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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十瓶?你也太小看我了,这么跟你说吧,我们这些人里头,酒量最差的就数她,”我指了指小黑,继续道:“可惜,就连她也能喝十瓶。”
小黑并不在乎我拿她垫底,而是冲周扒皮眯了一下眼睛,以示不以为然,和那亩哉愿叩溃骸澳闼档妹淮恚≡短盗耍
周扒皮大概是一句话也不想多跟我说——从我进这间包厢开始,我的每句话都在对他进行毁灭性打击。他伸出一只手试图挡住我的声音,大概这个动作能带给他一定的心理安慰,他急吼吼道:“就她了,开始吧!”
我其实对一个女孩子大口喝酒没什么好感,小酌怡情,再好看的妹子端个塑料盆喝酒也不会有什么美感。好在小黑从头到尾的表现都特别轻描淡写,她喝一杯白酒,吃一小口薯条,再喝一杯,再吃一小口……
杯是中号的茶杯,一瓶二锅头正好四杯。
当小黑喝到第三瓶依旧面不改色的时候,周扒皮有点坐不住了,当小黑喝到第六瓶连眉头也没皱一下的时候,整个包厢里唯一一个越来越精神的人就数周扒皮了。
当小黑喝到第九瓶的,我轻声问道:“黑姐,你要不先上卫生间放个水?10瓶啊,就算是白开水那也够胀肚的。”
小黑淡然道:“用不着。”
直到小黑喝下最后一滴,白炽灯照在她的面庞上,她就像一位女战神,刚刚从战场上凯旋而归——除了烟熏妆有几分凌乱,让她看起来像只熊猫,除了她面前的一摞薯条盒子,让整个画面颇有后现代风格,其它都挺好的。
我猛然站起来,冲周扒皮大吼道:“徐晓曼在哪儿?”
我这一喊,惊醒了打盹的赵高,他伸手推推身旁的和钕窳礁錾峡嗡醯难瞳|不耐烦地扭了扭肩膀,梦中喃喃道:“翠花,别走啊……”
周扒皮终于开口了:“那个地方很好找,你要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其实你几乎都已经找到了。”
我呸!是谁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既然这样,你咋不直接把徐晓曼藏到我家去?
我没插嘴,等着周扒皮的下文,这小子却摇头晃脑神神秘秘道:“我只能说这么多,你就是再问一天一夜也没用。”
此话一出,两样东西拉着一条虚影直飞向周扒皮的脑门子,我眨了眨眼,看清了其中一样是个烟灰缸,不由心中一紧,周扒皮你就作死吧!娘的又要去跟阎王下棋了!另一样东西竟比烟灰缸还快,只能看见是个黑色的不规则物体。
第26章 演技派[求收藏]
此刻是凌晨3点,我们所在的东园串串香准备打烊了,服务员小姑娘站包厢门口本想提醒一下我们,一看一屋子人的架势,小姑娘“哎呦”一声跑没影了。
空中的黑色物体起步比烟灰缸晚0。3秒,加速度却比烟灰缸快三成,在空中飞过四分之三路程以后,终于一个鱼跃龙门成功超越了烟灰缸,求多久以后黑色物体会撞上周扒皮的脑门?
不用算了,你的数学老师肯定不认识曹操本人。
就在我叹息捂眼的时候,曹操一扬手点飞了第一样黑色物体,又用同一只手稳稳接住了烟灰缸。
我这才看清,那黑色物体竟是一只锃光瓦亮的高跟鞋,鞋跟高达15厘米。
我黑姐怒了,后果很严重。
曹操先是冲小黑抱了抱拳,“此人欺我爱惜忠义之士,出尔反尔,还请让我亲自解决了他。”
小黑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周扒皮坐在椅子上的屁股向我这边挪了挪,“他……他要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我指指曹操:“不知道,你自己问他。”
曹操左右开弓大耳瓜子扇得啪啪直响,天花板上的灰被震得落了一桌子。
“我曹孟德最恨小人——啪啪,你今日骗我三次——啪啪,一次你说‘打死也不说’,令我敬你是条汉子——啪啪,可你又变卦,答应她喝完酒就说出那女娃的下落——啪啪,现在她喝完你又不说了。”
最后,曹操进行了陈述性发言,“你这样的败类,死一个少一个。”
一席话有理有据,待曹操说完,周扒皮都变周猪头了。
“行行行(停停停)!大的(哥)我剁(错)了,别打了!”
