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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庶女:与君相知-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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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下课之后,谢锦照旧去找谢弈吃饭,饭后又带着人去城北好玩的地方溜达了一圈,直到快上课了才回来。

    今天下午有场文学课的考,是考查四书五经的功底,谢锦对这国学一门胸有成竹,并不需要临时抱佛脚,因此回来的便晚了些。

    只是等她走到自己的书案前才发现,原本放在案上的笔墨纸砚,包括下头的蒲团,全都不见了,只剩一张空荡荡的桌放在窗边。

    

 第一三八章 你懂个屁

    周围人都坐在自己的书案后,几个人声的聊着天,也有几个悄悄的抬起头来看谢锦。

    有目带同情的,也有冷眼旁观的,还有等着看好戏的。

    谢锦站在座位前盯着空空如也的书案看了一瞬,又抬头去看仿若无事的谢思环,心中哼笑一声。

    这是谁做的根本连想都不用想,她这才来太学的第二天,都没有时间去和别人结梁,除了谢思环,还有谁闲的没事过来找一个新生的麻烦。

    无非是谢思环看她不顺,赶着考的时候来找麻烦了。

    因为太学对于各种考试都是十分重视的,从考到旬考再到岁考,每一样考试都非常重要,代表了学生在夫心目中的分量,对以后的考评也有很大的影响。

    谢锦平静的看了看周围,不期然的对上几双等着看她反应的眼睛。原本心中还有些恼意,此时却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只觉得好笑。

    这种在她看来低劣至极的伎俩,在她初中的时候都不屑用了。真当拿走她的纸笔,抽走她的坐垫她就不能考试了?真是搞笑,对于一个百打不死的强一般的人物,就是把她的书案都搬走,她也照样能考完一场试。

    于是在周围人都等着看谢锦会不会和谢思环扛起来的时候,只见她眉头一挑,摘下身上的包,慢条斯理的从中掏出纸张,豪,砚台,随后将空了的包一展,铺在了屁。股底下,盘腿坐了上去。

    几个围观的学生被她这一连串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弄的呆怔住,一时没都来得及移开眼睛。

    吴晓昭就在谢锦身后,愣愣的看着她有些粗鲁的坐姿,本是等着看她出丑,此时却不出话来。

    这与她心中所料想的完全不同,以至于她没有及时低下头去,掩饰自己的惊愕,前头谢锦就已经回过头来,朝她伸出了手:“墨给我用用。”

    “哦。”

    吴晓昭口中发出一个单音,就见谢锦将她书案上的墨块拿了过去,推进了砚台里面,案上铺上纸,就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吴晓昭方才回过神来,手指在自己的腿上掐了一把,压下自己心中那点莫名其妙的情绪。

    钟鸣响后,夫便准时走了进来,看看教舍,并没有发现这其中的异常,了今天考的题目。

    考题是默四书五经,都是较为基本的,对于这些从浸在古文中的学生来并不算难,只不过默文并不算考核的全部,书法亦占一部分,这就使得一些擅长死记硬背的学生不得不慢下来。

    教舍里寂静无声,只有墨香浮动。

    谢锦擅行书,写起来是比楷书更随意轻松一些,笔下犹如游龙飞舞,脑中词句无须多想,信手拈来。约莫大半个时辰后,周围人都才默到倒数第二卷,她便写完了最后一个字,将笔搁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

    因是盘腿坐着,她的两条腿也压的有些疼,随意敲打了一阵,便站起身来,将墨迹已经干了的宣纸拿起来,走到前方交给夫。

    教舍的学生都察觉到她的动作,抬起头看她竟然已经写完交卷了,心中俱是一惊,再低头看自己的进度,不她写的如何,光在这速度上就已经拉开了不的距离。

    前头的夫眼中也闪过一丝惊异,待接过谢锦的试卷,看清上面内容,脸上浮现赞赏之意,满意的点点头,便挥挥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谢锦施了一礼,拎着自己的包,在教舍二十多人的注视下,从容的走了出去。

    考过后学生就不需要留在学里了,只是谢弈还没到下学的时候,她想了想便先回了趟学宿馆。绕过宿馆前头的园,还未到跟前时,谢锦听到了隐约的话声。

    “我并无大碍,只是昨晚受了点惊吓,眼下已经无事了。”

    “那就好!”

    这两个声音都有那么一丁点的熟悉感,谢锦没怎么多想,大步走过去,只见一男一女面对而立,两人靠的极近,从谢锦这个角度看去,宛如两个人拥抱一般亲密。

    她走路的声音也惊醒了那对男女,都转过头向她这边看来。

    三人相视,谢锦眼尖的认出那女的是住在她隔壁的那位姐,而男的,就是她再也不想遇上的周铮。

    满以为撞上了什么奸情,谢锦见人家都盯着她看,赶忙伸出一只手捂住眼睛,一手掏出钥匙去开自己的门。

    “你们忙你们忙,我什么都没看见。”

    谢思瑶听了这话脸上浮起一抹红霞,又很快褪去,星眸看了一下还捂着眼的谢锦,冲周铮点头一礼后,便携着贴身丫鬟先走了。

    周铮等人离开,才走上前去,谢锦一只手不方便,直到现在才掏出钥匙来,感觉到身后的阴影,头也不回的捂着眼:“我什么都没看见,这就好了。”

    钥匙掏出来,还没来的及开门,周铮便伸手将锁挡住,一手拉开了谢锦,居高临下的打量了她一眼,又看到她身上的常服,眸中惊异:“是你!”

