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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挠挠脑袋,催促道:“我哪知道?你别卖关子了,告诉我吧!”
幽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她瘦多了,正在用白抹布擦一堆日本动漫的手办,但看眼神有点心不在焉,那样子明显很有心事,而且,她剪短了头发。。。。。”
我点了点头,别的也就算了,一个女人肯把头发剪短,那就说明她肯定受了莫大的朿激。
第六十八章 说不定是第一个摸她的男人
幽姐继续说:“然后,宋白又带我回到客厅,路上告诉我,自从回到家后,宋念玉发起了烧,心神不宁,而且变得非常自闭,他问过好几次,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始终一个字都不说。”
“宋白知道,她变成这样,肯定跟你有关;他怀疑你对她不轨,就找了个医生来,给她做检查。但查完后,医生说她生理和心理都没问题,就是心头有件事,想不开,想开了就好了。。。。”
我很不屑地说:“那个臭婆娘,不就是被摸了几下吗,有什么想不开的?难道,她还是个处儿?”
幽姐听我说的恶劣,不禁打了我一下,轻笑道:“人家说不定就是处女呢,你也许是第一个摸她的男人,这下坏了,她可能要赖上你了,你得为她负责!”
我恶心地晃了一下头:“她?又恶毒又狡猾,还有点变态,这种女人就算跪下求我,我也不正眼看她一下!”
这句话比刚才那句要重得多,幽姐听了,却高兴极了,眼神坏坏的笑着,一只手还掐我的腰!
又闹了一番,我问:“所以,宋白想来想去,认定是我猥亵了她,所以才告诉你,不让我进他家的门?”
幽姐点点头:“差不多,而且,听宋白的口气,他曾经想派人把你带过去问,但被宋念玉阻止了,宋念玉说不想见你,也不想看见你有什么事——她看上去真挺矛盾的,也许,她是为那么折磨你而愧疚,也说不定。”
我不禁歪歪嘴,宋念玉对我做的那些事,我一想起来,骨头缝里都发冷;说实话,我真不相信,她是那种会为自己的行为心生愧疚的人。
聊着聊着,太阳移到了天空正中;这座小区跟其他富人小区一样,非常安静,除了几辆汽车驶过,几乎没有人声。
抛下宋念玉,幽姐又告诉我,前一段时间,宋白对周文龙停了手,是因为周文龙托了省里一位大佬来居中调解,宋白不得不买这个人的面子;但周文龙在调解期间,又对我们下黑手,这样就坏了规矩,宋白可以理直气壮地继续找他算账了。
我点点头,黑道上的风云,一向都非常复杂,瞬息万变,这完全不是我和幽姐这样的小人物能干预得了的。
我们一直躺到肚子咕咕叫,才爬起来。幽姐仍然面若桃花,眉开眼笑,她特开心地跑到厨房,给我做饭;看得出,她这些天实在是憋坏了,一场霸气的欢爱,对她的影响竟然这么大。
吃过饭,幽姐补了一觉,下午,又去见了一回她提过的那位律师;生活仿佛又恢复常态了,她在外面跑,我在家呆着,养伤,查一些明知道没用的资料。
又过了几天,进入七月下旬,一场台风从海都附近登陆,连续好多天,瓢泼大雨笼罩着海都,从风尚花园往外望去,那些壮丽的摩天大厦,简直像置身滔天魔境。
市里街道灌满了水,交通不便,幽姐就整天在家陪我;有一天,黑云压城,暴雨大的简直像末日降临,我和幽姐蜷在沙发上,注视着门外白花花的水浪,都吓呆了。
但就在这时,我们看到,远处亮起四道雪亮的车灯灯光,两辆小轿车,压着滚滚水浪开了过来,正好停在别墅门前。
别墅门厅有灯,这些天一直亮着,我们一看清那两辆车,顿时吓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那是海都检察院的公务轿车!