曹操将他拎起砸到桌子上,“你可听过只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你连犯三次,已经没有机会了!”
周扒皮在桌上直扑腾,活像一只翻盖的王八,王霸之气无限侧漏,他艰难地扭头看向我,“嫁嫁(救救)我,除(求)你了!”
我抱臂看着他,慢悠悠道:“救你?可以啊,只要你给我磕个头,再恭恭敬敬喊我一声哥,咱们好商量。”
他刚刚的话我怎么可能一点没听见?周扒皮一愣,我又道:“没那个演技就别跟我装没听见。”
出来混早晚要还的,只是周扒皮的报应来得格外早。
他一边躲避曹操的拳头,一边冲我道:“的(哥)……的(哥)……的的的(以此类推)……”
我冲他狠狠道:“少跟老子套近乎!”
说罢我拦了一下曹操,这小子刚刚挨的几拳可真不好说,兴许已经八级内伤了,可不敢再让曹枭雄那砂锅大的拳头往他身上招呼了,万一搞出人命我往哪儿藏尸啊?
曹操又挥了两拳,沉声道:“小远你可想好了,留这样一个祸害……”
黄巢幽幽道:“要是他就在那十五个人之中,我现在就宰了他。”
赵高添油加醋:“太便宜他了,应该先剜眼睛,再割鼻子,接着砍脚砍手,最后腰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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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内心阴暗的小老头啊,年轻时候一定是怪蜀黍,老了变成怪爷爷,小时候应该是……熊孩子,把咱们小扒皮吓得啊,我实在看不下去了,道:“哥几个,别忘了还有宫刑呢!周扒皮,可以啊,等会儿出去直接练葵花宝典,等你练成东方不败,你就……能绣花了。”
“东厂,你要倒(找)的人……在东厂。”
我示意曹操把他提溜起来,“东厂哪里?”
“好运来斜对面,天明玻璃厂……的(哥)我真没撒谎,人就在那,你去那一看就知道了。”
“你们有多少人在那儿?”
周扒皮不好意思道:“总共就10个,被你们打伤5个,就剩5个了。”
我看了看一屋子人,从昨天收到徐小曼的求救短信开始,和Ъ盒『诰鸵恢备盼冶疾ǎ渌肝凰淙皇峭砩喜乓黄鸪隼吹模匆舶玖舜蟀胍梗瞳|赵高睡得跟俩劣质不倒翁似的,我就对曹操黄巢道:“两位哥哥,我这样的你们能打多少个?”
