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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锦不是会吃亏的人,可她也认得清形势,现在跟这种正生气的女人杠上绝对是件不明智的事情,况且她也不清楚这位徐侧妃是误会了什么,最好是先别话。
银屏是被这位徐侧妃盛气凌人的气势吓的往后缩了一下,嗫嚅了一下,身有矮了一些:“回侧妃,奴婢刚与姐从前厅用膳回来,并未进后花园。”
“混账东西,谁允你多嘴的,本妃问你了吗?”徐侧妃柳眉紧皱,眼中狠厉,广袖狠狠甩了下去,其中气势凛然,是比谢家的大夫人蒋氏还要压人。
没料到她会突然动怒,银屏瑟缩了一下,身又矮了一分,没敢再开口。
谢锦虽打着不言不语的主意,可人家已经是指名点姓,也不好再当没事人一样,只得语带三分恭敬,道:“女谢锦,见过侧妃娘娘。”
言语恭敬,但行的是女士的礼。徐侧妃虽对她的态度不像银屏那样,可也没好到哪里去,眼睛眯着,掩住了些许的冷芒,上下打量了谢锦好一阵,才冷哼了一声:“传言都爷在外面带回来了个倾国倾城的美人,今日一见,我看也不过如此。”
闻言,谢锦脑是蒙了一下,动动眉头,暗想她是不是认错人了。
徐侧妃是五皇的女人,而她是晏江带过来的,怎么也跟这位侧妃没恩没怨啊。
谢锦是听得一头雾水,没头没脑,可在一旁的银屏却是明白了,心下觉着不妙,瞧着徐侧妃的神情,低垂着的脸上出现一丝焦急。
五皇陈顼的女人不多,一侧妃两姬妾,满打满算也就这么三个女人,再加上没有娶正妃,偌大的皇府就全都是这位徐侧妃管理了。五皇不是个多么好女色的,府里没多少女人,这原本是件好事。
可这徐侧妃却不怎么相信,总觉得五皇不可能只有府里这三个,外面肯定还有养的女人,于是整天的醋劲大发,没人敢上去招惹她。
自打前不久晏江入了府来,五皇直接便将这正妃入主的后院全拨给了晏江住,且不准任何人过来打扰晏江养伤,银屏等人也是那时候被调过来照顾他的。
她初来后院时,也以为后院新来的是个美人,才会让五皇那么重视,可没想到,是美人没错,却是个男的。
晏江的脾气看上去很好,可却没有一个人会瞧他,仅仅是十几天的时间而已,他们已经明白这个人强大到了什么地步,也从经常往来的黑衣人中知道五皇是多重视这个人,是以,在他们心中,晏江早已经成了他们的新主人。
后院的人都知道晏江,可院外的人却什么都不知道,加上近日宫中赏赐,全部流入了后院,徐侧妃连个影都没瞧见,因此府中多传五皇是金屋藏娇,后院里藏着个美人,将来很可能是要做正妃的。
可巧今日五皇不在,徐侧妃自己要来逛花园,虽皇下令不能入后院,可也没人敢拦着她,这才有了这次相遇,而最糟糕的是,徐侧妃恐怕是把谢锦误当作晏江了。
银屏心中焦急,有心解释一番,可更怕自己一个不慎让徐侧妃恼羞成怒,再重罚了谢锦。
谢锦没想通这些关键,就垂着头没多吱声,强自绷着两条腿,免得腿软摔下去。
估计是看着谢锦的模样对自己构不成威胁,徐侧妃也没赶着找麻烦,见她识相的没接话,斜睨了两人一眼,便转身要走了,倒是她旁边那名侍女狠狠的瞪了谢锦和银屏一眼。
眼瞅着人转身离去,谢锦龇牙咧嘴的直起腰来,动了动已经有些发麻的腿。
要是她腿没受伤,以平时的体力这么站一个时辰也不是什么大事,可现在却觉得两条腿要断了一样,每一条肌理都疼的直抽抽。
“姐您没事吧?”银屏赶紧伸手扶住她,焦急的问着。
“我没事。”谢锦往侧面踢了踢腿,正缓解着不适呢,眼角余光里却瞄见不远处的一行人突然停下来,本已经要走的徐侧妃倏地转过了身。
二人都没防她们还会突然转过来,银屏登时愣在了原地,脸上急色都未褪去,就听徐侧妃身边那位侍女已经冷厉的开口斥道:“娘娘还没走你们就急得抓耳挠腮的,可是根本就把娘娘放在眼里?阳奉阴违的东西!”