车门打开,四个穿检察院制服的年轻人,举着伞,夹着黑包,狼狈地下了车,快步走进来。
幽姐和我赶紧站起来,我们除了害怕,还都很尴尬,因为她只穿一条牛仔热裤,和一件露肚脐的小白T恤,而我更夸张,就穿一条大花裤衩,光着膀子,全身伤痕累累。
四个年轻人都非常严肃,对幽姐出示了工作证,说要请她去一趟检察院,协助他们调查白云庄土地案的一些问题。
幽姐到底见过世面,很快镇定下来,她点点头,说要先去换一套衣服,然后扭头对我说:“小凡,姐先去一下,这种协助调查,我前年就做过的,你不要着急。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姐就会回来了。”
我似懂非懂地说好,但仍然非常担忧。
幽姐径自上楼,片刻后,她穿上一件紫色丝质小衫,露着纤细的胳膊,下身是一条白色七分裤,腿修长而匀称,头发整整齐齐,脸上恢复了成熟而略带高冷的神色,走下楼来。
临走前,幽姐朝我微微一笑,又安慰了我几句;他们走后,我望着在暴雨里逐渐消失的两辆车,心里却越发忐忑。
不需要懂法律,我也猜得到,肯定是案件有了新进展,他们才来找幽姐的;检察院不同于公安局,无权直接抓人,但案子到底又有了什么进展呢?会不会对幽姐非常不利?
我为了以防万一,早就记下了幽姐那位律师朋友的电话;这时,我思索了一会儿,先给他发了条短信,自我介绍了一下,几分钟后,就给他打了过去。
这个律师的声音很低沉,一听就是个深不可测的人;他听我讲了情况,沉吟着说,检察院对这件案子盯得很紧,有把它办成典型的倾向;现在他们找幽姐过去,肯定是出现了致命的问题,如果幽姐应对不当,就算不会被立即逮捕,也多半会被监视居住。
我听得脊背冒了冷汗,颤抖着问,应该怎么办;律师说,检察院的举措是完全合法的,他也没有办法,要想保住幽姐,只能看她自己的,或者有一个手眼通天的人去上面运作。
挂了电话,我呆愣在地,外面的雨越来越大,水浪几乎要漫上别墅的台阶了。
我扭头朝外望去,城市一片黑压压的,只有那座高耸入云的东方之珠上,闪着星星点点的光;我犹豫了很久,突然下定决心,不能这么干等下去了,因为幽姐不算特别机灵,我必须得找个人来帮忙!
能找的人有谁呢?目前,恐怕只有宋白了。
第六十九章 在宋家受辱
我一直是个果断的人,打定了主意,就再也没有一丝犹豫。
我回到卧室,换上幽姐给我买的耐克休闲夏装,一双透气阿迪鞋,带了些钱,从通讯录上查到宋白的住址,又拿了雨伞,就匆匆出了门。
积水很快弄湿了我七分裤,这裤子是今夏的最新款,我也顾不上心疼,拦了一辆出租车,半小时后,到了汤南上品。
汤南上品不愧是最顶级的小区,外表低调,一栋栋别墅,高贵典雅,跟欧洲小城堡似的,地面也没有积水。
宋白家是一座枫树围绕的小洋楼,红色屋顶,显然是德国风格,而且整体上流出一股浓浓的格林童话的味道;我看的不禁一颤,宋白那个大伪君子,该不会爱女儿爱到这种程度了吧?
我心里更忐忑了,撑着伞过去按门铃,但刚踏上台阶,门就开了,一个穿黑白相间制服的女仆闪出来,她五官很精致,但冷冷地说:“是俞先生吧?宋先生说了,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回去!”
我哼了一声,瞅了瞅门廊角落里的监控摄像头,对她道:“你回复一下宋先生,他如果不想知道,宋念玉在病房里出了什么事,那我立刻就走。”
女仆脸上的傲慢顿时被击碎了,她无比害怕地看了我一眼,迅速跑回去。
不一会儿,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房门大开,宋白穿着一件对襟唐装走出来,寒着脸凶我:“俞凡!”
