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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前,稽首见礼,请呼韩邪单于入城,说迎宾馆已经布置好了,赶紧进去洗漱一番,皇上随时可能召见。
张敬见挑衅了半天,也引不起他们主动发难,暗道都是一群老狐狸啊!也不遗憾,反正入了长安城,有的是机会收拾。闻言,侧身退后一步做了个请的姿势,毕竟在纠缠下去,就变成自己无理在先,不等他们反抗,李翊君乃至皇上就要先叫人把自己拿下,送进监狱了。
头上的辰龙也蛰伏下来,不在那么气势逼人,毕竟它只是所有潜龙中最弱小的辰龙,跨级跟只在真龙天子之下的黑色蛟龙恶斗上一场,没有当场崩溃就算得上厉害了。
呼韩邪单于头顶的黑色蛟龙没了对手,却依然在咆哮,显示出其咄咄逼人的霸道本色。等进了长安皇城里后,受到天子紫气,中国龙脉的镇压,雌伏如蛇,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张敬在后面看的清楚明白,不由赞叹,受到亿万民众的信仰香火加持而成的神龙果然厉害无比,不但能镇压鬼神,还能压制敌对势力的潜龙命格,使其不能在风雨的滋润下化身真龙!
又看了看自己头上的辰龙,正仰着头,吸收着空气中如雨点一般撒下的金色龙气,贪婪的吞咽着,很快就恢复如初,身形更长大了一些的样子,真真大喜过望,思索着怎么尽快升官,多吸收几团龙气,快快进化!
很快就到了迎宾馆,一路上阔鼻双瞳,面貌迥异的呼韩邪单于受到了长安子民的热切围观,要不是有全副武装的冠军营骑兵们护卫者,看着不好惹,恐怕早就臭鸡蛋,石头伺候了。
这也令呼韩邪单于头上的黑色蛟龙受到进一步的压制,几乎动弹不得,那位手持骷髅权杖的大巫师进入长安城后就不再说话,就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是在呼韩邪单于身边念唱着神秘之极的经文,以大1法力,大毅力护持着这位匈奴雄主。
李翊君听了皱眉,眼含厌恶,他信奉的是至圣先师孔子所说的‘子不语怪力乱神’,主张罢免宫中的一切神仙方士,练气士,禁废一切外魔邪道,朝堂上尽用养就浩然正气的大儒、君子,如此,大汉朝最起码享有商或周的六百年,八百年天下了。
迎宾馆就在皇城的西边,安顿好呼韩邪单于和敖狄龙等人后,暂时无事,张敬就想假公济私一番,找来王凤道;“大哥你看,这半年我走南闯北,游学天下,什么样的好看地方没去过?唯独没有好好的看过皇宫里的景色,这次好不容易有了黄门郎的腰牌,本来就是护卫皇宫的,正好进去看看。”
“你想干什么?”王凤一听,十分紧张的抱住他的手臂不放“老二,我告诉你,这皇宫的女人都是皇上的禁脔,就算他不用,也不是你能染指的。外面什么样的美女你勾引不到,可千万不要给皇后娘娘和老王家惹祸啊!”
张敬简直哭笑不得,无奈道;“你看我像不知死活的人吗?真的就是看看皇宫里面的风景而已,我保证,无论什么宫女,贵妃,就是下凡的仙女,我见到了也绝对不动,这总行了吧?”
“真的?”王凤将信将疑,怀疑的成分还多些,盖因‘王曼’以前的记录太差了。
“真金白银似的真啊!”张敬只是知会他一声,并不是真的要得到他的同意,把属于黄门郎的腰牌挂在腰间,瞧了瞧,还蛮好看的,抬步走进皇宫中,守门的御林军只看了一眼,就不敢阻拦,并讨好的上前问好。
黄门郎守卫皇宫内城,不但要能力出众,还要是重臣贵戚的子弟才有可能加入,看似只是一个从九品的小官,却能时常陪伴在皇帝身边,表现稍微好些,就能得到赏识,外放出来就是皇帝的心腹重臣,御林军小兵们那里敢阻拦?
