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能力?真正再次亲眼看见他的时候,反而还会害怕!
“有时候经过他的烧烤店那条路,见他跟那些混混飞扬跋扈地吹牛,声音很粗野,我除了恨之外,就是充满恐惧,仍然拿他没办法!我恨我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身体的强弱,这是客观因素,我不如他尚且还有情可原,但我真不想在心理上也输给他!
“而且,他这么高大,退一万步讲,我就算真有能力杀了他,他这种特殊长相,会引起很多人的注意,只怕就会怀疑到我了。所以,我不想露面,最好要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毒死他就好了。他再强壮,也一样是血肉之躯吧?
“不过,我后来也想过了我的优势,第一,他打我,只有我女朋友看见了,因为那是二楼里一个很高档的餐厅旁边的走廊。当他把我放到窗外后,我才被很多路人看到、嘲笑和关注的,他们并不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换言之,他们不知道我跟张屠夫有仇!
“第二,他跟我不一样,他是个体户!也就是说,平时他只有晚上才有生意,因为我们工厂下午下班和夜里下班,会有精力仍然很充沛的工人出来吃烧烤,但周末,我们是要离开去休班的,他则周末必须要靠在这里,等待旅游大军经过他的烧烤店,他好用地沟油赚黑心钱!
“所以,我也可以确定,要是某个周末,他死在半岛工业区,而我呢,却正好在市区里逛,我就肯定没有任何作案时间,自然自动就洗清了嫌疑!就算警察把他所有的仇人搜罗一遍,把我叫过去询问,也不能问出什么来!
“更何况,这样的王八蛋,一定仇人很多,就像卢长兴一样,自以为是个人物,朋友遍天下,就欺负弱小,在弱势群体里到处树敌,真想要排查起来,那可是一个特别庞大的工程,再说,压根就没有人能想到是我干的!”
于果点点头:“我明白了,你还是不敢下手,所以你上网找一个志同道合的人,你帮他干掉他的仇人卢长兴,而他则帮你干掉你的仇人张屠夫,是这样吗?”
鲍廷然沉默了很久,这一次长达整整一分钟,就在路晨和张晓影误以为催眠已经结束时,鲍廷然又重新开口了:
“我上网,其实只是想找一个杀手,用下毒的方法毒死张屠夫。我总共只有三四万块钱的积蓄,离贷款买房还远远不够,现在我的女朋友又离我而去,我还结什么婚?连结婚都做不到了,要这些钱干什么用?还不如用来作为弄死张屠夫的钱!
“换成别人,也许我只是要他一条胳膊一条腿,可张屠夫这样的恶霸,我要是不一次性弄死他,他迟早会反应过来,对我进行十倍的报复!我不能有让他喘息的机会!所以,我上网找人。网上有很多这样的帖子,卖枪的,卖炸药的,约人一起做大事的,干什么的都有。
“当然,大部分人会认为,这都是网上无聊的人吹牛逼放嘴炮,但其实这里面真的有很多心狠手辣但缺钱的人。这次来的这个人自称叫梁奔,这名字不一定是真名,但我自称的也是假名。我一看他穿戴得并不差,心里一阵紧张,也十分警惕。
“”因为这种人一来不会心狠手辣,二来也不缺钱,万一再把我的事情抖出去,那怎么办?我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因此,我和他试探了好久。但他却很坦然,直截了当地跟我说:‘哥们儿,别绕来绕去了,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吃饭,你先听我说,要是不满意,咱各走各的路好不?’
“我见他说话没有闪烁其词,看起来也挺真诚,也就答应了。毕竟说起来,我也迫切需要一个能真正信任的伙伴,一个人执行这些事,真是太寂寞了。我想过了,如果他答应了,却需要我来帮忙,那我也会义不容辞,而且照样会给他我多年的积蓄!
“我们找了个很安静但也并没有监控的郊区小饭馆儿,在里面的包间吃火锅。我提议喝点儿酒,想要用酒来套套他的话。可是,他却很直白,说:‘喝酒误事,咱们直接谈正事。这是大事,需要有清醒的头脑。’
“我对他也就更加放心了。于是,我直接说,我要办一个人,是大操大办,我的所有积蓄是不到四万块钱,愿意就干,不愿意就算。我对梁奔说,看你不像是能干这种事的人,如果要好好生活,就当没听到我的话,快离开吧。
“可梁奔却笑着说:‘兄弟,你长得也不像是这种人啊。可能我们都是被人逼迫的,同是天涯沦落人吧?’这话瞬间说到了我的心底,彻底获得了我的好感。我觉得,我有必要跟他好好谈一谈了。
“梁奔说:‘兄弟,我不要你的钱。但我会帮你办这件事。但是,你不出钱,你得出力。’我以为他只是让我做他的助手,便一口答应了,说没问题。他却说:‘不忙,我得明确告诉你,我不是一个人。’
“我就不明白了,他这是骂自个儿吗?你不是人难道是鬼?梁奔说,自己属于一个特别的组织,叫做‘沦落人互助会’,大家互相帮忙解决麻烦,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了杀人。谁都别探听谁的信息,名字也是假的。
“我就完全惊呆了,我从没想到这个世上还有这样的组织。虽说国内的商业无孔不入,哪怕走偏门的也是各种钻营,但也不至于还有互助杀人的啊!杀人毕竟需要隐秘性,这怎么可以互相帮忙?这不是把自己的把柄全部交到别人手里了吗?