他身后仍然跟着那两个戴墨镜的保镖,气场挺大的,但我一点都不害怕,相反,我注意到他鬓边多了不少白头发,眼角也添了好多细皱纹。
立即,我不知道被什么鬼附了身,很欠抽地问:“宋先生,你好!宋小姐身体恢复些了吗?”
宋白果然气得七窍生烟,猛地抓住我的领子:“混蛋小子,你是专门来找死的吗?!”
那两个保镖马上冲过来,一人扭住我一条胳膊,脚下使个绊子,我立即跪倒在地上,两条胳膊向后张开,搞得跟喷气式飞机似的。
宋白恶狠狠地问我:“俞凡,你到底来干什么?”
我忍着肩膀几乎被扭断的剧痛,扬起了头:“我是来跟您和宋小姐道歉的,同时,求您帮个忙。”
“呸!”宋白啐了我一口,神色虽凶,但眼珠不停地转动,看得出,他确实挺想知道我究竟对宋念玉做了什么。
这里当然不是问话的地方,他往里面一挥手:“让他进来!”
保镖松开手,我狼狈地爬起来,这俩孙子手劲太大了,一松开,我更是痛入骨髓;我揉揉肩膀,极不舒服地跟宋白走进客厅。
到了里面,我环首一看,顿时全身都不舒服了,因为这座客厅太豪华了,比幽姐家豪华十倍也不止;墙上挂着油画,地上堆着几座雪白的希腊式雕塑,楼梯是红木颜色的,一看就很厚重,扶手上似乎涂了一层金粉。
我呆了一呆,不由得想起,我那大山里的家;我家是三间简朴的瓦片小房,院子里常年堆着木柴,唯一的装饰,是台阶下种的月季花。
眼波流转,我不禁叹了口气,怕是把我家全卖了,也不够买宋家一把椅子;我和宋念玉同样都是海都经贸大的学生,我和这些富人同样都是人,可为什么差距这么大呢?
前几年,有个富二代女孩,雇佣一百辆奔驰轿车列队到机场,迎接她从外国买来的一条宠物狗。当时,那条新闻就曾轰动全国,可我现在才具体地体会到,社会顶层跟底层之间,隔着多远的距离;对此,我这个屌丝只能心里爆个粗口了。
我正在出神,突然感觉到,旁边射来两道冰冷的目光;我扭脸一看,原来是个富二代模样的年轻人,脸白白的,手上戴着一枚金镶碧玉戒指,正歪着脑袋,斜着眼,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我。
我不想理这种角色,便朝宋白看去;宋白对我冷冷地说:“你到二楼来!”说完,便朝楼梯走去。
我点点头,跟在他后面,但这时,那个年轻人过来挡住了我;他伸出戴戒指的手指,很不客气地指着我说:“等一下,你就是俞凡?”
“对。”我言简意赅地说,停住了脚步;直觉告诉我,这家伙来者不善。
那年轻人眨了眨眼,露出一股不屑:“都说你长得很帅,也不过如此嘛!一般般!”
我无语了,跟男人比相貌的男人,那简直就是伪娘一个。现在我不想节外生枝,便一言不发,转过他往前走。
但这家伙却没完没了,他一伸手又拦住了我,这次几乎是用鼻子说:“怎么,俞凡,不服气吗?我是工大的学生,听说你在经贸大很火啊,有女生想你想的夜不能寐,但你却被一个开酒吧的老女人包了…。怎么,这身耐克也是她给你买的吧?居然穿这种牌子的衣服到宋伯伯家来,你还真是个不懂事的土鳖!”
我气的腮帮子抖了抖;这家伙晃了晃一身阿玛尼,神情更加倨傲:“哟,你还生气了?小子,你还搞不清自己的处境?把念玉害成那样,只要宋伯伯一句话,现在我们立即打断你狗腿,把你扔到外面的大雨里淹死,你信不信?”
见他挑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