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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惊得张大了嘴,宋念玉竟然因为我摸了她而病了,而且还失魂落魄失眠至今?这个臭婆娘,她到底抽什么风呢?!
见我发呆,幽姐更生气了,她好像觉得坐着拧我不过瘾,猛地站了起来,弯下腰,两只手使劲掐我的脸,大声道:“快说啊,俞凡!你是亲她了还是摸她了,还是用你特擅长的那招舔她了?你,是不是表面讨厌她,而心底早已经喜欢上她了?!”
她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原来她刚才一直在压抑自己,现在情绪彻底爆发了,眼眶顿时湿润,眼里闪烁的不仅是委屈,还有几分疯狂和心碎!
但是,看到幽姐这么激动,我却不禁心花怒放,因为我知道,如果一个女人真的肯为你心碎为你疯,那就证明她完完全全爱上你了!
我不觉笑了一下,那样子肯定特没心没肺;幽姐浑身一颤,怒目圆睁,居然抬起右手,“啪”一声打在我脸上,打得我耳朵嗡嗡响!
我再陶醉,也不由得被这一巴掌打蒙了;幽姐一下子完全变成了一个吃醋的女人,含着眼泪,掐住我的脖子,不依不饶地拼命摇晃:“俞凡,快告诉我!你是不是偷偷爱上宋念玉了?!”
面对幽姐突如其来的发飙,我彻底蒙了,连连解释说没有,但她哪里肯信,哭着对我又掐又打。
我一直以为,我是绝对不会生幽姐的气的,但现在事实证明我错了;幽姐一巴掌一巴掌打在我头上、脸上,火辣辣的疼,而且她无论如何都不肯听我解释,只是一味地胡搅蛮缠,我最后终于也发飙了,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用力一甩,她扑倒在了地板上,背心撩了起来,露出光滑的小腰。
我大声吼道:“够了,幽姐!我真的没把她怎么样!我只是一怒之下摸了她几把,但我对她一丁点意思都没有!”
“你!”幽姐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又扑过来打我,天下女人急了都一样,幽姐的样子真跟宋念玉像极了!
她这次打得更狠了,也哭得跟个泪人似的;她边打边骂,说我竟然摸别的女人,真不是人,说我肯定早就嫌她比我大,最可气的是,她居然还说我过去对她那么好,也一定是在骗她!
我一边躲一边倒退,她一边打一边追,根本不容我解释半句;最后,我退到玻璃门边,她把我挤在门上,我实在忍不住了,猛地抱住她,大吼一声:“卧槽,白幽儿!你真的够了!”
幽姐被我惊呆了,红着脸,流着泪,看着我;我狠狠挤着她的大匈,她的大匈急促地起伏着,那感觉温热、饱满,充满了朿激。
我心里突然涌上股邪火,右手猛地茶进了她衣服里,狠狠拧着她腰上紧致的嫩肉,然后我瞪着眼说:“好你个白幽儿!我对你一片痴心,你特么是瞎了是吧?竟然说我爱上了宋念玉那个臭婆娘,你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折磨我的吗?”
我真是气急了,一翻身,把她推在玻璃门上,揪着她精致的黑发,让她看着我,然后我拉开自己的衣领,露出肩头那块伤口,大吼道:
“你睁大眼睛看看!我这伤口里面还有伤口,是宋念玉那条母狗用牙咬的!徐翔来绑架她那天,我被她用视频逼迫,答应以后做她的狗,还在车里舔她的脚!我被徐翔打得皮开肉绽,她在病房却用牙咬我伤口里面的肉!你说她是人吗?我怎么会爱上她!而且,我在病房里求她,去说服宋白对付周文龙,她却提条件说,我必须离开你,因为这样会给我最深的痛苦,这样最让她高兴!为了你,这个条件我都答应了!然后,她就把我推倒在床上,用力咬我这儿和这儿!”
我扯开了衣服,露出胸膛,那些伤口里的齿痕大多已经消失了,但有些还在,幽姐都看在眼里,惊呆了!
