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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顼不以为意:“你不必这么谨慎,本王不是那种见不得人好的,成瑜都与本王了。不过眼下你还在太学里读书,倒是不用着急。”
谢锦心中茫然:“他什么了?”
陈顼笑道:“也没什么,本王知道成瑜进京的时候是你一路护送过来的,他受伤的那段日,是本王正忙的时候,没接他回来,那时候真是辛苦你了。”
“……”谢锦不知道该什么好,怎么这话又听着在向她宣誓主权呢。
“四年前,成瑜在建安受了重创,后来就不知所踪,本王那时候找了他很长一阵,都没有找着,听你们这次是从金陵过来的?”
谢锦听着这前后不搭边的话,心中是有些不明所以,怕自己错了嘴,便凝起心神,仔细的回道:“是从金陵过来的。”
陈顼带着些许不经意的道:“他那个时候就已经受伤挺重的了吧。”
谢锦不意他突然感叹,到嘴边的一个“是”字就要出口,下意识的又咽了回去。幸而她方才一直集中了全部的精神。
摸不清陈顼的目的,谢锦也不知道他跟晏江的关系有多紧密,不过跟一位王爷话,实在不适合带太多的消息,谢锦便摆出一张老实巴交的脸,摇摇头道:“不知道,我是后来才知道他受伤的,不过确实是挺严重。”
第一七三章 将要离别
“那就是在常州的时候吧?本王听成瑜你们在道上遇上了劫匪,差一点就没有逃出来。”
看来这事晏江是告诉他了,谢锦点头道:“殿下的没错,来也是我倒霉,雇了辆马车,车夫正巧就是一个劫匪,幸好是在夜里,又遇上一个路见不平的大侠,不然那次都不一定逃出来了。”
陈顼点头道:“南方地界管辖松散,确实是常有不太平的事发生,前段时间本王知道后,已经向父皇上书了此事,估摸着那边已经开始治理了。”
“殿下大德。”
谢锦起身再次行礼。
这次陈顼没再让她坐下,而是自己站了起来,像是要走了的模样:“不必再多礼了,成瑜与本王情同手足,你在这里也无需拘束,缺什么东西直接让下人拿就是。”
一位王爷对她平易近人,她却不能真把自己端着,谢锦依旧谦逊道:“多谢殿下。”
陈顼点点头,转身就要走,才迈出两步又停了下来,回身笑道:“对了,你昨晚那个谜题很是有趣,本王承诺前席猜不上的谜题,都会赏赐一件玩意儿,回头本王叫人送到后院去,你把谢姐的那件也带上吧。”
谢锦又低头道了谢,陈顼这才不慌不忙的走了。
谢锦瞧着他的背影,暗自觉得稀奇,一个王爷没带一个随从就在凉亭里坐着,本来就奇怪的很。
而且不是谢思瑶差点就成了他的正妃吗?怎么瞧着他的语气像没有这回事似的,还让她把东西带给谢思瑶。
谢锦在原地略站了片刻,等陈顼的身影消失了,才从凉亭里走出来。
银屏又走到她身边,在她旁边跟着,谢锦走了一段路后,突然回头问道:“银屏,你第一次见你们公是什么时候啊?”
银屏见她问话,并没有多想,老实道:“婢头一次见公是在上个月。”
那也没有多久,谢锦又问道:“你怎么知道他的字是成瑜的?”
句不太对味儿的话,她从今年三月份在金陵的时候就认识晏江了,直到今天才知道他的字,以他们的交情来看,着实让人高兴不起来。
银屏道:“婢几年前就到王府了,那时候公在外边很有名,常听人提起,就知道了。”
“是四年前吗?”谢锦问道。
银屏想了想,点头:“好像是的,后来公出了点事,就在建安消失了,婢也就没再听别人提起过。”
看来晏江在四年前出现了什么重大的变故。
谢锦想起方才陈顼过,晏江是在四年前受了什么重创才在京城消失的,从那之后似乎就没有再出现过。可是在金陵,晏江分明是他是从京城来的,这两头的不同,还有晏江那身古怪的毛病,着实让人觉得像进了个谜团一样。
谢锦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她方才已经想通了,陈顼就算想要登上皇位,那也不是现在的事,等到夺嫡大战开始的时候,她也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只要让谢弈站好立场就行了,这中间跟晏江实在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若有朝一日,他愿意将这些雾一般的秘密告诉她,她自然会洗耳恭听,若不愿,她也不会强行去探究他的秘密,毕竟除了谢弈这么一个血亲以外,她相交最深的便只有晏江一个了。
心情一旦变好,兴趣便起了一些,谢锦在外面晃荡了有一阵了,觉得腿累,就准备回去。
到了后院的范围,谢锦抱着碰巧的心态进了晏江的园,没想到他还真在里面。
雪白的真丝衣袍,腰间扣着一条同色绣银纹腰带,映的人俊俏异常。
谢锦常见他时都是一身很寻常的白衣,少有穿这么精致的时候,今日却是感觉不同。
“你这是上哪儿了?”
晏江见她进来,微微笑了笑,道:“去了趟辅国公府。”
谢锦今早上也才听了辅国公,还是因为陈顼要娶的王妃就是辅国公崔家的姐。一旦联姻,辅国公必是站在了瑞王陈顼这边,晏江此次去,估计也是谈论这之类的事情。
谢锦对这些政事不感冒,就问道:“那你瞧见崔姐长什么模样了吗?”
晏江摇头道:“并无,我只是与辅国公谈了一些琐事。”
他抬头看了谢锦一眼,见她百无聊赖的模样,不禁问道:“昨日我与你摆的残局解了吗?”
谢锦摇头:“没看。”
“为何?”
