好几次甚至都要被巨大的水流掀翻,人跟本无法踏足到上面,所有人又都陷入了悲凉。
还好我们拥有美丽的春天,四人可以徒步翻越太行山,在粗糙的沙滩上看候鸟交配,可以看远处折戟的蓝宝石轮锈迹斑斑的桅杆,不一样的是大家话都少了很多,卡带不在吐露自己的理论知识,老九像个处女一般紧闭双唇,大厨则喜欢静静的坐在山坡上,看着万物复苏,心里想着自己老婆是不是已经领到了自己的死亡赔偿金,和小白脸来北极旅游。
夏至和极昼同时来到这里,太阳24小时悬浮在海平面之上,洒下金色的光芒,翻飞起的水珠也变成了金黄色,我突然感觉这有些神奇,好像自己拥有了比别人多了一倍的时间,可是拥有这么多时间我们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这种颓废让我们精神也有些恍惚。
“九哥,夏天很快就走了,我们是不是该准备下过冬的东西?”我躺在沙滩上,看了一会野外无码群P后,朝闭着眼睛躺在我身旁的老九问道。
“嫩妈老二,没意思。”老九眼睛都没有动,嘴里吐出了几个字。
“九哥,我想回家。”我鼻子有些发酸。
“嫩妈,回不去啦。”老九挪动了一下屁股,眼睛微微张开,无奈的说道。
“九哥,我觉的我们不能,”
“大,大副!潜水艇!潜水艇!”我的心灵鸡汤还没有给老九浇灌完毕,卡带的大喊声从我们身后传了过来。
“卡带,你喊什么玩意儿!”我生气的回应道。
“大,大副,潜水艇,潜水艇浮上来了!”卡带激动的像刚交配完毕的海鸥,两只胳膊上下摆动着。
“嫩妈!”老九一轱辘从海滩上爬起来,大叫一声后朝山上跑去。
“我草!浮起来了!”我愣了一下神,紧跟在老九的身后。
“哎呀呀,哎呀呀,”“嫩妈”“我草”
潜水艇突兀的在银河上昂着头,好像一根勃起的巨大生殖器翘首挺力着,过了半分钟的时间,逐渐整个的漂浮了上来。
“九哥,天无绝人之路啊!”我浑身哆嗦着。
老九眼泪都要流出来了,这狗日的潜水艇,怎么弄都不出来,没想到它忽的就给了我们这么大一个惊喜,这就好比一个阳痿20年的大哥,突然发现自己晨勃了,所有人狂奔到潜艇跟前,那种喜悦之情根本就无法形容!
潜水艇很应景的插在了岸上,80年了,他终于把头抬起来了!
“嫩妈老二,上去,上去看看。”老九抹了一把鼻涕,眼眶发红。
“九哥,快,我想吃羊肉串!”我已经是热泪盈眶了,他妈的我仿佛已经看到了回家的路,已经看到了基南路边那熟悉的羊肉摊。
“羊,羊肉串?”卡带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把脚踏了上去。
“哎呀呀,这玩意在海底下放了这么多年,连锈都没生?”大厨抚摸潜水艇的动作像是在抚摸一个姑娘的乳房。
“九哥,这玩意怎么突然升上来了,不会有什么别的事儿吧?”潜水艇上有些湿滑,我手脚并用在上面爬行了一段时间,跟在老九身后来到了第一道人孔水密门处。
“嫩妈老二,别管那么多了,想办法给这门打开。”老九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狂热,那表情哪里是开潜水艇的水密门啊,那分明是在脱一个妞的内裤呀!
纳粹鬼子制造的微型潜艇估计只适合在潜水中航行,所以他们的水密门设计成类似与商船上的逃生孔门,而潜艇现在浮在了水面上,潜艇内外的压力是均等的,几个人的狂热加冬泳的训练还有长时间的洁身自好,一个个的力气都大如北极熊,我们很轻松的就把入口的水密门打开。
“嫩妈老二,先晾一晾,通通风。”老九并没有急于钻进去,而是在等待空气的流通。
大厨跟卡带把头伸进人孔门里,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以前我们只是在电视里见过这玩意儿,只知道可以拿着潜望镜来观察水面以上的景象,谁也不知道潜艇内部是什么样子的。
气通的差不多了之后,老九率先跳了进去,我紧跟在他的后面,看来这艘潜艇果然是一个简装版本,除了头顶我们刚打开的水密门之外,竟然没有别的水密门,这简直就是回风敢死队的节奏呀。
潜水艇内部非常的窄,两个人并排走都有些费劲,而且高度也非常的低,我和老九甚至都要低着头在舱室里前进。
“九哥,这就是潜水艇?这不就是一铁桶吗?”我彻底无语了,整个潜水艇只有一个舱室,没有所谓的潜望镜,一部电台加一个特别老式的雷达,一张海图桌,桌子上的海图已经发霉变质,在舱室中央两两一排安放着四个座椅,第一排座椅还有一个看上去应该是柴油机操纵杆的东西,也就是说如果这艘潜艇横着被一切为二的话,就是一个观光用的游艇啊!
“哎呀呀,我们回家有希望了,这玩意儿就是给我们制作的呀,你们看,正好四把椅子,一人一把,大家都有份。”大厨激动的说道。
“嫩妈,这机舱在哪里呢?”老九在舱室里转了一圈后,发现了这个严峻的问题。
对呀,没有机舱,我们就找不到柴油啊,没有柴油机就没有动力,没动力的话怎么航行?
