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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聘金娶媳妇-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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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好,我他妈问你,我另外那一万哪儿去了?你他妈几条内裤是镶金的啊?操。逼都没那么贵!”
    贱狗踢了桌子,上面的酒就洒了。宛儿拉了拉我:“刀子备好。”
    我惊了一下,宛儿也太警惕了吧,我可完全不觉得贱狗会找我们麻烦,不过我还是听她的,抓紧了兜里的刀子。
    那边朱姐有些气急,她气势不够,这会儿终于示弱了:“那你想怎样?我告诉你,别以为自己多厉害,我们都是混江湖的,你太过分了迟早弄死你!”
    贱狗知道把握轻重,他也不逼得太紧:“我是为大家打抱不平啊,你看我们都是可怜人啊,你太不厚道了是吧?”
    贱狗说着看四周,期待大家声援他,但大家都低下了头,暂时还没人愿意跟他一起闹,毕竟火还没烧到自己身上。
    朱姐的气势立刻又盛了:“我懂,我也不亏待你,我给你减两千,你得一万二。”
    贱狗脸色阴晴不定,他明显在迟疑。大家都有意无意看他,他忽地就开骂:“看个屌,傻逼玩意儿!”
    大家就不看了,朱姐心安理得地喝了杯小酒,贱狗目光就落在她嘴唇上,然后嘿嘿淫。笑:“我就说说而已,两千我也不要了,朱姐,我那么爱慕你,不如这最后一晚……你看我鸡。巴。”
    贱狗竟然直接脱了裤子,甩出了他的生殖器,宛儿厌恶地扭过头去,我们则不忍直视。
    朱姐惊叫一声,也侧过脸去:“滚你。妈的,你疯了啊。”
    我看了朱姐一眼,她在用眼角的余光打量贱狗的生殖器。
    我觉得真该闪了,于是拉着宛儿回房间,贱狗也不理会我们了,腆着脸去抓朱姐:“来嘛,没人敢说出去的,你那阳痿老公大家都知道,出来混的玩玩有啥大不了?”
    朱姐拼命挣扎,不过贱狗将她推进了房间,还警告我们:“都滚开,敢偷看老子弄瞎你们!”
    一堆供体都散了,但没人进屋,全在门口张望,脸上都是病态的神态,他们似乎又丢了灵魂。
    我和宛儿也在门口待着,我在考虑要不要去救朱姐,宛儿冷笑:“算了吧,那老女人求之不得呢。”
    朱姐的挣扎的确小了许多,我寻思着她的确求之不得。我们都默默地看着,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我此刻想来,其实那个时候我和宛儿也已经不正常了,只是自己没有意识到而已。
    贱狗的笑声越发嚣张,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小娘子,你好这口啊?希望我来硬的?继续挣扎,哈哈,老子要强。奸你!慢慢玩。”
    强。奸也不过是玩而已,我们依旧觉得正常,但朱姐忽地不正常了,她似乎给了贱狗一巴掌,然后破口大骂:“滚出去,强。奸你妈去!”
    我们都吃了一惊,完全没想到朱姐会突然发火。贱狗也惊诧,他被赶了出来,捂着脸发呆,然后也大骂:“你个贱人,装什么清高,操。你大爷的!”
    朱姐骂了回去,还将门也关上了,贱狗彻底没戏了。
    其余供体都隐晦地笑笑,贱狗逮人就喷。宛儿示意我关门,我也忙关门,但贱狗已经看了过来,目光像是锁定了宛儿,我哐啷将门关了。
    其实我还是蛮开心的,毕竟贱狗明天要走了,他走了其余供体肯定会安分许多,至少不用担忧宛儿被强。奸。
    宛儿也长呼了一口气,她冲我笑:“明天我们就安逸了。”
    我也笑,宛儿笑起来真是好看,我觉得她依旧有某样东西在吸引着我,尽管我觉得她在利用我。
    这种感觉相当复杂,以至于我无法继续笑了。我就说睡觉吧,睡醒了贱狗就不见了。
    宛儿点点头,去她的位置躺下了,她还是要看一会儿书。我眯着眼睛想着很多事情,但细细一琢磨,我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后来快睡着的时候忽地有敲门声,我一睁眼就看见宛儿起身了,她也很疑惑。
    我们都没有多少防备,毕竟现在困得要命。我就看见宛儿开了一条缝,然后砰地一声巨响,有人踹开了门,宛儿被撞了一下,径直翻倒在地。
    我一下子清醒了,眸子中惊恐地发现贱狗扑了进来,他像头饿狼一样压在宛儿身上:“操。他妈的,越想越不爽!走之前必须得爽一爽,老子的一万块啊!”