曹操道:“当年总有许褚张辽夏侯惇等大将护在身侧,风头都让关云长张飞赵子龙抢去了,连吕布都成了‘三国第一猛将’,这次我就好好露两手让你瞧瞧,就你这样的……百姓,五十人休想近我身。”
黄巢摩挲着下巴道:“老哥太谦虚了,当年我曾三番五次死里逃生,百姓一百人也休想伤我分毫。”
百姓就百姓吧,当个网吧小老板也没啥不好,何必每天刀头舔血打打杀杀,就算没伤到人,伤到流浪的阿猫阿狗也不好啊。他俩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我对小黑道:“黑姐,我和曹哥黄哥再去一趟东厂,麻烦你送剩下的人回去。”
小黑捋了一下刘海,露出光洁的额头,显得格外干练,“我跟你一起去。”
“那……”
朱有光道:“小远哥,保险起见,你还是带上这位……黑姐吧,我送大家回去吧,保证完成任务。”
这我可不放心,赵高和簿桶樟耍蛞凰阉真Ъ焊张芰耍揖筒恍耪庑∽用豢醋沛Ъ簓y过,反正我是有过。
这时赵高醒过来了,对我道:“小远你给我留个手机不就行了,万一有状况我给你打电话。”
也是个办法,可我上哪儿现给他找手机去?这老小子倒是不傻,目光有意无意地向着周扒皮的口袋瞟。这样好吗?我只是想救出徐小曼,偷啊抢啊之类作奸犯科的事,我可从没想过,转念又一想,娘的不能让你有任何通风报信的机会。
我将自己的手机丢给赵高,从朱有光兜里掏出一部最新款的iphone,给自己的手机上打了一下,等到我手机上显示出对方的号码,我跟赵高道:“等会儿有事你就打这个号码。”
赵高兴奋道:“知道知道,通话记录里面有。”
我冲周扒皮晃了晃他的手机,“不用看,老子不屑于占你便宜,找到徐小曼手机立马还你。”
周扒皮连连点头:“的(哥)你要使(喜)欢,就送你了。”
我一挥手,“谁稀罕!去把帐结了,朱有光,没吃的全部打包带回去!”
出门,妲己对我道:“小远哥,一定要把嫂子救回来。”
“放心吧,哥的怒火已经憋了很久了!”
第27章 营救徐小曼(上)
故事开始的时候,一辆小皮卡在夜色中飞驰,故事结束的时候,胜利的皮卡迎着第一道曙光飞奔在回家的路上,敢问路在何方?条条大路通网吧。
面包车内出奇的安静,曹操和黄巢周身散发出大赛在即的兴奋——对他们来说,徒手战百姓顶多只能算表演赛。我心里就比较忐忑了,徐小曼究竟在不在那儿?她怎么样了?会不会受伤了?她一个姑娘家的,会不会被人欺负了?一连串问题涌来,我这颗缺乏睡眠的脑袋简直要裂开了。
“到了。”周扒皮一指车窗外的天日玻璃厂,我伸手拍他后脑勺,他一边躲一边道:“真是这儿,白天看这儿就叫天明玻璃厂,‘月’上的灯坏了,所以晚上看是天日。”
天日,厂长是得有多逆天才敢挂起这样的名字,莫非厂长本人叫赵日天?
“三位,等会儿先把人救出来,别的以后再说,还有,”我额外看了黄巢一眼,“千万别搞出人命。”
黄巢拎起周扒皮下了车,“放心吧,只要不在那15人的名单上,我自会留他们性命。”
从外面看,天明玻璃厂的大门比三个好运来印刷厂的大门还要大,大门前头还有俩小石狮子,可惜雕工太差,不伦不类两条京巴似的,令人不忍直视。周扒皮上前晃了晃大铁门,有个小混子从门房跑出来,透过门房的灯一眼就能看见他头上的毛五颜六色,走到近前,花毛身上零零碎碎的铁链子铁钉叮叮当当比大铁门的声音还响。他看见我们一行人先是一愣,接着冲站在最前面的周扒皮又是点头又是哈腰。我很佩服那小子的目力,夜黑风高,他竟然能一眼认出被曹操揍成猪头的周扒皮,可见对其身型步态颇为熟悉,兴许是个“亲兵”。
“成哥,这么晚来了?”
“少tm废话,开门!”周扒皮的心情显然并不适合闲谈。闩门的铁链子被花毛抖出刺耳的声音,隔壁一家厂里灯亮了,接着住厂的一位河南工人大骂:“娘勒个腿儿,大半夜不睡觉弄啥哩?”
我们看着花毛,花毛看着声音的来处,手更抖了。
黄巢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各位乡亲父老,我的弟妹被人掳走一天有余了,就关在天明玻璃厂,我们现在要进去抢人,等下打起来拳脚无眼,还请大家躲在屋里,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