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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步笑百步!黄老爷子,阶级友情哪里去了?你难道都不为自己的行为愧疚吗?
我冲他喊道:“黄巢听令!”
他一楞,随即嘿嘿笑着喊道:“末将在!”
我道:“命你今日之内将电脑开机、关机、扫雷的操作方法教给白将军和18亲兵,一人没学会我为你是问!”
“得令!”黄巢脸上的表情竟然有了积分萧肃,白起19人的表情也是如临大敌。
如果说玩了一夜扫雷的是神,看别人玩了一夜扫雷的是超神,教别人玩扫雷的是灭绝师太,那集体玩扫雷是什么?反正,自打19在这坐下,我的网吧就再也没进人。
安顿好一行人,我电话响了,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我未来的岳父,我赶紧接起来,“老徐?”
“老徐是你叫的吗?没大没小!”
我赶紧改口道:“叔,叔有啥事?”
对方口气缓和下来道:“小曼救出来了,这还要多谢你,假币的事,是我对不起李藤,你放心,我活了这么大岁数知道好歹,我会想办法帮他洗清罪名。”
我赶紧道:“您身体要紧,有空了让小曼陪您再去医院查查,说不定是搞错了呢,李藤的事我来想办法,毕竟咱也是在道上混过的。”
徐小曼从楼梯上下来,“让我去查什么?”
我赶紧打岔道:“查账,以后我挣的钱都上交给你,咱家你做主!”
徐小曼乐道:“那敢情好,小苏妹子,小黑姐,咱们下午逛街去!”
我捂着钱包痛心疾首,女人啊!
电话那头老徐也笑了,转而老头又严肃道:“这可是造假币,犯法的事!你别往里头搀和,等我消息就行了。”
我倒是不想掺合,可人家龙兴云已经约了我喝茶了,不去就太怂了,搀不搀和的好像已经由不得我了。老徐一句话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电话那头,他先是娇羞了一下,然后问道:“你跟小曼的事,定个日子办了吧,我时间不多了”
办事?什么事?
我擦,不会吧!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人家见老丈人,哪个不是先被灌得七荤八素,然后是一大笔让人肉疼的礼金,我这老丈人,混过黑道造过假币,果然跟一般人不一样嘿。
我屁颠屁颠地答应下来,挂了电话,徐小曼问道:“什么事把你乐成这样?”
我神秘道:“捡着宝贝了呗。”
徐小曼撇撇嘴,“不踩着狗|屎就不错了,还能捡着宝贝?”
得,她要非这么说我也没办法。她又道:“我订外卖,要几个人的?”
我数了数,“加上王霞,整30个。”
徐小曼不可思议到道:“多少?”
“媳妇,没开玩笑,真是30个。”
第31章 他们是黑社会
今天徐晓曼点的外卖特别女性化,她给每人点了一份……凉皮子,男的还每人配备了一只……肉夹馍。送外卖的凉皮店老板笑逐颜开地问道:“你这网吧开始提供点餐服务了?”
得,继岛国某支柱产业以后,我还可以拯救街角的凉皮店了。
众人一边吃一边感慨“好吃好吃”“美味美味”,赵高文邹邹道:“此等美味,只应天上有。”
这让我想起了第一次吃凉皮子的情景。那会儿我上初中,做为一个青春期小男孩,我本能地拒绝凉皮子这种只有女孩儿才喜欢的食物,在我眼里这哪儿是饭啊,顶多算是种零嘴儿。有一次一群人出去玩,我暗恋的女生也在其中,吃饭的时候女生们提议吃凉皮子,男生嗤之以鼻,最后决定分两拨吃饭,吃完汇合,不得不承认,爱情确实令人智商和意志力同时下降,为了跟喜欢的姑娘多呆一会儿(我竟忘了她的名字!好吧,其实是作者实在太懒,懒得起名了。),我竟鬼使神差地跟一群妹子去吃凉皮子了,结果,我发现这简直就是不可多得的人间美味,从前的十几年简直白活了!于是那天我埋头猛吃,几乎忘了坐在对面的我的暗恋对象。后来我跟那妹子表白的时候惨遭拒绝,据说原因是她觉得我这人看起来斯斯文文,就是吃相有些吓人。
这才真是失去了一棵树却获得了一整片森林,之后我又尝试了许多种妹子们喜欢的小吃,什么酸辣粉啊麻辣烫啊,让我一次又一次刷新了对雌性物种的认识,我甚至觉得在男人和女人的嗅觉神经一定有着巨大差异,不然这些好吃的东西为啥都是被妹子发现的呢?