    宛儿大叫起来,贱狗扇了她两巴掌:“叫你妈,都来卖肾了还清高你妈,给老子操一下,那两千块给你了!”
    贱狗跟狗一样挺动着他的下体,他甚至连裤子都没脱,他挺了几下,然后终于脱裤子了,宛儿被他压住完全无力反抗。
    我终于清醒过来,忙跑过去拉贱狗,同时也叫朱姐,但朱姐没回应。
    贱狗抬头给了我一拳,我鼻子流了血,他威胁我:“信不信老子宰了你?滚!”
    我被吓到了,但宛儿的呼救声让我燃起了血性,我还是正常的,我必须得救宛儿。
    我又冲了上去,贱狗扭头冲门外大骂:“都进来,抓住这个小崽子,我爽完了你们也爽。”
    我这时才惊恐地发现门口竟然站着一堆供体,那些重新丢了灵魂的供体在门口张望,下体挺着,他们像一群野兽。
    我浑身发凉,竟有片刻无法动弹。贱狗继续蛊惑:“都进来啊,我们全都犯法了,还怕什么?强。奸了她她也不敢报警,大不了一起坐牢,都进来!”
    法律防线被攻破了,道德防线也不值一提。他们都进来了,眼中亮着光,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像野兽的男人。
    那一刻我怯懦了,我想逃跑,宛儿撕心裂肺地叫:“张茂!”
    我打了个激灵,眼前都是野兽,贱狗的裤子已经脱了,他在舔宛儿的脸。
    “张茂!”
    宛儿哭叫,我庆幸我在这里待的时间还不长,所以我没有沦为不正常的人。
    我掏出了刀子,在一群野兽中冲向了贱狗,然后一刀插了下去。
    你在捅人的时候可能是激愤、可能是愤怒、可能是恐惧,但我捅贱狗的时候只有迷茫。
    我就那么一刀捅了下去,我甚至都没有意识到我捅了人。
    然后是贱狗的惨叫,他被我捅中了背脊,一下子趴在了宛儿身上,血液冒个不停。
    我浑身都在颤抖,刀子也没力气拔出来。那些供体被吓到了,终于恢复了一点灵魂,他们不敢靠近了。
    贱狗鬼哭狼嚎,他特别彪悍,竟然又爬了起来,跟头野牛一样冲向我,用头狠狠地撞在我脸上,我鼻血长流,视线也模糊了。
    宛儿爬起来就跑,她哭叫着跑了出去,然后大叫着朱姐。
    …
    
    第十章 闯祸
    
    宛儿跑去大喊大叫,朱姐终于意识到了事态严重,她拿着一条铁棍就跑了过来,挨个敲了那些供体,然后去敲贱狗。
    贱狗反手拔刀子,一拔出他就彻底倒下了,血流一地。
    朱姐没有处理过这种事,她有些发傻。我差点晕倒了,一屁股坐在地上,贱狗就在我眼前流着血骂我:“操。你妈。逼!”