而且他们早就有耳闻,最近新加入了两名黄门郎,都是皇后的娘家兄弟,挂职几天,很快就要超升。上头再三说了,招子放亮点,别得罪了连累大家。所以一看到面生的却挂着黄门郎腰牌的张敬出现,御林军小头目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一问姓名,果然是皇后的娘家二哥。
王凤本来还指望御林军能把张敬挡上一挡,一看得,要不是脱身不得,他都想‘贴身盯防’了,很快他就被人叫去帮忙了。
张敬大摇大摆的第二次进皇宫大内,不像第一次要潜行匿迹,小心被人发现,那里还有空仔细观赏景色?黄门郎的腰牌果然好用,一路上几乎畅通无阻,只要不闯贵妃娘娘的香宫和某些有太监高手把守的地方,就可以随心所欲的观看各种正盛开的珍稀花草,天池锦鲤,玛瑙山,珊瑚公园……
一路赏玩不止,差点就忘记去看王嫱王昭君姑娘的正事了,好在及时醒悟。
第二十四回懒梳妆(第一更求收藏)
张敬大摇大摆的朝皇宫西边走去,一路上几乎没遇上什么阻拦,偶尔有一两个不识相的也在看过他的腰牌后乖乖放行。等快到王嫱姑娘居住的院落中时,这才展开鬼魅一般的身法,不令人看见,给王嫱姑娘招来麻烦。
老远的就闻到一股丹药的芬香,等到近处时,张敬摇身一变,从王曼的模样变回本来面目,不费吹灰之力的进了院子中,就看到焦尾琴还在石桌上放着,上次被南明离火剑崩溃后的火焰烧毁的葡萄架,此时也冒出了新芽。鱼缸里的鱼儿也还没死,活蹦乱跳的。
一切都跟自己离开前的时候几乎一样,没有改变。张敬松了口气,之前还有些担心王嫱姑娘会遭遇到什么不可预测的危险呢,现在总算放下心来,叫道:
“王嫱妹妹,你在那里,张大哥来看你了。”
话音刚落,就从屋子里面扑出来风一般火热的身影,正是王嫱姑娘,她之前可能在炼制丹药,脸颊被烤得红彤彤的,一头乌黑柔软的发丝则是随意的别在身后,并没有怎么仔细梳理,光洁的额头上渗着密密麻麻的香汗,把她头前和耳际两边的头发打湿,纠结在一起。
虽然妆容不整,但她的神色却是十分惊喜的,瞪大一双美眸,不敢置信道:“张大哥,你怎么来了?”
张敬看着她此时的模样,不知怎么,想到了一首词牌名:
“日出三竿懒梳妆,月落九天思情郎。
未知前途,遥望何茫茫。
又闻天外起朝阳,忽一岁,草木黄……”
后面的张敬就想不起来了,品味着其中含义,头一句很令人欣喜,后面两句寓意就不怎么吉利了,心中不由的一紧,却笑道:“王嫱妹妹你先去洗把脸,我在院中等你。”
王嫱脸色一红,急忙转过身去,不让张敬在看到她的慵懒模样,一溜烟似的奔进厨房里,烧了热水,洗了脸,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要不是时间紧,她都想洗个香喷喷的热水澡。
都收拾妥当后,王嫱这才端着新沏的顶尖乌龙茶到院子中,关切的问道;“张大哥,你怎么又进皇宫来了,不知道很危险吗!”
张敬接过茶先闻了一下,淡淡的清香在鼻尖缭绕不去,又喝了一口茶褐色的茶水,含在口中滚了两滚,这才吞下去,仿佛一股带着香气的暖汤滚落,不冷不热,温度适中,暖的整个食道,肠道,五脏六腑都舒爽的颤抖起来。
如此这般,买足了官司,看到王嫱姑娘越加担心、焦急的脸色,张敬这才有些过意不去的道:“你不用担心,这回我是光明正大进来的,绝对没人敢抓我。对了,你呢,这几天都在干什么,有没有好好修炼骊山老母传授的南明离火剑?”
王嫱瞪他一眼,苦着脸点头:“自然有了,只是之前你不是大闹了皇宫娘娘的寝宫吗,不少太监宫女都被震伤,要我炼制什么定神丸,安定她们的心神。所以最近我都在用南明离火炼丹,成丹的速度快了很多呢。”
说罢,她的一双美目直勾勾的盯着张敬,十分严肃的问道:“张大哥,你老实告诉我,那些太监宫女是不是你弄伤的?”