“梁奔兴致勃勃,食欲很旺盛,跟我吃不下喝不下完全相反。他笑我傻,说:‘兄弟,没,密谋杀人,跟亲手杀人一样都是故意杀人罪,可是你没想过吗?我们这个组织,大家互相交换秘密,你为别人杀人,别人也为你杀人,虽然不是一对一,可大家都有对方的把柄。’
“我这一听,还真是有道理,我杀人如果被告发了,会判死刑,可这帮人谁敢告发我?他们谁手里没有人命?告发别人,肯定也要坦白自己。不,这种互相抓着把柄的动态平衡,才是最稳固的。
“可我还是有些怀疑,这终究是了不得的大事,人命关天,我怎么能轻易相信?于是我就问:‘我凭啥信你?你说你杀过人,我就真信了?’梁奔笑说:‘没问题,对待第一次加入我们的会员,都有特殊优待,你的仇人,会先死,到时候你还能不信?’
“我看他说得这么自信满满,给吓了一跳,那一瞬间,觉得他真可怕。他吃饱喝足,说:‘今天就说到这里,看样子你一时半会儿还下定不了决心。如果将来真的下定决心了,那你下个星期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咱们再次见面。到那时候,咱们再详细交流。’
“我知道,我不信任他,他也不见得信任我。但他又强调说:‘下一次如果咱们再见面,你的确确定要杀人,那就不能悔改了。以后你想靠钱摆平,对不起,我们不缺钱,我们只要你再杀个人。’
“我有些心惊胆战地问:‘要是我不做会怎么样?’他楞了一下,笑着说:‘不可能,你应该没那么笨,要得罪个个都杀过人的人组成的组织吧?什么后果,你是成年人了,会想不到?往后的整整一个星期,是你的最后考虑时间,害怕就别再见了,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知道,他还有潜台词,就是无论做不做,都不允许我把他们这个组织的秘密说出去,一旦说出去,那我也会被人干掉的。谁能知道,我这个星期是如何度过的?那种煎熬,简直不是人类能够承受的啊!”
0840 都市魔网
于果看着他,问:“可你最后为什么还是答应了呢?”
鲍廷然捂着脑袋,十分无奈地说:“我一直以为,时间可以磨掉,最起码可以减轻我对张屠夫的恨意……可是张屠夫,他对我的侮辱已经深入骨髓,每天深夜我都会被在噩梦中的重现这无比耻辱的一幕所惊醒。 。。
“你说,我何必为一个仇人的死活纠结一个星期折磨自己呢?我不想因为只是一时心软和害怕,放弃了这一辈子唯一一个能干掉张屠夫的机会,然后后悔一辈子,郁郁而终。所以,我要杀他!我必须要杀了他!
“至于风险,我当然清楚。但是,他们这个组织肯定不是刚刚为了我才存在的,我甚至上网搜寻各种至今未破的陈年杀人大案,脑洞大开,总觉得这其中会有‘沦落人互助会’的影子。他们杀人肯定杀出经验来了,不会因为我的事就栽了。”
于果瞥了他一眼:“可你没有经验。”
鲍廷然不服:“谁也不是第一次就杀人,我为了这件事也研究过,历史上最著名的那些杀手,他们正是因为被人发现了,不太成功,才流传千古的。真正厉害的杀手,都隐匿在历史长河中了,谁也发现不了!只会跟你一起讨论这些杀人案件,还装得啥都不懂!”
于果见他还有些见识,不由得会心一笑,暗想:“的确如此,异人控制全球,但普通人类却并不知道。至于整个主线世界的宇宙奥秘,恐怕除了拥有超级穿越系统的我之外,连其他的异人,哪怕四阶、五阶异人也都不知道了。”
鲍廷然继续说:“所以,我相信组织上也不会轻易要我去杀人的,总得培训吧?我相信从我干活儿的手艺来看,我转行的话,手艺也不会差!所以,我想了很久,终于在周末之前的最后一个晚上想通了……我要张屠夫死!
“因此,我还按照原先的约定,跟上周一样的时间和地点去见了梁奔。梁奔见到了我,眉开眼笑,说用不着问,就知道我真的下定了决心了,这真是可喜可贺,是明智的选择。我只有苦笑,看来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了。但他的自信笑容,也给我吃了很大一颗定心丸。
“我就和他具体商量如何做,可他拒绝透露,跟我说只要一个月时间即可,具体哪天不会通知,张屠夫必然会死,到时候看媒体报道就行。当然,也有可能会失踪,所以媒体未必会知道。但张屠夫是必死无疑了。
“我还是不放心,问他怎么证明?他说:‘兄弟,终究有一天,你需要用你的任务来偿还我们为你杀人的业务。所以,当我们的人出现时,第一,你必须杀我们指定的人,第二,我们杀人时都会拍视频,你会看到张屠夫到底是怎么死的,那就是最好的证据。’
“我觉得他说得很有说服力,他又强调说:‘记住,张屠夫如果失踪,那是最好的杀人方法。我们杀人都是尽量能让人失踪为最佳方式,实在不行,才考虑其他的,诸如毒杀,勒死,万不得已,才用血腥的方式。这不单单是为了保护我们自己,也客观上保护了你。’
“我突然想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问他:‘你要我杀的人,一旦是我的亲人,怎么办?’他笑得很古怪,说:‘我得夸夸你,你是为数不多能主动想起这个问题的会员。没,还真有这种可能。但我们都是很人性化的,即便真有人要杀你的亲人,我们也不会让你来干。’
“我大惊失色,问:‘这么说这是很有可能的了?’他的笑容变得冷酷:‘不,到那时,你也阻止不了,不然,也会连你一起杀。’我吓得浑身剧烈发抖,他却说:‘已经晚了,你已经是我们组织的一员了,不可能退出了。’
“我正后悔万分时,他突然把语气缓和了,和颜悦色地说:‘你有什么好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