    朱姐将铁棍丢了,她慌忙地打电话给老白,然后又在老白的骂声中打电话给王胖子。
    王胖子就在附近待命,十分钟过后他就来了,晃着一身肥肉出现,旁边还跟着一个小弟。
    王胖子和那个小弟将贱狗抬走了,说是要找李医生看看,应该没啥大碍。
    我彻底懵了,一阵阵后怕袭来,浑身都在冒冷汗,手指也抖个不停。
    朱姐将那些供体赶了回去,然后骂我:“你干什么?捅刀子啊,你是不是疯了?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
    她又跑去跟老白打电话商量对策,我牙齿打着颤发抖,宛儿跑了过来,她将门关得严严实实。
    这种时候她比我镇定,或许她以前经历过这种事,我有点迷茫地看着她,然后迷茫变成了恐慌,我一把抱住了她。
    她也抱住我,用手在我头上摸着,还帮我擦鼻血,一个劲儿地安慰我:“没事了没事了,贱狗被抬走了。”
    我这上辈子,唯一做的事就是读书,我读小学、读中学、读大学,差不多读完了四分之一的生命,然后在今天捅了别人一刀子,我感觉我剩下的四分之三的生命都在震颤,我紧紧地抱住了宛儿。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度过那一晚的,只知道我一直抱着宛儿,宛儿也一直抱着我。
    等第二天我清醒过来,宛儿躺在我旁边,她卷缩着,我像胎儿一样被她搂在怀里。
    我很软弱地靠紧了她,然后稍微一抬头,就看见宛儿的目光,她真的像看胎儿一样看着我。
    我已经缓过气儿来了,但我不想动,我索取着宛儿的体温。
    她也没动,就是温柔笑笑:“谢谢你了。”
    我嗯了一声,宛儿吻了我额头一下:“要是早遇到你,我就跟你了,哪怕你很傻逼。”
    我又想笑又想哭,说原来到头来我还是个傻逼啊。
    她轻轻笑了一声:“我去给你买早餐,慰劳你一下。”
    她起身走了,我想拉住她,说些什么狗血电视剧里的“陪陪我”啥的,但我没那么做,因为我饿了。
    宛儿出门去买早餐了,房子里听不到一丝声音,安静得可怕。
    我挣扎着起来活动了一下,想想贱狗本就是该死的东西,捅了就捅了,有什么大不了。
    我就出去透透风,结果朱姐也出来了,她煲了稀饭,正黑着脸喝。
    我看了看她,她冲我弯弯手指:“过来。”我过去了,她连续喝了几口粥,然后才开口:“贱狗被你捅了一刀,虽然是皮外伤,但他闹得不行,说要报警,大家一起死。”
    我吃了一惊,朱姐还是冷着脸:“他已经放弃卖肾了,他现在就是咽不下那口气。买家那边也在催,本来今天就该去交易的,但贱狗受了伤,必须修养一段时间。他又不肯卖了,估计买家那边也会怨恨我们。”
    我沉默不语,心知事情麻烦了。我不得不讨好朱姐:“那怎么办?那家伙要强。奸宛儿,我一时冲动……”
    “所以说你愣头青,看吧,白帮了那个家伙,惹了一身骚,她肯给你草么?”
    我不想质疑宛儿,我就问到底要怎么办?朱姐不废话了:“我们跟贱狗谈好了,他计数的一万块算了,他依旧能得到两万,还有你卖肾的钱要给他,我们会先替你支付,等你卖了肾直接扣你的钱。”
    我瞪大了眼睛,我卖肾的钱给贱狗?我来北京惹了一身麻烦,然后卖肾的钱给贱狗?
    我牙齿又打颤了,我绝对不干,我立刻就要走。朱姐扫了我一眼,冷冷淡淡的:“别说我欺负你,我没有告诉贱狗你的肾能卖三万,所以只给他两万,你还能剩一万。另外你别想着跑,是你捅了人,你必须负责,不然我们会整死你,你好好考虑一下。”
    朱姐继续喝粥,我心里不是滋味,操。他妈的!
    我十分想走,我就是奔着能卖三万才来的,结果只剩下一万,操。他妈的!
    但我又不敢走,我真怕这个卖肾团伙会整死我。
    而且我的礼金的确只差一万了,一万块够了,装修费奶粉钱以后慢慢赚。
    我安慰着自己,只能安慰自己了,不然我得哭出来。
    朱姐没有心情理会我,她喝完了粥就出去了,说要去安抚贱狗,还得送他免费的内裤,真麻烦。
    我站着这个死寂的房子里,像是一个面临绝境的可怜人,我不知道出路在哪里。
    那些供体也在门口偷看我,神色古怪。我深吸一口气:“看你麻痹!”
    他们全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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