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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聘金娶媳妇-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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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时感觉脸颊火辣辣的,就算没人看着,我也尴尬得要命。
    不熟的人根本不会相信你,更别说跑来北京了。我想对我的舍友下手,但想起我们这三年的大学时光心里又堵得难受,我想我并不能完全摒弃人性。
    我就呆坐了许久,想了很多东西,我的父母、老婆、女儿,最后又想起宛儿,我像个垂死之人,怀念着已经流逝的时光,惶恐着近在咫尺的未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呼了口气继续找人,却发现不知谁发来了条消息给我,几分钟前发来的,我竟没发现。
    我q里只有那么十来个好友,跟多数同学联系都是通过班群的,这个消息也是通过班群发来的。
    我不认识这个人,但肯定是班上的同学。他问我是不是出事了?
    我许久没受到过这种关怀了,都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我说没事啊,他又说刚才有同学在群里说我有毛病。
    我说不碍事儿。我心里头对他充满了疑惑,我可以确信除了朋友没人会关心我。我再看他资料,还是个女的。
    你总会在这种时候心动,班上有个女的关心我。
    我小心翼翼地问她是谁,她发来个笑脸:最丑那个。
    我读大学的时候其实并不怎么关注班上的女孩子,顶多也就有空看看那几个漂亮的,其余妹子感觉都很丑,我也不知道最丑的是哪个。
    我说你别开玩笑了,说吧。她说她是陈霞。
    我脑中立刻浮现了一个小个子姑娘,那个姑娘脸上长满了痘痘,像是还没发育完全的青春期女孩。
    我记忆中跟她完全没有交集,好像连话都没说过,硬要说交集的话,那就是某次上课的时候我问她借过笔,而她没借。
    我说是你啊,有事吗?我心不动了,因为知道她是谁了,她是班上丑女中的某一个。
    陈霞说你在北京啊,还给人介绍工作。我心思一动,难道她有意?
    我说是啊,工作挺好的。
    我迈出了犯罪的第一步。
    陈霞问我是什么工作,工资多少。我想了想说是酒吧打杂的,工资六千。
    这是宛儿的工作。
    陈霞说那挺高档的啊。我感觉她的确有意,我边跟她聊边查看她的说说,以往我可是不会干这种事的。
    她的说说也没几条,我发现有一条上星期发的,她说母亲病更加重了,好伤心。那说说只有几条客套的安慰评论。
    我想她就是逼不得已的人,我得争取到她。
    “你如果来北京的话我就轻松多了,我们这个酒吧缺人,我什么事都要干,真累。”
    我虚情假意道,内心有股罪恶感,唯有不断地安慰自己:她缺钱给母亲治病,我是在给她指一条明路。
    陈霞果然心动,她说家乡小县城工资太低了,如果有人介绍工作,她哪里都敢去。
    我说你来吧,我们同学一场,我不至于骗你。
    我们聊了很久,我感觉我们有不少话题,如果大学的时候我们有交集的话说不定能做对好朋友,但此刻我却在忽悠她过来。
    很深的罪恶感笼罩着我。
    陈霞最终还是说来北京了,我给了她地址,还说到时候去接她。
    她一一答应下来,我让她带好身份证和毕业证,她说明白。
    我松了口气,按住自己的胸口揉了揉,没关系,人人都有难处,说不定陈霞会感谢我呢。
    说服同学来北京很难,这是撞大运了,我并没有忽悠别的同学了,免得自找难堪。而且朱姐只要求我找一个人来,如果成功了,以后我应该可以跟着老白干事,再慢慢起家。