银屏着急的辩解:“侧妃娘娘误会了,是我们姐腿上昨日受了伤,并未对侧妃不敬。”
“受伤了不老实的在屋里待着,还跑出来干什么!我看你们分明是有所图谋,意欲对侧妃娘娘心怀不轨。”
谢锦这厢是大感郁闷,若不是她清楚自己眼下是在五皇府,还当自己是进了宫。虽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可这也太牵强了一点,谁闲的没事会去撞一个侧妃的枪口,这吃饱了撑得吧。
银屏心里急的不得了,看谢锦还是一脸常色,赶紧低着头声道:“姐,徐侧妃怀了身孕。”
第一五七章 给我带走
“还没有猫腻,我看你们就是图谋不轨。”
不曾想徐侧妃身边的那个侍女眼神这么好,隔这么远都看到了银屏的嘴动了。这话一落之后,徐侧妃身后的那一行人个个如临大敌,都戒备的看着二人。
谢锦眼睛微眯了眯,眼皮跳了两下,不知为何,她方才突然觉得,这徐侧妃只怕不是想要走,而是要针对她。
银屏就没想那么多,她一个下人脑里全是等级尊卑,也不敢多想,见着这样大的罪名盖下来,除了干巴巴的辩解,什么都不会了:“侧妃娘娘真误会了,我们姐只是出来与公一同用午膳,她昨日方来,并不认识侧妃娘娘呢。”
闻言,谢锦心里一窒,强忍住要翻白眼的冲动,恨不得拿方帕把这不长脑的妮的嘴给堵上。
她就算是个局外人,这会也听懂了一星半点了。
这徐侧妃是把她当成了五皇的人,才来吃这干醋的,这么来,徐侧妃有百分之八十不知道晏江的存在。
方才徐侧妃都以为谢锦是被五皇从外头带来的,就是把银屏嘴里的公当成了五皇在外的称呼,银屏这直脑筋还她刚才跟公一起吃饭,这不是故意把她往火坑里推吗。
再者这古代的大家姐都有通病,一点事就能记恨上半天,她不认识徐侧妃,不是正应了人家那句没把侧妃放在眼里,指不定怎么麻烦了。
果然,谢锦脑里转过来这茬,那侍女已经训斥道:“大胆刁民,竟然蔑视娘娘威仪,你可知该当何罪!”
