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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啊。”
鉴于徐晓曼有一个敢造假币的爹,且她爹胃癌晚期的事还没有告诉她,实在不方便让她参会,我只得搂着她道:“媳妇,我们就是商量商量怎么把李藤救出来,你也看见了,女友跟前女友虽然能和平相处,可指不定到时候三人一见面乱成什么样呢,我只能带一个人去,你只要能帮我看住另一个,就是为祖国安定团结做出了巨大贡献啊。”
徐晓曼疑惑道:“那你也不该带前女友去啊,到时候见面多尴尬。”
女人心细如针啊,千算万算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倒是小黑豁达道:“我就不去了。”接着她又说了句让我很吐血的话,她说:“阎王那有急事,召我回去一趟。”
这下徐晓曼满意了,她赶紧冲小黑道:“黑子,你干什么去?我陪着你吧,凡事可要往开了想啊。”
我一把抓住徐晓曼,“这个喜欢静,你远远看着她就行。”
徐晓曼会意地比了个ok的手势,并表示:“保证完成任务。”
看咱这媳妇,军事化管理,要是再有个制服诱惑的什么的,那就更好了。
上得楼去,进入酒吧包厢,众人落座,我言简意赅地讲了讲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道:“诸位哥哥,妲己妹子,这是我李远的私事,我也知道,你们来我这儿是为了实现愿望,顺便享享福,帮我救回徐晓曼我已经无以为报了,我没理由再拉上各位拼命,愿意留下帮我的,感激的话我就不多说了,若是有什么难处不方便插手的,我也绝无怨言。”
曹操第一个开腔:“你喊我一声哥,那是白叫的吗?当年我最羡慕刘备那大耳贼有两个拜把子兄弟,实打实的上刀山下火海两肋插刀啊,如今你小远有难,我怎能袖手旁观。”
黄巢摩拳擦掌道:“算我一个。”典型的战争狂人,我估计他要晚生个几百年就没希特勒什么事儿了。
和嗥鸩杓干系难袒腋祝冻隽嗣罩⑿Γ腋辖舻溃骸矮|哥,我知道你本事最大,不到万不得已咱别砸人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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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面逐渐热烈和轻松时,我发现白起几次欲言又止,于是问道:“白哥,有啥事你就说。”
白起不好意思道:“上辈子我杀伐太重,曾立下重誓:绝不再杀一人。”
我看了一眼黄巢,同样是杀人,有些人诚心悔过,跟有些个岛国人似的,有些人还嫌杀得不够,跟另一些岛国人似的,思想觉悟的差距咋就那么大呢?
赵高嘿嘿笑着给白起科普道:“这里不像咱们那时候,不能随便杀人,咱们这次去是叫什么来着……对了,谈判,就是小远去跟别人讲讲话。”
我纠正道:“你们那时候也不能随便杀人!”
曹操道:“那没意思,我不去了,《三国演义》我还没看完呢。”曹枭雄抬腿就出了包厢。
黄巢合计了一会儿,也道:“那你带我没用,还是带上赵高和Ъ杭肝煌纺怨挥玫模壹绦ɡ兹チ恕!闭馕换雇τ凶灾鳌�
曹操黄巢一走,武将就剩下白起一人了,我可怜巴巴地看着白将军,他笑道:“只要不杀人,我就领上十八亲兵与你同去,放心吧小远,保证护你周全。”
看看,关键时刻还是人家正规军靠谱。
“我建议兵分三路,小远带上三名亲兵去跟人谈判,既然对方能将造假币的罪名扣到咱们头上,那咱们不妨再派一路人马偷梁换柱,将造假币的物证悉数奉还,物证一旦送回龙兴云的地方,咱们立马报官,借助官府的力量一举消灭敌人。”白起的语速很慢,却条理清晰:“这第三路人马,就负责居中策应,一旦有新的战机,他们将是一股奇袭的力量,不过,每一路人马都需要一个熟悉这个世界人领头人,第一路有小远自然不在话下,难的是这第二路和第三路。”
和愿咚偈郑硎驹敢饧尤耄疑舷麓蛄苛艘环愿撸霭胩旃し颍饫闲∽右丫油墒找ǔ樘肜锓隽宋业木墒只孤蛄苏�100块钱的手机卡,现在这部手机就别在他的腰间,跟民兵的土坷垃抢似的,虽然不伦不类,却俨然已经有一个现代人的派头,我看了看表说道:“这样吧,我先出发,赵哥你带领第二队人马。”我又冲门外喊了一声:“周扒皮!”
“远哥,啥事?”
“手机拿来,我暂时征用了!”
拿过周扒皮的手机,我又跟赵高道:“你先教会白哥使用手机再出发,白哥跟第三路人马一起居中策应,咱们三人好电话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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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跟白哥一起,保证他们的后勤,等会儿万一第三路人马出动,连个会打车的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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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脚走出包厢,我又回身提醒道:“别忘了带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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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一壶茶馆
我开皮卡,带着三个看起来最像黑社会的小战士奔向一壶茶馆。选人的时候着实头疼了一把,正规军和黑社会就像藏獒和京巴,虽然都会咬人,但前者一口要你二斤肉,真狂起来能要你命,后者往往狗仗人势雷声大雨点小,当然,狂犬病的京巴不算。再者,气势上那也不是一个量级的,用徐晓曼的话来说,18身上各个透着杀气!
车子开上主干道,我对三人道:“三位老弟,咱们商量个事儿呗。”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小战士憨厚一笑,“白将军说了,此行一切听从远哥的指挥,有什么你尽管吩咐。”
白起真是个好人啊,这么随随便便就把三个大活人借给我,回去我得跟他好好聊聊,社会险恶啊,亏得是我,换成别人三个小战士回去一人少一只腰子也不是没可能!