谢锦抖了两下眉毛,“今儿一早听了昨天酒宴上出现了个成瑜公,我想去瞧瞧是个什么人,就没心情下棋。”
晏江看着她一张脸上全是不顺意,明白她的意思,不觉好笑,道:“你分明是快中午才醒,怎么早上就听了?”
谢锦脸上一窘,往后一退,坐在了红木椅上,嘴硬道:“我早上就听有人在我耳边了。”
银屏听见,在旁边诺诺的了一句:“姐,今早上流云阁里没人。”
“……”
没想到一向老实乖巧的银屏,竟在这时候给她补一刀。
谢锦心里又是尴尬,又是无奈,瞧了她一眼,摆摆手:“你先出去吧。”
银屏看看两人,乖乖的走出去了。
晏江将他桌上散放的几本书都收到了书房里,走出来道:“我名江,字成瑜,外人所传不过是一些虚名,实则并无特别,你无需介怀这些。”
谢锦看着他在旁边坐下来,一手托腮,道:“你的轻巧,我可不信,从认识你我就没少被你骗过。”
晏江笑吟吟的道:“我何曾在重要的事上欺骗与你?”
谢锦翻了下白眼,心道骗她的时候还少吗,不过是不想拆穿他而已。
“我的腿现在都好了,明日我便去太学,下学之后就不过来了,直接回永昌街。”
晏江不着痕迹的微顿了下,随后又笑道:“好。”
谢锦道:“我这么长时间没回去,弈也跟着我住在这儿,家里肯定积了很多灰尘,你的那些东西就更别提了。”
晏江依旧是笑着,没有话。
谢锦心里莫名的就了些要离别的感觉,耸了耸肩,掩饰掉心中的那点异样,笑着道:“实话,在这里住了这么些天,我最舍不得的就是银屏了,她把我伺候的那么好,我都怕回去时候不适应了。”
“那你便把她带走吧。”
第一七四章 蝴蝶玉
“别开玩笑了,这可不行。”
谢锦听他像玩笑一样就把人送过来,赶忙摆了摆手,银屏在这里是吃香的喝辣的,到了她那里就要过苦日了,再她穷的连自己都养不起,哪还能再养别人。
晏江看出她的心思,轻笑一声,没再坚持让她收人,想了想,却是从袖中拿出一枚巧的物什来。
“这个给你。”
“是什么?”谢锦带些疑惑的将那东西接过来,触手之后才发现那是一枚蝴蝶状的玉片,比真实的蝴蝶略一些,通体温润,玉白的颜色中带着几根浅绿色的丝络,如同蝶翼一般。
她下意识的摩擦了两下,只觉得玉中传出一股浅浅的暖意来,手掌变得温热,可那玉片仍旧是冰凉的。
虽不知道这是什么,但看模样绝对是好东西无疑。
谢锦心有意动,可眨眼间便又压下那点见钱眼开的心思,把玉又递回去,摇摇头道:“我不要,这东西你给我干什么?”
晏江没伸手接,笑着道:“这是蝴蝶玉,有助眠安梦之效,我留着并无用处,正适合你。”
“不要,拿人手软,我怕你以后会压榨我。”谢锦听着这玉还有功效,更察觉东西珍贵,虽然意动,却不好要。
晏江垂下眼帘,眼中藏着些许笑意:“不会压榨你,这是送你的,以后许会有别的用处。”
谢锦斜瞧他一眼,心道:这家伙还挺上道,知道用“珠宝”收买姑娘家的心。
想了想,她就没再推辞,将那玉片收了起来,道:“我明日便走了,你那本残棋经我也带走了,月底要岁考,我怕我得了最差再丢了你的面。”
其实被晏江教了这么些日,她已经感觉到自己棋艺的进步,有时候感觉来了连谢弈都不是她的对手,得最差基本是不可能的了。
她就是想拿走点晏江的东西。
“嗯,我这还有不少书,回头让人给你送过去。”晏江笑吟吟道:“若你真得最差,我就到太学让他们输到都去扫棋。”
“哈哈,你可别话太自满,太学里可是有不少高手的。”谢锦被他给逗乐了,道:“我那位棋艺课的先生就挺厉害,心到时你输了,名声都扫地。”
“输了岂不更好,至少有了对手。”晏江悠闲的道,看看天色,“我下午无事,可以陪你手谈一局。”
“好啊。”谢锦应道:“正巧我有一路不太熟悉。”
两人到流云阁去,先把那盘残局解了,谢锦与晏江重下了一盘,这次晏江没有多让她,一盘棋下的格外辛苦,最后还是凄惨的败下阵来。
这让谢锦多少明白了他的话,这样的棋艺若真拿到太学里,只怕能让所有人都输得哭回家去。
晚饭两人是分开吃的,新晋瑞王陈顼又将晏江喊去培养感情了,独留谢锦一人在后院,她也不想下去吃,就叫银屏把饭带到了房间里。
只是那只八哥不知怎么着,也跟了过来,站在流云阁外头的雕花栏杆上,不停的念着酸诗,也不知是谁教它的。
谢锦在晏江那里淘了不少孤本,一晚上就在看书中打发过去了。
因为休息的好,第二日谢锦早早的便爬起了床,银屏一直在她外间的榻上歇着,她一有动静便醒了,跑到外边给她打了洗脸水,沾湿了巾,整齐的叠好递过来给她。
这样体贴周到的服务让谢锦更不好受了,要知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十日时间她都习惯了被人伺候的日,等回到家的时候,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谢锦的常服早就被洗干净收好了,如今重新穿上,只觉得比层层叠叠的裙裳利索的多。银屏配着她的模样给绾了个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