吃着饭,我在心里算了笔账,就按每顿饭每人一份8块钱的凉皮子,一只7块钱的肉夹馍来算,这就是15块钱,一天三顿45,就按现在的30个人来算,每天光吃饭就得花掉1350,是我这小破网吧收入的3倍!再加上穿衣住宿呢?何况谁知道下一批人会不会是梁山一百零八将,或者盗跖的土匪军团,长此以往,不等和鍪郑艺獾慵业壮僭绲米呱辖韪呃牟还槁钒 5孟氚旆ㄗ闱耍�
正思忖间,徐晓曼端着碗悄悄挤进了收银台,凑到我旁边,小声问道:“这些人都是谁啊?没发现你有这么多朋友啊。”
被她突然这么一问,我的左脑基本瘫痪,右脑能想到的唯一一个主意就是:找赵高帮忙想办法!
我迅速扫视了一圈,发现赵高正坐在一台电脑跟前,又是敲键盘又是按鼠标,投入得不得了,根本就没主意我这边火烧眉毛抓耳挠腮的动作。
徐晓曼是个能够熟练使用互联网并具备正常成年人的推理能力的现代女性,无论我说“老家发洪水,这群是受灾的亲戚”,还是“他们是和曹操来自同一个话剧团的”,都很可能在一分钟内被她拆穿,这个谎究竟该怎么撒呢?
憋到最后,我决定:不撒谎。
我故作高深地说道:“有些事,不告诉你是为了你好。”
推理悬疑小说里不是经常用到这招吗?主角为了探寻一个答案千辛万苦,无奈每个被问到的人都给他(她)这样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搞得一众读者心痒难耐。
可是我忘了,徐晓曼的确是个现代女性,而我认识的现代女性都能把男朋友收拾得服服帖帖。
她伸手拧住我一只耳朵,“嗯?”
女人的用辞越来越简短,这绝对是个危险信号。下一步她很可能就真的生气了,然后当你傻兮兮地问她:“亲爱的你怎么了?”她往往会回答:“你还好意思问?”你就会更加摸不着头脑地问:“有什么事你告诉我啊,亲爱的,别生气了。”她会冷笑一声,“自己说,你怎么了?”这时候你的耐心基本耗尽,你说话加重了语气,“有什么事你倒是说啊,你这样我怎么明白?”完了,此话一出算事彻底开战了,她会眼含泪光手捂心口道:“你吼我,你竟然吼我,连我爸我妈都没有吼过我!”还需要继续描述下去吗?总之,最后往往是以你深刻检讨,恨不得将自己的五大罪状八项责任刻成石碑,每日早晚诵读,以彰显悔过之心。(作者良心保证,这一段不是为了拖字数,而是为了……广大男同胞的幸福,以及性福。)
你问我怎么这么清楚,呵呵,旁观者清,没谈过恋爱,还没见过猪跑……不,还没见过别人谈恋爱吗?
我赶紧求饶道:“我说我说,不过,你可要承受得住啊!”