话虽然是对着银屏的,可那眼神分明是瞧着谢锦。
而银屏已经被连番而来的大帽给扣傻了,谢锦也不打算指望她,重新站好,对着徐侧妃一辑道:“来惭愧,女乃是五皇府上一位管事的外戚,实在当不得侧妃娘娘礼遇,此次还是身上染了些病,才不得已在这儿养伤,女低微,自是没有机会得见娘娘尊颜的。”
谢锦心里明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对方是宗室,就算是侧妃,那也是皇家的女人,她现在比不得人家尊贵,该顾忌就要顾忌,该低头还得低头。
徐侧妃抬着妩媚的眼尾瞧她,见她礼做的得体,话的周全,三言两语就将方才的罪名给驳了回去,倒是比银屏干巴巴的解释强了数倍。
只是可惜了。
徐侧妃上下将谢锦扫了一眼,眉眼间闪过一抹锋利,冷淡的道:“哦?我倒不知是哪个管事,竟然能拿得出宫里碧罗纱的缎给你穿,让你现在跑到本妃面前耀武扬威,还是,你们本就是一丘之貉!”最后一句陡然变得冷厉起来。
闻言,谢锦眼角向银屏扫去,见她一脸惶恐,大概是明白她拿了宫里出来的衣裳给她穿,这与她方才所的身份不符,被对方抓到把柄了。
事情到了这里,谢锦知道,这事是不能善了了,徐侧妃压根就不信她的话,现在真的是在针对她。
“侧妃……”
“大胆贱民,你可知越过品级是为何罪?”不等谢锦开口,那侍女便瞅着缝打断她。
尊卑等级的帽一旦带上,可大可,全看对方心情如何,谢锦现在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徐侧妃压根就没打算放过她,也不做那吃力不讨好的事了,当下便放下手直起了腰杆,一派自在,全无了方才的尊敬之态。
见她这般,一行人都瞠大的眼睛,徐侧妃皱起眉头,她旁边那个侍女看懂主神色,立刻斥道:“区区贱民,竟敢对娘娘无礼,若不管教你一番,哪还有王法,来人呐,把她给我压下去。”
身后一行人中立刻冲出来两个强壮的,走过来就要抓谢锦,却听一道铿锵有力的声音道:“若我没记错,在大周奴仆才为贱籍,我身份再差却也要比你强,你辱我声名,越俎代庖,以下犯上,自己又该当何罪!”
话音一落,才要过来抓谢锦的人顿时一怔,停在原地,一时不知该不该听她的。
那侍女也是怔住,是没想到对方在这种时候还能从容不迫,这么冷静的揪出不对来,她不由的有些无措,抬头去看徐侧妃的脸色。
徐侧妃脸色冷然,涂着豆蔻的长指甲在胸前一转,冷淡的道:“好一个伶牙俐齿,她不得你,本妃还不得你?带走,区区一个不入流的贱民而已,你们可真会给我长脸。”
那两个人见她发了话,没再犹豫,步一抬便又走了过来,伸出一只手就要扣住谢锦肩膀。
“住手,快住手……”
被谢锦方才变化震住半响的银屏此时才回过神来,赶紧阻挡那两人的手,口中道:“我们姐是太学女士,不得无礼。”
话落,那两个人只得又住了手,太学在大周的地位不低,里面的学生多数是朝堂的新生力量,在里头念书的都算有功名在身,女士虽是没什么身份,可士农工商,士是排在最前面的,他们依然动不得。
徐侧妃是没想到这么一个不起眼的人竟然是太学学生,去年她未许配给五皇时,也是在太学里念过半年书,却未曾见过这么一号人。
谢锦见人又停住,脸上笑了笑,想当初,她可不就是为了这么一层身份,才巴巴的跑去太学念书的么。
当下众人只见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对皱着眉头脸色不虞的徐侧妃的道:“侧妃娘娘,敢问皇上给您赐了诰命没,您是几品夫人?若是没有,您方才辱我为贱民的话,女可就要等五皇殿下回来找他评一个礼了。”
徐侧妃脸色顿时变得极难看。
这分明是明知故问,给她难堪。她去年才刚嫁入五皇府,五皇一没娶正妃,二她肚里的孩儿也没有出来,自然是没有给她封诰,最快的,也是跟以后的正妃娘娘一同受封,眼下她虽然管理着偌大的皇府,贵为一妃,却是没有丝毫品阶,最多的,她也是只能拿出太学女士的身份。
没想到被这么一个不起眼的东西三番四次阻拦,徐侧妃心中怒火翻腾,她认定谢锦是五皇带来的人,现如今知道她女士的身份,以后就算入府当不了侧妃,恐怕也不是能让人拿捏的滕妾,当下心中一狠,一个念头便冲了上来。
“给我带走,本妃倒要看看,她的骨头能硬到什么时候!”
第一五八章 峰回路转
“本妃倒要看看,她的骨头能硬到什么时候!”
“呵!”
话音弗落,就听花园拐角处传来一声极为好听的轻笑声,似水流淌,似月映泉,轻快的嗓音仿若清透的凉水,冲淡了此间争执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