我看着她脸上的惊色,心里的委屈,更加像决了堤的洪水爆发出来:“方倩偷走U盘那天,我吓得魂儿都掉了,宋念玉那个煞笔却讽刺我,我一怒之下吼了她一句,她就扑过来打我,我把她摔在床上,失去了理智,就狠狠摸了几下她的要害部位——我那时完全红了眼,只知道侮辱她报复她,我是一点谷欠望都没有的!我这辈子只对你有感觉,只想得到你一个人!宋念玉那种女人,就算脱光衣服跪下求我都不答应!你到底明白了吗?”
一口气说完,我觉得痛快多了,整颗心轻松的简直像要飞起来;幽姐也完完全全呆了,她张着小嘴,凝视我良久,但最后却吐出一句让我崩溃的话:“俞凡,她如果不喜欢你,怎么会咬你?刚才这些话,该不会是你提前就想好了来骗我的吧!”
她这句话充满冷冰冰的怀疑,真是伤人极了,比她刚才掐我打我,还要让我难受十倍!
这一刻,我是真的怒了,这时我突然涌起一股侵犯她的谷欠望,我猛力扯下她的衣服,然后抱着她的腰,把她翻过来,按在了玻璃门上。
我恨声说道:“你这个臭女人!我为你付出那么多,你却说变脸就变脸是吧,无论如何都不肯相信我是吧?我看你是快一个月没被我滋润过,大脑生锈了是吧?别急,现在我就滋润你一回,看你能不能清醒过来!”
别墅没有围栏,如果像这样趴在玻璃门上,那简直跟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没区别,幽姐顿时急了,身子扭一扭的,大声哀求道:“小凡,求求你别在这儿!你说的姐全信!咱们去卧室吧!你想怎么弄姐姐都答应!”
但我断然拒绝了,我把她用力按住,恨声狞笑道:“不行!姐,你已经伤到我了,我就要,你在这里补偿我!”
第六十七章 姐说什么也要嫁给你
这时,阳光太美好了,透过玻璃门,照在幽姐和我两个人身上。
幽姐很快就不挣扎了,她双手抵住门,任我尽情报复。
忽然,门外有一辆粉色玛莎拉蒂飞驰而过,她连忙惊慌地扭过脸,用手挡住,哀求我,让我至少把她弄到沙发上去,在这里真不行,万一被人看见就太丢脸了。
但我恶作剧般地笑了一声,一口拒绝,还报复般的说,我就要在这里收拾你,叫你打我,叫你不讲道理胡搅蛮缠,叫你怀疑我对你的真心!
后来,幽姐彻底放弃了,身子软软的,把她完全交给了我,让我想怎样就怎样。
其实我不是变态,也不想做这种事还引人围观,见她真服了,我就把她抱到了沙发上。
随着时间的流逝,幽姐渐渐体会到了我的心意,她仰着头,媚眼如丝地看着我;我们的眼神交汇,心里的隔阂也忽地溶解了,性就是有这种好处,当两个人赤果相对,抵死缠绵,彼此的心也会毫无保留地坦露出来。
又做了好一会儿,太阳更高了,幽姐手心的汗把真皮沙发都印了个印子,她的小白腰两侧,也被我按红了;我见她越来越主动,不禁坏坏地说:“姐,咱们生宝宝好不好?我上网查询过,你受的这种伤,只要多存东西,你还是有机会怀孕的。”
因为周文龙的摧残,幽姐的子宫受损,子宫壁太薄,怀孕的概率,只有几万分之一;她听了我的话,也很激动,一边营合我,一边哼哼唧唧地说:
“行!臭小凡,你如果真能让姐怀孕,姐立马去美国找律师跟向思渠打官司离婚,说什么也要嫁给你!姐马上就要满三十了,看到别人抱孩子,我都要嫉妒死了!”
“好好好!”我兴奋地畅想:“咱俩的孩子,一定长得特别漂亮!咱们找个有碧海青天的地方,我要好好的爱你们,让你们一生一世再也不受一点苦!”