“坦白从宽。”徐晓曼已经撒手,还帮我揉了两下耳朵,又道,“等等,你先让我猜猜。”
我刚刚悬起来的心稍稍平复,怎么说呢,我就爱这样的傻姑娘。
“小苏是李藤的女朋友,小黑是李藤的前女友,还有后来那个壮汉,”徐晓曼朝黄巢努了努嘴,若有所思道:“我总觉得这人不简单,眼神挺吓人的,也是跟李藤混黑社会的吧?”
我点头如啄米,徐晓曼如侦探剧里的主角一样抚了抚并没有长胡子的下巴,继续分析道:“最近来找你的人都跟李藤有关系,这群人八成也是吧?对了,李藤究竟出什么事了?为什么我会被人绑架?”
她虽然没猜对过程,却猜对了结局。
另外,这姑娘的反射弧是有多长?这么久才想起问问关于绑架的事,我还以为她选择性失忆了呢。
“其实……你基本都猜对了,”我指了指新来的19,继续道:“他们都是黑社会,跟着李藤混的,最近李藤那儿出了点状况,这才来投奔我的。”
“我就说嘛。”徐晓曼欣慰地吸溜了一大口凉皮子。
这时我的手机响起,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喂”了一声,对方一开腔就不干不净道:“你他娘的李远是吧?”
我撂下筷子,对这种说脏话的不文明行为进行了严厉而深刻的纠正,我说道:“你她娘的,你全家都是她娘的。”
对方换了个更有深度的话题:“你小子别给脸不要脸。”
我继续纠正道:“我不爱吃猪头肉,给我也还真不要。”
这时电话里一阵吱吱啦啦声,直到对方再开腔,能够听出已经换人了。
对方不阴不阳道:“可以啊你,敢让我等一个小时的人,我还是头一次见。”
我不耐烦道:“凡事总得有人开头,对了,您哪位啊?”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才很憋屈地说道:“龙兴云。”
我一看表,坏了!跟龙兴云约了3点喝茶的,我竟然把时间给忘了!
第32章 李远有难,八方支援
这次会面就像是两个高手约在紫禁之巅决斗。叶孤城按时到了,与一群看客一起左等右等,直到后半夜,他的小弟来报:“西门吹雪正在家吃炸酱面呢,好像把决斗的事给忘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人家压根没把你放心上,你还上赶的什么似的,丢人丢到外太空去了都。
龙兴云倒不至于把人丢到外太空去,但肯定是在小弟面前丢了威信,说起来真挺抱歉的,这绝对是个无心之失,可人家指定不能信啊,我这个愁啊,说话也软了下来,“龙哥,对不住啊龙哥,只怪最近不太平,我媳妇跟我大侄子的事都给我整失眠了,我这才刚起来,忘看时间了。”
龙兴云毕竟是个有身份的人,不好跟我这个有身份证的人太过计较,他口气不善道:“给你二十分钟,二十分钟见不到你我就不客气了。”
我其实挺想问问是怎么个不客气法,又觉得还有另一件事更重要,于是我道:“一个小时,你总得让我把饭吃了吧,你又不管饭。”
说完不等他回答我直接挂了电话,我等了一会儿,他没再打过来,老混混遇上我这种能屈能伸的无赖也没招啊。
我对网吧里众人吼道:“黑姐,纾愿纾芨纾聘纾赘纾易撸÷ド峡幔 �
众人还没动,妲己徐晓曼一人一边夹住我,徐晓曼拧着我的耳朵道:“这就开始背着我干事了?”
妲己道:“凭什么他们你都带上,偏偏把我撇下,别人说我是红颜祸水,难道你也这么想?”
妲己此话一出,徐晓曼第一个替她抱不平,“谁这么说咱侄媳妇的?站出来我看看!看我不撕烂他的嘴!”
众人纷纷屏住呼吸后退一步,看看,无论如何呼风唤雨的英雄,在女人面前就只能“英雄气短”了,我扫视一周,唯有一人后知后觉,朱有光!这小子站在众人之前,哆哆嗦嗦地看着徐晓曼,委屈道:“我没有,我什么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