    数日后,陈霞来了。
    我特意整理了一番,然后去接她。她果然就是那个青春痘女孩,脸上依旧有不少痘痘,看起来像是高中生。
    但若仔细看她,其实她很白,脖子很迷人,小腿也很不错,可惜了那张脸,该再发育一下的。
    陈霞看见我很高兴,还跟我握手,她脸似乎有点红,不知是不是兴奋的。
    我早先租了个小房子,现在就带她去住下先。她一直问我酒吧的事,我考虑着如何忽悠她,因为我根本就没在酒吧办事。
    我说你先别急,明天我们慢慢讲。她说好,真想不到会跟我一起工作。
    她是个阳光的少女,还很稚气,加上不到一米六的身高和脸上的痘痘,你很容易误以为她是高中生。
    我带陈霞去了租房,租房很小很便宜,不过她还是四处乱看,感觉她对这份工作充满了信心,我有点不敢看她。
    我偷偷找了个机会打电话给朱姐,说骗了一个同学来北京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朱姐意出望外,她说我行啊,厉害。
    我说你别夸我了,我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哄骗我同学了。
    朱姐问了详细过程,然后让我说那酒吧突然倒闭了,工作没了。
    我说这怎么行?我同学岂不是要走?朱姐就骂我笨:“你不是说她母亲病了吗?她肯定要钱啊,不然也不会傻乎乎地被你骗。你说你也要钱,跟她同病相怜,然后说你打听到了可以卖肾,你假装跟她一起卖肾,她八成会考虑的。”
    我抿紧了嘴,默默地点头了。
    陈霞在租房休息了一晚,我也在地板上休息了一晚,之后她又开始询问工作的事了。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我说你先别急,我去跟我老板说说,好帮你铺路啥的。
    她连连多谢我,我不想接受她的道谢,忙出门去了。
    我假意去酒吧,其实只是在附近转了一圈,等过了一段时间又转回来了,陈霞还在等我。
    我一回来她就笑开了花,我真没见过这么幼稚的大学生。
    我立刻垂头丧气起来,说酒吧开不下去了,马上要卖掉了。
    陈霞呆了半响,笑容也不见了。我忙道歉:“前几天老板还说要招人的,谁知道他现在又不干了,我工作也丢了,工钱还没拿到呢。”
    陈霞满眼失望,我以为她会骂我,结果她反而安慰我:“算了,人生总会经历挫折啦,我找了一年工作,都被辞退好几次,这不算什么,我们重新找工作吧。”
    我呆了呆,她真像宛儿。
    
    第二十章 短暂安慰
    
    陈霞的确有点像宛儿,她很坚强。
    我心中有些莫名的难受,就好像你明知自己错了,却不得不强迫自己去做。
    我没看陈霞的眼睛,我说要找份好工作太难了,我母亲又病重,我急需钱。
    陈霞惊了惊:“你妈妈也病了?严重吗?”
    我说还行,但每年都要花很多钱,我压力很大。
    我咀咒了自己的母亲。这个骗局像一个陀螺,它不断地旋转着,将我的身体和灵魂都往里面拉扯,当我意识到痛的时候,我半边身子已经被扯烂了。
    陈霞很可怜我,她说她母亲也病得很严重,还多次晕厥,她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说你来这里了我会照顾你。我去看看有没有别的工作,你人生地不熟不要乱跑。
    陈霞点了点头,她看我的眼神中有点莫名的光彩,让我很不适应。
    我又跑出去转了几圈,天黑的时候提着外卖回来了,陈霞无所事事地坐在床上看手机。
    我说你吃点东西吧,她露出笑容:“有工作吗?没有我就回去算了。”
    我不说话,她过来吃东西。我就迟疑着开口:“工作没有,不过有法子弄钱。”
    陈霞很好奇,问我是什么。我想想说算了,她更加好奇:“你说啊,怕什么。”
    我就压低了声音:“我听以前的同事说这附近可以卖肾,大学生三万块一个呢。”
    陈霞吃了一惊,她立刻摇头:“别去,怎么可以卖肾!”
    我说也是,怎么能卖肾呢?