我这些话,都是发自肺腑的,身下这个女人,实在太可爱了,也太苦了,我真想好好疼她!
而且,她又是那么爱我,她刚才的蛮不讲理,也全是因为她爱我,呵!想想多可笑,她曾不止一次说过,如果我真爱上一个女孩,她肯定会祝福我,但实际上呢?光是怀疑我爱上了别人,她就一下被朿激成了母老虎;爱情就是可以让人暴露出她最本真的面目,谁也别想例外!
最后,我们俩一起到了,她使劲咬着嘴唇,抱着我,我们一起倒在了地板上。
我们翻了个身,幽姐躺在我身上,我们俩都大口穿息着,感到彼此融为一体了;我亲着她温暖的胸,问:“姐,现在还怀疑我吗?”
幽姐满脸潮红,抱着我的脑袋,说:“早不怀疑了,小凡,你是对的,姐刚才脑袋真是锈掉了,宋念玉对你那么坏,你怎么会爱上她?”
我咬了她一下,指着自己的脖子说:“那你刚才还那么歇斯底里!你看你看,你把我这儿都打红了,这儿本来就有伤,还没好利索呢,你又那么狠地打我!”
幽姐的眼猛一睁,看到我那块伤,她真的后悔死了,连忙抚摸着那里,恨声向我道歉,还捏起小拳头自己打自己,那小模样真是可爱极了。
她抱着我,激动地说:“小凡,我本来想的是,如果你遇到一个好女孩,爱上了,那我一定马上退出,而且我要给你一大笔钱,帮助你们过上好日子;但我怎么也想不到,今天,我一产生疑心,心里就难受的不行,像刀割一样!我还给自己找各种借口,宋念玉太坏,会欺负你,宋家太有钱,会看不起你。。。但找来找去,都只是我不想放手罢了!哎,你说姐是不是特自私?已经结了婚,又比你大这么多,可还要死霸着你不放!”
她一番话说的我心里别提多美了,我右手顺着她绸缎般的后背往下滑,轻轻掠过她翘臋中间那道肉缝,她顿时一颤,撒娇般地打了我一下,眼里全是媚意。
我在她耳边吐着气:“姐,你觉得你很自私吗?那是你不知道,我比你自私多了,别的男人,哪怕眼光落在你身上,我都受不了;我恨不得每天把你锁在屋子里,只让我一个人看,只跟我一个人说话!你从上到下,哪儿都是我的!”
幽姐听了,好像特别满足似的,眼睛笑成了弯月亮;其实,许多女人就是这样,她们要求并不高,只要听到爱人几句发自肺腑的情话,就能兴奋好久。
幽姐把我搂得更紧,迫不及待地吻着我;我们又缠绵了一会儿,幽姐忽然说:“话说回来,小凡,也不怪姐误会你,因为姐在宋白家看到,宋念玉变化太大了,她可不像仅仅是被你吓唬了一番的样子。”
说到这儿,我才想起,我们还有一件大事要办;我拍拍幽姐光滑的臋部,幽姐会意,恋恋不舍地爬起来,我们开始穿衣服,我问:“姐,你去宋家,都谈了些什么?宋念玉又是怎么回事儿?”
套上裤子后,幽姐甩甩头发,重新坐在沙发上;她喝了点水,润润已显干哑的喉咙:“我见到宋白,给他看贝露丹迪的视频,把昨晚的事情都告诉他,他答应一定彻查这件事,一定尽全力找徐翔,找到就做了他。”
“但这件事说完,我本想回来,他却铁着脸拦住我,问我你最近有没有提到过宋念玉。”
“我特别纳闷,说没有,反问他,问这干什么?他没有回答,带我到了一个房间,宋念玉正在里面,你猜她变成了什么样子?”
我挠挠脑袋,催促道:“我哪知道?你别卖关子了,告诉我吧!”
幽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她瘦多了,正在用白抹布擦一堆日本动漫的手办,但看眼神有点心不在焉,那样子明显很有心事,而且,她剪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