    “哈哈,可不是我。”谢锦自觉撞破人家的什么隐秘,心中是有些尴尬。

    周铮方才退后一步,上上下下仔细打量她,脸上有些兴味:“你还真是女的。”

    谢锦摆摆手:“没啊,先生认错了,我这是男扮女装。”

    “男扮女装?”周铮意味不明的看看她的脸,嗤笑一声,暗道她这种借口都找的出来。

    不过仔细去看谢锦,虽着女装,但她没梳发髻,眉梢上挑,也没有妆点,确实是有些雌雄难辨,让他那么长时间还真以为她是个少年。

    “据我所知,现在不是文学院考吗,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我交了卷,先生就让先出来了。”谢锦如实回答,这是太学的惯例,并不算翘课。

    “那刚才……”

    “刚才我什么都没看到。”谢锦截断他的话,一脸笑意,眨眨眼睛:“放心吧,我懂得。”

    周铮看着她的“贼眉鼠眼”,只觉一口气没喘上来。

    你懂得,你懂个屁啊!

    

 第一三九章 什么都没看到

    周铮在这里,谢锦就不方便开屋门了,想想也不急着拿那几本书,便打算行个礼离开。

    却不想周铮看了眼她身后的门,想是突然想起来什么,眉头一皱,问道:“你住这里?”

    谢锦点了点头,还没明白他为什么突然严肃起来,就听他执起门锁,对她道:“开门。”

    女的闺房向来是不可以让男看到的,谢锦是觉得有些不妥,但见他神色正经,又想到自己房间里也没什么东西,便上前一步,拿钥匙开了门锁。

    周铮就站在门边,伸手推开了门,往里一看,里面空荡荡的,床铺衣柜都空置着,只在桌上放着一摞书,外有一个不大的包袱,一看就是没有人住过的模样。

    周铮并没走进去,站在门口仔细看了一会,才关上门道:“你昨天还真是好运,最近都别在学宿馆住了。”

    “怎么了?”谢锦问道。

    “昨天学宿馆有个房间进了蛇,后来从窗户爬出来,吓了不少人,我今天就是来看看的。”周铮着,伸手把门带上,扣上锁。

    谢锦想起方才她过来的时候,他似乎就在和那个姐什么东西,当时她还以为两个人在幽会呢。

    学宿馆进蛇这事,上午她也听吴晓昭了,不过眼下看着周铮的脸色,再瞧瞧他们所站的地方,谢锦心中有种不妙的感觉:“你不会,进蛇的房间就是我这一间吧。”

    周铮扬起一边嘴角,反问道:“你呢!”

    这就麻烦大了。

    谢锦眉头扣起,她最恶心蛇这种黏糊糊的东西,爬了她的屋,就是以后没有了,想起来也会觉得毛骨悚然。怪不得周铮会她好运呢,要是昨天她真住在这里,被蛇咬一口,梦里死了都不知道。

    “学宿馆里怎么会突然有蛇?”谢锦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反问道。

    “不清楚,许是你没关好窗户。”周铮道:“这个季节本就多蛇,你自己以后心点。”

    谢锦想起昨天来确实是开了窗户通风,蛇从窗户里爬进来虽有些玄乎,但也不是不可能,只好暗道自己倒霉。

    “多谢先生提醒。”谢锦也没打算在学里住,抬头看看时辰,估摸着谢弈也该下学了,便道:“那我先走了。”

    “急着回家?刚才我想……”周铮才刚一半,谢锦就又打断了他。

    “我刚才真的什么都没看见,你就放心吧。”

    周铮半句话又被噎了回去,没来得及再开口,谢锦就已经转身走了,甚至绕过园的时候还背着他挥了挥手。

    觉得无语,周铮摇摇头,抬步离开女学生的学宿馆,边走边自语道:“刚才只是想问她月底要不要去五皇府赴宴,罢,看她一脸能耐的样,考得甲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

    五皇府。

    在建安城城西,一条玉门街走到头,现在最热闹的便属五皇府了。

    月底便是五皇陈顼的封王礼,京城上下多少人都在看着,无论在朝堂上是不是属于一派,皇的封王宴还是要赴的。而当今圣上也有意为五皇造势,是想借着这个喜事冲散上个月的太亡故的气息,让建安城也多点喜气。

    于是自太国丧期过后,这几天从宫中源源不断的赏赐下来各种珍稀,已显示五皇恩宠正浓。这些御赐品中有玉如意,汉白玉屏风这一类的珍贵物件,也有稀世难遇的珍贵药材,亦有直截了当的白银金钱。

    五皇陈顼尚未纳正妃,府里只有一位侧妃和几位侍妾,按理宫中赏赐下来的东西都要交给管家的侧妃收入库中才对,不过五皇府里近来是有些怪,在前院接下赏赐之后,这些东西都没来得及登记在册,便流水一般的送到了后院。

    不明所以的下人还以为五皇陈顼有了新宠,是个国色天香能甩侧妃几条街的美人,传言纷纷,前头的流言几乎能以假乱真,但却没有几个人敢到后院里真的去一睹容颜。

    “前面又送东西来了,那些下人又聚在一起猜你的模样,色眯眯的模样,真是看得我火大。”一名穿着黑衣的男踏着曲折的长桥走进来,对这对面的人道。

    这是一座建在湖中央的凉亭,不大却极为精致,景致非常好。在他对面,倚靠着栏杆坐着一位白衣若雪的少年,年纪约莫十八九岁的样,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梳着,未束任何簪玉,削瘦清秀的手握着一卷书籍,指节纤长优美,骨节根根分明。

    听到黑衣男的话,白衣少年抬起头来,他略显苍白的面容出现在阳光下,像是汇聚了所有的光芒一般,虽带着一些病态,但那却依然是一张连女都不敢去攀比的秀美脸庞,在身后碧绿的湖水下,雪白的他几乎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清华气质。

    这人,正是前不久消失在城东,眼下才刚刚醒没多久的晏江。

    他只抬头看了黑衣男一眼,便满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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