    陈霞是很坚定的,但我知道这是本能反应。昨晚我看见她打电话回去了,她甚至哭了,她母亲明显很需要治疗。
    我半响不说话,最后我说明天我送你回去吧,我帮你付车费。
    陈霞点头,她有点累,然后她问我打算怎么办。
    我不说,就是落寞地吃饭。她忽地震惊:“你真打算去卖肾?犯法的,而且肾很重要的。”
    我说我不卖的,你别管我。我装出了一副诀别的样子,陈霞更加担忧:“再怎么惨也不能卖肾啊……”
    “我再不给母亲寄钱,她要被赶出医院了!”我低头道,陈霞忽地不说话了,许久她才哽咽:“我母亲也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一种巨大的罪恶感立刻压在了我身上。
    我差点也哽咽起来,不知道是为何。我忙抓了抓头发,眼睛看向别处:“明天我送你走吧,这件事你别告诉别人。”
    陈霞这下摇头了,我看看她,她在擦眼泪:“其实我想早点嫁出去,聘礼可以给我妈治病,可是没人看得上我,我找工作也到处碰壁,我知道自己丑,但我很努力的。”
    陈霞跟我一样是个可怜人,但她可怜的磊落,我却连可怜都藏着掖着。
    我有那么一刻产生了放过她的冲动,但却没这么干,我不断地告诫自己:她需要钱,我只是给她一个门路而已,而这个门路可以让我们双方都得到钱。
    ——
    北京的八月热得叫人受不了,而且你完全听不到蝉叫,似乎所有的热气都是钢筋铁泥散发出来的,跟大自然全然无关。
    我在街边吃着烧烤,满脸都是臭汗。旁边陈霞一下一下地夹着河粉,她像是无聊得要死了。
    “我刚才去东街那个饭店应聘了,老板竟然说怕我让客人反胃,气死人。”
    陈霞在很怨恨地说今天的遭遇,我说扫大街不看脸,你要不要去干?
    陈霞无语:“扫大街的人已经满了,我总不能跑去故宫扫吧。”
    我说你还真去问了?她点点头:“如果能找到个好工作,我立马逃走,才不要卖肾。”
    上个月底朱姐带她去体检后,她就一直在计划着逃走,可是逃啊逃,逃了这么久她还是在这里。
    我笑话她别妄想了,吃点麻辣烫消消火吧。陈霞不吃,说坚决不吃辣的东西,她的青春痘要消下去。
    我不由看她的脸,看了半分钟,然后竖起大拇指:“的确消了一些。”
    她立刻惊喜得要命,跟揉面一样摸自己的脸:“真的?”
    我说真的,但也有可能是我看惯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吐着吐着就惯了。
    她瞪我一眼:“你好过分耶,老是打击人家,等我痘痘消了不秒杀你。”
    我又看她,然后抬手挡住她的脸:“不看脸的话你是个美女。”
    她要踹我,我说别闹了,吃饱了继续干活吧。
    我和陈霞都需要钱,别人在等待卖肾的期间一般都是找乐子消遣,而陈霞却去找兼职,她找不到稳定的好工作,只能找兼职,我自然也跟她一起干,一旦凑够一千块了,我们就往家里寄,任何一毛钱都是救命钱。
    朱姐那货要我继续忽悠校友过来,但我拒绝了,我忽悠陈霞过来就感觉我半边身子被陀螺扯烂了,我不想我剩下的半边身子被继续扯烂。
    我告诉她,等陈霞这单完了,我回老家去找人,我老家很多无所事事的混混,他们很想要苹果手机装逼。
    我跟陈霞白天干活,晚上则回去我们那租房,那是个破烂的地方,拥挤狭窄,不过比较干净,陈霞还装扮了一下,我们都不想住在朱姐家里。
    我偶尔就被朱姐叫过去,她很担心陈霞跑掉,因为陈霞看起来就像是要跑掉的人。
    她问我陈霞状况如何,我说挺好的。朱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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