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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涛指着屏幕解释道:“你看,这个香筒是以写实手法描绘荷塘水禽生态,莲蕾饱满,荷叶田田,莲枝穿插其间,旁边还有芦苇和鹭鹭。”
“其中,鹭在古代也属吉祥鸟,它曾是六品文官的服饰标记。在装饰上应用亦很多。鹭、芦都与路谐音,莲与连谐音,把鹭鸟与芦苇、莲花组成一幅美丽的水禽图,在吉祥图案中是寓意事业非常顺达,犹如考场接连登科。”
冯正生恍然道:“哦,原来是这个意思,古人还真得挺会想象的。”
“都是为了一个好兆头嘛。”
孟子涛笑了笑,这时有人报价五万,他加价道:“五万五!”
冯正生问道:“你喜欢这个香筒?”
孟子涛笑道:“你看这拍卖会也快到尾声了,我总不能空手而归吧,而且这件东西确实不错,寓意也好。”
冯正生呵呵一笑道:“这到也是。”
由于这香筒使用的材质是黄杨木,虽然也不错,但你要说好,也好不到哪去,在到目前为止的这些拍品之中,只能算是垫底的玩意儿,感兴趣的人不多,最后被孟子涛以七万二千块钱轻松拍了下来。
香筒之后,又接连有五件拍品,最后一件压轴拍品就被拿了上来,却是陈半丁的一幅人物画,最后以全场最高价成交,至此,拍卖会算是圆满落幕了。
接下来,大家随着侍者来到不同的房间,换了衣服后就刷卡付钱,接着就开始检查已经拿到房间的拍品。
冯正生马上就迫不及待地把《格致余论》小心地从锦盒中拿了出来,一看那十分古朴的纸张,他就确认,这应该就是自己要的那一本。
不过,因为眼力的原故,冯正生心里也没有底,就想请孟子涛帮忙看一下:“老弟,还要麻烦你帮我确认一下。”
孟子涛点了点头,小心拿起了《格致余论》,不过,在场的人都不知道,此刻他的内心有如惊涛骇浪,因为这本《格致余论》居然也冒着金光,也就是说他可以从中学习到技能,而且还是一位古代名医的医学技能。
此时,孟子涛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走运还是倒霉了。
前文也说过,这类东西十分稀少,孟子涛本来以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遇到一件,没想到这么快居然就遇到了,运气不可谓不好。
但孟子涛现在根本没有“灵性”来获得技能,而且,这本《格致余论》对冯正生很重要,他就算想买下来也开不了那个口,等到冯正生送了人,那他想要再看到就很困难了,这不是可望不可及吗?
然而,“灵性”这东西同样也非常难得,孟子涛一时半会根本找不到,情急之下,他对刚才拍下的拍品都使用了异能,结果既有失望,又有惊喜。
过了片刻,冯正生有些等不及了:“怎么样?”
孟子涛回过神来,点头道:“我不太清楚是不是作者是不是原作者,但至少从纸张等方面来看,应该是没问题的。”
冯正生听了这话就放心了,喜道:“那就好,那就好!”
看到冯正生惊喜不已的模样,孟子涛只得把东西还了回去,心里琢磨着,到哪去弄到“灵性”呢?要不去故宫看看吧?不过,就算他坐晚上的飞机去京城,回来至少也要明天了,但冯正生等得及吗?
这时,就听冯正生说道:“老弟,我得马上回去,这回不能参加你们公司的拍卖会了,抱歉啊!”