张敬也望着她,十分伤心的道:“事情发生后,我不是马上就跟你说了吗,你居然不相信我,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王嫱姑娘连连摆手,急得都快哭了:“不是,不是这样的,张大哥,皇后娘娘那天来找我炼丹,说宫中的太监宫女都是被‘刺客’弄伤,并没有提到那个傅仙音傅姑娘,你们两个说的有出入,我只是想确定一下……”声音越说越小,最后一句近乎是呢喃的道;
“对不起张大哥,其实我是相信你的。”
“小傻瓜,我跟你开玩笑呢。”张敬自然全都听到,知道这小妮子性情十分善良,就好像兔子,被逼急了才咬人。听到有几十个太监宫女被‘自己’伤害,就算不信,又怎么可能不问上一问求个心安。
王嫱姑娘咬着嘴唇,红着眼眸,瞪他一眼,忍不住笑出声来。
张敬看她就越发觉得像只浑身雪白,性格柔弱的玉兔,善良的一塌糊涂,生怕她被人买了还帮人数钱,在三叮嘱道:“这几天你就在这里待着,就算皇后,皇上的圣旨下来,甚至是‘我’亲自过来说,只要匈奴呼韩邪单于没走,你都不要去!”
“为什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张大哥。”王嫱姑娘扑闪着眼睛,十分惊讶的问道,听到呼韩邪单于的名字时,眉头明显的一皱,没由来的感觉痛苦。
张敬正色道;“你最近有个劫难,渡不过去的话,你的后半辈子都要背井离乡,永远也见不到亲人!所以你一定要按我说的去做,其它的我会帮助你的。”
“啊!”王嫱姑娘不等听完就已骇然大叫,脸色变得惨白如织,失魂落魄的喃喃道:“女仙师的话,果然应验了,怎么办?怎么办?”身体里的力气瞬息间全都被抽去一样,差点跌倒在地。
张敬连忙扶住她,在石凳上坐了,握住她的柔荑,蹲下去抬头凝视着她低垂的眼皮,铿锵有力的说道:“你放心,这虽然是老天给你定的命格,不是不能改变的未来,就算是未来,我也要给你逆转了。”
王嫱姑娘怔怔的看他良久,突然哇一声:“张大哥!”柔软的身躯投到他的怀中,无声的痛哭起来。
很快,张敬左肩膀及后面的衣服全都被泪水湿透,温香软玉在怀,手触着宛如无骨的美人纤手,平顺如玉的后背肌肤,鼻子里全是淡淡的处子幽香,惹得心猿意马,蠢蠢欲动。
只是此情此景,张敬那里还有欺负女孩子的心情,等到王嫱连无声的哽咽都停止之后,松开不知不觉环抱着她的手臂,柔声道:“我去替你办一件事,等下就回来。”
“嗯!”王嫱俏脸上还流淌着未曾干透的泪痕,从没想到会趴在一个男人的怀抱中痛哭,羞死人了,连脖子都是红的,头低得都要触到地面,要是地上有个大洞的话,恐怕已经钻进去了。
张敬贪看了两眼她的小女儿情态,心头火热,越发坚定要改变她悲惨的命运,转身就去找画工首领毛延寿,讨要一副画像!
第二十五回这就是王嫱姑娘(第二更送上)
几乎是张敬刚离开王嫱姑娘居住的小院,一个怀抱七弦琴的女子就突然闪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脸上就露出愤恨的邪恶笑意,低语道:“王皇后,既然你们想保全里面的绝世美女作为底牌,我怎么能让你们如愿。”好似想到了什么邪恶的点子,无声的大笑起来,腰身一扭,旋即消失在空气中。
张敬察觉到异样,回头看时却只看到王嫱姑娘俏立在院门口,冲着自己挥手,神色依然窘迫。
张敬微微一笑,没多说什么,在走出去不远后,就施展《变身术》变成王曼的样子,把黄门郎的腰牌从衣领中翻了出来,亮在外面,在路上大摇大摆的抓住一个太监,问他:“画工坊在那里,你带我去,皇上交代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