“水,水头,这柴油机应该是密封在底下的。”卡带插嘴道。
“卡带,你最近的理论知识可真是太差了,密封在底下没有空气,这柴油机怎么运转?”我一边嘲笑,一边小心的观察着脚底下。
“大,大副,潜艇不是靠柴油机驱动的,是靠电池驱动的,柴油机只有在上浮到水面上的时候才会用的,而且柴油机舱里肯定会有氧气制造装置。”卡带小心翼翼的说道。
“我擦”我尴尬的笑了笑,看来理论知识也很重要啊!
“卡带,照你这么说,柴油机该怎么启动,万一坏了怎么办?”我的脸上有些挂不住,还在垂死挣扎。
“大,大副,德国人设计这种小型潜艇应该是有10年的使用年限的,按道理说是不用维修的,启动的话,应该就是在操纵杆那里。”卡带拿手指了一下座椅旁边的操纵杆,上面还有几个按钮,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柴油机的启动停止按钮。
“九哥,这次完蛋了,这玩意儿我估摸着是启动不了了。”我走到操纵杆旁边,用手轮番按了几次按钮,一点反应也没有。
“嫩妈老二,改!”老九看了我一眼,眼睛里的狂热还没有褪去。
“改?怎么改?”我咽了口唾沫,心凉了一半截。
鬼子留下的缆桩又起到了作用,我们把潜水艇系到缆桩上,防止它被水流冲走,至于这鬼东西为什么会突然浮出水面,老九和卡带估计可能是应急吹气系统不知道什么原因启动,把压载舱里的水给吹了出来,当然这个理由只能是我们自我安慰,我们已经顾不上去关心这些,而我们现在关心的是怎么才能让这堆废铁运动起来。
卡带提出的第一个方案是找到潜艇里面的蓄电池,用我们现在的柴油机给蓄电池充电,然后利用蓄电池把潜艇的柴油机启动起来,这样我们就可以利用潜艇自身的动力来航行。
这一个方案被我们集体否决了,潜艇的蓄电池存放的时间已经太长了,能不能充电是一码事儿,更重要的是能不能保证航行的安全,航行出去之后如果突发火灾,岂不是倒了血霉了,而且我们还不知道潜艇的蓄电池在什么地方,弄不好还需要把潜艇搞个洞出来,这样就得不偿失了。
大厨提出了第二套方案,大厨的思维跳跃非常厉害,简直就是天马行空的二次方,他提议我们自己制作一个螺旋桨,然后把我们使用的这台柴油机安装到潜水艇上,我们使用潜水艇只是要把它当船,肯定不会让它潜入水中,这样的话我们就制作出了一台大马力的柴油驱动潜水艇。
对于这个方案,所有人都懒得搭理他,我们根本没有合适的工具来安装柴油机,而且要把这么大的柴油机弄到潜水艇上,比我们游到上海都他妈的痛苦,大厨说完这套方案后,自己也不好意思的摸起来后脑勺。
老九的方案是将德国人留下的帆布利用起来,先给潜水艇做一个帆,然后制作几个手划桨,我们从银河入海之后,按道理说应该是无风气候,但北极的低压肯定会刮一些不大不小的北风,我们可以利用北风一直往南航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会在几天后到达挪威的北部。
老九的方案让我们都陷入了沉思,这似乎是唯一一个能使用的方案了,我们唯一质疑的是,这么大个家伙,我们划桨的话,会起到作用吗?
三个人的方案都提出来了,他们也把目光转向了我,身为最高领导人,我知道需要我拍板做决定了。
“九哥,刘叔,卡带,我们在这个破岛上待了快一年了,九哥是不是已经忘记大保健的步骤了?刘叔你是不是对老婆有没有改嫁担惊受怕?卡带你是不是还担心自己不能顺利破处就挂掉了?”我顿了一下,看了看三人的表情。
从小观看的红色电影把我党领导人的那一套虚伪的攻心战术全部都教给了我,第一步,讲述万恶旧社会悲惨遭遇,我这一番话说出来,每个人脸上开始显露出悲痛的表情。
我的话直插入了老九的心脏,他此刻估计在想洗澡澡后是先按摩还是先弄事儿?弄完事儿后还洗澡吗?痛苦的回忆让他紧缩着双眉,恨不得现在就把大厨按到在地上。
大厨的眼泪则不争气的流出来,还有一个月我们就失踪一年了,这也就是说如果这一个月再回不去的话,大厨的赔偿金就到位了,大厨的老婆平白无故就弄到了100多万,那可是100多万呀,按照大厨的工资来说要跑20年船啊!本来两人的夫妻生活就不太和谐,换做是我,我也会找个小白脸改嫁了,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大厨使劲攥着拳头,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己女儿的后爹砸碎。
卡带哆嗦了一下,处男,这似乎已经是压在他头上最大的一顶帽子,除了在梦里和在电视上,他还没有见过女人内裤里面是什么样子的,如果这么稀里糊涂的过下去,获救了还好,假如在这里孤独的待一辈子,那不是亏死了,真到了地狱里见了马克思,马克思爷爷还不得嘲笑死自己?卡带不停的打着寒颤,额头上的汗像雨后春笋一般奔流出来。
“同志们,我们现在有了交通工具,我们能回家了!我们能做大保健了,我们能回家看媳妇了,我们能交女朋友了!”我看情绪酝酿的差不多了,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攻心战术第二步,激情口号喊起来。
“嫩妈老二,你别扯闲淡了,赶紧说。”老九被我的拍桌子声吓了一跳。
“我们回家!我们要回家!”我挥舞着手臂,准备把气氛带动一下。
三个人没有配合我,而是像看傻逼一样看着我,这让我满是尴尬。
“那个,我觉的水头的办法不错,我们在这里待了这么久,是时候该拼一下了。”我一脸正色道。
“哎呀呀,干,我要回去,我回去扇死那个老娘们喝那个小白脸!”大厨铁青着脸,满脸的杀气。
“刘叔,嫂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