孟子涛摆了摆手,表示不用客气,暗自叹息了一声,看来自己是没机会了。
“算了,反正自己没有做医生的打算,学不到就学不到吧。”
这么一想,孟子涛心里也舒服多了,毕竟他的爱好不在此,就算有了高超的医术,他又没做医生的打算,也没什么用武之地。况且,他突然有了高超的医术,说不定还会被别人怀疑。
孟子涛不是那种喜欢钻牛角尖的人,一但放下了也就不再纠结,笑着表示没关系。
接下来,冯正生又请孟子涛帮忙看下那对太平有象,同样也没有问题。
正当孟子涛拿起香筒准备研究之时,就见金栋面带着笑容从门外走了进来。一进来,他就握着冯正义的手,寒暄起来:“冯总,咱们可有段时间不见了,一起去喝会茶怎么样?”
冯正生抱歉地说:“金总,如果是平时,我肯定二话不说,但今天实在不行,我急着回西京呢。”
金栋有些遗憾,接着反应过来:“冯总,你怎么回西京啊,坐火车吗?”
冯正生奇怪道:“怎么会坐火车,当然坐飞机啦。”
金栋说道:“冯总,那我只能遗憾地告诉你,晚上庐州没有去西京的航班,最早也要明天下午两点多。”
“你没搞错吧?”冯正生有些着急。
“这事肯定不会错的。”说着,金栋拿出手机查了航班资料,果然和他说的一样,只有明天下午两点多才有航班。
“那火车呢?”冯正生问道。
金栋又查到了火车时刻表:“火车就算现在搭得上,你也要到明天下午才能到西京了。冯总,你有什么急事,要不,我让人连夜送你去西京?”
冯正生想了想,还是放弃了,因为开车的话,就算顺利也要十个小时以上,与其这样,他还不如坐明天的飞机回去。
金栋马上邀请道:“既然这样,冯总今天晚上就住在我这吧?”
既然有的是时间,住哪不是住,冯正生就同意下来,当然也就同意了金栋刚才的提议。
一行人,跟着金栋来到一间会客室,马上就有侍者拿来茶水以及可口的点心。
注意到冯正生让孟子涛坐在旁边,金栋心里有些好奇,正准备询问时,就听有人敲门,接着,就见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走了进来。此人身材高大,长相俊郎,端的是一表人材。
金栋讶然道:“庆怀,你怎么现在才来?”
男子礼貌地对大家点头示意,接着对着金栋说道:“别提了,同学喝醉了,把我拉着都不肯放。”
“女同学吧?”金栋哈哈一笑。
“好像我只有女同学似的。”
男子翻了个白眼,接着说道:“有件事情想通过你了解一下。”
“什么事?”金栋问道。
男子看了看孟子涛他们,示意在这里说不太方便。
金栋跟冯正生说声抱歉,接着就带着男子走出了门外,过了一会,两人走了回来。
进来之后,金栋先是给双方做了介绍,男子名叫马庆怀,是他来自京城的朋友。
冯正生也把孟子涛介绍了一下,问道:“金总,你们这是有事吗?”
金栋说道:“是这么回事,你刚才是不是拍了一个香筒?”
冯正生说:“那是孟老弟拍的。”
“是这个?”孟子涛打开放在旁边的盒子。
“就是它。”
马庆怀对着孟子涛笑道:“孟兄,这只香筒对我有用,不知能否割爱?”
“真是笑话,到手的鸭子,我还能送给你不成?”
孟子涛冷笑一声,接着摇了摇头道:“抱歉,我也挺喜欢这只香筒,没有出手的打算。”
马庆怀向孟子涛拱了拱手:“通融一下嘛,要不这样,你是七万二买的,我凑个整数,十万如何?”
孟子涛还是摇了摇头,婉言拒绝了。
这让马庆怀心里有些不满,不过自己现在求人,他也不会给孟子涛脸色看,又笑着说道:“要不这样,就当我欠孟兄一个人情,让给我可好?”
孟子涛还是不同意,心里冷笑道:“一个人情就值几千万,真是笑话!”
马庆怀有些怒了,暗自咬了咬牙,伸出手说:“再加五万!”