我说道:“等会儿万一跟人动手,别搞出人命就行。”
小战士认真想了想,“我们每日的训练就是如何更有效地杀人,不杀人,不会。”
啧啧,常在小说中看到某剑神/大侠/修仙者牛b哄哄地说:“我的刀/剑/流星锤/王麻子指甲剪是用来杀人的,一旦出鞘,必有人拿命来祭。”每每看到此处,我总会想:牛什么?不过你家作者会吹罢了,如今想来都是泪啊,咱家作者也会吹牛,可惜就是不往我身上吹!
我换了种说法道:“那你们把人杀个半死就行了。”战士们欣然答应。
到了一壶茶楼,我抬头一看,日式风格的装潢,大气而精致。这地方我早有耳闻,一方面因为它是龙兴云开的,另一方面是因为这地方消费相当不菲,一壶喝不出好坏的碧螺春要九百块,恰好是我刚毕业那年一个月的工资。
娘的,龙兴云要是让我掏茶钱,我只能跟他翻脸——我钱包里最后三张票子全给火锅店的服务员了。
皮卡停在一壶茶楼门口一个篮球场大的停车场中,左边大奔——经鉴定,不是二手普桑改的——自从认识周扒皮以后,每当我看见大奔,都觉得像二手普桑他二大爷,右边宝马,我们四人一从车上下来,立马有个穿着和服拖着木屐的门童对我们客气道:“送货的车不能停这里,请几位直接开到后门去。”
我一听,乐了,“你们今天不是不营业吗?还送什么货?”
“这……”门童似乎想起了什么,拿看天桥上老神棍的目光打量着我道:“你怎么知道我们今天不营业?”
“简单啊,我会算呗,”我朝那门童勾勾手指,他凑过来,我道:“你们老板一定正在里头等人吧?我不仅知道这个,还知道你的下一句话肯定是‘你怎么知道?’”
“你怎么……”门童咧了咧嘴,硬是没把后半句说完。
我拍着他的肩膀道:“小伙子有前途,进去跟龙兴云通报一声,他等的人来了。”
门童还想问“你怎么知道”,硬是憋了回去,我看他裹着和服惦着脚尖,里子面子都怪难受的,才说道:“我就是他等的人。”
那门童像是被人在屁股上踹了一脚,怪叫一声,撒腿就往茶馆里头跑,小爷我都来你地盘了,还十分客气地只带了仨人,你怕个毛?
进门一看,往日里跪坐在榻榻米上表演茶道的软妹子已经换成了清一色的壮汉,由于临时换人,好些人身上的和服都不合身,不是咧着前襟露出一片护心毛,就是裙摆不够长露出一截毛腿,好好一件衣服硬是让这些人穿出了古代屠夫的即视感,就差一片油腻腻的上面插着剁骨刀的案板了。
此时每间包厢的木质推拉门都是打开的,我的左右两侧均是一长串包厢,粗略一数,一边大约20间,两边总共40间,每间包厢里至少两个人,大约100号人,龙兴云坐在最里面正对大门的包厢里,坐在那样一个满屋子里最显赫的位置,看着自己手下人丁兴旺,哪怕是被人放了2个小时鸽子,龙兴云依旧很有兴致,具体表现为:他看起来都快睡着了。
走向龙兴云所在的包厢的时候,我身后的三名战士已经在低声部署战略了。
三人中年长的老战士低声道:“等下这些杂碎就交给我吧,你们俩负责保护好远哥,与他的距离保持在1丈之内。”
年纪最小的战士道:“他们人多势众,还是我跟您一起吧。”
老战士摇摇头道:“你们看那龙兴云身后的两人,也就这两人还算有些本事,正好留给你们练练手。”
另一个小战士倒谦让起来了,“还是您挑一个练手吧,好长时间没看您出手了。”
三人你让我我让你,直到我坐到龙兴云对面,也没搞清等会儿究竟谁负责保护我,哎!独孤求败还真是件闹心事儿。
见我来了,龙兴云搭眼一瞧,也不说话,先在我跟前摆了杯茶,我端起来正要喝,却被老战士拦了下来,他毫不避讳道:“小心有毒!”引得在场所有人像看外星人似的看着他。
我赶紧冲一道道目光解释道:“以前给某首长当过警卫员来着,职业病,职业病。”众人这才对老战士刮目相看起来,底下一阵交头接耳,想必那群打扮成古代屠夫的汉子也在商量等会儿的分工问题。
龙兴云冲下面摆了摆手,底下顿时又恢复了安静,我这才有空好好打量一下我的对手。他长着一张特别四平八稳的国字脸,脸上没有一丁点值得笔墨的特点,既没有赵高那沙皮一般的满脸褶子,又没有黄巢的金鱼眼,他的五官给人的感觉就是:在该长眼睛的地方长了一双眼睛,在该长鼻子的地方长了一只鼻子,然后,又在该长嘴巴的地方很随意地长了一张普普通通的嘴,头发不疏不密恰到好处。我对他的评价只能是:看起来挺健康的。
这多少让我有点失望,这个一直在祸祸我的背后黑手,怎么着也得来个猛虎上山的大号纹身,抽着雪茄搂着妞儿,挂上满脖子大金链……算了,越说越像搞说唱的,总之,他不应该是我见到的这样。
龙兴云先开口道:“李藤的事是个误会,你只要让他把天水水泥厂转到我名下,在喊我一声哥,跟我道个歉,都是在道上混的,这事就算过了,今后见了面还是兄弟。”
我嘿嘿一笑,“可以。”
我的爽快显然让龙兴云很不适应,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