孟子涛还是相同的答复。
见此情形,冯正生有些奇怪了,朝着盒子里的香筒看去,只见香筒呈长直筒状,尺寸到是不小,高度有三十多厘米,作者以刀代笔刻画“一路连科”在沉香的外壁上,雕琢古朴、刻工尤劲、包浆浑厚,纹饰精致生动,布局章法紧凑,确实是一件不错的玩意。
不过,香筒因为材质的缘故,价格再贵也贵不到哪去,十万到顶了,十五万已经算是“天价”,冯正生实在想不明白,马庆怀为什么执意要买下这只香筒,难道其中暗藏了什么玄机?
这时,金栋开口道:“孟兄弟,我能看出来你很在意这只香筒,不过,这只香筒对庆怀的爷爷来说,确实十分重要,要不这样,我再加五万,你把它转让给我们,怎么样?”
话音刚落,马庆怀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你的钱,孟兄弟,我给你三十万,买下这只香筒,总行了吧?或者,你看不起我马某人?”
孟子涛呵呵一笑:“行,三十万就三十万,不过你得让我先把东西拿出来!”
第两百九十六章 和阗红玉
“装,接着装!”
看到马庆怀不明所以的神色,孟子涛暗自哂笑一声,随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把香筒的下盖用力一扭,拔了出来。
此时,大家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塞着棉絮这类东西,接着,孟子涛就用工具,把棉絮取出来,并从中倒出了一件暗红色的玉器。
“这……”看到这里,所有人都惊讶不已,久久说不出话来。
过了片刻,冯正生回过神来,震惊地问道:“这难道是传说中的赤玉?”
金栋提出了反对意见:“不对吧,赤玉不就是战国红嘛,应该是玛瑙吧。”
孟子涛把玉器拿到手中欣赏了一番,说道:“我也不能确定古时的赤玉到底是玉还是玛瑙,是不是赤玉咱们另说,不过,这是和阗红玉应该是可以确认的,而且还是原生和阗红玉,十分稀有,我还是头一次看到。”
早在战国时期,屈原的辞中就有关于和阗玉的诗句:“登昆仑兮食玉英,与天地兮比寿,与日月兮同光。”和阗玉中,羊脂白玉又因其晶莹洁白,质地细腻,状如凝脂而为人熟知。
另外,关于和阗玉还有“一红二黄三墨四羊脂”的说法,即除了白色的羊脂玉,和阗玉还有红玉、黄玉和墨玉,这三种玉石因产量稀少显得尤为珍贵。
冯正生疑惑地说;“这么稀有?可我以前也见过和阗的红玉啊。”
孟子涛解释道:“这不一样,一般来说,和阗红玉分为四种,一是原生红玉,玉的颜色里外一致,越往玉石内部其颜色越深或者颜色一样;二是次生红玉,与原生红玉恰恰相反,因为氧化亚铁的氧化作用,红色由外部向内部侵入,玉的颜色越往内部越淡。有些次生红玉表皮是黑色,有强光照料射时,里面是通红的。”
“三是红皮玉,顾名思义,其表面是颜色不均匀的红色,其内部则是其他颜色的玉质。这种玉市场上较为常见;最后一种,红皮俏色玉,是指其他颜色玉上面带有俏色红,面积不大,却能平添一份美观,这种玉也较容易见到。”
“因为原生矿之前一直未被人发现,目前玉石市场上鱼目混珠,多见的是后三种,另外,还有不少不法商贩通过人工染色等方法做成沁红假象,更使得和阗红玉真假难辨。”
说到这,孟子涛把玉器放在桌子上,由于室内的灯光比较自然,玉器通体呈暗红色。
接着,他又拿出强光手电照射玉器,只见其在强光的照射下,玉器内透出了艳丽的玫瑰红,十分夺目。
“这是原生红玉,色泽均匀,内外颜色一致,触手温润,滑如凝脂,正符合文献古籍中对原生红玉的描述‘艳若鸡冠,油脂光泽,紫红处如凝血,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